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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白骨精现形记-第17部分

小说: 白骨精现形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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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时,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明显地漏跳了一拍,我摸摸自己有点发烫的耳根,微微将话筒拿远些。
  
  电话一端的明思并未觉得这样的玩笑有什么不妥,继续大咧咧地说:“如果是你这样的那我可省钱喽。”
  
  我平复了气息对着话筒“嘁”了一声,很想问如果是秦曼呢,可最终还是不能将这一句当成是一个玩笑说出口。
  
  我听到他嘿嘿地笑着:“别动气嘛,小灭绝,你最近火气可比原来大多了。”
  
  火气比原来大?这我还没有察觉到,只记得我们还是同座位的时候我对他的冷嘲热讽我常常是一笑置之,没想到(炫)经(书)历(网)了多年的磨练我的脾气反倒不如以前,总是忍不住要和他斗上两句。
  
  “是你比以前更讨厌了。”
  
  他嗤嗤地笑了,半响又说:“你下班后我去接你吧。”
  
  “好。”我满意地挂上电话。
  
  小文一边将咖啡放在我的手边一边神神秘秘地问:“倪姐,什么事情这么高兴啊?”
  
  “哦咳咳,就是T市那单子搞定了呗。”
  
  “我就说么,哪有接了单子还不开心的,前两天您还说不乐意呢,原来都是装的啊……”小文掩着嘴笑道,“不过这样就让某些拿不到单子的人更生气了……”
  
  我皱着眉头看她:“啧啧,我还真没你想得多。”
  
  她不解地看着我:“那您当时为什么不高兴啊?”
  
  当时是怀疑陈嘉文合着洪万龄给我下套,现在知道他不是想给我下套而是看上我了,可是我要怎么跟她说呢?她若是知道了一定又是满脸天真地觉得我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然而其他人知道了应该也会这样想吧。
  
  我叹了口气:“去工作吧。”
  
  看着小文扫兴地出门,我又暗暗自问:我为什么要拒接?这或许这是放弃明思的大好机会。
  
  下班前我拿出小镜子照了照,早上的黑眼圈是消得差不多了,可是由于休息不足脸色却有些惨白,嘴唇也是毫无血色,我拉开抽屉翻出三八节公司发给员工们的彩妆套盒,这还是全新的完全没有拆封。我拿着唇刷挑了个最贴近唇色的颜色蘸了少许小心翼翼地涂在唇上,却不想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吓得我手一抖将唇膏涂到了脸颊上。
  
  我看到来电显示是明思便匆匆接了电话,可对面却传来秦曼的声音:“晓蕊快下来,我们到你楼下啦。”
  
  我怔怔地应了一声,电话里已传来了忙应。我对着镜子中的大花脸不禁失笑。
  
  “倪晓蕊,你这副鬼样子他又不是没见过。”我一边拿着面纸细细地擦着脸一边喃喃地自语。
  
  见我出来,坐在副驾驶位置的秦曼将车窗摇下对我招了招手,我亦对她招了招手,打开后门上了车。
  
  “今天忙么?”秦曼侧过头与我说话。
  
  “唔,今天还好,昨天刚搞定一个单子。”
  
  “你替你老板赚了那么多钱,怎么也不给你加加工资发发奖金什么的?”明思一边开车一边不经意地说。
  
  “财迷!”
  
  “嗨,我这风流倜傥的吕洞宾就这么无辜被你给咬了,我这是站在你的角度为你考虑啊,像你这样相貌平平脾气又臭的女人,你也知道,不多准备点嫁妆有人要么?”
  
  我“嘁”了一声恶狠狠地朝着他的后脑勺翻了个白眼,秦曼在一旁捂着嘴咯咯地笑着。明思的毒舌神功已修炼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但是多年来却不见他哪一次将其用到秦曼神身上,莫非她在他眼中当真好得无可挑剔?想到此我忍不住郁郁,颓然地摇下车窗看向窗外。
  
  “喂喂,开暖气呢你开什么窗啊?”
  
  对于他的不满我完全置若罔闻,只听他对秦曼嘀咕一句:“又开始灭绝了。”
  
  饭桌上我将准备好的礼物递给明思:“喏,小气鬼,生日快乐。”
  
  “送人礼物就不要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搞的我都不好意思收了。”
  
  我懒得理他,本以为他看过礼物后又会对它品头论足一番,没想到他只是接过礼物打开看了一眼就再没多说一句。
  
  秦曼也将一个纸袋递给明思:“打开看看。”
  
  明思笑着点点头,我则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纸袋很想知道秦曼会送些什么给他。
  
  嚯,原来是件毛衣。明思看着手中的毛衣笑得极为含蓄,这对他来说是个非常难得的表情。我想这是被感动的缘故吧。
  
  那件毛衣没有吊牌没有商标,一看就知是手工打的,如果我是他我也会被感动。
  
  秦曼的声音温和地像夏日里流淌着的泉水:“我自己估摸这织的,不知道你穿合适不合适。”
  
  还记得刚上高中时,我家情况还不算坏的时候,我也曾有过一个暧昧不明的小男朋友,对恋爱充满了幻想的我也曾不眠不休地为他打过一条围巾,即便现在我已经记不清他的模样,然而打围巾的那个过程却让我记忆犹新。“亲历亲为”这是一种极为不含蓄的表达感情的方式,也是大多数女孩子都钟爱的方式,无论她的年龄是十六岁还是二十六岁,因为她们当看着爱人穿上自己的劳动成果时,这一种满足感是无与伦比的。
  
  明思笑着将毛衣放回纸袋:“你打的一定合适。”
  
  秦曼双手交叠地放在胸前,一脸温馨地看着明思,俨然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爱心毛衣登场后,我那华而不实的袜子就相形见绌了。我低着头吃饭,明思与秦曼却是话题不断,这仿佛又回到了多年以前。但是好在我与秦曼都已有所成长,这使得我们相处起来更加容易甚至变得亲密而成了好友,这样的局面也不会再让明思感到尴尬了。
  
  我想这是明思最愿意看到的,就像那一年他也曾放下面子来求我对他的女友好一些,他早就希望如此。多年以来我一直后悔当初没有答应他,没有去尝试去努力,如果当年我们也能像现在这样相处融洽,那么或许,他们也不会分手,到今天早已修成正果。现在终于又有了这样的机会,这不正是我想要的么?
  
  渐渐的秦曼和明思的脸开始在我面前变得迷糊。
  
  我昏昏然地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感到有人在拍我的脸:“喂喂,小灭绝。”
  
  隐隐约约的我还听到那人说:“就这酒量还敢喝,真不知道是怎么跟客户喝酒的。”
   

作者有话要说:文下亲爱的们看文愉快~~




19

19、19 【新欢与旧爱】 。。。 
 
 
  迷迷糊糊间我感到自己附上了一个温暖而结实的背,他一手托着我的大腿一手拉着我半挂在他颈前的手臂:“你这丫头老实点!”
  
  是明思么?
  
  “哎哎,别瞎踢腾……”
  
  当辨别出是他的声音时,我终于安心地俯在了他的背上。
  
  “这还差不多。”
  
  果然是明思,我无声地微笑着。不太清醒的脑中竟突然闪现了一个无比幼稚的想法:早知明思会背我,我要常常喝醉才好……良久,我随着明思的步伐有节奏地一颠一颠,而我贴着他背部的心脏也有节奏地碰碰跳着,伴随着这心跳声我又一次的闭上了眼镜。
  
  再一睁开眼时我看到的是淡淡橘红色的天花板,仔细回想了自己不省人事的前一刻,我才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我坐起身来揉揉脑袋,正见明思端着杯牛奶从门外进来。
  
  我诧异地看着他:“你怎么还没走?”
  
  他没好气地将杯子递给我:“还真没良心!”
  
  我不理会他的怨怼接过牛奶,这才觉得口渴,将其一饮而尽。我抬起手背抹了抹嘴,明思就坐在我的床边默默地注视着我。
  
  半响,他说:“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陪客户喝酒的,两三杯就开始迷糊,万一遇到不好的人吃了亏怎么办?”
  
  我将空杯子递给他,对他的问话不置可否。他不明白,不想喝醉的时候是很难喝醉的,可一旦想醉了,哪怕喝的不是酒也会醉的不省人事。
  
  他拿着空杯子刚要出房间,又想起什么似地顿了一下:“哦对了,谢谢你的礼物。”
  
  我自顾自地滑进被窝,对他这反常的态度我选择屏蔽。普通朋友不该送这价格不够实惠的贴身礼物,所以我让他在她面前尴尬了?我突然觉得今晚的自己很滑稽,或许我从未走进他们之间,是我高估了自己而低估了他们的感情。
  
  他洗好杯子回来时看着露着半个脑袋的我,嘴角又挂上了一抹浅笑:“你这丫头的睡姿还真是怪异。”
  
  记起他曾说我睡着时像只猫,我心里的某个角落便柔软了开来。
  
  他居高临下地对着我微笑,背着光的脸更显得棱角分明,我看得有些怔怔,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记录着这流失的每一刻。他的笑容也渐渐地不似刚才那样柔和而自然。他轻咳了两声朝着窗前走去:“大冷天的窗子也不关好,万一感冒怎么办。”
  
  我看着他的眼神一定满是留恋,他读懂了么?
  
  “不'炫'舒'书'服'网'就早点休息吧。”
  
  我失望地点点头。
  
  “记得你已经欠我两次人情了啊!”他边说边捶着自己的肩膀,“每次背你都差点把我累死,你也该减减肥了。”
  
  “嘁,小气鬼。”
  
  手臂上似乎还留有他耳鬓流下的汗水,我转过身去将脸埋于手臂间,听着身后的他关了灯走了出去。
  
  重重地关门声后,这个屋子又是一片死寂。若是脑子里还多一份清明,我一定不会让自己这样放肆地留恋这个人,因为他本就不属于我,我深知这道理,陷得越深,伤得越重。我又一次下了决心,放弃吧。
  
  我的酒劲未过,此刻的情绪仍不完全在我的掌控之内,心跳的速度很快,闭上眼睛还看得到旋转的天花板。
  
  电话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又会是谁,是刚离开不久的明思还是秦曼?无非是问我有没有好转。我懒懒地将被子蒙在头上,良久,那声音终于消失在这屋子的角落中。可是好景不长,不一刻它又不依不饶地响了起来。
  
  我无奈地摸过电话:“喂?”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对面安静了片刻。
  
  片刻过后陈嘉文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倪小姐么?”
  
  这个疏离的称呼立刻让我彻底清醒过来。我摸索着墙壁上的开关,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有些不能适应,我眯着眼睛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十点多了。
  
  “哦,是陈经理啊,请问有什么事么?”
  
  他对我的问话完全不顾:“你不'炫'舒'书'服'网'么?”
  
  我揉了揉头发:“唔,没有,晚上一个朋友过生日。”
  
  “喝酒了?”
  
  “唔,喝了点。”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和他竟像是熟识已久的朋友一样一问一答地聊着这些琐碎,可又想起了今晚那些不算愉快的事情,我索性放松了下来。我重重地倒回床上,一切,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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