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蝶恋-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辛ズ苊涣夹牡毓笮α似鹄矗骸班邸峭酰阋蔡桓颐孀恿税桑裁词焙蛄烦闪恕稚硎酢模烤谷欢疾桓嫠呶摇!�
“……我杀了他!!!”某王咬牙切齿道。
没等陈莞影开口阻止,那边那个大叔已经很得意地说道:“哼,你这冒牌货怎么可能是老子的大师兄,老子早就看穿你了。”说着,他看向那年轻男子,高傲地为抬起头继续说道,“老子才是顾师父的真正的三弟子,由老子去保证药到病除。”
话音刚落,陈莞影三人便把视线投向笑容僵在脸上的柳茗蕙,司徒燎王更是报复性地冷笑道:“我怎不知你也会‘分身术’?还学会用药不用毒了。”
站于他们前面的护卫走到了那年轻男子的三步远的地方,略弯腰行礼道:“回少庄主,‘又’是顾神医的弟子。”他故意把“又”字说重,以表达他心中的不屑之意。
裴庄少庄主裴攸秋看向柳茗蕙四人,点了点头道:“有劳各位。”态度不恭不敬,显然并不相信他们。
那大叔更是理所当然地道:“哼,又是冒牌货。”
谁才是冒牌货!!!司徒燎王顿时火冒三丈,杀气自他身上一涌而上,旁边的陈莞影和公孙剑连忙把他拉住,怕他气疯了直接冲上去把人给杀了。
柳茗蕙哭笑不得地轻轻摇头,得了,这下他终于知道在大门口时他为什么会突然遭白眼了。
那大叔趾高气扬地走到了房间前,一推开门,浓烈的血腥味、刺鼻的腐烂味以及苦涩的药味扑鼻而来,这其中还带着一股奇特的香味。他立刻做出干呕状,下一秒,一个光滑的白瓷花瓶从黑暗中“飞”了出来,正好扔中了站在房门口的大叔。
“啊———”随着一声惨叫,大叔扑倒在地,连那花瓶也光荣牺牲了。
“滚——全部给我滚————”如野兽怒吼的吼叫声自房间内传出,声音带有忧伤、愤怒、不甘以及让人无法忽视的绝望。
大叔与那老人连爬带滚地冲了出去,裴攸秋也带有歉意地看向柳茗蕙四人:“抱歉,舍弟他……”
柳茗蕙耸了耸肩,刚想转身离开,忽而微风袭来,将从房间门口泄出的气味带到了他们的前面。陈莞影和公孙剑脸色一白,立刻捂住了鼻子,就连司徒燎王也轻蹙剑眉,可见这味道实在是不好闻。
这股隐隐的香味,难道是——!!?柳茗蕙不顾裴攸秋的阻拦,毅然向房间冲去,司徒燎王果断地跟了上去,陈莞影和公孙剑对视了一眼,也捂住了鼻子跟着走了进去。
一走到门口,随着一声怒吼,一个白瓷茶壶立刻向着他“飞”过来,可是司徒燎王随手一挥,茶壶便硬是拐了一个弯,撞到了旁边的墙上,破碎而“亡”了。柳茗蕙顾不得这些,一看到房间里坐着的黑色人影便冲了过去,单膝跪在他的前面,一把撩起了他的裤脚。
刚走进来的陈莞影四人立刻呆愣住了,借由房门口照射进来的阳光,他们看到了一只黑色的脚,如果那还能称作是脚的话。小腿位置全部腐烂,一个个凹下去的“窟窿”不断向外冒血,如同泣不成声、哭不停息的人的泪水。暗红色的鲜血划过小腿,滴落在地上,同时也把柳茗蕙跪在地上的右腿的衣料全部染红。
闻到这气味,看到这种伤口,柳茗蕙的脸上除了震惊还是震惊,一点也没有厌恶的神情。看到这样的他,裴清不由得收起了怒意,保持沉默低首看着他。
虽然香味几乎被这腐烂味以及药味所覆盖,但是他还是嗅出来了,这种毒香味。想着,他头也不抬地问道:“是不是一开始很清凉,忽然就腐烂起来,并且不断向外冒血怎样也止不住?”
裴清愣了愣,猛地反应过来他是在问伤口,便略带疑惑地点头道:“嗯。”他是…怎么知道的?
第二章 命中注定(二)
“果然。”他若有所思地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裴攸秋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得到这么危险的配方,用人血做药引,以万年参、天山雪莲等名贵药材替他补血,压抑毒性。虽然管用,但是这不过是杯水车薪,若再这样下去,他也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什么!?”众人皆是一怔,裴攸秋更是脸色苍白,“怎么会?你知道这是什么毒?你一定要救清,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付出!”
“没用的,我虽然认识这毒,但是我救不了他。”他摇了摇头,神情也已恢复往常。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严峻的声音:“连专攻毒术的你都救不了清儿,天底下还有谁能救他?顾神医的三徒弟,柳毒医!”
看到门口出现的成年男子,裴家兄弟立刻唤道:“爹。”
柳茗蕙循声望去,那是一位长像普通的男子,但是他那威严的气势以及与司徒燎王有的拼的冷冽眼神让人想忽略他都难。柳茗蕙微微一笑:“我虽然专攻毒术,但是我并非仙人,不可能什么毒都解得了。相对的,我倒是好奇庄主大人是怎么知道我就是柳毒医,若我无猜错,这几个月应该有不少个‘我’出现在庄内。”
“几个月前有传闻说你手上有人人都想夺得的妖琴——黑凤凰,再加上去年你在城楼抚琴的惊人之举,如今不仅是皇家的人在寻你,就连江湖上的人也在寻你。”裴庄主无所谓地一笑,显然是对黑凤凰没兴趣,“老夫千想万想也想不到,众江湖人士都找不到的你,竟会主动出现在庄内,还带着离寒宫的司徒宫主,公孙家长子公孙剑公子以及陈家的陈莞影公子。”
不同于其他人怔住的表情,柳茗蕙秀眉轻蹙地看向司徒燎王。裴庄在江湖上财大势大,会查到他们的资料他并不感到惊讶,让他惊讶的是,这么大的动静,司徒燎王身为宫主不可能不知道,除非燎王他隐瞒了一切,替自己挡住了那些不安分的人。
“等等。”公孙剑忽然开口道,“皇家的人我尚可了解,可是为什么江湖上的人会误解小柳?小柳的七弦琴我见过,很普通啊,而且去年也被朝廷的人收走了。”
“是含烟。”司徒燎王冷声道。
“若是她,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陈莞影疑惑地看向柳茗蕙,这不是没事找事干吗?
“能怎样?怕我不帮她急着把我拖下水呗。”后者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看来真正的问题不是出自裴庄,而是整个江湖。”
裴攸秋看了他们半响,终于忍不住担忧地说道:“先不说这些了,到底怎样才能救我弟弟?我求你们了!”
救弟心切,他的爱弟之心可想而知有多深,除了柳茗蕙和司徒燎王这两个没良心的家伙,其他人无不在心中感动一番。
柳茗蕙翻了个白眼,看向他直说道:“一而再不可再三!我都说了我救不了他,我解不了这个毒!”
“这到底是什么毒,连你都解不了?”陈莞影紧蹙眉头,心情复杂。
柳茗蕙看向司徒燎王道:“你也认识,燎王。这毒香气宜人,遇水即化,进入腹中更是能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不到一会儿时间,全身腐烂,血从一个个窟窿流出,无论怎样都无法制止,就如同哭泣的人无法随时制止住自己的眼泪,故名‘泣血’。”
话音刚落,司徒燎王冷冷地插嘴道:“喂鱼的那个?”
“你别提那件事了好不好,当时我都快被气炸了。”柳茗蕙郁闷地翻了一个白眼,“我花了一年时间才找齐需要的毒草制出五颗,结果不到半天,四颗被顾老头他们拿去玩了,你更绝,竟然拿去喂鱼?”
虽然情况不对,但是公孙剑真的很想笑,没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泣血”竟然有一天会变成鱼料。
知道毒性的陈莞影看向沉默不语的裴清,虽光线昏暗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还是能感受到他从心底里发出的绝望。
裴庄主和裴攸秋一脸惨白,什么情况都想过了,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是泣血。
柳茗蕙转过身,看向裴清道:“真不知道该说你是幸运呢还是不幸。泣血确实是遇水即化,但是看你的情况应该只是被沾有毒的液体泼到了小腿才会变成现在这样,要不然别说保命,恐怕当时你当场就化为一摊血水了。”
陈莞影、公孙剑和裴家兄弟都抖了一下,化为一滩血水?这是多么可怕的毒啊~
“难道是几个月前在宛府……”裴庄主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
宛府!?柳茗蕙眸中一亮,虽然知道裴庄与宛府脱不了干系,但是没想到原来几个月前裴家的人会真的到过宛府,想来含烟的猜测也不是空穴来风:“裴庄主,你们当真到过宛府?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吗?当——”
“等等。”裴攸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庄主打断了,他扬起了一抹算计的笑容道,“柳公子想必知道江湖人的做事方式,要想有收获,就必须先付出。”
陈莞影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柳公子你刚刚一直说你解不了这个毒,却不是说不知道该怎么解这个毒啊。”
柳茗蕙一怔,随即微微一笑,虽然知道这是陷阱,但是他却不得不跳:“真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古城裴庄庄主,确实,我解不了泣血。先不说泣血的原材料难找,而且这毒极难配制,我即使有详细的制毒经也花了半年时间才制出五颗。”说着,他忽然瞪了司徒燎王一眼,后者选择了无视,“然而这解毒的方法我却远无头绪,而且我相信普天之下能够解这毒的不超过五个人,不过幸运的是,我的四师弟桃渊就是其中一个。”说完,他转首看向门外,血红的鲜花,空气中飘转的气味,他的脸上是一抹复杂的笑容,这就是命中注定,桃渊……
“真的!?不知桃公子现在身在何处?”裴攸秋眼前一亮,满脸的笑容,声音里也有着明显的激动。
“一个几乎所有人都不可能找得到的地方。”柳茗蕙终于转回了头,“所幸离这里不是很远,快马加鞭的话,十天时间应该可以来回赶到了。剑,你和陈公子先留在这里,桃渊极喜静,由我和燎王去就行了。”
话音刚落,公孙剑突然握住了他的双手,极为深情地说道:“小柳,这么多天你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你一定要早去早回,好好的休息一番啊~而且,如果长时间见不到你,我说不定会因为得了相思病而死的。”
柳茗蕙很配合地露出了十分痛苦的神情,反握住他的双手道:“抱歉,剑。其实我也是,一天也不想和你分开,只是……”
裴庄三父子立刻讶异地长大了嘴巴,司徒燎王面无表情地扭过了头,懒地看。而陈莞影早就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当没看见:“为什么我要留下?”
“当人质。”柳茗蕙侧首无比认真的回答道。
“哈?”陈莞影呆了。
公孙剑忍住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小柳这是为了让我们留下来好好休息。他们是桃公子的师兄,不得不出面,而我们却有这理由留在这里休息一下。”
“不行!我答应过方惠,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了解柳公子的机会的!”陈莞影立刻反驳道。
“方惠?”柳茗蕙和公孙剑都是一愣。
然而,陈莞影却脸色很不自然,显然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抚了抚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
裴庄主好不容易才回过神,脸色微红地说道:“柳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