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继右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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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看着青,好一会儿才点点头。
“你去找中凤滞,”鸠说,“我们掩护那,听好,这次尤为重要,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是!”
12个人再次分散,黑箱由鸠保管,决定晚上由卡卡西再次潜入大名府,其他人掩护。
叶影直到第二天天亮才返回了老宅,一木还没有醒,她便悄悄的回了自己的卧室,合衣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只觉得双眼很模糊,耳朵里鸣叫着,她止不住不平静的呼吸,后怕着昨晚的惊险一瞬,如果不是有结界保护,就被四代抓住了,他那可怕的速度和力量实在是
但是…
叶影皱着眉头想,四代真的会不知道是谁吗?
外面一木开始走动了,叶影拉过被子搭在身上,睡了
中凤滞
青和拖亿轻轻的接近了大名府,发现门口都没有守卫,一片安静,好象没有人一样,他们两人互相看着,青手里的信号符燃烧起来。
“看来各门都是这样。”他把符扔到地上,拖亿点点头。
“中凤滞什么意思?”拖亿看着空空的门口,“空城计?”
“不,他在等我。”
卡卡西来到了他俩身边,准备好往里进。
“小心一些!”青叮嘱道,卡卡西点头,朝门口走去。
他推开门,里面也没有守卫,大名府首次这样戒备松懈。卡卡西就是走着,便走到了屋里,走到了中凤滞的待客厅,走到他面前去。
中凤坐在茶桌前,桌上摆着茶具,抬头看着卡卡西,微微笑着。
“你终于又来了,”他说,“请坐。”
卡卡西坐在中凤对面,中凤很仔细的打量着他,然后笑着摇头。
“你的父亲执行任务时也喜欢戴个面罩,”他回忆着,“虽然你不愿意摘下面罩,但我看的出来,你很像他。”
“你………很熟悉他吗?”卡卡西问,中凤点头。
“我们是朋友,”他说,“他是个有趣的人呀!”
“中凤大人!”卡卡西公事公办的说,“我是来谈他与灵叶的事的。”
他说着把昨天带走的那个相册掏出来,放在中凤面前。
中凤微笑着翻开相册。
“过去好多年了呢,”他怀念的说,“他都已经………不在了。”
“中凤大人,”卡卡西平静的说,“你一定已经知道了我的目的了吧?”
“是的,我发觉了你们的行动,”中凤如实说,“但我没想到你会来,没想到四代火影大人还会这么冒险。”
“是我自己争取要来的。”卡卡西说,中凤睁大眼睛看他,又笑了。
“是吗?”他好象很高兴的说。
“我想知道,我父亲,他究竟与灵叶有什么关系。”
中凤看着卡卡西,微笑摇头。
“不要这么说话,”他说,“你的父亲,他一生都为木叶效力,最后因木叶而死,他是个伟大的木叶忍者,我明白因为许多原因你可能会恨他………”
“我不恨他,”卡卡西说,“我只是需要知道这些事,单纯的为了木叶。”
“是吗?”中凤低头自言自语,“单纯的为了木叶,这话很像他的风格。”
“你能告诉我吗?”卡卡西问道,看着沉入回忆中的中凤。
“他所托付的东西,”中凤抬起头,“我不会轻易的交出去。”
“那些卷轴我们已经拿到手了。”
“那只是些卷轴而已。”
“没错,可是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卷轴。”
中凤看着卡卡西的右眼,那里闪着微光,他皱起眉头。
“我能感觉出它们的不同,”卡卡西看着中凤说,“它们决不是无意义的空白卷轴。”
“果然是他的儿子吗?”中凤有自言自语,眼神飘向一边。
“中凤大人,”卡卡西接着说,“如果你是在帮我父亲,请把事情告诉我。”
中凤看向卡卡西,微微一笑。他从茶桌下掏出副扑克来,撤下了茶具,卡卡西看着他洗牌。
“我和你父亲经常这样赌一把,”他把牌推向卡卡西,“和我赌一把,如果赢了我,我就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事。”
卡卡西看看中凤,拿起扑克洗了一遍,递给中凤,中凤接过扑克给两个人发牌,一人五张。
卡卡西拿起自己的五张牌,黑桃A,方片5,黑桃Q,红桃7,黑桃K,他抽出5和7,扔了出去,中凤也扔出两张牌,方片10草花2。
卡卡西在剩下的牌里摸了两张,中凤随后摸出两张。
两人各自看着手里的牌,中凤扬起嘴角。
“亮牌了?”他轻轻问,卡卡西看着他自信的笑容,皱起眉头,点了点头。
中凤把自己的牌排在桌上,方片A,红桃A,草花A,方片K,红桃K。
“厉害!”卡卡西看着中凤的牌叹道。
中凤笑着看向卡卡西,卡卡西在笑,眼睛眯了起来,活像他父亲一样。
卡卡西亮出手里的牌,中凤睁大了眼睛。
A,10,J,Q,K,黑桃同花顺。
“我赢了。”
中凤大笑起来。
“有意思,”中凤笑着说,“白牙他从没有赢过我,而今天我却输给了他的儿子。”
卡卡西看着中凤,下意识的想象着自己的父亲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的情景。
“看来是注定好的事了,”中凤收起纸牌来,“现在有什么问题就问吧。”
通灵
卡卡西掏出一只卷轴放在桌上,是箱里的九只卷轴中的一个。
“这是什么东西?”他问,中凤看着那只小卷轴。
“这是通灵用的符。”他回答的很简练。
“通灵?”卡卡西皱眉,“通什么动物?”
“不知道。”中凤坦然说道,卡卡西瞪眼看他。
“你不知道?”
“我的确不知道,”中凤轻轻摇头,“到现在了我不用再骗你了,白牙他从没有告诉过我。”
“那么那只卷轴呢?”卡卡西接着问,“栓着瓶形玉坠的?”
“和这九只符是一起的,”中凤说,“有两只,是通灵用的主符。”
卡卡西想到那两只卷轴被毁了一只。
“可是,”他说,“现在只剩一只了。”
“是的,只剩一只了。”中凤点头,很淡然。
“那么剩下的这些还能通灵吗?”卡卡西问,“不能了吧?”
“未必。”
“未必?还有别的办法吗?”
“不知道。”
卡卡西皱着眉头看中凤,中凤笑了笑。
“不用这样看我,”中凤说,“我只负责保管这些东西,无权知道如何使用,而且………”
“而且什么?”
“知道了对我没好处,”中凤冷淡的说,“所以白牙从没有对别人,包括我,提过。其实,保守秘密的只有他一人。”
卡卡西看着茶桌上的卷轴,沉默着。
“那么,”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灵叶最近是想干什么?和这个有关吗?”
中凤看着卡卡西,眼神空洞。
“你最好不要知道。”他低声说。
“我必须知道,”卡卡西坚决的说,“我不像你,我没有选择权。”
“你想要,”中凤叹着气说,“和他走上同一条路吗?”
卡卡西不明白这句话。
“不想,”他说,“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为执行任务而来………”
中凤听着笑了起来。
“不要骗你自己,”他说,“你说这次任务是你自己争取来的,那就不可能只是为了任务而来。”
中凤说着摇了摇那本相册,微笑着看着卡卡西。
“好吧,”卡卡西低头说,“我承认我来到这里不全是为了任务,但是不管是为了什么,我都需要了解这些事。我猜,如果是为了后一种原因,你更应该告诉我。”
中凤看了卡卡西一会儿,垂下眼睛,眼神不知飘向了哪。
“卡卡西,”他终于开口了,“我很抱歉不能知道的更多,灵叶的存在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这个小小的国家,不允许我为自己探求更多的东西。这个国家的人民在仰望我,如果不能保护他们,我还算是个大名吗?”
“我和你的父亲能成为好友,”中凤接着说,“是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经历了许多事之后,承担了许多事之后,便不能为自己而活了。我不想说隐晦的话,你的父亲,几是因为这样才选择了死,在无法为自己而活的时候,他用最后的权利,选择了为自己而死。”
卡卡西看着中凤悲伤的眼睛,中凤突然抬眼看着他。
“所以,”中凤说,“你不要再追究下去了,不要试着承担,他肯定不希望你将来像他一样。”
卡卡西慢慢的抬起右手来,伸出两只手指。
“一,”他屈下一只手指来,“我不会按他或什么人想的那样活;二,”屈下另一只手指,“我不会像他一样,你大可以放心。”
中凤看着卡卡西低垂着的、好像没有神采的眼睛。
“抱歉,我误会你了。”中凤低头说。
“那么,”卡卡西继续追问,“现在你有话要告诉我吗?”
中凤轻轻笑了。
“原来你和他是不一样的,”他说,“我的确是输了。”
中凤抬头看着卡卡西,眼神犀利。
“我刚才说的通灵,”中凤严肃低沉的说,“虽然不知道到底是通的什么动物,但是,它最近在活动。”
卡卡西皱眉。
“通灵动物在活动?”他说,“你们能觉察到吗?”
“那些小卷轴,”中凤指指桌上的小卷轴,“它的查克拉从那里散发出来,越来越频繁了。”
卡卡西明白了那种不祥的感觉是什么了,可是
“通灵动物的查克拉从通灵用的符中泻出来,”他说,“那是什么样的查克拉才会那样啊?”
“白牙不肯说,”中凤说,“我只能猜测,与他有关。”
“与他有关?”卡卡西不解,“这我早就知道了”
“你的通灵动物是狗是吧,和他一样?”中凤突然这样问。
卡卡西一愣,点点头。
“对与你们家族的通灵兽,你还有别的了解吗?”中凤又问。
就只狗啊,别的了解是什么?卡卡西摇头,中凤也沉默了。
“难道那个通灵动物与狗有关?”卡卡西问。
“………他在灵叶藏了什么”
青的话提醒了他,卡卡西恍然大悟,就是这个!
“看来你也猜到什么了,”中凤说,“也许我不该说这话,那个动物,决不会是个好东西。”
“这我也知道。”卡卡西很清楚,那种不祥的感觉。
可是,是什么原因让它活动起来了呢?
“有人要干什么了,”中凤慢慢的说,“所以灵叶也活动起来了。如果那只动物被召唤,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可现在还能召唤它吗?”卡卡西疑问,“主符被毁了一个,我父亲也不在了,如果我们猜的对的话,没可能还能召唤它的。”
“什么也不能肯定,”中凤说,“我们都是在猜,真正知道真相的人死了,有人乱来的话也说不定。”
有人乱来?卡卡西明白了一点儿,木叶村内。
中凤看着卡卡西。
“你们木叶的事我不清楚,”中凤说,“灵叶作为中立国只想保住自己,我不想插手别国的事,灵叶最近的活动全是因为那个动物,所以请你们回去吧。”
卡卡西知道中凤已经说了实话,他点点头,站起来向中凤鞠躬。
“我们杀了你的人,很对不起。”卡卡西道歉。
“这件事,”中凤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