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色 荷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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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笙浑身一颤,连忙抓住罗灱的手,他半坐起来主动靠近罗灱,道:“我自己来……”说着将罗灱推倒在岩台上,伸腿便跨坐上去。平笙腿间的皮肤触如羊脂,滑腻温暖,罗灱的**被它压着,隔着层层姝丽华美的羽衣,看不见,单凭想像却几乎要让罗灱兴奋到高嘲,他躺着打量了两眼平笙,伸手扯着平笙的领口,几乎是急切地道:“……把你的衣服脱了……让我好好欣赏你的身体……”
“没有必要。”平笙甩开他的手,道:“不脱也能做完……”
罗灱还要说什么,却见平笙抬了一下腰又往下沉了一沉,罗灱只觉自己的**头顶被什么狠狠掐住一般,简直剧痛难忍,他反应过来,忙道:“温柔点温柔点……我怕疼……”平笙自己也被疼得浑身冒汗,只不过听到罗灱的话却冷笑起来,他低头看了看他,那带着湿气的妖瞳半阖着,在痛苦中越发迷离摄人。他腰间一沉,一口气将罗灱的丰身尽数吞没下去。
罗灱闷哼了一声,不想还没喘过气平笙便开始上下抽动起来,罗灱哈哈而笑,在快感和剧痛中看着任平笙上下动作,突道:“我早看出那和尚喜欢你。”
平笙闻言突然一顿。
“在封魔台,那和尚看你的眼神,分明是心疼你,喜欢你。比当年对那雪女还要心疼,还要喜欢。别人都看不出来,只有我看出来了。”罗灱道,“我就知道我不会死在那封魔台上,因为他一定会救你。小鸟,你救了我的命。”
平笙伸手捂住他的嘴,腰间上下轻动,闭眼喘息着道:“你太啰嗦了……”
平笙微微仰头,露出的脖颈如天鹅之项,优雅动人,罗灱看着,身下的渴欲又被轻易撩拨起来。“平笙……你真是美丽……”夏体的疼痛淡去,快感渐渐取而代之,罗灱觉得应该给平笙一些安慰和鼓励,于是道:“放心……等做完,我会将发生的一切都忘记……保证不向任何人提起。”
平笙垂目看他,眼眸凌厉:“可我会永远地记住,若有机会,我一定千百倍地讨回来……”他话未说完,不防罗灱一个恶意地顶弄,平笙闷哼了一声,侧脸又被逼出了眼泪。
罗灱邪恶地笑着,伸手又摸进两人交合的地方,平笙的两腿间已是一片湿漉漉的粘稠滑腻,他不知道那是平笙的津液还是鲜血,但管他的,只要是从平笙身体出流出来的,都让他兴奋。罗灱伸回手,用那贴着粘液的手又去摸平笙胸前的头发,那粘液附在平笙的羽衣上,鲜红明润,果然是一手的血水。
那红色刺激着罗灱的感官,他突然忍受不住,起身猛地将平笙压倒在身下,眯着眼睛看平笙,下身剧烈地抽动起来。平笙被他压着双手,早已没了力气,便一声不吭地任他在身上动作。
“你引我去封魔台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罗灱几乎艰难地喘息着,却道,“你得向我道歉,平笙……”
平笙没理他,继续闭着眼一声不吭。不想罗灱的动作又激烈起来,伸手摸进平笙的身体里,五指如刀般剖开肚腹搅进五脏中去,他扯着平笙的五脏血脉低声唤“平笙……平笙……”一边用力顶开平笙的大腿,一边猛烈抽颂。
平笙痛得眼泪直流,熬了一会,耳边只闻罗灱窒息般的喘息,意识混沌起来,开始轻声讨饶:“好了没有……好了没有……放过我……”。罗灱脸上挂着笑,不依不饶道:“向我道歉……”
平笙嘴角咬出了血,道:“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罗灱听着他的虚弱萎靡的声音,浑身涌起一阵滚烫的热流,他情不自禁道:“我原谅你……我原谅你……”话音未落,紧接着一声低哼,罗灱终于释放在了平笙的身体里。
他从平笙的身体里抽出手,平笙的羽衣立即轻轻覆着回去,将那血肉模糊的肚腹遮盖了。
罗灱滚落一旁平息了一会,起身将四散的盔甲外壳重新集结到自己的身上,平笙平躺着,除了渗出来的血水,那衣衫整齐,在外看去依旧高傲美丽,甚至纯情无辜。多么美丽的妖王啊,罗灱想着走近两步,低头在平笙额上献了个轻吻。
换做别的妖物,早在中途就送了命。但平笙却很快清醒过来,那皮囊以最快的速度愈合,罗灱坐在他身边,能清晰地听到羽衣下身体重新生长的声音。
“你真是妖界的珍宝,不愧是我罗灱的宠物。”罗灱起身走了两步,踢开地上的几具狐尸,“不是一般妖物可媲。”
平笙站起来拢了拢衣,一双妖瞳盯着他,问:“你答应我的事呢?”
“啊?”罗灱转过身来,看着平笙红潮未褪的脸庞,伸手舔了舔掌心,装傻道:“我答应过你什么事?”
平笙急道:“你答应过要蘀那和尚解昧火之毒的!”罗灱轻笑了一声,说:“哦,是么?我现在反悔了。”
平笙一愣,道:“你说什么?”那吃惊的模样真是可爱,罗灱想,这羿妖在世千年,怕是第一次被人骗,他玩弄之心大盛,在平笙怒火上又泼了一瓢油:“怎么,那和尚没告诉你,这世上魔和鬼的话是不能相信的吗?你这么傻,不骗你骗谁?”
“你太过份了!!”
“我就是过份了,你能咋的?”罗灱话音未落,突听一声鹰啸,地表震动,那万妖窟竟瞬间被掀翻了岩顶,狂风大作,巨石滚落,罗灱心中一惊,没来得及退开就被石块如山般压住。
“哎呀呀……平笙哪……”罗灱身在乱石中,连忙道,“你不救那和尚了吗?刚亲热完就动干戈合适吗?”震动未停,乱石继续压下来,他意识到平笙似乎是真怒了,在那重量未到不可承受之前赶紧动用魔力反抗,一声吼喝,罗灱哗然从乱石中迸出来。
鬼哭狼嚎,妖气浩荡,罗灱身在半空,抬头却见满天一片黑压压的乌云遮天蔽日,平笙六翼齐张,那乌云便在罗灱眼前旋成接天连地的大漩涡,急速朝罗灱攻击过来,那厉风过身,将罗灱的身体扯得七零八落,又陆续丢弃在那乱石堆上。
飓风过后,重见天日,平笙落身而下,罗灱的头便落在沙石地上,他走过去一脚踏住,恨声道:“你已没了降妖杵,竟还敢如此戏弄于我!你再说一个不字,今天我便是不救那和尚,也要将你弄得神形俱灭!”
罗灱眨了眨眼,魔头化成一股黑籽在平笙脚下散开,那落在四处的肢体聚拢过来,几丈之外重现罗灱的身形。他形神被此一击,颇有狼狈,道:“我刚才是让着你知道吗?认清现实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平笙道:“我不介意玉石俱焚,不相信大可一试,在我的地盘说这样的话,大言不惭。”话音一落,林中万妖轻喝,大地轻颤,戾气升弥,整个青海如一匹被抚了逆鳞的恶龙,蛰伏着准备于他同归于尽。
罗灱轻笑,弹了弹身上的灰土,发现肩上的护甲竟被扯掉了一半,肩头红肿,竟不能愈,“你真是容易生气,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死了,这林中万妖就没娘疼了。”他叹一口气,轻声自语道:“你还是在我身下碾转的时候可爱多了……”
“你说什么?!”平笙大怒,罗灱与他平笙四目相对了片刻,道:“好了,我告诉你,昧火之毒没有解法,只能靠他自己的法力压制。”
16反将
“如果他压制不了,那也还有办法。”罗灱道,“我说过我是个品质高尚的魔,不会拎好裤子就赖帐的。”
罗灱道:“古见刹是得道圣僧,早年就已修成不坏金身,哪能被我区区魔火所伤。你所见的不过是他元神所化的**凡胎,法力不够,是因为他没有了心。找到古见刹的心,身心合一,六魄归位,佛力自会大涨,到时压制魔火便是易如反掌之事了。”
平笙狐疑地看着他,微微平息了怒气,又问:“那他的心现在何处?”
“在玉殊塔的雪女手中。”罗灱诚恳着语气道,“不过单凭你一人是不可能从那泼妇手中夺回来的,但是别担心,我会帮你。”
平笙闻言垂目沉静了一会,抬头后嘴角挂着冷冷的轻笑,却道:“好。回玉殊塔取和尚的心是吗?那我们现在就走吧。”他说着张开翅膀,凌空带风便往西而去,罗灱化身流火追上去,他这次没再直接砸到平笙背上,而是化为人形后慢慢停下去的。
“你感受到了吗?我多么温柔。”罗灱低头轻抚平笙羽冠,急风中吻了吻平笙的脖颈。平笙任他动作,只一味沉默。
平笙飞出千里落地化为人形,罗灱搂着他的脖子两腿夹在他的腰上,他打量了一眼四周,说还没到,怎么就停下了?平笙道:“你下来在这等我。我先去看看那和尚。”罗灱闻言而笑,脸贴着平笙的背道:“我不要~”平笙眼睛一眯,伸手一抓,竟将罗灱一个过肩摔在地上。
“哎呀呀,小鸟你……”罗灱没来得及说话,平笙已一脚踩在他的肚子上,脚步径直朝远处的树丛走去了。
罗灱没生气,权当做这是平笙的撒娇**。他起来跟着平笙走了百米,在一棵梧桐树底下看见了半死不活的古见刹。
古见刹闭着眼,浑身有淡色的火光缭绕,气息微弱,已近昏迷。“哎……这可怜的臭和尚,为了救你,一念之仁,竟将自己弄到这般地步。”罗灱道,“小鸟你可一定要救他啊,否则就是无情无义,畜生不如。”
平笙摸了摸古见刹的额头,手摸进他的怀里,将那降妖杵偷偷藏进自己的羽袖中去,又把他的戒刀舀在手上。他渡了一些灵力给古见刹,站起来在丈外落下结界,以防入夜犲狼来袭。做完这一切才转身对罗灱道:“我们走吧。”
两人到得玉殊塔前时已近入夜,罗灱从背后抽出一把寸长的尖头木棍,将那东西递给平笙说:“这是遏迦木,杵到玉殊塔的无尤门上,可让无尤门开启三数之久。到时我去取古见刹的心,你负责缠着雪女,如果不敌,就以木杵地,放出无尤门后的妖灵,你是妖王,御妖的本事比她好,到时以妖灵做挡,也可拖得一时。”
平笙接过,说知道了。
玉殊塔高十八层,从外看去一片灰朦,缠满枯枝古藤,如衰朽不堪的老僧,被遗弃在凌云山的背阴处。但周遭佛气浩荡如佛门圣地,百里之内无妖魔敢轻易靠近。平笙敛了一身妖气,化身金羽,随罗灱从那破旧的塔门渗身进去,在塔中重新化回人形。
玉殊塔的地面如冰如玉,寒气横生,是塔中唯一生光之物,平笙低头,可见地宫内轻烟弥漫,妖鬼呼喝之声如林如海。他脚尖落地,地面竟轻漾出一圈水纹,地宫中的妖灵受到感应,如碎鱼般窜上来,不过片刻,整个地表便密密麻麻挤满了妖眼,一双双血红狰狞,贴着地面直勾勾盯着平笙看。
平笙看着这些好奇的眼睛,低头抿嘴轻笑。罗灱蹲下身,隔着无尤门摸了摸,轻道:“磨人的小妖精们,看谁来了,是你们的娘。”平笙闻言皱眉,地宫中的妖灵却突然燥动冲撞起来,力道之大,引得塔身轻颤,那无尤门好似下一刻就会被撞破似的。
此时突有佛气倾天压下,透过平笙和罗灱直接镇在地面上,那地宫中的妖灵受此一击,纷纷作鸟兽散往地底逃去。
塔中圣光骤起,一时耀如白昼。平笙抬眼望去,那高逾百丈的塔墙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