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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白骨精现形记-第33部分

小说: 白骨精现形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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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个“一起”还有秦曼,我想既然不可能再也不看到他们两人一起的恩爱场景,那么、干脆不要逃避,提早适应也是好的。
  
  “是明晚的么?之前我也留意过这个演唱会。”我翻了翻自己的日程安排,明天晚上刚好有空。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去你那等你下班。”
  
  “好,明天见。”
  
  第二天我提前一刻出来,果然明思还是早到了。我环顾了一圈,却没有见到秦曼的身影。
  
  明思耸耸肩:“今晚她那突然来了个老顾客,她走不开,只好咱俩去了。”
  
  我略显遗憾地点点头,心里去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是想起陈嘉文的话又开始有些不安。
  
  我相信明思一定看出我的不安了,但是一整个晚上他脸上的笑容从来没有凝固过。
  
  梁静茹唱了《问》,也唱了《梦醒时分》。我觉得这个演唱会来的很值。
  
  从会场出来时,已是星光璀璨。我们慢慢悠悠地往地铁站走,有些微风,但却不冷,冬天终于过去了。我本来还好奇明思为什么没有开车,这家伙却玩笑地说是为了响应低碳号召。
  
  同是从会场里出来的人们浩浩荡荡地涌上地铁。我没想到这个时段地铁里还会这么拥挤。
  
  “周末大家都出来玩了。”
  
  我点了点头,挤进一个角落。明思就站在我身旁,不费什么力气地握着我头顶上的扶手。
  
  我笑着说:“长的高就是好。”
  
  “所以你扶着我就行了。”
  
  我摇了摇头:“我也够得着。”
  
  说话间地铁到了一站,又上来了一波人。穿着高跟鞋的我被人流冲撞得歪歪斜斜的。明思见状,护着我往车厢衔接处走,他让我靠在车厢壁上,自己双手撑在我身侧为我隔出一个不小的空间。我抬起头感激地看着他,而他只是和煦地笑着。
  
  我靠在车厢壁上享受着他给我撑起的这片空间。良久,他掏出手机,摁了几下,将耳机塞到我的耳朵里。这首歌的旋律我很熟悉,陈奕迅将这首《预感》唱的极为深情且不无悲切。
  
  “爱你变习惯,不再稀罕 /我们该冷静谈一谈/你说你喜欢一点点浪漫/却把跟随我的脚步放慢/没有你分享分担我的快乐悲伤/心情天天天天纷乱/我一再试探/你一再隐瞒/是谁改变爱情原来的模样。 ”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就觉得它写得很用心,陈奕迅本来是很有力的嗓音唱出这首歌时却让人觉得很无力。而此情此景下的我听到这首歌感伤之余就是紧张,明思把这首歌给我听,是要表达什么么?
  
  陈奕迅还在动情地唱着:“有一种预感/ 爱就要离岸 /所有回忆却慢慢碎成片段/不能尽欢 /爱总是苦短/我只想要你最后的答案/有一种预感/想挽回太难/对你还有无药可救要的期盼/我坐立难安/望眼欲穿/我会永远守在灯火阑珊的地方。”
  
  心里隐隐的泛着刺痛感,如果这真是他的心情,那么现在的他扎扎实实地让我心疼了。一首歌仿佛唱了很久,周遭的一切都像是在一点点的远离我,那几句歌词在脑子里不停地兜兜转转的像是找不到一个出口,我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脚背,眼前渐渐地模糊起来。
  
  我不敢看他,我害怕他看出我的不安,或者是要对我说些什么,而现在的我很难给他一个他渴望的答案。
  
  地铁到站前我低着头摘下耳机递给他。
  
  “下车吧。”他拥着我的肩膀挤过人群,我仍旧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的路。
  
  出了地铁,我不动声色地挣脱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侧。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出我的拘泥,但是这一路上他并没有什么异样,淡笑着与我聊着才结束不久的演唱会,就仿佛那首歌并不是他有意要给我听的,可我的心情却没有因此而放松下来。那种真真切切地疼痛感还没有完全消失。
  
  快到我家楼下时,我悄悄地抬头看他,他依旧神色自若,这让我更是难安。
  
  “明思……”我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他依旧笑得无懈可击:“累了吧,早点上去休息吧。”
  
  我踌躇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有时我甚至希望自己是会错意了,我宁愿他一直都没有改变过,这样,对才过去不久的那段感情我也可以安然地缅怀。
  
  回到家时发现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我解开衣服扣子仰躺在床上,墙上的挂钟“嗒嗒”地响,脑子里那首《预感》的旋律和歌词还在一遍遍地重放。
  
  早上的地铁总是人满为患,很羡慕其他的外资企业会故意避开早高峰将上班时间延后的。我在扶手旁找了个位置,总算不用穿着高跟鞋歪歪扭扭地随着车厢晃来晃去了。到了一站后,不见有人下,反而上了好些人,车厢里人贴人,节奏不一的呼吸声混在一起时的情形有着说不出的诡异。
  
  好在很快便到站了,我逃也似的半哈着腰挤出人群。或许真该着手置办一辆代步工具了。
  
  小文送咖啡进来时心情格外的好:“倪姐,中午一起吃饭么?”
  
  我挑着眉毛看她,不知今天殷勤的她又是在打什么算盘。
  
  “唔……”
  
  她略显焦急地看着我。
  
  我耸耸肩:“反正也没人约我,那好吧。”
  
  “好,那中午我叫您!”等到了答复,她满意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种预感不是女主或是亲爱的们的预感啦,是明思蝈蝈的预感~~木有狗血,表失望
亲爱的们还是那个啥哈
潜水滴冒冒泡
撒花撒花~~嘿嘿
陈奕迅的《预感》很赞,超级好听,推荐给大家~




37

37、37 【浪子回头么】 。。。 
 
 
  才发现一早起来还没有开机。开机后是滴的一声,应该是昨天晚上就收到的短信。
  
  明思说:“睡了么?”
  
  我看了下这条短信的时间大概是他离开我家不久之后发来的。我犹犹豫豫地拨通了他的电话。
  “我的手机昨天没电了就自动关机了,所以刚刚才开到你的短信。”
  
  电话一端的明思轻笑着:“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事情。”
  
  “唔……”
  
  “你最近好么?”
  
  “哈?”不是才刚刚见过面,他的话让我有些不明所以。
  
  “晓蕊,其实我一直想问,他……对你好么?”
  
  我捂着电话的话筒深叹了一口气,要来的还是来了,我不可能永远逃避下去,明思也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
  
  “嗯,挺好的。”
  
  “那你……爱他么?”
  
  “爱?”什么才是爱呢?我一直认为我爱张明思,可是到头来还是不能心甘情愿不图回报地继续下去,我不能心平气和的接受他与别人在一起,那么这叫做、爱么?而对陈嘉文,会想念会记挂,感觉淡淡的却又不是不在意,这叫做、爱么?
  
  我讪笑着避开他的问话:“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晓蕊,我知道后悔没用,可是我还是后悔了。”
  
  我颓然地仰躺在椅背上,这一天来得好不凑巧,如果是以前,听到这句话的我或许已觉得完满的人生也不过如此了,而现在我被这两个人卡在中间连拒绝都说不出口。
  
  见我没有回应,明思有些急切:“我一直没说,就是怕你会不高兴,怕你觉得我以前没有珍惜,现在看到你和别人一起了才会着急才会不甘……其实不是那样……”
  
  不是么?那是什么,我实在找不出一种更好的解释。我有些生气。
  “张明思,我倪晓蕊心心念念追着你那么多年,最终却只能看着你和别人卿卿我我,我很抱歉你们当年分手或许与我有关,但你那不是义气么?这么多年了,到头来我还是要给你俩牵红线,秦曼也承认她还喜欢你,你俩不是也在一起了么,这可是我亲眼所见的。我不知道你俩之间又出了什么问题,还是你看到我退出了,不再围着你转了,所以让你不适应了?我实在搞不清你到底想怎样?” 
  
  对面安静了许久,就在我的耐心快要消磨殆尽的时候他终于哑着嗓子开口了:“与秦曼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我只想知道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还爱不爱你?你认为一段爱情的保质期有多久,八年了,还不够久?”
  
  “晓蕊晓蕊,不要说这样的话……”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很难让人将说话的人与平日里风轻云淡的张明思联系在一起。
  
  我叹了口气:“明思,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要怪只能怪我们喜欢上对方的时机不对吧。”
  
  “如果你不是已经和他在一起的话……”
  
  这样的明思让人觉得卑微,或许在感情面前所有的人都会变得卑微,但是我还是不想听他这样说。
  “爱情与责任还是有区别的,我不会因为答应跟他在一起就放弃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我之所以会跟他在一起那是因为我喜欢他。”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良久,他说:“我只希望你幸福,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的意思,只希望你不要逃避我,还像过去一样……好么?”
  
  我怔怔地点了点头,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我的逃避不是因为不知要如何拒绝,只是他委屈的样子让人心痛,故作淡然的样子更让人心痛。
  
  我直挺挺地躺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有人轻轻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我歪着头看了一眼,小文正探头探脑地等在门口。见我看她,她才小心翼翼地进来。
  
  “倪姐,您不'炫'舒'书'服'网'啊?”
  
  “嗯,我中午还是不和你一起吃了。”
  
  小文失望地“哦”了一声,就要离开。
  
  “不过……你来的正好。”
  
  听到我的话她,转过身来诧异地看着我。
  
  “你要跟我说什么就现在说吧。”
  
  小文一听像是又来了兴致,堆笑地坐在我桌前: “倪姐,公司周年庆您听说了吧?”
  
  呵,原来是为这事。
  “嗯,听说了。”
  
  “您以前参加过么?”
  
  “五年才一庆,所以我这是头一回。”
  
  “听说公司的上层领导都会到场,而且还有好多我们的大客户。”
  
  我不禁皱皱眉,这显然是挤满了生意人的场面,她怎么会对这个感兴趣?
  
  见我不语,小文继续说:“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去的,像您就有,我就没有。”
  
  我笑着看她:“无非是些老客户,即便是领导也都是些老头子吧,你又不想着升官发财怎么对这事这么上心?”
  
  她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神,秘兮兮地说:“这您就不知道了,我们的好多客户生意都做得很大,不过人家是咱的上帝,那些大董事怎么会把这小小的周年庆放在眼里,所以就会派下边的人来,但是我们南诗也不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所以来的人也不能太差,嘿嘿,据说上一次就有好多年轻有为的商界精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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