穿越太子胤礽全-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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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想着,其其格又回来了,一进来便强行去扯他的貂裘,道:“都涂好了?有没有地方涂不到?”
她手一伸过来胤礽便觉一身伤口又开始泛疼,急忙躲避,道:“都涂好了,其其格小姐,男女有别,请尊重你自己!”
其其格莫名其妙道:“尊重我自己?我没有不尊重啊?”伸指摸向他颈后一道伤痕,“看你这里就没有涂到!”说着硬是拉那貂裘,胤礽反手抵挡,她怒道:“你敢不听我话!——乌日娜!巴雅!”
守在毡帐门口的两个女奴应声进来,胤礽抓紧貂裘领口,厉声道:“其其格,你够了,请有些分寸!”
作者有话要说:先发半章,以示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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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了半天,发现状态还没调整过来,下半章只有放到明天了
没有语言能赎我无故失踪之罪,所以用行为来表达忏悔之心:从明天起,每日双更,连续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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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逃出去了,表急,就这两章
脱逃(二)
其其格扑哧笑了,道:“中原人都像你这么文雅么?这么生气了说话还这么有礼貌!”说着尖利的指甲已经又生生掐进了胤礽颈侧还在渗血的伤口。
胤礽猝不及防痛呼一声,反射性地扣住她手腕将她手臂反扭到身后,一瞥眼看见自己那柄匕首正配在她腰间,不及细想刷地抽出,架在了她脖子上。
两个女奴见此变故惊呼出声,一齐用蒙语叫道:“小姐!”却已不及上前抢救。
其其格没有反应过来,本能地一挣,寒森森的匕首在她颈子上拉了一道血口子,她吓的不敢动了,结结巴巴斥道:“你、你,好大的胆子!”
这么容易便制住她,胤礽也有点出乎意料,但立刻变喝道:“叫你的下人都出去,外面的所有人也都退到十丈外!”
其其格犹豫了下,胤礽又将匕首在她颈子上一拉,血珠又崩出来,她慌忙命道:“你们快出去,照他说的做!所有人都退到离毡帐十丈远的地方!”
胤礽又道:“慢着!把我的马牵到毡包外面,再拿一身男人的衣服来!”
其其格道:“照他说的做!”
女奴忙应“是”,小心翼翼往帐外退去。胤礽用匕首紧紧抵着其其格的脖子,威胁道:“你们送马和衣服的时候,最好谨慎一点,我很紧张,你们一不留神做出什么让我误会的表现,你们的其其格小姐就要一命归阴了!”
锋利的匕首架在脖子上,其其格才是真正的紧张,尽力把头往后仰,恶狠狠地盯着两个女奴,两个女奴又连连应“是”,倒着退出门去。
胤礽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听着两个女奴跟守卫交涉,守卫头领进来求证,而后所有人真的退开,月光被牵到帐外,衣服送进来,胤礽让送衣服进来的女奴再次退出去。然后一个手刀砍在其其格后颈上,将她敲晕,用原先她绑自己的牛筋紧紧反绑了她的手,再然后呛呛呛几声,削断了自己手腕脚腕上的铁拷。
看着光洁的断面,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能不感慨古代人冶铁技术的神奇。穿戴好衣服,在毡包里搜刮逃出去后可能用到的东西,拿了一副弓箭、一壶奶酒、火刀火石,肉干和奶酪,想了想,将那件貂皮斗篷也带上,打了个包背在背上,走到其其格跟前。
其其格还没有醒过来,胤礽看看她还残留着血迹的长指甲,痛恨难当,一脚狠狠踩了下去。其其格惨呼一声,醒了过来。
胤礽哼了一声,将她拖了起来,又将匕首架到她脖子上,勒着她往外走。其其格从没有受过这样的对待,气的语无伦次,叫道:“你好大胆!……”
胤礽不理会她,勒着她出了毡帐,果然所有的人都在十丈以外,刀剑出鞘,羽箭上弦对准这里,如临大敌。
看来其其格在这里的地位还不低。
一个衣衫华贵的三十多岁蒙古夫人一脸焦急担忧地站在前面,看见胤礽和其其格出去就呵斥道:“你是什么人?胆敢胁持阿巴噶部头人的女儿,不想要命了么?”
她身边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跟着叫嚣道:“小子,快放了其其格小姐束手就缚,说不定到时我们还能饶了你一条小命!”听声音是原来在帐外跟其其格说话的那个人。
胤礽冷笑,好没新意的威胁!他就是要命才要胁持,再在这虐待狂女人手里待几天,他才会没命!
不理会二人的话,道:“再后退二十丈!我脱险自会放了贵部小姐,否则……”下面的威胁又用森寒的匕首与其其格颈项的亲密接触代替。
感觉又被划了一道,其其格吓的大叫:“姆妈!”
看到女儿脖子上又渗出血迹,妇人惊得脸色都变了,忙命令道:“照他说的做!”自己率先后退。
男子也连忙跟着,众人也都跟着后退。
胤礽走近看到他欢喜地打响鼻的月光,勒着其其格一同上了马,向阿巴嘎部落的营盘外走去,众人亦步亦趋跟着。
出了营地,走出十多里,视线以内又全是莽莽草地,没有帐篷与人烟,看看遥遥缀着的追兵,胤礽当机立断将其其格推下马,一夹马腹,月光飞也似的向远方奔去,速度快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转眼间便远远将追兵抛在身后,追之不及了。
其其格跌下马背摔到一片高草丛里,竟没有受伤,爬起来愤恨地叫道:“孟和,你最好向长生天祈祷,别再落到本小姐手里!”
胤礽的声音远远传来:“小姐也最好做这样的祈祷,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倒霉的不会只是你一个!”
话音未落月光便带着他消失在了天际。
领着族人远远缀着胤礽的妇人看见其其格落马,惊呼一声急忙打马前奔,看见其其格爬起来才松了口气。
其其格回头看见姆妈带着族人过来,忙叫道:“姆妈,让他们去追他!快捉住他!”
妇人皱着眉头一挥手,骑士们潮水般向前追去。妇人下马,男子也跟着下马,殷勤地问到:“其其格,你没事吧?”
其其格看见他,厌恶地一皱眉,转过脸道:“没事!”妇人担心地拉着她上下检查:“真的没事?”
其其格不耐烦地夺回手,道:“真的没有,一定要抓住他!”
妇人安慰她道:“已经去捉了,你别着急。”男子目测了下胤礽的马和追去的族人的马的速度,感觉追上的机会很渺茫,但却陪着笑什么也不敢说。
他的一个一部大胡子,长相粗犷的从人倒是看着胤礽逃走的方向,若有所思,小眼睛里眼光闪烁。
两个人一匹马肯定到底跑不快,胤礽将其其格推下马背,仗着马速一溜烟将追兵抛在身后,不辨方向跑了大半天,直到月光累了才停下。
又迷失方向了,这回连老大也丢了,连个做伴的也没有了。
月光自己走开去啃草,胤礽打开包裹取出肉干奶酒,也开始补充能量。不过好歹装备齐全,他这回有了弓箭、火中、干粮,甚至还有件貂皮斗篷,就是晚上露宿也不会太冷,颇有些浪迹天涯的味道。
吃过东西,取出顺手带出的药膏抹了因为颠簸又裂开的伤口,歇了会儿,又骑上马背,信马由缰慢慢地走。
他这会儿不怕遇上人,只要不是被大股人马追上,遇上零散的,正好捉了问路。
又值日落时分,暮色苍茫沉淀,胤礽习惯性地忧郁,这要是穿越前的小时候,正是妈妈唤她回家吃饭的时候了,就算长大了,这会儿也正是和室友们说说笑笑往食堂的时刻,而今——断肠人在天涯。
胤礽忧伤地叹息一声——又得在野地里露宿一夜了,就算今晚有了貂裘不那么冷,可草地毕竟是潮的,怎么也没有干爽柔软的床铺舒服啊。而且说不定还会人品地遇到狼、豹子、老虎(草原上有吗?)……
胤礽越想越忧伤,虽然他并不害怕,月光的脚力在草原上没有任何动物可以匹敌,但要是不幸被狼群包围了呢?狼群比老虎豹子都令人头疼,他怎么敢好好睡?
月光似是明白胤礽没有目的,按着自己的心意驮着他慢悠悠往前走,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来到了一个水潭边喝水,胤礽也下来喝了几口,决定今晚就歇在这里了。
水潭边有些稀疏的灌木丛,胤礽走过去收集了些干树枝,费力的引燃,点了堆篝火,抱膝坐在火边发呆。
其实不是发呆,他是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时候真是个脱离紫禁城的好机会,他就此不回去怎么样?
老康现在还是对他千般疼宠万般爱惜的,如果就此消失,只留下最美好的回忆,是不是对彼此都会好些?
他在一天一天长大,和老康的矛盾在逐渐浮现,北京已经有了将要出现两个权利中心的苗头,底下暗流汹涌,无数有野心的人想利用他去分老康的权和获得利益,他和老康现在处处互相避让,可是以后呢?能永远避让下去吗?
脱逃(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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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忙道:“不远了,再走半个时辰就到。”
胤眩吃甑爻榱恕跆ぱ嘁槐蓿ぱ喑酝矗偷叵蚯耙淮埽∮诖耸保拔亍钡匾簧铀院舐庸皇翘ぱ嗾庖淮苤慌禄嵴醒屎怼X费|反射性地抽出匕首,后背惊出了一脊背冷汗,走在他那一侧的执事却没这么幸运了,恰巧被羽箭射中肩头,惨呼落马。
箭从他们一侧的草坡后如飞蝗般射来,胤眩幼咆笆捉恿窨钢Ъ瞬坏梅都抑词拢ψ硗坊厣肀阕摺Lぱ嗨俣确浅?欤恋绨愠隽擞鸺纳涑蹋狡潞笥腥撕粜ヒ簧辶锩勺磐妨车拿晒牌锸科镒怕矸梢菜频卮硬萜潞蟪宄觯怖阆蛩防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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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礽在水潭边坐到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月亮的清辉悄悄洒遍大地,长叹一声,将貂裘铺在地上,枕着双臂躺在上面看星星。
人非草木,他本是个恋家恋旧的宅人,在紫禁城待了七八年,对那里的一砖一石都生感情了,何况朝夕相处的亲人。老康一直对他很好很好,可正是这很好很好,让他留恋又不愿面对日后必然的变化。
胤礽想起自己毓庆宫的天青色水云莲花纹锦帐大床,和西园清凉的桐荫,要是不回去了,就再不能在大床上酣睡和到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