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娶豪夺:娇妻太妖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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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刚才从沙发上下来撞到了!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她刚才向他们跑过来的时候的那声响。他的心因为她膝盖上的那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和小腿已经脚面上的猩红血流,而狠狠地痛缩在一起。
“伤的不轻,得赶快去医院!”他直起身便从荷桦怀里将荷鹿拉过来,利索地横抱进怀中,“干爹,快,开门!”他神情紧张的,就像上次姐姐被送进手术室做手术一般。
荷鹿从被李辰抱出家门到来到医院,整个人一直都在呆滞状态。她的眼泪已经不见了踪影。膝盖上破裂的疼痛,缝合的疼痛,她都没有感觉。而在这之前的小鹿是最怕疼和血的。
荷桦在诊室里面陪着小鹿缝合伤口,李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则陷入了前天晚上和迟安良的那次见面。
前天,他突然接到迟安良的电话约他见面,他纳闷不已地赴了约。
两人在一家隐蔽的酒吧见面,他去的时候,迟安良已经在那里了,不仅他在那里,让他吃惊的是,乔辛辛竟然和他在一起。
两个人都没有和对方打招呼的意愿。李辰觉得跟他打招呼就是在搞虚伪那一套。而迟安良知道他来了,却根本没有抬头看他。
李辰要了一杯酒。酒杯放到李辰面前时,迟安良盯着自己的那杯酒,缓缓开口了,“她爱喝红酒。爱喝放了蜂蜜的水,还爱吃草莓冰激凌,夏天的时候,要允许她每天吃一个,不能让她多吃,不然她会闹肚子;周末早上要睡到自然醒,别叫她就让她睡;她对烟味儿过敏,别让她闻到;她不喜欢生姜的味道,但是她感冒了用姜糖水治最管用,要哄着她喝;发小脾气的时候,抚摸她的后背一会儿她就会消气;嘴唇干燥的时候,她老爱舔,要给她多补水,给她备好润唇膏,冬天她很怕冷又想要穿的好看,要给她多准备能御寒又能让她漂亮的衣服……”
李辰疑惑地听了几秒钟,才明白原来迟安良这是在说荷鹿日常生活中的爱好和禁忌。他放松地后背靠在椅背上,听着他事无巨细的交代。不打断,直到他说完后,自己停住,抬起眼看他。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和他的视线隔着一张小小的酒桌,碰撞。其实,迟安良所说的这些荷鹿的好恶,大半他已经注意到了。
“你不是喜欢她么?”迟安良淡然地看着他,缓缓地说。
李辰怔了一下,嗤笑,不置可否。他是在笑自己,难道自己对她的上心,就这么明显了么?连只见过两三次面的迟安良都看得出来。
迟安良继续说:“如果你没有能够做到我上面所说的那些的信心。那么麻烦你,以她哥哥的身份先记下来,等有一天,一个能够做到这些的人出现在鹿儿身边的时候,你就把我今天所说的这些交代给他。这里,我先谢谢你。”他举起酒杯,神情终于有了些动容,“李辰,在那个人出现之前,鹿儿就麻烦你这个哥哥代为照顾了。先干为敬!”
李辰没想到,迟安良会跟他喝酒。在一起吃过两次饭,迟安良都是滴酒不沾的,还以为他不会喝。现在,他不等他举杯,仰起脖子把那一杯洋酒干的一滴不剩。原来是深藏不露。
他没有举杯。而是难以理解地看着他,心里有小小的愤怒火苗开始燃烧,“你最好说清楚,你什么意思迟安良?”他狠狠地盯着他,“鹿儿最爱的不是你么?你现在在这儿跟我说了一通没头没尾的话,又是怎么个意思?恕我愚钝,听不太懂。”
迟安良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深呼吸了一下,笑着说:“就是我要跟她分手的意思。”
“和鹿儿分手?”李辰惊讶过后,怒火上升,“你他妈在开什么玩笑!”
“是,没错。”迟安良毫不畏惧地迎着他的发狠目光,“我要跟她分手。我不喜欢她了。”
“我操!迟安良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李辰“噌”地从椅子上站起身,伸手就要抓住迟安良的衣领。
这时,一直站在他们桌旁不远处雕像般的乔辛辛闪身过来,出手一招,拦截住了李辰的手臂,“先生,请控制好你的脾气,伤了他,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乔辛辛看着李辰,语气云淡风轻,说话的同时也把李辰的手,用力一送送回他到他的方向。
李辰没有防备乔辛辛会出手,更没料到他这么轻易就被人拦截,并且轻轻松松甩开了他的手。
他一瞬间明白了,唐越为什么会在她手里差点儿丢了小命。这个女人的功夫,深不可测。
他怔愣了一会儿,耸了耸肩,轻轻一笑,不予计较这次在乔辛辛这里吃到的亏,重新坐回椅子里,双手手肘搁在椅子扶手上,十指交握在一起,自信傲然地看着迟安良说:“好,迟安良。你说要跟鹿儿分手是不是?呵!真是个好消息!我保证没有你,鹿儿依然会过的很好。你放心该干嘛干嘛去吧。既然,你连当面跟鹿儿说再见的勇气都没有。那么,你最好以后再也不要在鹿儿面前出现。不然,我不会轻饶了你!”
迟安良淡淡一笑。站起身,背转向李辰,李辰看不到他已经变得苦涩至极的微笑,“我会永远在她眼前消失的。你可以放心。”
☆、第六十七章 黑手党家族的老板
包扎完伤口后,荷桦半抱着荷鹿从诊室中出来。李辰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还没有向他们走过去,荷鹿便一下挣开爸爸的怀抱,冲到了他面前,急切地说:“哥哥,他现在在哪儿?我要去问他,为什么要跟我分手!你告诉我他去哪儿了好不好?”
“我真的不知道,鹿儿。你小心点儿腿啊!我们回家,我再告诉你啊。”李辰无可奈何地紧张扶着她。生怕她会站不稳。
荷鹿猛摇头,情绪激动,手臂在李辰胸前失控地捶打,“不会的不会的!安良怎么会跟我分手?我们没吵架,没怄气,他走前一天,他还来我家里陪我复习的!你一定是在骗我,我不相信你!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种谎话?你居心不良!你就看不得我好!”
荷桦拉住女儿,哄劝着说:“鹿儿乖,别激动啊,咱们回家休息好不好?怎么能这么说小辰哥哥。小辰哥哥怎么会骗你?”
荷鹿却对爸爸的话,恍若未闻,依旧在用力地挣脱着爸爸的手臂,双眼像刀子一样盯着李辰,“他是个骗子。我才不要这个哥哥!”
“鹿儿!”李辰看着狂乱的荷鹿,心痛不已地控制不住地高声,“他那天约我见面。就是对我说了要跟你分手这件事,然后跟着乔辛辛走了!你信不信,这都是真相。我没有一句话是骗你的。”
“分手”“跟着乔辛辛”这两句话彻底像一道雷劈在了荷鹿头上,她再次像丢了魂的木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
医院。病房里,护士刚刚给荷鹿注射了能够让她安神睡眠的药物。随着护士离去的脚步声,她干枯地盯着天花板的眼睛缓缓地合上了。
荷鹿已经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膝盖上的伤口本不至于需要住院。只是,李辰告诉她的迟安良要跟她分手的消息对她的刺激巨大。自从那天之后,她就比前面几天更神魂恍惚。水米不进,也不再睡觉。每天,只是睁着一双空洞的眼,任凭自己形容枯槁,变得死气沉沉。
不得已,荷桦和李辰只能求助医生。
此刻,荷桦痛心地做在病房外的长椅上,无助地叹气。女儿被迟安良折磨成这副样子,他对当初允许他们在一起的事后悔不跌。现在,他只想把迟安良找出来,碎尸万段了才解气!
“干爹。鹿儿肯定会好起来的。你别太难过了。”李辰知道自己的安慰对荷桦起不了多少作用,但是,他不能眼看着这一对父女双双倒下,“自己的身体也要紧。你要是也没精神头儿了,哪儿还有的力气照顾鹿儿呢。”
“小辰,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帮干爹把迟安良找出来?”荷桦说,“我得找他算账!他人影都不见一个就要跟我鹿儿分手?我得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跟我鹿儿分手?把我鹿儿害成这样!我打不死他我!”
“我试试看。”李辰眉头紧蹙地点头。他理解荷桦的心情。他也想把迟安良暴揍一顿。他怎么也不会预料到,他的小美鹿祖宗会被分手刺激成这样半死不活。
他对迟安良说的那句小美鹿离了他,照样会活的好好的这话,怎么回味,就怎么心里没底。小鹿泥足深陷无法自拔了啊!现在来看,除了迟安良谁也不能让她重新活过来。
既然乔辛辛和他在一起,要找到他,应该不难。唐越的人对乔辛辛的监视跟踪一直在进行。
李辰劝着荷桦吃了些东西,又进入病房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端详着小鹿熟睡的脸。她现在只能靠输营养液维持着身体各部的机能运转。
原本白里透红的健康小脸,现在只剩下失了血色的苍白干枯。躺在床上,显得越发娇小可怜。
他轻轻握住她搭在被子上的手,放进自己的掌心,软软的冰凉小手躺在他合拢的双掌中,和她的人一样,没有一丝生气。
她的指甲已经长长了。李辰知道,她对自己的指甲向来爱护有加。他还记得他第一次来她家里那次。她曾经嫌恶地伸着兰花指,指着他留长的两根小拇指指甲,说:“别告诉我,你留那么长的指甲是用来挖耳屎的!”
那嫌弃的表情,小脸皱巴的,活像不小心吃了苍蝇。
他汗颜,呃……嗯,还真被她说中了。但,这没什么吧?
她没等他囧完,一把抓过他的手,“叮!”亮出自己的武器,三两下就把他留了好久的两根指甲给剪掉了。还边剪边说:“我见过的男生里,只有迟安良没有这个坏毛病。你们其他人哪!”她还忧愁地叹气,“不知道,保持指甲的整齐美观,就像每天要把脸洗干净才能出门见人一样重要吗?留这样的指甲,只能让人觉得你是个不修边幅的邋遢鬼!”
李辰握着她的手,凝视着她安睡的容颜,轻轻笑,自言自语一般说:“我的小祖宗,现在你也像个邋遢鬼了。迟安良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么?爱他胜过爱自己,注定就是你得受伤害啊。你怎么能这么傻?”
拜她所赐,他现在也非常注意自己指甲的美观。并且也很会用指甲刀时不时把自己的指甲修修剪剪。
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把她的指甲修剪出原本的干净圆润的样貌来,又一个个耐心地打磨光滑,收拾妥当,才把她的手放回到被子中。然后一手撑在床边,一手怜惜地,轻轻抚摸着她干瘦的脸颊,说:“好吧,我的小祖宗。既然,你离不开他,那我就算绑也要把他绑回来,交给你处置,好不好?但是,你得答应我跟你爸爸,在我去找他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吃饭,喝水、睡觉、别再折磨自己。不然,等我把他找回来,你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还怎么教训那个混球啊?”
昏睡中的荷鹿突然从眼角流出一滴泪水,将他抚摸她的手指打湿。
带着她身体热度的泪水像是一百度的沸水,将他的手指灼烫的像要蜕皮溃烂。他看着她紧闭的眼,忍不住酸了鼻头,险些跟着她落泪。
他眼中含着被酸出的那层泪,笑,“你本事真大啊,荷鹿!”
父母离世,十岁的他,没心没肺,懵懂不知。是在父母下葬那天,被姐姐的一巴掌打哭的。感到了无边的委屈。
姐姐重病,十九岁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亲人离去恐惧,找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脆弱无助地痛哭了一场。知道了要怎么重新看待自己的人生。
这是他二十二年的生命中,除去婴儿时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