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禛--梦断不成归[清穿]-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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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花美眷谁人顾 浮生无你只是虚度
似水流年惹人妒 人间有你却胜无数
今生的我还在读 前世诀别的一纸书
手握传世的信物 而你此刻身在何处
没有你 不见你 未见你 芳心问谁吐
没有你 满腹的心事向谁诉
……
可你转世的脸谱,究竟轮回在哪一户
只因你,让青史绝唱于千古
磕磕巴巴,总算不连贯的唱完,不好意思的笑笑,“这词没记住,你听着玩就好!”
好笑的看我一眼,四爷笑说,“还真是第一次听人唱曲唱的这么乱七八糟的,词都没记好。”
瞪他一眼,我佯怒,“你这人,说话可真直接,就是不好也要说很好才行。”扑哧一笑,我吐舌,“不过还好啦,我很喜欢那些词,这才学了几句,其实唱成这个样子已经不错啦。”
“人间有你却胜无数,却不知这个你指的何人?”很八卦的眨眨眼,四爷问我。
长叹一口气,我装模作样的捶胸顿足,“四爷问到我的痛处了,唉,一言难尽啊。”
果不其然,某人瞪大了眼睛,果然男人女人都爱八卦。
扑哧一笑,我得意,“上当了吧,骗你的,我最在乎的人除了韩风还有哪个,我们两个可是生死与共不离不弃的好朋友。”摇头晃脑,很真诚的笑着,“其实这友情才是最珍贵的,什么都会变,可就是这玩意不会变,而且不会背叛你,当然,我并不是所有的感情都是这样。想说的是,别拿那些真假难辨的虚伪感情来和我们的友情相提并论,这是不一样的。”
“可歌可泣。”后仰身子,某人瞄我一眼,下了评断。
“可歌可泣谈不上,只是习惯了在自己孤单寂寞的时候有韩风陪在身边,即使是一句话都不说,可心里总是不怕了。”淡淡一笑,我无所谓的说道。
“你还有怕的事情。”斜眼睨我,四爷的神情写着讶异。
哭笑不得,我作势伸拳揍人,“瞧您这话问的,我李遥怎么了,凡夫俗子一个,既不能长生不老也不能刀枪不入,怎么会没有怕的东西,只是向来喜欢用强悍的外表掩饰自己的无助罢了。”嫣然一笑,我仰天长叹,“哎,就知道你这人记仇,准是想起了我以前和你争执的事情。可换个方式想想,对于我的态度您该庆幸才会,我这人有个坏毛病,对于身边的人有三个界限,一种是我的朋友,一种是我的敌人,一种是陌生人,绝对不会出现那种不是朋友还不是陌生人的普通人。”
四爷直起身子,好奇的盯着我,“这说法倒是奇怪,不知道是说你爱憎分明还是做事决绝。”端量我半晌,他郑重其事的看着我,“爷好奇的是,我和十三弟算是你的敌人还是朋友,抑或是,陌生人。”
孺子不可教的神情,我对他抛个鄙视的眼神,“你猜呢。”看他浅笑不语,我端起酒杯,懒懒的笑,“对朋友,定会珍惜,对敌人,我绝不放过,对陌生人,绝不理会。”
挑眉,嫣然一笑,“这么说,爷也是你的朋友了。”
苦着脸,我脸上写着凄凉,“唉,这是我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唉,惭愧啊!”
呆愣一笑,某人发现我捉弄人的眼神,相视一笑。
“也许,你说的我都懂。”四爷浅浅一笑,低声说道。
会意笑笑,我仰头喝酒看天。
没一会,晃晃有些发晕的脑袋,不负所望看到眼前那个开始分裂成几人的四爷,“其实,对于你们这些阿哥爷的追求我也懂一点,男人对权力的觊觎就像女人对于爱情的执着一样,从一开始的拿不起放不下,到后来的拿得起放不下,想来也只是一点执念而已。”
微微叹口气,四爷看着我,“那你是不会有此执念了,想来你看的如此透彻,是不会傻的跨入此等苦海吧。”
斜眼睥睨他,我淡然一笑,“这些事不一定的,四爷说我想的透彻,那这世上想的不透彻又有几人,只是自愿让自己迷惑呗,反正机缘到了谁也躲不过,趁着现在还有几年安生日子就好好活下去吧。真到了那苦痛难当的一日,滚滚红尘还能没个容身之所。”
咽下口中的酒,我傻笑,“有些事,我们总是说起来简单,真到了那一日,想得再透彻的人也难逃此劫。”仰头再喝一口,苦笑,“四爷,其实我也很烦啊,韩风和我留在这个地方,迷迷糊糊,懵懵懂懂,就连怎么过活都是个问题,一切也都凭着一口气撑下去。所以,你们还是知足吧。”晃悠过去拍拍他肩膀 ,“老大,不管怎么说,您还是个阿哥,还有一个愿意养着你们的老爹,还能把我们这些升斗小民的小命捏在手心里,还能轻松地过几年,想想也该满足了。”
“怎么,你羡慕,那想不想爷帮你。”挑眉,四爷望着我。
喝酒,我傻笑,“想啊,怎么不想,有一个人能帮着我们两个自然是好的,嘿嘿,可就怕您最后也不是什么好结局,所以我还要好好的选个好靠山来投靠才是。”
“看来有此荣幸的这个人还未必是爷,不过,若是你想找人帮忙,爷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哈哈一笑,某个阿哥对我的直言不讳并不在意,还笑着开我玩笑。
“切,算了吧,这天下没有白吃的馅饼,我可不信哪路神仙会平白无故对另外一个人好。哎,可别说自己心善看不得我们这些草民吃苦。”奸笑。
“也是,爷还真不是什么大善人。”皱眉,四爷走过来,拦住我的手,“你快醉了,不准喝了,听到没有。”
头晕的厉害,我挥开他的手,“放屁,我酒量很好的,怎么会这么快就醉倒,嗯,我可能是身体不舒服,头有点晕。”
哭笑不得的看我站起来晃悠,四爷苦笑,“你早上喝了那么多,这会再喝,不醉才怪呢!”
嘟嘟嘴巴,我傻乎乎的贼笑,“我没醉啊,看我数数你的头,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八个……”
看我还要接着数下去,长了十几个头颅的四爷抖动嘴角,把我扶好,“我扶你去休息吧,你喝多了。”
也许我是清醒的,但我压抑的心里难受,所以决定不去管自己清醒不清醒,哈哈大笑,“你知道么,我很讨厌你们这些阿哥的,可为了我的韩风,为了活着,我还得巴结你们,赔什么狗屁笑脸,可是你知不知道,这种感觉真的很不舒服啊。”
扶着我往房间走,四爷皱眉,“那你就不用赔笑,反正爷以往也没见你多听话,以后肆意活着就好。哎,你别喝了,听话知道么。快,拿给我酒壶,你抱着酒壶干什么。”
红了眼圈,我想哭,“我知道啊,可是不笑不成啊,难不成我哭心里就好受点。四爷,其实你对我挺好的,可别说你没有什么企图啊,那就是屁话,咱俩无亲无故,要不我来个以身相许感激你的大恩大德。靠,你躲什么啊,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别院旖旎
一大早醒来的时候,自己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很素雅,真的很素雅,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身上的感觉,掀开被子,小冷风嗖嗖的吹在我不着一物的身上,鸡皮疙瘩蜂拥而起,动动腿,很酸涩的感觉,所以我知道,妈的,老子酒后乱性了。
果然,酒还真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我这么天真的好孩子都会乱性,靠,就是不知道被我摧残的人是谁,不会还要让我负责吧。
在床上扒拉出来一件还算完整的衣服,也不管他的男装女装,直接就往身上套,现在最重要的是,我要逃跑。
大一的时候,我和韩风去联谊,喝醉之后我被人背回宿舍,韩风那家伙却是直接奸笑着把酒吧老板的儿子,大我们两届的学长给强了,事后,韩风特镇定的摸摸身边那个人的呼吸,低声说道,“你还活着,靠,那我就不算是犯了什么大错吧。”然后就逃之夭夭。
沿着小说中的情节,我托着下巴期待那个帅帅的学长会找上门来,拉着韩风的说,特深情的说,“我发现,我爱上你了。”然后就非我家韩风不嫁。可韩风说,“你接着做梦吧,做了这事后悔的都是女人,要是我不找上门,那小子指不定蹲在那个旮旯庆幸呢,妈的,老子可是处女。”
事实证明,那狗男人确实没有记住韩风,我们去酒吧的时候,我特谄媚的靠上去打招呼,手里还拎着韩风,“学长,你认识我们嘛,她是你的……是你的学妹哦!”
那臭男人龇牙咧嘴的笑,“学妹好!”
然后我就汗颜了,灰溜溜的拉着韩风坐到旁边,深沉的想,“果然,男人对女人的要求在晚上比较低,竟然都不看脸的。”
跑题了,手忙脚乱的拴好衣服,我拉开门,很好,没人。
跑出门去,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鞋子,很好,灰溜溜的溜回来穿上鞋子,我套上那双比我脚大了不止一号的靴子,跑到马圈牵起一匹看起来比较瘦弱的马,也不再管什么自己会不会骑马,直接跨上去就跑。
呃,还挺疼的。
不过,人得潜力果然是无限的,来的时候笨的爬不上马,这次上马的速度果然很快,无视后面传来的喊叫声,我打骂离开,甩下后面追着的一群人。
回头看一眼,群魔乱舞的人中,一个穿着淡青色长衫的男子负手而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竟然给我一种很妖媚的感觉。
狠狠咬自己嘴唇一口,我一边挥动马鞭飞驰,低声骂道,“妈的,这下惹祸了。”
摇摇晃晃坐在马上,自己想起那人冷清的笑,忍不住想要捶打脑袋一顿。仔细想想,记得昨晚第一个喝醉的是自己,虽然不记得事情是如何发生的也能肯定一件事,即便是自己真的继承了韩风的强人传统那家伙一个大男人也能反抗,既然最后自己会成功应该也有他的错吧。
这样想着,看那地方越来越远,自己心里的慌张渐渐尘埃落地,不太熟练的停下马,跳下来沿着黄土路慢慢走。
半晌终于理清思绪,嘴角溢出一抹冷冷的笑,是他又何妨,想来倒是更容易解决了,难不成那种皇亲贵贵胄还会缺个女人不成。
回到府里,自己利落的跳下马,拍拍马背把它撵走。王府里的马个个都是极品,这样放回去它自己应该能够找到家,做了这事总不能再打劫人家的马。
看我衣衫不整的推门进来,驭风他们都惊喜的跑出房间围上来,自己勉强露个笑脸就借口有急事先回了房里,端起桌上的茶壶一通猛灌。一眼喵到我这副模样,坐在书桌前练字的韩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悠哉开口,“怎么,倦鸟也知道归巢了,看你这身打扮不会是被人抢了吧。”
放下茶壶,自己苦笑,“是被强了,可惜是自己把人家强了。”
“怎么,七爷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那我是不是要带上银子去堵住人家的嘴巴。”冷冷的笑,韩风不再看自己一眼,只是伸手把写了字的宣纸窝成一团丢在纸篓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你就别讽刺我了。”把剩下的茶都倒进口中,自己喘着粗气看她,“告诉你,美人你还真是说对了,我还真就惹了大祸。”
“早看出来了,什么大祸,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不咸不淡的笑,韩风走到放衣衫的木箱前翻出一件青色长衫丢给我,“呶,换上吧,里面还有新靴子,换完之后把你身上穿的谁的衣衫给烧了,要是人家找来咱们就一问三不知不认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