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予爱华丽的悲伤-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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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波动着,海风卷起一层层的浪,没有雪白的浪花,海与天被不同的气旋值分割开来,形成上下灰蓝的两层,横穿着海与天的一片白茫茫就像阴霾,似乎永远存在……
原来,忘不了的,不管过了多久,还是会被记忆的线牵引着。
遇见是一种错,选择不后悔却不是一种错。
苍穹下沧海桑田,人海,彼此间真的会再遇见吗?就像曾经遇见时的那样,那种真实的感觉不会改变?
安详的闭上双眼,静静的站着,感受着海的眷恋,静静的回忆那已经开始模糊的画面,静静的回忆着已经变得稀疏的语句,静静……
原来,只有心里在流血才是看不到的,每个人都一样,当心开始流血的时候,只有自己,才知道,疼痛……
从早上独自的离开家中就知道,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已经忘记了什么叫自由,已经忘记了什么是欢笑,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光,已经忘记了……
学校?去了又有什么意义?听老师的废话?听花痴们的夸张的尖叫?听……
不管在哪里,找不到了,什么也找不到。
开始知道,什么叫做迷失。
就像现在……
当知道天堂在哪里的时候,却只想去地狱。
因为只有地狱才是最终的解脱,那里,应该有你的笑陪伴着……
宁宣依请病假一星期,洛宇哲没到校一个星期。
原本就令人误解的事情却又在这一次在校内校外各个领域散播这各种谣言。
就连娱乐杂志也刊登出来了各种各样的绯闻。
横坐在窗台上的洛宇哲单曲着右脚,另一只脚垂下,没有垫到地,单手撑在右膝上,下巴垫在手臂上,双瞳无神的散射着,不知道望向哪个黑暗的角落。t~X。T 之*梦‘论!坛
房间,依旧没有开灯,只是借助着从外面反射进来的光。
或许自己也不知道,是害怕开灯后只有自己一人的孤独还是习惯了在黑暗中独处?
房间内淡淡的忧郁的香味弥漫着,门外的走廊来来往往的脚步声。
最后脚步声渐渐的走进,渐渐的清晰,房间的门锁被拧开,门吱棱的打开了,随即是整个房间的灯乍明。
打扮的娇艳的女人轻搂着年纪比她大得多的男人的腰,脸上写满了妖媚,浓妆艳抹的,那样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在讥讽着谁。
突然变得明亮的房间,光线冲入洛宇哲的瞳孔,刺痛了双瞳,于是闭上双眸片刻,在习惯了之后才微微的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双拳紧紧地握成一团,力度就像是要把指甲按进掌心的肉里面。
那个女人,那副容颜,真的,真的很厌恶!
“进来也不懂的敲门吗?”洛宇哲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一副轻蔑无视的模样横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懒懒散散的模样,右腿搭在左腿上,伸手轻握起沙发前的玻璃桌上的半杯红酒,轻轻的晃动着杯中的液体,玩弄着,充满挑衅,“正要睡觉的呢,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你……逆子!”站在门口的男人气愤的走到洛宇哲身前,挥手将洛宇哲手中轻握着的红酒打翻在地上。
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鲜红的液体在地毯上扩散着,像鲜血一样的液体,染红了白色的地毯,落碎的玻璃在灯光下焕发着水晶一样的光泽。
“弄得满地玻璃碎片可要小心点走路,免得刺伤了你娇贵的‘女人’!”洛宇哲不屑的眼神睨着那还站在门口的女人,“你说,对不对?”
“你在说什么!怎么可以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你的妈妈!怎么可以用这种语气说话!这些年我都白教育你了吗!”男人气愤的吼着横坐在沙发上的洛宇哲,脸气得涨红,而故作娇气的女人还在一旁跺脚。
“是吗?妈妈?”洛宇哲冷笑一声,从横坐着的姿势转为一般的坐姿,轻轻的瞟了她一眼,“真是年轻的妈妈呢!”
或许,眼前的男人永远不知道,曾经何时,他还是那个抱着自己和妈妈一起在海滩上堆城堡的男人,那个时候,是多么的令人怀念;或许,他永远不知道,曾经一起度过的每一个平安夜都有他和妈妈在;或许,他永远不知道,曾经何时,妈妈为了他失去了所有的外家亲人;或许,他永远不知道,当他选择背叛妈妈的时候,已经注定了会有今天的结局;或许,他永远不知道,妈妈曾经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想要割脉自杀;或许,他永远不知道,童年里那些美好与痛苦的记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怎么会知道呢,他不是从来就不知道吗?他知道的,除了背叛还有什么?除了喜新厌旧还有什么?
“这新闻杂志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一下!”男人将手中的报纸和杂志狠狠地甩在玻璃桌上,报纸上的头条和杂志的封面都是“洛家大少爷‘竟’欺负一小孩”。
真是好笑呢,果然是登出来了呢。
洛宇哲好笑的看着男人气愤的脸,心里面竟然是说不出的快感,这样的快感就像是夏天里得到了一块冰,透彻心脾的凉爽,看到他现在的模样,真的觉得大快人心!
“哦,说这个吗?”洛宇哲轻轻的从桌面上拿起报纸和杂志,嘴角勾起令人难解的笑容,然后抬起眼睑望着那张气的涨红的脸,一字一顿的说着,“不,行,吗?”
“你…你…你这个逆子!到底把洛家的脸面往哪里搁!这么大个人了还欺负一个不认识的小孩子!你你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才甘心!平时吃好的穿好的,你居然……”男人气喘喘的指骂着一脸不屑的洛宇哲,就像是弄不好会突然心脏病爆发一样。
而完全不屑一顾的洛宇哲正从桌面上翻过第二个高脚杯,优雅的往里面倒上红酒。
“如果欺负一个小孩就是错的,那你就教教我,遇上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我的父亲!”
“你说什么!”男人勃然大怒,气喘的越来越厉害,站在门口的女人急忙的跑来为他安抚胸口,劝着他别动气,对身体不好。
只是这样的一幕,却像是在刺痛着洛宇哲的心。
为了这个女人害死妈妈,现在,是不是还要为了这个女人害死自己?
这就是所谓的父亲!
“我说,没事的话,请你们回房休息,因为我累了!”洛宇哲轻放下手中的高脚杯懒散的横躺在了沙发上,右手手背挡住眼睛处,轻轻的叹一口气,然后均匀的呼吸着,“走的时候记得把灯关掉,还有,把门关上!”
咒骂声和重叠在一起的脚步声渐渐的随着灯光的黯然和房门的关闭而远去。
又是宁静的黑暗,又是宁静的孤单,又是宁静的一场噩梦……
没有尽头的梦里面,有你,有我,还有那黑暗的没有边界的路。
然后,在那黑暗中看不清你的轮廓,能做到的,只是静静的看着你模糊的身影,静静的看着你静静的远去,静静的说不出一句话,被淹没在一片黑暗中……
扭曲的世界,扭曲的成长,扭曲的灵魂……
黑暗中突然发出光亮的手机在床上震动着,仍然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看着黑暗的洛宇哲横身坐起来,光着脚踏着地板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沿路,不禁蹙起眉。
空气中慢慢的散播着鲜血的味道。
没关系的,肉体上的伤害怎么比得上心灵?
肉体的流血怎么比得上心脏的流血?
又是那串陌生的没有名字显示的号码。
“干什么?”按下接听键冷漠的问着电话另一边的人。
“没事,就是想,又和你商量一下有关于……”电话那边的声音依旧杂乱。
但,洛宇哲唇边的微笑却划破了夜的诡异。
“好!”
……
人潮拥挤的街道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来往的车辆繁多,于是,一些交通路线被严重的堵塞,闷热的天气,浮躁的吵骂声在此蔓延,充斥着心内的烦躁。
被堵塞在街道上的车辆不停地按着喇叭,响彻天空的烦躁声,心,也随着这躁动而不安。
银色的豪华轿车徐缓的滑下了车窗,外界的温度顺着气流的方向袭进了车内,一冷一热的混合在一起,好不舒服。
车内的少年不屑的看着外面的世界,蹙眉,玩弄着在手中缠了好几圈的戒指项链,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泽。
“我说,为什么突然停车了?”少年的唇角勾起一抹鬼魅般的笑。
“少爷现在塞……”开车的私家司机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洛宇哲就已经打开车门下去了。
“你回去吧,学校我自己去,今天的一切你不需要跟任何人交代!”洛宇哲优雅的合上车门,穿梭过已经停在了原位不能前行的车辆,私家司机想追上去却不知如何处理这辆车,现在的位置又是进退两难,也只好无可奈何的透过窗喊着少爷,胆怯的在车内焦急。
优雅中带着孤独的背影渐渐的远离街道,逆着光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被察觉的笑,眸底如一潭清泉,却似乎隐藏着无数的悲伤。
这就是当初要选择开往这条路的原因,就是要,这种效果!
……
站在厨房门前的宁宣依突然的向后趔趄,步伐不稳的扶住身后的门,蹙眉捂住突然剧烈疼痛的心脏,缓和的呼吸着调理,眼前看到的一切开始蒙起了一层薄雾。
是因为最近太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才会这样吗?最近总是突然心脏疼痛。
“宁宣依,你在哪里?”宁缘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扶着厨房边上的门的宣依急忙的应和了一声。
“来了。”
端起糖水走出去,面带微笑。
因为不管如何,都不要让妈妈担心。
今天是个大好日子,宁缘和快餐店正推出一种套餐,因为是第一次的缘故,今天来到的客人都八折优惠,并且来到的人都请喝糖水。
一起忙了整个上午的母女现在依旧忙得不可开交,店内没有其他伙计,宣依现在还在帮忙着端糖水,额前密密的汗珠见证着她的勤快。
望着妈妈微笑的脸,很快乐……
其实人,不必拥有太多,有37°的温暖就足够了……
围着过来喝免费糖水的人越来越多,络绎不绝的人几乎堵满了这条小街道,电话不断的响起,是定快餐的人。
喧闹的人群中突然开出了一条道,议论声顿时沸沸扬扬。
“是洛家的大少爷?”
“是他吧,杂志封面上的人物。”
“真的,之前报纸还报导了他欺负小孩。”
“他怎么会来这里?”
“……”
……
迎面走来的洛宇哲身后跟着三个斗手抖脚的痞子青年,沿路走来掀翻摆在门口的糖水桌。
“你是要来闹事吗!”宁宣依毫不示弱的走过去直视着高傲的洛宇哲。
“不知道,你就算是吧。”洛宇哲俯下身子贴到宣依的耳边,语气轻佻,嘴角的笑容冷似冰山,双眸阴郁。
“你……”宁宣依紧握着手中的端盘,害怕自己会忍不住的砸向他,“你们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就真的这样不可理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