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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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腿被夹棍夹过,伤及筋骨,估计再无治好的可能性。而做官,必须肢体健全才可,所以,她的仕途之路已经断了。想到此,她心里愈加恨杨曼书这个老贼。
“这个不用担心,本殿会些医术,能治好你的双腿。”
洛安不以为然道,才说完,她顿了顿,笑看着戊雁青,挑了挑眉,说道:“不过,雁青,本殿若治好你的双腿,你可愿意从此为本殿效力?”
她可不会白做好事。
“愿意愿意!只要殿下不嫌弃雁青,雁青愿意誓死追随殿下。”
戊雁青不假思索地答曰,答后,她才认知到,殿下竟然会医术!这让她委实有些吃惊。
眼前的女子若真能拯救自己,那她的恩情,自己这辈子都无以为报。
所以,能为她效命,是自己的荣幸,也是自己的所愿。
第二日,凤炽天召开早朝。
朝堂上,群臣交头接耳,议论着坊间已经传开的谣言,大多不敢置信,怎么也没想到麟皇女殿下竟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可陛下提前两日召开早朝,说要审判此事,又让她们不得不信。
而现在,事件的两个主角还未出场呢!
麟皇女殿下未出场,她们理解,因为听说,陛下已经将其收押进了宗人府,待会审判时,才会押上来,而轩皇女殿下,啧啧!不会觉得没脸现身了吧,所以迟迟不来。
众人心里忍不住一阵唏嘘,唉!这算是凤天皇室的一则丑闻了。
忽然,有人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转眸看去,只见凤沐轩一脸阴沉地走进了殿内,面色苍白疲惫,周身萦绕着凉飕飕的寒气,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恐怕真的受到打击了,而且打击还不小,众人如是想着,纷纷对她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是啊!任谁新婚之夜,自己新娶的夫郎被人掳去并玷污,恐怕那人心里都不会好过吧!
又过了片刻,凤炽天着一身威严的黄袍,款款地走了进来,脸色也不是很好,群臣立马安静了下来,怕自己触怒了凤颜,那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待凤炽天在金色的凤椅上坐定,群臣开始行礼山呼:“臣等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凤炽天的语气里有丝疲惫。
“是,陛下。”
群臣战战兢兢地站起了身,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凤炽天的脸色。
“今日,朕提前两日召开早朝的原因,恐怕大家都知道了吧。”
凤炽天一双桃花眸淡淡地扫了一圈底下的群臣,扫到凤沐轩身上的时候,她顿了顿,眸里迸射出刺骨的冷意,手紧紧地握住凤椅的扶手,微微颤动。良久,她才压制住自己的怒意,便不动声色地看向了别处。
凤沐轩低着头,突然感觉一股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待她抬眸看去时,又发现并无异常,复又低下头去。
只是,心底冷笑连连。
母皇,恐怕您都已经知道实情了吧。
身侧的杨曼书也阴沉着脸,一身冷气,简直到了怒发冲冠的地步。
她怎么也没想到麟皇女这么无耻!竟然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气死她了!气死她了!她费尽周章才让轩儿娶到叶珍的幺子,可如今,全付诸一炬了!那水性杨花的贱人既然被麟皇女污了,自然不能再要了,否则,只会污了轩儿的名声!只是,麟皇女,还有那个贱人,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她身后的水清浅则如一缕孤烟,十分平静,一双眸子淡然地看着正前方,掩在面纱后的嘴轻抿。
另一侧的右相叶珍凉凉地瞥了一眼凤沐轩和杨曼书,嘴角勾起了一丝不屑的笑意。
她们就算再怎么折腾,也别想折腾出风浪来。
凤炽天本也不想群臣回答,见到群臣脸上明了的表情,便继续说道:“麟皇女殿下犯下这等错事,朕,痛心疾首!”
她语气沉痛,眼里露出了哀伤的情绪,揉了揉自己的人中,不再说话。
整个金銮殿又一片沉寂,群臣都心里慌慌的,陛下到底想做什么。然,一些聪明人,却看出,陛下在宣誓,她十分重视麟皇女殿下。
此次事件中,轩皇女殿下是受害者,然,陛下进殿以来,半分都未曾关照安慰轩皇女殿下,只念叨着麟皇女殿下,所谓爱之深,责之切,难道陛下……很多事情,在聪明人的心里已经不言而喻了。
第一百三十章 认罪领罚
良久,凤炽天才抬眸,面色一变,变得严肃,沉声道:“不过,朕不会因为她是朕的骨肉而偏袒宽恕她,朕会,公正处理此事。”
她一说完,群臣脸色不一,有的震惊,有的蹙眉,有的幸灾乐祸……
凤炽天将每个人的表情都收入了眼里,才正声道:“来人!将麟皇女殿下押上来!”
声音响彻整个朝堂,群臣都不自觉地转头看向金銮殿的门口。
只见一抹红色的身影款款地走进了殿内,即使她的身后跟着四个佩刀侍卫,她也依旧淡然,一身风华展现,迷了谁的眼,醉了谁的心,好似她根本不是被押上来的犯人,而是被请来的贵宾。
“儿臣见过母皇。”
洛安来到凤炽天座下,就朝着凤炽天行了一礼。
“免礼。”
凤炽天复杂地看着洛安,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麟儿,对你所犯下的错,你可有什么解释?”
凤炽天强自压下心里头的不忿,问道。
“母皇,儿臣无话可说,儿臣真心喜欢右相家的逸辰公子。所以,儿臣,不悔。”
洛安淡然道,嘴角露出幸福的笑意。
她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里的官员瞪大了眸子,全都不敢置信地看向那抹红色的身影。
但凡人做错了事情,一般都会辩解一番,可是,麟皇女殿下竟然就这样承认了,还表露了自己对逸辰公子的心意,说自己不悔,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直接?
很多人心里甚至无端地对洛安产生了好感,甚至由衷地钦佩。做了便是做了,没做便是没做,她们只觉得此时的麟皇女殿下好生魄力,好生坦荡!
凤沐轩也震惊地看向洛安,脚步都有些趔趄,险些站不稳。
她怎么不解释?
她怎么不推脱?
她怎么不说一切都是自己的计谋?
为何?
为何她不说?
凤沐轩的面色愈加白了,她宁愿那红色的身影能冲到自己面前,扇自己几个耳光,问自己为何要那样做,骂自己,打自己,极力向母皇辩驳,都不是她的错,而是自己的错。
可是,她却没有,她竟然都承认了,竟然都承认了!
她现在只觉得心里梗着一根刺,既拔不出,让自己舒爽,又插不进,让自己痛个彻底。
她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轩儿,你怎么了?”
杨曼书看出凤沐轩的异常,见她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瞬时以为全是麟皇女做的那些龌蹉事情害的,于是心里愈加憎恨洛安,只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掐死这个孽种。
做了错事还能承认得这般理所当然,真是恬不知耻到了极致!
“我没事。”
凤沐轩强自镇定了下来,即使内心郁意难抒,她也不想表露在面上。
“轩儿,为了那个贱人,不值得!”
杨曼书看着凤沐轩惨白的脸色,有些心疼,愤愤道。
“外婆,你知道,我不会的。”
凤沐轩有些无奈,自己怎么可能对叶逸辰有意?外婆想多了。
杨曼书还是不怎么放心,关切地拍了拍凤沐轩的肩膀,劝慰道:“轩儿,为了我,你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只是她阴沉的眸里,却一片冷意,无半分真情。轩儿若出了什么事,那她的大计将前功尽弃,所以,她决不允许这枚棋子出半点差错。
即使轩儿身上流着自己的血液,自己现在也必须狠下心!
心软,难成大事,只会让自己走向覆灭!
“我明白。”
凤沐轩咬牙道。
掩在袖下的手紧紧地握起,发颤,满心恨意。
“那我便放心了。”
杨曼书一点也不在意凤沐轩语气中的咬牙切齿,听着凤沐轩的话,她已宽心。
她身后的水清浅也抬眸意味不明地望着那抹红色身影,只觉得自己的心莫名地颤了一下。
脑海里回荡着她那句“不悔”,他微微蹙起了眉,心里总有些不舒服,觉得她不该为了那个男子说出这两个字眼。
想到此,他感觉得自己心里莫名地泛出一股酸涩。
他发现,自从遇到这个女子,自己就总是体会到这种感觉,隐隐约约的,虽不明显,却不容他忽视。
记得那次在自己府上,他见到她亲自为那中毒的小厮吮毒血,他心里就有这样的感觉。再是前夜,他设计让她与凤沐轩新娶的皇夫苟合,他亦是有如此感觉。
难道,自己对她产生男女之情了?这是他脑海里突然冒出的一个想法。
一有这个认知,他只觉得有些新奇,之后,便平静地接受了。
原来,如此啊……
另一侧,叶珍也被洛安的话语惊得目瞪口呆,很是纳闷,贤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麟儿,你真的认罪?”
凤炽天不确定地再问了一遍,心情异常复杂。
自己本想在今日朝堂上将所有内幕摊开,为麟儿澄清,哪怕毁了轩儿,她也要保住麟儿。却不想,昨夜半暖从宗人府回来,给她传了麟儿的回话,她听后,震惊不已。
麟儿竟然让自己在朝堂上什么都不必做,而她,会认罪,也会自愿领罚。她说,无论事情内幕如何,她终归是占了她皇妹的便宜,的的确确要了她新娶皇夫叶逸辰的清白。且,她真心喜欢叶逸辰,干脆将错就错,借此事,可以将叶逸辰从她皇妹手里光明磊落地夺过去。
自己本觉得荒唐至极,但麟儿执意要如此,自己也不好违了她的意。
于是,今日,自己便照着麟儿的意思进行着这个审判,心里却很不情愿。
“母皇,儿臣认罪,也愿意领罚。”
洛安声音响亮,底气十足地回道,众人皆不明白,她那份自信和勇气是从哪里来的。
凤炽天蹙了蹙眉,见洛安的眼里满是坚定,毫无一分悔意,无奈地叹了口气,便道:“麟儿,你犯下的实乃重罪,按凤天律法,应受杖责两百,扣除俸禄一年,并且,需软禁府内三个月,你可认罚?”
说这话的时候,她已满心沉痛,明明不是麟儿的错,可麟儿非要担下这些罪责,领这些她本不应该受的责罚。
只那杖责两百,也许就可能要了她的命。
麟儿她,这次好生糊涂啊!
“儿臣愿意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