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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长发绾谁心-第4部分

小说: 长发绾谁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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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房里和我第一次看到的一样;那只金铸白鹤头上顶着的蜡烛在亮;只不过微有不同;这次不是小蜡烛;而是个臂粗的红蜡烛;光线不复昏暗;却是暧昧。
  “:爷;太子妃回来了;”那太监冲倚靠在床栏上阅书的安逸垂首道。
  “:知道了;先伺候洗漱吧。”安逸只穿了件绸子的中衣。头也不抬的吩咐。
  我就那么懵懂地被一大群人伺候着更衣;洗漱;妥当了;那太监向安逸又通报了一声儿;然后就带着一大群人训练有素地退了下去。
  房里安静了;隐约听得见蜡烛因烛花而噼啪的细小爆炸声;窗外的雷声却是一声大过一声;一阵紧过一阵。
  我望着在烛光下看书的安逸;只觉着身上一阵悚然的冷和热。极端的不'炫'舒'书'服'网'。可我的思维一刻也不敢停下;他出现在这里;意义是不言而喻的。我没有光明正大拒绝的权利。因为我现在是戚琳琅;他安逸的嫡妻;真朝的太子妃。
  怎么办?。。。。。。。
  我在脑袋里拼命地想着;可我现在是又惊又怕;能想出些什么来?满脑子全成了浆糊。
  不知何时;安逸放下了书;依旧懒懒地倚靠在床栏上;看着惶惶不安的我。
  
  “:过来。”声音清冷如冰;在房里清晰地响起。
  我颤了颤;瞧着安逸清冷的脸;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
  走一步算一步了!
  
  就在我还离床边还有一步之遥时;安逸飞快地攥了我的手;眼前一花;就重重的摔到了床上。说得准确点;是被他给硬拖着倒在床上!
  “:琳琅。你的胆子是越发的打了;〃就感觉有什么顺着发际一路吻到了锁骨;〃:刚刚我要是没让你过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在那里站上一夜了?恩?”
  我能说什么?我已经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动都动不了,周身一阵冰凉,这才回过神来,竟是外衣被褪下了,除了件贴身的袭衣,上身全暴露在空气里!
  妈妈咪呀!谁来告诉我怎么从个男人身边全身而退吧!
  “:今儿是怎么了?像个木头似的躺在这里一动不动?”安逸忽然停了动作,极亲昵地将他的额头贴上我的前额,“:以往还是知道要给爷去下衣裳的。”语气凉凉的,我战栗地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
  见我不答话,他有些嘲弄地笑笑,继续俯下身子。
  我条件反射地挡住他再度欺压下的身子。
  安逸挑眉看我,我艰难地吸口气,我活了十八年,头一次碰上这类事,差点被吓窒息了。
  “:爷。。。。。。今儿怎么想起到西阁来了。”我缓口气,开始每话找话。祈祷能让他忘了目的。“:我来不得?”他压根就不动!保持原来的姿势问道。
  我弄得快断气了,可还是撑着口气,“:当然。。。。。。来得。”他说得理所当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爷。。。。过往不都是睡在东屋的么?”东暖阁是他和如妃的寝室,他不守着他的爱妾,跑过来吓我怎的?
  
  “:如妃让我过来的。”安逸忽而放开了我,坐在床边望着那团晕黄的烛火,我就是感觉他仍在看我,赶紧坐起了身,将撇在一边的绸被给包在了自己身上,身上原本的睡衣已经不知去向,总得找个可以遮挡的。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就在我忙不迟迭地把自己迈进被子里是,安逸转过头问道,他显然很不满我把他的话当放屁,好看的眉高挑着。
  “:那。。。。爷想让我说什么?”确定已经只有脑袋暴露在他的视线中之后,我反问“:爷该不会想听我说,‘如妃还真是贤惠,平日里不待见,现下她身子重,就把爷推我房里,还真是她患难,送我个恩情呢。’”我这话说的不阴不阳。
  现下,他的眼神像极了X射线,死死的瞪着我,我很想把头缩到被子里。
  可我知道自己此时定像极了个乌龟,再缩了头。就成了窝壳的王八,我的审美观可不允许,于是,我毫不。。。。。。。外强中干的迎着足可以将。。。。。。。。变成红烧乌龟的射线。
  乌龟比王八好啊。千年王八万年龟么。。。。。。。。。。
                  同房 
  “:琳琅,女人太聪明了可不好。”安逸淡淡地撇开头。
  他的意思,我是该心照不宣地,唯唯诺诺地顺着他的话,夸如妃如何的贤德,如何地尊重我着个正妻。
  我在心里冷笑着,面上如他所要求,低眉顺眼道“:是,知道了。”不过是怪我不该捅破这层窗户纸,侯门似海,妻妾相争,面上的平和还是得维持。
  呵,聪明的女人果然不惹人疼。
  
  “:也不全是因为如妃推我过来。”安逸忽然又道。
  “:哦?那另一个原因是什么?”我深谙从他口里你甭想听到什么皆大欢喜的话来,但还是很配合得作出好奇的表情。
  “:母后回来了。”安逸继续望着那烛火。
  果然。。。。。。。。
  “:是啊,所以,怎么可能允许如妃继续擅房专宠。”我看着他,大大方方地继续冷笑,这次,窗户纸可是他继续捅破的,转念一想,“:爷,不妨我们做个交易。。。。。 各取所需的交易。”
  “:什么?”安逸猛地转了头,眼哞如天上可怖的黑洞般,看着我。
  窗外的雷声已夹着雨声,呼啸而至。。。。。。。
  
  我永远是惧怕黑暗的那个人,发现自己身处在黑暗里,可还有一对眸子,比这片无尽的黑暗更可怕,慢慢地,那双眸子成两双,三双。。。。。更多。。。。。。
  我被这噩梦惊得满头虚汗,挣扎着醒来,满室的黑暗让我疑心自己还在梦里。正要叫外屋值夜的金枝掌灯,
  “:怎么了?”身边忽然听到懒懒的男声。
  我闭上眼,忍住想要尖叫的念,侧头,“:爷,没什么。您接着休息吧。”
  “:没事?”身边又是一声嗤笑,微凉的手搁上我的额头,“:你额头上可全是汗,还说没什么事?惊梦了?”额头上确实全是冷汗,被那手弄地极不'炫'舒'书'服'网'。我别开头,“:我出去喝口茶定定神。”也不等他说什么,起身下了床,在黑暗中摸索着出了里屋。
  
  “:您喝口茶,定定心。”西暖阁的屋里,三更时分,应是好梦正酣,此时却灯火通明。我躺在铺设了黄狐皮的贵妃塌上,面白如纸,金枝忧心地斟了碗菊花茶给我,我接过,顾不上温热,尽数倒进了嘴里,暖气瞬是向四肢而至全身。
  “:您到底是梦着什么了?受了这么大的惊?”金枝将一方暖诗的帕子搁在我额头上小心地拭着汗,“:您这额上全是汗呢,该不是。。。。。。被魇镇了?”
  屋里瞬时安静了下来,我虽不懂什么是魇镇,但知道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强笑道“:得了,怎么越说越不靠谱了。”
  我这么一说,空气活络了些,小林子说“:主子,依奴才看,还是小心的好。”
  我瞥他一眼,“:就你爱无风起浪。”小林子忙地磕头“:奴才不敢。”
  小林子就是那天给我当踩墩儿的小太监,被我调到我的地盘来后,每天我都能听见金枝和云暖跟我没大没小的逗趣儿——小林子每天都盼望着我能出些什么有关性命的大事,他奴才好忠心护主地还我救他的恩情,弄的我哭笑不得,可有一点是不容我怀疑的。
  小林子的忠心。
  忠心哪。。。。。。
  我看着磕头连连像爆豆子的小太监。叹气,“:起吧,甭越磕越傻了。”望着打开通风的窗棂,对面东屋黑暗一如刚才的梦境。
  
  那晚,仍旧是东屋。
  “:交易?”安逸的瞳仁深邃如海,泛着寒意。
  “:是了。”我将锦被裹得紧了些,“:爷看见我,应该很是烦恼。。。。。。”
  “:烦恼?”安逸笑,“:为了你?。。。。。。。烦恼?”
  这臭男人!我在心里咬牙切齿你就是了!
  “:哼!”我大力清了一嗓子,“:我身子经过上次。。。。。。大不如前,经不起什么折腾了,爷想多专宠如妃,我也不能多管。”应该说,我还巴不得不去操那门子的心“:可皇后娘娘好象挺喜欢插手管的。。。。。。”
  安逸又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有些尴尬,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这比交易,他是会有兴趣的,“:我现在只求守着优好好的。其余的什么,不怎么重要了。”我说的是实话,除了优,我不想和这里的谁扯上关系。
  “:场面话跳过吧,说主要的。”安逸改换了姿势,靠在床那头懒散道。
  “:爷只要答应,往后进了我这房。。。。。。同屋不同床,同床不同被。。。。。然后。。。。”
  “:然后怎样?”
  “:爷想多宠如妃,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妃是多贤惠淑德。”
  安逸嗤之以鼻,“:如妃本就贤。。。。。”
  “:可皇后娘娘既不喜欢。。。。。。也不信呀。。。。。。”从皇后今天见到如妃的冷淡句可以看出来。
  皇后知道戚琳琅的小产是如妃搞的鬼,若不是如妃现下也有了身孕,说不定皇后早就让如妃好看了。
  床那头并不被光线所普及,可安逸的眼却异常的亮。
  
  交易后来是成了,安逸对我的态度也好了不止一点,可我却被吓出了心病,MD,他再上辈子准是头狼托生的,上辈子是狼人,这辈子才成了人。
                  同房 
  
                  情隐 
  安逸决定在如妃生产前,都住在我的西暖阁,我原以为他宠如妃宠得上了天去,几天下来,却发现也只是让老妈子,丫头都好生照料着,安逸的冷淡态度,倒让我吃了一惊。
  如妃听说安逸日日宿于西暖阁后,‘楚楚可怜’的来过,我瞧着他开始微隆的小腹,恰巧她要找的又不在,怕她‘不小心’在我着磕碰上了什么,惹出什么事端来,索性给她吃了个闭门羹,才落了个清宁。
  就这样,白天去北屋看优,晚上和安逸客客气气地睡在同一张床上,倒也相安无事的过了两个月的安生日子。
  
  在这里呆了段时间,我发现皇后每隔五天就会派遣宫里太医院的太医医正来给我请平按脉,九扭八歪地迂回打探,才知道,戚琳琅的心脉不好,有个心绞痛的毛病,以现代医学的说法,就是心脏病,情绪不能过于激动,那医正相当与太医院的院长,每次给我请了平安脉,从会留下一大堆中药,我在这儿没碰上什么可以让我情绪太过激动的人,那些药,自然都进了潲水桶。
  
  这天睡觉前,我正坐在梳妆镜前取耳坠子,安逸忽然站在我身后,“:明天安康要陪他新娶的妃子到宫里请安。我们得去陪按,你记得备份礼。”
  我叹口气,“:知道了。”
  太子府多的是奇珍异宝,我选了个玉雕石榴,鲜红外露的石榴籽,象征的是多子多福的好兆头,圆滚滚的可爱极了,我忍痛命人装进了锦盒里。
  安康是皇帝的幺子,母亲是地位底下的才人,从小便被过继给了真朝皇帝的宠妃,温妃,人人都说,温妃在后宫是个异数,荣宠十几载而不衰,这次皇七子安康娶亲,就是皇帝为了给病重的温妃冲喜,而嫁给安康的女子,正是皇后的另一个侄女儿,‘我’——戚琳琅的表妹,琳嘉。
  
  傍晚,我随安逸进了宫,如妃不顾身子重,也跑了来。
  皇子新婚给皇室长辈请安,按理应在皇后的清宁宫,可皇帝顾虑温妃的大病初愈,竟下了特旨,让在温妃的晴和宫请安,这对温妃是至高的恩宠,对正宫的皇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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