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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部分

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303部分

小说: 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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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些人中这种心态最严重的,非祈乐莫属。

    即使已从叶逸辰口中得知洛安会娶娄瑞儿的事情,但当亲眼见到娄瑞儿以那般亲密的姿势搀扶着洛安回来的时候,他眸中还是渗出了浓浓的不可置信,以及不甘。

    “洛安,你怎么了?”叶逸辰看到娄瑞儿如此搀扶着洛安,顿以为她又出了事,连忙上前焦急地询问。

    “辰,是有人太紧张我,我盛情难却。”洛安故作娇羞地瞥了眼身侧的娄瑞儿,才看向叶逸辰,解释道。

    一听此话,娄瑞儿这才察觉自己做得太过,脸一红,当即松开了洛安,不好意思地看了眼叶逸辰和祈乐,局促道:“我,我没有。”

    祈乐脸色微白,垂了眸,眸中闪烁着愤恨委屈的泪光。

    没想到他才不在几天,娄瑞儿竟就得了殿下的宠爱,甚至还得了自家公子的接纳。

    明明自己与他一样的,为何他能,自己就不能?为何?为何?!

    想他之前还想着这个男子与自己一样的境遇,对其生出了同病相怜之感,可如今,他只觉得是一场笑话!

    他实在想不明白,殿下怎会突然跟娄瑞儿对上了眼?之前,明明无一点痕迹,也无一点征兆,这突然而然的,实在令他匪夷所思。

    莫非,殿下喝醉酒,酒精作用下,非礼了人家,所以才不得不对其负责?

    不对,公子私下里与他说过,殿下最近不便圆房,那这样的话,他这个假设岂不是不成立了?!

    那究竟是为何?

    “你没事就好,快进屋吧。”叶逸辰当即牵着洛安的手,往屋里走去。

    洛安点头,予以微笑,回头看了眼娄瑞儿,见他仍杵在原地,不解了,“瑞儿,不进屋吗?”

    娄瑞儿想着自己占用了洛安两天的时间,且这两天,他得尽了她的宠爱,此时见着叶逸辰,难免有些愧疚,当即想留两人单独的相处空间。

    于是,寻思着一个理由,他就跟洛安交代道:“不了,我这两天荒废了习武,想去七月的宅院里补补。”

    说罢,不等洛安作出回应,他就立马转身往七月的宅院走去。

    其实,他心里还真琢磨着这事。

    自昨夜,他更坚定了自己要变得更强大的决心,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有资格守护在安的身边。

    至于娄瑞儿为何会去七月的宅院,是因为六月七月姐妹俩为了平时的锻炼需要,在自己宅院里安置了许多习武的用具和设施,很是齐全。因此,想要习武,去那里最合适不过。

    祈乐十分惊讶,他分明看出娄瑞儿在特意给殿下和公子腾出单独相处的空间。

    男子在心爱的女子面前不都应该争宠吗?怎到娄瑞儿这里,反退让了起来?

    他也不多想,当即识眼色地说道:“公子,今日你命厨房多备了膳食,我得去照看一下,以免出了岔子。”

    既然自己察觉了娄瑞儿的用意,未必殿下和公子察觉不出,所以,与其这两人一起嫌他在旁碍事,然后撵他走,还不如他自己主动离开。

    反正,他留下来也只是徒添伤感罢了。

    叶逸辰心里正寻思着找机会跟洛安独处一阵,所以听得祈乐这句,他当即应了,“那你去吧。”

    而洛安也正如此寻思着,所以见祈乐一走,她就亟不可待地拖着叶逸辰往屋内走去,直直进了内室,她才猛地回身,一把挂在男子身上,与他纠缠起来。

    叶逸辰惊呼出声,随即声音全被女子堵在了狂热的吻中,唇间辗转厮磨的美好触感令他恍惚。

    象征性地推了几下对方,他就顺从下来,双臂渐渐攀上女子纤细的腰肢,努力地回应着她。

    感觉到男子出人意料的热情,洛安更肆无忌惮起来,一边吻着,一边将男子往床边带,随后双双跌入床上沁凉的冰丝锦缎中,纠缠,一刻不停歇。

    良久过后,洛安才松开叶逸辰,压在他身上,扯着他的发扫了扫他的脸颊,调戏道:“果然小别胜新婚,辰,这两天可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之感?”

    叶逸辰俏脸红红,哼了一声,就一偏脑袋,不看向女子,气呼呼道,话语间尽是幽怨,“你明明说只让我守一夜空房的,结果让我守了两夜。”

    才守了两夜空房,他心里就觉得空虚得紧,若是以后,这女人身上的伤痊愈,出远门办事,他该如何是好?

    想想,他心里就一阵怕。

    他甚至琢磨着,若自己到时熬不了相思之苦,干脆直接追去寻了她!

    洛安自知理亏,讪讪一笑,伸手扶正叶逸辰的脑袋,解释道:“其实昨夜就想回来的,只是那时天色不早,觉得不便,就想等第二天一大早再赶回。

    这不,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嘛?别气了好不好?从今日起,我一定好好陪你。”

    说着,她就捧住男子的脸颊,从额头一路亲到了下巴,讨好意味十足。

    叶逸辰本就只是做做样子,此时听洛安说了软话,他眸中立马流露出期许,“真的?”

    她在外面办正事,他又怎会真的怪她?

    只是,那些许难受还是有的,毕竟她违了原先与他说好的话。

    害他昨晚上为了等她回来,大半夜都未熄灯,要不是夜里有些凉意,刺了他一激灵,他估计会在桌边趴一晚上。

    “当然是真的。”洛安信誓旦旦道,手上搂着叶逸辰都不想松手了,感觉一阵心满意足。

    无论是小刺猬,还是瑞儿,对这两个男子,她再无法割舍,只想这一辈子都与他们纠缠不休。

    “那就好。”叶逸辰闷闷道,爱不释手地搂着洛安,涩然地诉说,“洛洛,我想你。”

    其实,第一天用午膳的时候,见桌边其他位置都空荡荡的,再一联想平时与洛安一起用膳时的温馨画面,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幸好那天下午祈乐回来了,才稍稍填了他心里的空虚,但效果不佳。

    果然,只有洛安才是他最想要的。

    此时与她在一起,他这两天积压在心底的空虚之感瞬间消失得干净,只剩下幸福和满足。

    “我也想你。”洛安将唇轻轻触在叶逸辰的脸颊上,喃喃出声。

    其实,这两日她与瑞儿在外面的时候,她就想过,自己是不是把小刺猬保护得太好了?

    小刺猬虽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娘亲,但其终归也有百年之后,再者,朝中风云莫测,万一突然有了变数,祸及叶珍可怎么是好?

    虽然叶珍在朝堂上的地位已是一人之下,这个可能性发生的几率很小,但很小不代表没有不是么?

    没个绝对,她心里就总觉得不踏实,觉得自己这般做,终有一天会害了小刺猬。

    也许,她应该适当地给予小刺猬成长的空间,让他能有保护自己的一技之长,或者有个自己能倚仗的势力。

    说真的,小刺猬聪慧得很,只是从小被他娘亲保护得太好,才懵懂于世事,性子单纯。

    其实,这也跟时代背景有关,这个时代,男子都被养在了家里,就像养在鸟笼中的金丝雀,未经历风吹雨打,难免多娇弱易折。

    小刺猬已算不错,至少他娘亲是个开明的主,曾为了让他从他生父死亡的阴影里走出,将他放养过,让他有了些见识,甚至还出人意料地练就了一手精湛的赌技。

    对了!赌技!也许,她可以让小刺猬着手这个特长以干一番事业。

    脸颊上被女子触及的地方烫得厉害,叶逸辰微微侧开头,却见女子在出神,心里顿有些不爽,摇了摇她,幽怨道:“洛洛,你在想什么?”

    洛安反应过来,看向叶逸辰,眸光认真,询问道:“辰,你可想过走出这一方宅院干一番事业?”

    叶逸辰一愣,“你为何这样问?”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整日将你关在府里,实在委屈你了。”洛安趴倒在叶逸辰怀里,心里开始计较起今后的安排。

    “我不委屈,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在哪我都不委屈。”叶逸辰不以为然道。

    显然,他从未想过做出洛安所说的那番壮举。

    对他而言,嫁给洛安,以后安安分分地做好她的贤内助,帮她生几个孩子,与她白头偕老,就是他以后的人生轨迹。

    “那要是我不在你身边呢?”洛安继续问,有些无奈。

    她心里其实理解小刺猬所想,相妻教女,安居乐业,这应该是所有男子的梦想,无可厚非。

    但小刺猬未来的妻主是她,以后的日子注定不安宁。

    所以,为确保他的未来,她必须让他历练,无需他多强大,至少,她若不在他身边,他也能保护好自己。

    “我等你回来呀!”叶逸辰理所当然道,手上松松地搂着洛安的腰肢。

    “呃,那要是我离开一年半载的怎么办?难道在这一年半载里,你就眼巴巴地等着我?”洛安努力诱导着叶逸辰。

    虽然他的答案让她哭笑不得,但也总在不经意间触动着她的心。

    叶逸辰眸光一闪,随即郑重其事地点了点脑袋,一本正经道:“无论你离开多长时间,我都等你回来。”

    洛安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刺猬怎么就不按她的思路走呢?

    不过,听得小刺猬这句,她还是很开心的。

    只是,正事还得说,小刺猬不按路数出牌,那她索性道出真实目的。

    低头,亲了亲男子的唇,她才道,语气沉重了几分,“辰,你该明白,我是个走在峭壁上的人,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而你是我的枕边人,以后难免会因为我受到波及,我虽能护你,但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伴在你身侧,护你周全。所以,我需要你变强,需要你一个人的时候,也能保护好自己。”

    说罢,她已满心歉意,怜惜地抚了抚男子的脸颊,道:“辰,你可明白我的用意?”

    即使她的初衷是出这些话,终归还是有些残忍。

    叶逸辰垂眸想了想,才嘀咕出声,“所以,我得出去历练,好让自己变强,能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是吗?”

    见男子终于转过弯来,洛安松了口气,欣慰一笑,“正是。”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能做什么?上次我想习武,你不是不让?”叶逸辰怨念地碎碎念起来。

    “小辰辰,你要是什么都不会,那这世间的人岂不都成猪头了?”

    洛安一脸好笑地瞅着叶逸辰,宠溺地揪了揪他的鼻子,细数起他的才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连赌技,也是一流,上次大败煞星,你可给我争了脸。”

    叶逸辰听着洛安这些话,洋洋得意起来,骄傲地一扬精致的下巴,“‘凤都第一公子’这个美誉,本公子可不是白得的!”

    只是才说完,他又泄了气,一脸沮丧,“可是,我所会的这些只能娱乐罢了,又不能用来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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