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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部分

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第113部分

小说: 妖娆女帝的绝色夫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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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草民愚钝了,未想到如此做。”

    水清浅从自己身上掏出一袭白色的帕子,莹白的指尖拈着帕子的两角,从斗笠前方挂着的纱下方伸入手去,将手绕至脑后,将帕子的两角系了个结,他才将头上的斗笠拿去。

    很多女人一点也不相信,拥有如此优雅身姿,如此醉人嗓音的男子会是丑颜,纷纷想借着他蒙面纱的空档一窥他的真容,然他刚将斗笠前的白纱撩上去,那碍眼的帕子就已经覆在了他的面上,让她们一阵失望。

    不过,她们看见他露出的眸子还是着了迷,那是怎样一双眸子,美得竟不似真人。眼型修长,但又恰到好处,眼角处,自然地微挑,不十分明显,但又不容人忽视,似水如雾。就连他修长黛黑的眉也在他的眸上方点缀得恰到好处,似远山,似暮雨,如轻烟般,柔柔的,让人看了就算为之痴了神,痴了心,也十分甘愿。

    他的一头乌发大部分皆垂直身后,只留上面薄薄的一层用银色的绸带在后方微微束着,束着的发丝依旧在他背后流泻而下,融入了其他披散着的发丝,使他两侧的发不显凌乱,露出光洁如玉的额头,让人看着感觉十分清爽干净,但又显出十足的柔美之态。

    “你真的,容貌尽毁?”

    凤炽天看着他蒙着面纱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他应是个极美的男子,怎会是丑颜呢?她表示十分怀疑。

    “陛下若不信,草民可以让陛下看一下我的真容。”

    水清浅一点也不在意凤炽天的质疑,也不惧怕凤炽天的皇威,一双似水如雾般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凤炽天,十分单纯无邪的模样。

    “那你上来吧。”

    凤炽天想了想,一手撑在扶手上,支着自己的脸颊,一双桃花眸好奇地看着水清浅,悠然地吩咐道。长这么一双漂亮的眸子,她倒要看看他能丑到哪里去。

    “是,陛下,草民冒犯了。”

    水清浅伏了伏身致意,就款款地步上了凤炽天所在高台旁的阶梯,其间,他隐在袖下的手微微地动了动。

    待来到凤炽天的身边,他背对着百官,只朝着凤炽天缓缓地撩起了自己面上的帕子。

    凤炽天看到水清浅的真容,瞬间变了面色,脸上白了几分,她立马将脸偏向了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强自忍住了自己想要作呕的**,不敢再看向水清浅,只朝着水清浅摆了摆手,语气有丝虚弱,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凤炽天暗自懊恼,不该好奇,结果因为好奇心,不仅让自己的视觉遭到了冲击,连自己的心灵也遭到了冲击。

    水清浅他,果真容貌尽毁了,她刚才只看到他两侧脸颊上布满了错综复杂的黑色茎蔓,十分诡异,让人看着只觉得晕眩恶心,让她根本不想再看第二眼。

    守在她身后的含玉也看到了水清浅的真容,眉头微微蹙起。他总觉得,水清浅面上的那些诡异茎蔓,有些蹊跷,至于哪里蹊跷,他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水清浅早已经将帕子又放了下来,看着凤沐轩嫌恶的反映,他也无一丝情绪波动,淡然地应了一声:“是,陛下。”便款款地走下了高台,重新站回了原来的位置。

    而一众女官也都面面相觑,眼里满是惊疑和惋惜,看着刚才陛下的反映,她们断定,水公子真的是容貌尽毁了,甚至因着陛下夸张的反映,她们猜想到,这位水公子已经丑到了一个人神共愤的境界。

    刚才还对水清浅存着幻想的女人们立马一个机灵,灭了自己不该有的想法,直觉得可惜了。

    洛安也有些惊讶,这位水公子明明拥有一双极其漂亮的眸子,其他五官也应该不会丑到哪里去,可是,看娘亲的反映,这名水公子说自己容貌尽毁的事情似乎并不假,这实在令她匪夷所思,也好想对他的真容一窥究竟,看看他究竟丑到了何种程度。

    “水清浅,朕听左相说,你熟知天文地理,可是真的?”

    凤炽天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转眸看向水清浅,语气平静地问道。

    “是姨奶奶太看得起草民了,草民只是自幼多读了几本书罢了。”

    水清浅不骄不躁地答曰。自始至终,他从未看向杨曼书一行人,似乎什么都不放于心上,不做作,不刻意,就这样自然而然地,陛下问,他便答,一双眸子始终看着自己的正前方,不怯懦,也不卑微。

    “姨奶奶?爱卿,原来水公子是你姊妹的孙子,你怎说他是你的远方亲戚?朕觉得不远啊!”

    凤炽天捕捉到了一处疑点,幽幽地看向杨曼书,不动声色地质疑道。况且,水清浅称杨曼书一声“姨奶奶”,理应也姓杨,可怎么姓水?

    “陛下,微臣跟你说实话吧,其实微臣这侄孙的奶奶与微臣并非亲姊妹,只是微臣与她关系甚好,所以才结拜成了金兰姐妹。”

    杨曼书站了出来,诚恳地解释着,说罢,她就从眼角挤出了几滴眼泪,用袖子拭了拭,无限哀伤,继续颤颤地说道:“可,微臣的那位妹妹早已经去了。”

    “原来还有这回事。”

    凤炽天恍然大悟般点点头,看到杨曼书悲伤的模样,心里有些惊疑,没想到这老贼也会有真情!

    “姨奶奶,逝者已矣,请您节哀。”

    水清浅终于看向杨曼书,依旧站在原地,与杨曼书隔着几步的距离,安慰道,语气十分平静淡然,似已看透了世事。

    “我知道我知道,让陛下见笑了。”

    杨曼书想到自己还在朝堂上,竟做出如此行为,顿时讪讪地应道,转眸尴尬地看向了凤炽天。

    心里却在暗自冷笑,她怎么可能会为那个老早就死了的女人哭?那女人死了才好,一干二净的。她此时只是为了从陛下那里博点同情,才勉强挤了几滴泪出来。

    “爱卿多虑了。”

    凤炽天摆了摆手,无所谓道。她复又看向面前的水清浅,询问道:“水清浅,朕问你,你真的会观星象么?”她的一双眸子仔细地观察着水清浅的神色变化。

    “草民略懂。”

    水清浅掩在帕后的嘴角浅浅一笑,说道,眸光透着几分自信。

    “哦?那朕就考考你,依你观象,代表朕的帝王星,将会在何时陨落?”

    凤炽天饶有兴趣地问向水清浅,她相当于在问自己什么时候驾崩,只是问出这个隐晦的问题的时候,她十分坦然。自己死了,是不是才能与玥儿重聚?

    “陛下,您怎可问出这个问题?”

    “陛下,您会活过百年的。”

    ……

    然凤炽天刚问出这个问题,底下的一些忠臣就听不下去了,纷纷站出忧心忡忡地劝解、安慰着凤炽天。

    “天命已定,无论朕自己知不知,都不会改变,众位爱卿何必小题大做?”

    凤炽天对着这些焦急的臣子悠然地笑曰,心里有丝感触,见众人都蹙着眉没了声音,她才看向水清浅,见他也蹙着眉头,思索着什么,顿以为他是被难住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沉声道:“水清浅,你若连这个都答不出,又凭甚说凤天即将面临大祸?你就不怕朕治了你的罪?”

    “陛下,您真要听?”

    水清浅一点未受凤炽天震怒的影响,淡然地抬眸问向凤炽天,语气依旧缓缓的,似没什么事物能够让他的情绪起一丝波澜。

    他刚才之所以为难,只是怕说了,陛下会难以接受。

    “嗯,你说吧。”

    凤炽天狐疑地看着水清浅,见他也直直地看着自己,不卑不亢的模样,心里顿时对他产生几分好感,也许,这个水清浅,真的是个不简单的男子。

    “请恕草民直言,代表陛下的帝王星,将在两年以内陨落。”

    水清浅平稳地陈述道,一双眸子淡然地直视着凤炽天,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多大逆不道。

    然他这一句话让整个朝堂彻底炸开了锅,百位女官有的惊疑,有的担忧,有的不屑,有的愤怒,闹哄哄地议论一片,甚至有人直接跳出来指着水清浅骂道:“一个男子,不好好待在家里,跑出来胡言乱语,陛下正值壮年,你竟然咒她,实在大逆不道!”

    “陛下,此人犯了欺君之罪,请陛下处他死刑!”

    一个六旬的女官甚至跪到了凤炽天面前,颤巍巍地指着水清浅,向凤炽天请求道,语气十分坚决、愤慨。

    就连洛安听到他这句话也紧紧地皱起了眉,眼神复杂地看向水清浅,他究竟是谁?为何她直觉,他不在开玩笑,而是在说一件事实?若真如此,那娘亲……不!怎么可能?娘亲才近不惑之年,怎么可能那么早就……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导致整个朝堂人心惶惶的罪魁祸首此时依旧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一切都与他无关,感受到射在自己身上的一道复杂目光,他侧头看向了洛安,似一点也不意外,他的一双眸子依旧平静淡然,只是微微地弯了弯,可见,他其实是对洛安微微地笑了一下。

    洛安见水清浅望向了自己,见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顿时觉得此人十分有趣,她的嘴角也忍不住挑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只是一双桃花眸里却渐渐深邃,幽深如谷。

    嘈杂喧嚣的朝堂上,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似周围的一切人与物都不存在一般,虽在对视,实则在对峙,一个淡然如水,似空谷中的幽兰,盈盈独立,一个魅惑如妖,似妖娆的彼岸花,肆意张扬。不到一分钟,两人同时错开了眼,均自然地看向了别处,朝堂依旧喧嚣,两人也依旧原样,似什么都未发生过。

    “咳咳!”凤炽天闷声咳了两声,见整个朝堂重新安静下来,她才看向水清浅,笑意盈盈地问道:“水清浅,你的意思是,朕会在两年内归天?”

    若说不生气也是假的,毕竟人都害怕那一天的到来,但是,她心里更多的是可惜,毕竟麟儿才刚回来,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娘亲还未好好补偿她,还未完全帮她铺好路,竟就要离开她,让她独自一人承受。若真如此,就算魂归西天,她也觉得自己没脸见玥儿啊!

    “应是如此。”

    水清浅微微犹豫了一下,才答曰,依旧淡然自若。

    凤炽天将此事一笑带过,笑意意盈盈地看着水清浅,询问道:“呵呵!水清浅,朕觉得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想在朝中赐你个一官半职的,你可愿意?”

    这个水清浅倒是个不一般的男子,也许将他留下来,并不是一件坏事。

    “陛下若给,草民就接了,陛下若不给,草民也别无他想,一切全凭陛下主意。”

    然水清浅刚说完,刚才那跪在地上的六旬女官复又跪了下来,痛哭流涕朝着凤炽天恳求道:“陛下,不可啊!此人是个祸害!您怎可将他留在朝内?况且凤天历来只能女子进朝为官,他一个男子怎能?请陛下三四,凤天的祖制不能破啊!”

    她跪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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