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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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间,床上只睡过一只猫。
那只,做过绝育手术的猫,因为年纪大,早早也离他而去了。
此时两人四目相对,雪绒眼睛有了眼泪,一点划过,鲍斯吻住那滴眼泪,尝到眼泪里的苦涩。在这样苦涩滋味盈满口腔的时候,他解开了自己睡袍的带子。
眼前的男体,泛着乳白色的光。鲍斯不曾让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任何人的眼中,连外出游泳都是在私人沙滩,私人岛屿,或者私人泳池里。
鲍斯是地地道道的白种人,体毛多且厚。而勃发的男色直接让雪绒的身体不住颤抖,第一次见到真的要吓坏她了。
鲍斯将整个身体都伏在雪绒身上,薄如蝉翼的睡衣,身体贴身体的温柔,皮肤靠着皮肤的温热,一切都让雪绒不得不重视,自己此时在做着怎样的事情。
鲍斯不再忍耐,这是雪绒承诺要补偿给他的,也许一辈子只有这么一次,他无法再忍耐,他也无法让雪绒继续学鸵鸟,他将她的身体展开,不顾她的恐惧,让她接纳他,如果感情上不能接受,起码形式上接受。他已经那么痛苦,这一次就让我无视你的痛苦好了。
雪绒在鲍斯带来的yu里,迷迷糊糊的睡去,她忘记抗拒,她无力拒绝,她像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将自己献祭一样的奉先出去,让那个爱她的男人,在她身上深深的烙印。
未来的命运是什么,雪绒缩起来不愿意想。
第二天醒来,身上酸酸的疼,动一下仿佛能听到骨骼咯咯响动的声音。然后她发现自己睡在一个男人怀里,腰间还有男人的手臂。甚至一只脚还被男人的一条腿托着。
雪绒的脸瞬间猪肝色,窗外的阳光照在床前的空地上,一切仿佛都有变化,连空气的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雪绒忍不住哭了,眼泪不受控制,逐渐委屈的哽咽声将熟睡的男人吵醒了。
鲍斯的身体是满足的,可这一夜他都在做恶梦,梦里雪绒一早就要离开他,无论他怎么乞求都没用,雪绒就是要离开他。
在梦里低声下去的男人,骤然醒来看到心爱的女人在哭,着实意外。
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要去安抚,“雪绒,你怎么了?”
“好疼,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我是不是瘫痪了?”雪绒听到鲍斯的声音,哭的更大声,把鲍斯的瞌睡虫全吓跑了。
“哪里疼?”鲍斯连忙爬起来问。
“腰也疼,小腿也疼,我下半身根本动不了。”雪绒一边哭一边说。
鲍斯心疼坏了,连忙伸手将猫一样的女孩抱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期间雪绒一直哎哎哎的喊疼。鲍斯小心又小心,还是被她一声声的惊呼,弄得心脏一阵紧似一阵的疼。急得眼泪也要跟着出来,他伸手一下一下揉着雪绒的腰和小腿,同时一下下亲吻雪绒的眉心,心疼的眉心紧皱。
雪绒在这样的呵护里,抬头看了鲍斯的脸,在他的心疼里心疼。她无力的伸出一只手,摸着男人粗糙的脸,想问一问,你到底爱我什么呢?(未完待续)
番外五十九 雪绒长大
雪绒留了下来,她忽然发现自己贪恋这个怀抱,贪恋这个人的宠溺。自从她的爷爷去世,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如此宠爱过她,她抵抗不了这样的感觉。
鲍斯却在雪绒逐渐的妥协中越来越绝望,绝望的他开始夜不归宿。她没有离开,她没有拒绝自己跟他亲热,可她也没有说要跟自己在一起。幸福越来越多,鲍斯越来越不安,她不爱他,可她就在他眼前,他无法抑制内心的渴望,只是拥抱,在同一张床上睡觉,还不够,对于深爱的那一方来说,得不到对方感情的回忆,一切亲近都是折磨!
日子慢慢划过,雪绒在第一夜没见到鲍斯的时候,想他可能在做生意,很忙。之所以没告诉自己,是因为他很快就会回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当第五天来临的时候,雪绒等不了了。
她找来人询问,得到的答案竟然是,鲍斯住在酒店里。雪绒不解,他为什么要住在酒店里,他的家里住着自己,他本人却要住酒店,这是什么意思?雪绒不得不往坏处想,经历艾德莫若的拒绝,她十分怀疑自己的魅力。
是不是得到了,才不想爱了;是不是已经太容易得到,所以不想珍惜;是不是自己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让他厌恶的躲了出去?
每一个想法都能衍生出好几个想法,每个想法都是他不爱自己了。
雪绒有点伤心,她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她现在还不爱鲍斯,可她不想失去他给予的感情,她也在努力。她还那么年轻,她跟他没有结婚,她在自己还没爱上的时候就全身的奉献了,到最后得到的是疏远。
她脑袋里十万个为什么,十年都能坚持是不是因为一直没得到过?
越想越是悲愤,简直受了奇耻大辱,雪绒恨不得拿上一把凶器。就算不杀死他。也要废了他!
一鼓作气,雪绒打听清楚鲍斯所在的酒店,带着熊熊怒火就去了。
结果看到了什么。鲍斯喝醉了,身边坐着两个半luo的女人,她们丰乳肥臀,一看就是特殊从业者。三个人坐在一起。两个女人已经将鲍斯的全身摸遍了。
雪绒痛心,这就是我妥协的男人。以为他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爱我。
被宠大的小公主,就算怒也是有涵养的。但是被眼前的两个女人用挑衅的眼神看着,一股火气拔地而起,雪绒推翻了桌子。拿起放在桌子一旁,幸免于难的一个半瓶酒的酒瓶,将那半瓶高浓度烈酒倒在了三人身上。如果她抽烟,一把扔三人身上。让他们在烈火中永生!
结果,却在鲍斯被酒惊醒的前一秒离开了酒店的房间。
鲍斯从梦里醒来,将身边的两个女人赶出去。他一个人疑惑,仿佛看到了雪绒,然后还是在酒精的作用下睡了过去。
雪绒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一切全部砸了,然后打电话给艾德莫若。
“大小姐还要做什么?”艾德莫若莫名又接到雪绒的电话,只觉得一阵头疼。
“我要离开鲍斯,我要找个地方休息!”
“那你想去哪里?”
雪绒想都没想,“你和杜山雨的家里。”
“你想做什么?”艾德莫若很警惕。
雪绒忽然就哭了,“你让我住一下不好吗?我走投无路了,你忘了你还是我叔叔呢!”
艾德莫若顿时语塞。
于是,雪绒去了中国!
她在离开前她带走了爷爷所有的东西,“鲍斯大混蛋,什么都不给你留!”
当鲍斯从梦中醒来,太阳的光让他恍惚,脑海中隐隐约约看到雪绒来找他,她对自己很震惊,昨夜的记忆只剩那张震惊的脸。
她为什么那么震惊?他是一个男人,一个单身且有权势的男人,吸引几个女人或者拥有几个女人算什么?她又不是他的妻子。
尽管这样想着,他还是拿起枕边的手机打电话询问情况,结果电话那边报告的情况,直接将他的瞌睡虫吓跑了,大脑中甚至有种震荡的感觉。
“雪绒小姐一大早带着行李离开了。”
“她去了哪里知不知道?”
“不清楚。鲍斯先生不是说过,雪绒小姐可以自由活动吗?”老大的语气让他胆颤。
鲍斯没有回答下属这句话,直接将手机摔了。
这一动静直接将身边睡得两个女人吵醒了,“发生了什么事?”
两个女人的动静在鲍斯的怒火上浇了一桶油,他怒吼:“滚出去!立刻马上!”
两个女人连滚带爬翻下床,衣服来不及穿就逃到门外。
鲍斯揉着整张脸,恨不得给自己几个耳光让自己清醒清醒,。
雪绒走了,她走了。她临走前,自己让她看到了什么,口口声声说爱她,结果……她不会回来了,她连同情都不愿意给自己了。十年,十年换来的怜悯之情,他连这怜悯都没保住。
鲍斯这一天都是恍惚的,他终于回了自己家,他站在雪绒的房间,站了一天,直到太阳西沉。
晚上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自己的那张床,曾经,雪绒在这张床上和他相拥而眠,她曾经在自己怀里哭泣,在自己怀里陶醉,每一个生动的表情,都是一根根长长的钢针扎进身体里。
鲍斯疼的全身蜷缩,他不该贪心,他不该逃避,谁说陪伴不可以幸福?
夜里躺在床上,伸手够不到娇小的躯体,一切都让人暴躁,鲍斯真想毁掉眼前的一切。
而身处中国北京首都机场的女孩,被艾德莫若接到。
“山雨姐姐呢?”雪绒问。
“山雨姐姐?”艾德莫若皱眉,“你叫我叔叔,叫她姐姐?”
雪绒敏抿抿嘴唇道:“我愿意!为什么不是她来接我?我不想看见你,怎么办?”
艾德莫若被气笑了,“你山雨姐姐以为你不想看到的是她,所以要我来接。你看这怎么办吧?要不要跟我走?”
雪绒的行李递给艾德莫若,“走吧!”
艾德莫若接过行李,带着雪绒出了机场大厅,车子正好开过来,杜山雨就在司机的位置。
看到杜山雨,雪绒莫名涌起一股伤心,哼哼鼻子坐在了副驾驶位。
“怎么了?”山雨问:“怎么不坐后面?”
雪绒没有回答。
杜山雨询问的目光看向艾德莫若,自家老公摊摊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行李放到后备箱,艾德莫若也上了车,不过把两人赶到了车子后座。
雪绒像一个小猫一样,歪倒在山雨身上。
这样寻求抚慰的姿态,杜山雨忍不住开口道:“是谁给你委屈受了吗?”
雪绒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更深的埋起来。
杜山雨抬头,车厢内的后视镜里,艾德莫若和山雨再度眼神交流,从彼此眼中都读出些什么。
山雨没再追问,雪绒乘坐飞机也累了,直接睡着了。到了住的地方甚至都不容易叫醒,雪绒抬头看了看车窗外,见是酒店直接又躺到了。看着态度,夫妻两个都明白了,直接将人接回了家。
雪绒被山雨父母招呼去了客房,行李被艾德莫若也带去了客房。雪绒招呼不打,直接趴在床上又睡了,对于这位这位客人,一家人都是满心疑惑。
艾德莫若对山雨父母道:“爸妈,你们别介意,她从小被宠大的,没什么礼貌。”
山雨父母摇头,“这孩子不是没礼貌,好像是有心事。”
山雨道:“我也觉得她奇奇怪怪。”
“不如我打电话问问?”艾德莫若说。
“问谁?”山雨问。
“鲍斯。”艾德莫若说。
山雨想了一下,道:“还是别问的好,我觉得八成就跟你那个什么学长有关。我们等待吧!雪绒愿意说,我们就听,不愿意也别瞎打听。”
艾德莫若听了觉得有道理,道:“那就先这样!”
一家人没讨论出个结果,便各自做各自的事。
香草集团近日没什么大事,身为香草集团的主人,山雨最近闲的要发毛,她和艾德莫若有了更多的时间相处,就将二胎的事提上了日程。
黑豆和小海两个小家伙,最近在放暑假,于是去了木香那里,陪木香的女儿玩。木香刚刚生了一个小男孩,如今儿女双全,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