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生-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煌等ツ兀吭偎担隳嵌倏榉且甲霸谏砩涎剑磕慵热皇橇阌们阌枚嗌倬痛嗌龠拢∥铱茨闼档哪切┤呛埃 �
无论我怎么说,老嫚子就是不相信,非要说那钱让我嫖小婊子给嫖了!我感觉到天大的冤枉!我说:“我这一生中,根本就没有第二个女人,你不说别的为什么非要说我这话呢?”
我家老嫚子也是个得理不让人的人,她说:“你也不吃烟,酒都是我替你买现成的。你既然说你的钱没有乱花,那你就要给我说清楚,你这钱弄哪里去了!”
我说:“我已经向你解释不止一遍了,我说,那钱肯定是被小偷上眼给偷去了!”
这时,我家老嫚子说了一句世界上最不讲理的话:“那你就给我说清楚,是哪个小偷把你的钱给偷去的!如果你说不清楚,那这钱就是给你拿去犯骚给犯得了!”
我说:“老嫚子,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老淡年轻的时候都没有去做过那些事,现在我都这样大岁数了,我能去做这样的事吗?”
我家老嫚子耻笑我说:“你年轻的时候那是个什么时候啊?那时候街上有洗头房吗?你年轻的时候是特殊时期,你要是敢做那事,恐怕早就给人家打死喽!”
“那你总得相信我的人格吧?”
“人格?什么人格哎?你说,你最老实还能赶上老齐老实呀,他又怎样哎,他不照样做那事吗?”
说实话,老齐确实比我要老实多了。可是,在前一阶段,他却给派出所给带去了,最后被罚了五千块钱,才被放出来,为了这事,她家老嫚子服毒就服了两次,后来都是被人及时发现才抢救过来的!
说真话,我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我能去做那样低三下四的事吗?于是,我气愤地对我家老嫚子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你为什么偏偏要拿我和那个不上路子的老齐比呢?”
这时,她说了一句绝对与事实有较大出入的话:“我为什么不能拿你和老齐去比呢?我就知道,老齐是男人,你也是男人,男人在这方面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我发现她和我胡搅蛮缠了,我只好就此休兵,任她说什么,我就是不吱声!我不吱声本来是一件挺“君子”的事,可她却说我理亏了,不敢吱声了!
我想,她这样大的声音,要是给邻居听见了,再传到那不是玩意儿的老陈的耳朵里,那我真的就说不清楚了。于是,我嘟哝了一句挺“君子”的话:“好男不跟女斗,任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吧,反正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管你斜也好歪也好,你把钱花了吗,反正这个月没想我给你一分钱!”
那一个月,她真的一分钱也没给我,我向儿子要了一百块钱才度过了那个月的难关。他看我那个月早上还照样的在小摊上吃个油煎包豆腐卷什么的,她就咬定我还留有后手,说我并没有把全部的钱都交给她。
从那次我丢钱的事情以后,她就时常在我的耳边旁敲侧击!我是什么人哎?虽然看我表面和一般人没有区别,不过,我的内心聪明着呢。我想:“你这是在给我打预防针,我是能够听得出来的。不过,我没有那个病,你完全没有给我打这个预防针的必要!”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听到她又哭了,我这才从回忆中跑回现实中来。我听她一边哭着一边说:“你看你还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啊?你买衣服舍不得!你去做那下三烂的事你就舍得!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去染头发!你要不是去犯骚那你去染那头发干什么呀?你一天到晚跟我哭穷说没有钱,那你染头发的钱又是从哪里来的呀?”
我懊恼地不得不说了:“我这一辈子什么时候又染上头发了?我连自己都不知道我的头发是怎么变黑的,你非要说我是染的!真是的,你没有调查就发言权!”
“什么?我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老淡,我告诉你,我懒得去调查你!要说调查的话会有人去调查你的!到时候派出所调查你的时候,不怕你不说!你要是给派出所给逮去了,你不要想我和老齐家老嫚子那样去拿五千块钱去赎你!”
我感觉到这嘴皮子磨得实在没有多大意思,于是我就说:“你不赎你就拉倒,我不和你说了,我要上单位去了!”说完,我拿起工具包就走了。
这时候,我家老嫚子也不知是真关心我还是假关心我,追出门外说:“你下班早点来家呀!”
我说:“今下午我上什么班哎,我先到工地上去打个招呼,再到派出所去和小王说一声。我家不是和人家说我失踪了吗,我总要和人家去说一声啊!”
“你们王经理以前不是还该你两个月的工资钱吗,现在家里正缺钱用,你看能不能要点来家啊?到了工地上不要忘了哦!”
第20章 渴望理解
说句心里话,我也没有把握能把那钱要来,我觉得要钱是一件十分难为情的事。于是,我也不知自己当时有没有点头回答她,我就骑着二八的曾经是名牌的——现在已经破得可以了的自行车,一路上像飞的一样向工地上而去。
平时,我上班总是比别人要早到一会。今天,我到工地,正好王经理已经到了,我说:“王经理,我……嘿嘿……”这时,我真的不敢再说实话了,因为我只离开半天的大实话,与这实际情况确实是相差了两个月,于是,我只好以“嘿嘿”代替了我的说话。
王经理见到我,先是感到惊讶,后来连眼皮都没有抬就和我说:“老淡啊,从我跟在你学徒的时候起,我从来就没有见过你缺过一天勤呀!现在,怎么老了老了,连纪律都不遵守了呢?你这两个月上哪里去了呢?”
我像个呆子一样,楞楞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我只好说:“王经理,我……嘿嘿……”
王经理不耐烦地说:“你也不要‘我嘿嘿我嘿嘿’的了,现在正在抢工,你和老陈两人今天下午给我把八号楼三单元八零二房间的客厅给我粉了!要不是抢工的话,我就把你给辞退了!
你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能干什么呀?两个月了,你连个招呼也不和我打一下!说心里话,我是感觉你们这些老家伙干了一辈子了也不容易!我哪方面没给你们考虑到啊,可是你们呢,你们为我考虑了吗?如果你到年底不缺勤好好干的话,那我欠你的那两个月工资还照给你,要不的话,你那两个月的工资就只当罚款了!”
我听到“罚款”两个字,我的心突然惊了一下!在单位干这么些年了,我很少被领导这么训过,更没有被领导罚过款!不过,我确实也说不明白我这两个月到底是去了哪里,所以只好忍着悲痛任凭王经理训!再说自己这么大的年纪了,也不像以前了,现在见到活儿有些害怕了!
所以我站在那没动,陪着笑脸说:“王经理,我……嘿嘿……”我的意思是想说:王经理,你该我的那两个月工资能不能给我一个月呢……等会儿,我再到派出所小王那里去一趟,我想明天再来干活!
实际上,我是这样想的,可是,我并没有这样说,王经理哪里知道我的意思啊?他朝我又望了一眼,不耐烦地说:“去吧,去吧,你抓紧去干活吧!”
听了王经理的话以后,我想:王经理,你要能把欠我的工资现在就给我一个月那多好呀!如果要是能拿一月工资去家的话,也能救救家中的急呀!然而,我的话终究还是在心里,没有说出口!俗话说:“端人碗受人管”,所以,我只好听从王经理的安排了!
这时,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一会,我直奔八号楼三单元八零二房间的客厅而去。到那以后,我看到客厅里墙面的筋子已经冲好了,虽说老陈和小工子还没有到,我到那就直接干起了小工的活儿:铲墙面灰疤、墙面浇水。这些事做完了,我清理那地面垃圾。
突然,我的后背被人拍了一下,我一惊,回头一看,原来是老陈!我说:“你这熊人,怎么像个冒失鬼似的!”
老陈嘻皮笑脸地望着我说:“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两个月上哪里去快活去了?是不是被哪个小姐把你的魂给勾去了?”
我知道我说什么也没用,我就说:“什么鸟话也不要说了!王经理说,到年底,我如果再不缺勤的话,要好好干的话,他就把欠我的那两个月工资给我,要不的话,就把我这两个月当作罚款了!今天,他叫我们两人今天下午把这间客厅粉完,要是粉不完的话,我的那两个月的工资就鸟海了!”
老陈仍然嘻皮笑脸的说:“你要是不把小婊子那好的地方讲给我听的话,我不干了,叫你拿不到那工资!”
我一听急了:“我拿不到工资就拉鸟倒,我不相信你这一辈子今后就没有求我的事!如果你要是不干的话,我们弟兄的这些年感情一笔勾销!”
令我生气的是:老陈那熊脸一时也没停止笑过,他说:“你也太自私了,你有那好事,不和我分享,你还能和谁分享呀?”
我看老陈那样认定我去嫖小婊子了,而且我还不是一般的嫖,因为毕竟是两个月的时间!这时,我真有点哭笑不得了,我说:“你怎么认定我嫖小婊子呢?”
虽然老陈平时也是个爱笑的人,可是,像今天这样总是笑的情况,以前确实还没有过!他笑着说:“我这人判断事情一般不会错的!”
“你这一次还真的错了!”
“老淡哎,我听王经理说,他问你这两个月上哪里去了你不回答,我问你上哪里去了你也不回答!现在,你要是能回答上来我下面的问题,我就承认我错,你看好不好?”
我说:“你到底哪里那么多鸟事的呢!你要有屁你就快放吧!”
他掰着手指头说:“一,你上哪里去为什么不对家里人说?二,你为什么不向单位请假?三,你那几根白毛怎么变黑了?脸上的褶子怎么变少了?四,你为什么吞吞吐吐地不敢说你上哪里去了?天下除了那见不得人的事不敢说以外,你说,还有什么事不敢说的呢?
好吧,我问完了,这四个问题,我只要你回答我其中的一个,我就算我错!你看怎样?”
面对这四大问题,突然,我变得忧伤起来!看到我这痛苦的表情,老陈不仅没有半点的同情心,反而变本加厉的说:“老淡啊,我早就说过你纯粹就是一个伪君子,你还和我犟!不要看你平时见到漂亮的女人连眼皮也不抬一下,那些都是你没有遇上你真正喜欢的女人!如果要是给你遇上了,你会比我这样的人‘狼’多了!”
对面老陈这些尖刻的话,我要么什么也不说,我想,我要是说的话,只能这样说了!心里想着,话却溜到了嘴边:“老陈哎,我承认我是色狼好不好?为了给人家女孩一个好感,我就去染了头发,这两个月我去嫖了,我这样回答你该满意了吧?”
此时,老陈的眼笑成一条缝了:“时间、地点、和谁?”
我气恼地说:“和你家老嫚子!”
老陈这时不笑了,他说:“你不想说就算了!痛快也让你痛快过了,我在这光落个嘴痛快又有什么鸟用呢?”
我感觉我的心情突然有些好转:“那你承认我和你家老嫚子痛快过了?”
老陈不乐意地说:“你也没看看你那样子,我家老嫚子会看上你那个熊样!”
这时,我不知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上前一把抓住老陈的手说:“老陈,我们是好兄弟你说是不是?”
“什么好兄弟,你不还说和我家老嫚子痛快了吗?哪有好兄弟之间老嫚子也玩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