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白蛇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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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望着湖面出神,忽觉有人在我肩上一拍,笑言道:“许公子好雅的兴致。”
我茫然回头,正对上一张俊逸爽朗的笑脸,我不由一呆,回想了一时才道:“你是……陈……陈公子。”
他点点头,邀我去茶肆一叙,我一转头看见白公子,顿时想起上次冒失莽撞问人亲眷之事,心下一阵尴尬,正要拒绝,却不料被那陈青抓住衣袖拖起便跑。我先是一阵怔愣,随即推辞挣扎,奈何那陈青却充耳不闻,兼之他力大无比,虽只拽住我衣袖,却教我挣扎不开。正慌张无措之际,他掳着我拐进一间茶肆,一把将我推进雅间,又硬是将我按在首位上坐了。我正待发火,不料他却施施然向我行了个礼,笑道:“在下唐突,许公子勿怪。”
我一呆,尚未回过味来,那白公子便追了进来。他先瞪陈青一眼,又一脸歉然地代人致歉。我火气顿时消了一半。
那白公子温文尔雅,知理明礼,又为人谦逊宽和。他先贺过我在药会上的成绩,又与我谈起医学故事。那随同白公子一道而来的小童邱灵也不时向我问些医学药理之事。我与这二人相谈甚欢,便不再理会那粗鲁无礼的陈青。
“八月仲秋,还是以饮菊花茶为妙。”我放下手中茶盏,向白公子说道。
三个月前,白公子邀我到他府上教授邱灵药理,我见白公子为人可亲,邱灵又聪明伶俐一点就透,便欣然答应。自那之后,每逢休沐我便自备药典,到白公子府上为邱灵授课讲解,一教便教到了现在。
白公子点了点头,微笑道:“许公子说的是。”
坐在他身旁的陈青闻言抬头瞟了我一眼,看了看我手旁的清茶,又看了看我,再转眼看了看白公子,撇了撇唇角,才又低下头去继续看书。
自那日我被他拖入茶肆之后,每次再见他,他都要给我脸色看,想是那日我走之后他遭了白公子训斥,心头尚有余恨,但又碍于其兄长情面不好对我发作。
我不由一笑,与白公子闲谈过几句,见陈青眉头越皱越深,略一思忖,便起身告辞。
白公子与陈青是为表亲,我虽不好插手管人家兄弟间的事务,但也不愿让他二人因我生嫌。
从白公子府上辞出,我拐进巷内一间小铺,想要买些需用的杂物带回去。正低头挑选间,忽然有人碰了碰我手臂,我转头,只见一名常在巷内出入的男子正看向我,他见我抬头,向我问道:“这位公子,你与住在巷口内的那位白公子相识?”
我微微皱眉,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那男子见我点头,追问道:“他住的那间院落曾是鬼宅,你可知道?”
我尚未答话,铺中的伙计便代为答道:“这还用问,这位公子既与那白公子相厚,自然也是知道那宅院底细的。”说完便转眼看向我,似是期待我点头首肯。
我心头微恼,不由斥道:“胡说,世间哪有什么妖魔鬼怪。”
那问话的男子挑眉,“呦?你还不信呐?我自小就住在这条巷内,还能骗人不成?”他见我瞪他,继续道:“你还别不信,那间宅院每逢晚间风起,或是雷雨之夜便会传出女子啼哭之声,这是我亲耳所闻。”
“我也曾听到过。”店铺伙计接过话,向那男子道:“我听人说,早年间那院落中曾有人枉死?”
那人点头,“确是如此,几十年前那宅院内住的是个商户,后来那商户的小妾不知为何吊死在梁上,自那之后那院落内便开始传出鬼泣之声。”
我正欲再次驳斥,那店铺伙计人突然插言道:“哎!此事说来也怪。那位公子搬来之前,我值夜时还总能听见那宅院内有女鬼哀哭,自他来了之后,这鬼哭便突然没了。”
“可不是!”那邻人接道,“我要说的正是此事。”那人忽然转向我,问道:“这位公子,你常在那间院落出入,可曾看见他们房内放着捉鬼用的物事?”
我一呆,继而怒道:“白公子人品卓绝,祖上乃是悬壶济世的医药世家,怎会是那装神弄鬼的巫婆神汉之流!?你们……”
那商铺伙计见我动了气,忙出言截道:“是是是,这位公子说得有理,那白公子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文人学士。说不得就是这位白公子命格好,有贵气,那女鬼一见他便再不敢出声了——话说回来,此次那宅院住进来的几位倒个个都是出色的,我听人说就连巷外老李家的姑娘都动了春心?”
那邻人轻蔑一笑,接道:“他家姑娘不就自恃长得标致一些,便一天到晚想着要攀高枝?——做梦!莫说别的,就凭她家开得那间小食肆,又会有哪家富贵公子能瞧得上她?”
那商铺伙计点头道:“说得就是,与其痴心妄想,倒不如寻个老实人过踏实日子。”
那邻人似是未听,转头向巷内张望了一番,又看向我,堆笑道:“说起来我与您也曾有过一面之缘。我曾到益生堂抓过药,远远见过您一回,您必是不记得我了。”他又向巷内看过一眼,复又转过头来神秘道:“说起来,您常在那鬼宅出入……就没觉得那几人有什么怪异之处?”
我一噎,瞪他一眼转身便走,不料却被他抓住衣袖。他在我身后急切道:“公子莫走。我是一片好心!那院中几人个个面如冠玉,又一搬进来便教闹了几十年鬼的房子不复鬼泣之声,说不得他们就是鬼怪变来的呀。”
我转头看他。此人虽也长衫儒袍,但形容猥琐,绝非良善之辈。我不由斥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你……你定是嫉妒白公子人品。”我说完甩开他便走,一路疾行回到药堂。
白公子清俊灵秀,竟也招小人妒恨。
此等小人,着实可恶!
作者有话要说:呐,我打算三章之内结束许仙番外,然后开始连载正文。
话说,下一章的番外会比较长,我又没有存稿,所以。。所以。。明天大概更不出来了。。【表拍~】但是后天晚上八点半之前,我会更上来很肥的一章的。
请大家继续关注哦。
透露一下~下章不会少于5000字~
PS:长琴真是帅呀【流口水~~】
☆、许仙番外(三)
我本以为白公子人品卓然,又出自医药世家,定然家境殷实,到临安来也只是为游山玩水,吊古寻幽。想不到他竟是因族兄相迫,手足相煎,不得不背井离乡。
想我虽自小便被送入益生堂做学徒,但家姐对我却一直不失看顾……我不由对白公子心生同情。
他言语间对今后安身立命之事颇多烦忧,我愿助他一臂之力,提出可为他引荐伙计,却被婉拒。他要的是可倚靠信赖的掌柜,为表重视甚而愿以合伙人之礼相待。
我心下一动。继而一阵愧疚,李店主对我诸多厚待,我怎能背师?可……
我转眼看向白公子。
虽然他一直待我客气,甚而有些淡然,但初遇时即萦绕在我心头的那种熟悉亲切之感一直未曾散去。
我想帮他。
我踟蹰着向李店主请辞。
李店主甚为惊讶,他疑惑地看了我半晌,斟酌道:“许仙,你可是因……为师有错待你的地方?”
我愣住片刻,慌忙道:“没有没有,不是这样。是……是……有人要与我合开药堂。”
“合开药堂?”师父讶然,“何人要与你合开药堂?你可知那人底细?难道那人……是你亲戚?”
我犹豫一阵,偷偷看了他一眼,见他尚等我作答,于是咬牙道:“是。是远亲。”
李店主正要再问,恰逢前厅的赵大夫请他过去,李店主看了看我,摇摇头,转身走开了。
第二日,李店主将我叫到后堂,又略问了几句,便答应放我离去,继而又对我勉励一番。
我愧疚非常,讷讷不能成言。
荣安堂开业当日,白公子只露了一面便匆忙离去。我知他不喜在人前露面,家乡又有个不好相与的兄长,便按约定将他才是店主的事瞒了下来。
为药堂开业一事,我已有一个多月未曾去过姐姐家,她甚而还不知道我已不在益生堂当值。我不能一直欺瞒下去,于是开业几日后寻了个空,乘船渡湖,去向她请罪。
姐姐见我进门,将我领到厅中坐下,转身倒了一杯茶水,将茶盏在我面前一顿,“你还记得有我这么个姐姐呀?”她瞪我一眼,“一个多月不来看我也就算了,你就忙到连听个口信的功夫都没有了?我托人带东西你不让,托人带口信你也不许。你们药堂没人了,都指着你这药会榜眼做事呢?”
“我……”
“我什么我?就是当朝宰相也没你这么忙!”她气哼哼地走到我对面坐下。
我连忙起身,在她面前站定,“我此次来,是为向姐姐请罪。”我偷看她一眼,见她正看着我,不由低下头,犹豫了一阵,说道:“月前……我已辞了益生堂的职务……”
“什么!?”她闻言霍然站起。
我忙道:“我现下与人合开药堂,在店内做执事掌柜,就在湖对岸清流巷。那店主为人谦和,与我颇为相得。他是见我有真才实学,因而……”
“你糊涂!”姐姐气得在我身上一拍,怒道:“当初我求了多少人,才让你进了益生堂做学徒?我不就是图那李店主为人宽厚?那李店主待你有如亲子,日日带你在身旁教导,一教就是七八年。你得了人家恩惠,不思回报,翅膀硬了说走就走。你这样见利忘义,让人如何看你?如何看你姐姐我?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我急忙跪下,“姐姐莫气,我……我知错了。”
“知错有什么用?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你眼里何时还有我这个姐姐?——你与谁人合开的药堂?那合伙人是谁?你现在就与我到那药堂辞了去,回去向李店主赔罪。”她说着便来拽我衣领,我忙向后让,急切道:“等等……我不能去!”
姐姐闻言顿住,问道:“你为什么不能去?你得了人家什么好处?”
“没有,我没有得人好处。只是……我已从益生堂内辞出月余,这边药堂又刚开业,那新药堂的店主家并不懂药堂事务,因而才找上我请我代为掌事。我若一走,那药堂便要关门。那店主……白公子——”我看了看她。
“那白公子怎样?你没拿他好处,便是让他拿了短处!?”说着又在我肩上一拍,怒道:“快说呀!”
“不是不是。那白公子温文尔雅,乃是一谦谦君子。他也是年幼失怙,只是家中兄长为人悭吝刻薄,对他多有薄待。他不得已才分了家业出来立户单过。他家中原也开的药堂,因而还想继续经营药堂事务,只因他幼时所学均已遗忘,这才请我去……”
“所以你就去了?你就不怕他编个身世谎言来骗你?”
“我身无长物,唯有满腹药理……他骗我作甚……”我偷眼看了看她,见她怒而不语,忙道:“白公子为人慷慨,本许了我五五分成,我自知只出些绵薄之力,当不得这么多利。连推了几日,才教他降至三成五……”我见她仍瞪住我不放,渐渐低下声去。
“你呀你……”姐姐瞪了我半晌,气道:“你就是耳根子软,旁人说什么信什么。我问你,这与这白公子相识了几日?”
“已有半年之久。”我脑中灵光一现,忙道:“我与你提过他。清明那日的落水孩童,便是这位白公子出手救活的。”
姐姐惯常刀子嘴豆腐心,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