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爱你永远如初见 >

第25部分

爱你永远如初见-第25部分

小说: 爱你永远如初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字一句说得坚决,“我不能胜任这份工作,我提出辞职。”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李筝疾步跑过来拉她,安娅冷冷地一回头,“放心,只是我辞职,这个CASE既然合同都签了,你还怕星际不认账。实在不行,还有你在,什么男人你搞不定,不就谭易江吗?你想要,让给你好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可以说话如此恶毒,待说出口就觉得自己羞愧难当,几乎是夺路奔出公司。
  
  会议室的空气真差,乌烟瘴气,人气腾腾。走到公司外面她才觉得那刚那股眩晕感减轻了一些,正是下午时分,金秋的北京焕发着别样的美。
  
  天看起来格外的高,点缀着棉花糖一样的白云。蓝得醉人,蓝的就像是青花瓷的釉彩,蓝汪汪仿佛噙着雾蒙蒙的水意。她想起来,前几天在谭易江的书房里,就见到这样一个蓝得醉人的清青花水洗。
  
  那是谭易江第一带她到自己住的地方,之前不是谭易江不带她来,而是安娅一直不肯来。那天两人在外面看完电影,谭易江因为有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要开,正巧安娅家的网络出了问题,他赶着要走。周末的下午,的士格外难打,因此谭易江提议开车先带她回自己那里,等他开完会再送他回去。安娅多少对他的生活还是很好奇的,加上天色也不是很晚,就跟他来了。
  
  他住的地方在建国门附近(哎,我对北京认识不深,只听说那里出奇贵,对否?),很旺的地段,很安静的住宅小区。车从大门驶进去很久才看到楼宇,并不高,也不密,放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段,越发显得金贵。
  
  上了电梯,安娅发现竟然是一梯一户,随口说了句,“倒是不会摸错门。”
  
  他正开门,回头开怀一乐,“我明天就给你配把钥匙,现在你知道地方,欢迎随时亲临视察,莅临指导工作。”安娅不是没听出来他话里的期盼,但只是装作没听出来。
  
  开了门进去,发现房子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大,150多平方左右,但只他一个人住已经显得足够宽敞。装潢简约硬朗,全套的意大利古典风格的家具。他在书房的电脑前摆弄电脑忙着工作,安娅则四处转悠了一下,不过范围只限书房。
  
  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点害怕到其他的空间,总觉得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条丝巾,一桢照片……心里乱哄哄的,心里小小的腹议,他以前是不是也把女伴带回家?带她们回来大概不是为了要开会吧?心里这么一想,脸上不由带上失落的表情。
  
  谭易江坐在书桌前,一边听着会议内容,一边瞅着她的神态,多少也猜出她的想法。等会议开完,瞧见她正立在窗前神色颇为尴尬地神游四方。一叹气,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揽着她的腰,“傻瓜,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安娅言不由衷,“没想什么?这里挺宁,你一个人住,不怕吗?”那样拈酸吃醋的话,她绝对是说不出口的,但内心却还是不免介怀。
  
  把下巴搁在她肩头,谭易江哧哧一笑,“那你搬来给我作伴好了。反正有的是房间,你要喜欢,我可以把主卧都让给你。”安娅却低着头,一言不发。她短短的秀发比回国后第一次见她时长长了几寸,因为有一次谭易江抚着那头发带着惋惜说,“还是想念长发的你。”她就偷偷把那发留起来,谭易江看在心里,喜悦而满足。因为他明白,她在内心里极力想让他开心,哪怕只是这么小的事,她记得,她愿意为他去做。为他去做,只因为他喜欢。这样,怎不叫他喜欢?
  
  谭易江嗅着她发间的清香,眼前只余下她粉嫩的耳垂下一荡一荡的那颗小小粒的珍珠耳环。安娅带耳环极美,她不爱其他的首饰,只是耳环很多,搭配不同的衣服总是那样的恰到好处,不张扬,却抢眼,映着她黑白分明的如水深眸,越发宝光盈动。
  
  谭易江第一次明白,为何在戒指,项链,手镯这林林种种的首饰里,只有这耳环是要女人愿意忍受着肌肤之苦,也要在自己的身体上打洞钻眼带上金的银的珠的玉的饰品。只因为这的确极美,就如他此时眼前所见,那么小小一颗珍珠,并不贵重,却诱惑着他的心。
  
  耳著明月珰,古人的诗词总是惊人的美艳与精准,那耳上摇动的光华,可不是只有天上的月亮才能企及。
  
  忍不住把唇贴上去,细细吮吸着那温腻柔软的耳垂,梦呓般喃喃低语,“傻瓜,这里从来没有其他女人来过,你是第一个,唯一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安娅只觉得浑身软得好像要化到他怀里,脸上红得几乎如窗外的晚霞烧得通红。挣扎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手,耳畔却依然萦绕着他热热的呼吸和低低的沉笑。
  
  安娅慌忙走开,唯恐被身后那股热的发烫的气流卷进去。低着头走到桌边,目光不由被那蓝汪汪的一个器物吸引。只见案头摆着一个细腻幽倩,精巧工细的荷叶边青花水洗,欧式的装饰下,那朵蓝荷花诡异地盛开,美得惊人。那釉色浓稠,带着一抹奇异的幽蓝,在细白瓷胎上渲染幻化成五种浓淡层次,一丝一缕,浓妆淡抹,化成蓝色的流云浮在白色的天空上。
  
  安娅识得,这叫“五彩青花”,是康熙年才有的青花极品,不由爱不释手,拿在手上把玩。谭易江见她喜爱,随口就说,“这个原本是买来准备孝敬我们家老太太的,要是你喜欢,拿去好了。”
  
  安娅回头一笑,百媚顿生,心里却在逗他,“假的吧,专门拿来忽悠我这个乡下人。以为我不懂行,好骗。”她怎会不知道,这件东西绝对是真的,那“大清康熙年制”的款识,加上摆在他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假?
  
  谭易江不知道安娅是逗他,不由急了,“花了我200多万呢?嘉德春季的拍品,不信你可以去查。本来想老太太生日的时候送,后来怕被我爹骂说我奢靡,只好搁在我这里了。”
  
  她一听,更加笑得乐不可支,“哎呀,这么贵的东西,摆在我那里可就糟蹋了。万一那天我手一滑打碎了,可怎么办。还是摆在你这里吧。”
  
  身后传来他压抑不住的笑声,“哈哈,也行,反正我的东西迟早都是你的,放在我这里,今后也还是你的。”
  
  他就是这样的自信,自信到了极点竟成了自负。
  
  他以为自己的东西可以随便给她,不管她要,还是不要,只要他给,她就必须要。
  
  他看低了她,他竟然如此看低她。
  
  她以为在他面前,这一个多月来她几乎不说“不”是因为她不会说“不”吗?
  
                  起波澜(1)
  安娅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是觉得累,出奇的累。
  
  这两个月来和谭易江在一起,她总是觉得累。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工作太忙休息不好,等后来慢慢明白,她是心累。
  
  和他在一起,她有的时候不得不刻意迎合他。知道他爱她心机全无,她从来都在他面前尽量越单纯越好,可她毕竟是快23岁的人,那里就真得是一个孩子?她在工作上并不是没有压力没有苦闷,她多想找个人倾诉,可她却不能和他说,怕只怕跟他一说,工作上的问题是解决了,两个人的关系却变得难以解决。
  
  脑子里乱糟糟一团,她突然对自己付出的这份感情犹疑起来。
  
  安娅不是不知道,谭易江为她已经把身段放得低得不能再低,可她还是觉得高不可攀。前面的路好像看不到头,就算要走,也辛苦地要命。
  
  就像大二那年秋天,她和苏洛一时兴起,谁也没告诉就结伴去爬鹫峰。山雄奇险峻,一个山峰接着一个山峰,秋霜一洒,层林尽染,她俩玩得开心,只顾着越走越远。天快黑了,才发现两个人竟然在山里绕迷了,找不到回去的路,只好打电话向姜澎求救。
  
  天边的晚霞一点点被群山吞没,天地间猛然被披上一层黑色的斗篷,她们俩出门时只在学校食堂买了点面包和水,也早就吃得七七八八。山风一扯,冻得她俩直哆嗦。平时大胆好像女超人自称“班霸”的苏洛楞说听见了狼叫声,吓得两人抱在一起,一步也不敢动。
  
  姜澎在电话里一边安慰她,一边问她具体的位置。可天那么黑,安娅那里还搞得清楚自己究竟在那儿?她是第一次觉得死突然离自己那么近,好像生命随时会消失一样,她只是紧紧地握着手机,一刻也不肯松开,仿佛那话筒中传出的声音可以给她生的力量,只是哭着喊着,“姜澎,姜澎,你在那里?快来救我呀?”
  
  姜澎却在电话里狠狠地骂她,他从未那样狠地骂她,被他一骂,脑子倒是清醒了一些。姜澎遥控指挥着她们两人往高一点的山顶上走,因为晚上呆在山谷里更危险,可能会有野兽出没。她和洛洛在山里一直走一直走,她从没有走过那么远的路,四周黑洞洞的,根本开不见路,只是随着感觉一步一步往前走,但那路好像总也没有尽头。
  
  她和苏洛害怕得要命,加上路不平,两人不时跌倒,手脚都蹭出了血,却不知道疼,此刻全身的细胞都好像聚在小腿上,酸胀得几乎让她几次想停下来躺在在路边一动不动。但话筒里那个温暖的声音,鼓励着她,“安,没事,别怕,别怕,我就快来了。”
  
  可她的腿那样疼,疼得让她忍不住一直哭,一直哭,走到半夜,她俩才在山顶上找到护林员留下的一处废弃的小木屋躲了起来。直到第二天中午,姜澎带着森林公安把她们找到。
  
  见到姜澎的那一刻,安娅看到他脸色铁青,眼睛带着从未有过的凌厉神色,愣愣地看着她。安娅以为他又要骂她,吓得不敢上前,只是一直流泪,她觉得委屈,又因为让他担心而羞愧。他却走过来一言不发只是把她揽在怀里。吓了一晚上没合眼,那怀抱如此的温暖,暖得她只想在这怀里,沉沉大睡一场。
  
  床头手机的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安娅恍恍惚惚觉得,自己好像还困在山里。她冷,出奇的冷,四肢百骸冒着寒气,山风一扯,她只是哆嗦。抖擞着接过手机,脑子不受控制般只想哭,“姜澎,姜澎,你在那里?快来救我呀?”忍了许久的泪,哗啦啦就落下来。等那泪成串地逸到口中,嘴里一涩,心也就醒了。
  
  哪里还有姜澎?他早就不要她了,他再也不会来救她了。
  
  她疑惑着,拿起手机看了看,11位数字却是熟悉的,那个人把它写在纸上,龙凤凤舞的字,带着凌然的霸气。
  
  电话里面却没有说话,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气声。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安娅还是忍不住,问他,“你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隔了很久没有出声,安娅只觉得一颗心悬了起来,越悬越高,几乎跃出她的心房。过了好半天,才传来谭易江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现在在哪儿?”
  
  安娅沉默着,不肯说。
  
  她现在并没有心理准备要见谭易江。见了面说什么呢?谢谢,你抬爱了,给我这样大的面子,这样费心的帮我?
  
  电话隔了许久,突然挂了,只留下“嘟嘟嘟嘟”的忙音。安娅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