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爱-第1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眉毛都竖了起来:「你还说风凉话?」
「不是我说风凉话,你去看看你姐脸上,有点失意沮丧的意思没有?我看她天天满面春风,一脸得意,倒像是打赢了仗得胜还朝似的,我倒是很同情那个男人……」
「你说什么哪你!」我扑过去又踢又打,末了儿还在他腰上下死劲拧了一把:「不是你姐你当然不上心!」
「行了,你姐和我姐有什么区别啊?我可也一直拿她当我自己的姐姐对待,哪敢有点不尽心的。可是她搞什么网恋,我哪里管得着,又没当着我的面约会什么的。就快回国这些天忙,她也一直什么都没露过消息。要不是她现在要我帮着瞒过你,我也和你一样什么也不清楚。」
我停了一停:「她让你帮,你就帮啊?你想过我没有?」越想越来气:「我,我听到你和姐要结婚……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
他紧紧把我抱住:「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我本来是想和你说的,不过……那天晚上你没让我开口,第二天你又跑了,我倒是一肚子话想说,可是冲谁去说啊?」
我愣了下……倒好像……那天晚上他是想说来着,可我没让他开口。
「唔……」道歉的话却说不出来,我呐呐着要从他腿上爬下来,可是脚踝却被一把抓。
他似笑非笑的说:「怎么了?打了人就想走?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哎哎,你别胡来啊……大白天……」
他笑出声来,一面游刃有余的把我压在身下:「什么大白天,都快天黑了。」
我百忙中斜了一眼窗外,可不是,太阳都下去了,随即注意力就被他的动作拉回来,手抓着襟口不让他的手向里伸:「不行!老姐要是回来怎么办……」
「告诉过你她去出差了,别找理由了,你跑不掉……」
他从上面行不通,干脆从下面动手,掀起毛衣,手从下面伸进来,掌心的灼热熨到肌肤上,我打个哆嗦,本来还挺有力的抵抗一下子变得软弱无力……
相隔了八年……那一切像是前生的事……也没有错,的确像是前生的事。
我和他,都已经再活过一次了。
「小朋……」他的气息在唇边盘旋:「我想你……想的全身都发疼……」
我心里酸热,埋怨着说:「你光记着自己……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
他的唇压了下来,濡湿润滑的舌尖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如入无人之境。
「唔……」闪电似的快感让整个背脊都麻掉了,手指无力的抓着他的头发,却不知道要把他推开些还是要把他拉近些。
「别再离开……别再离开我……」他喃喃的狂热的重复着:「答应我……」
「肉麻……」我一边闪躲一边半推半拒,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好吧,他的力气是比较大……嗯,我不是姑息他胡作非为……不过他的力气真的比较大就是了……
灼热的吻渐渐加重,似乎变成了咬啮。我头侧到一边,他顺势咬到我的脖子,又很顺手的扯低毛衣拉开衬衣,深深嗅了一记:「嗯,你还在用强生的婴儿香皂对不对……很甜的味道……」
我让他的气息和话语搞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闭嘴!」
他暧昧的笑,笑容里带着几分邪气:「隔了太久了……我来找找看,你的敏感点是不是还都和过去一样……」
「唔——」我硬是把一道要出口的尖叫吞下去,他的齿尖挟住了我的耳垂滑动吸吮,头皮都麻了,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毛衣被从头上拉了下去,衬衫半敞,他的唇舌向下移……在胸前两点突起上流连打转,时轻时重的挑逗无比情色。
听到那种濡湿的舔弄的声音,我埋在他发丛里的手用力想拉开他,可是他固执的像是尝到鲜血美味的水蛭,怎么也拉不开,仍然牢固的盘踞着不肯离开。
「不……」
「别口是心非了……」他含糊的说:「你看,你这里……」他的手向下滑到我两腿之间,找到了他寻觅的目标,轻轻一弹,然后握住:「喏……不止我一个人热血沸腾呢。」
我全身像火烧的一样,脑子里一团混乱搅成了锅浆糊:「走开……」
「好了……我走开你怎么办?静一点……」
他的唇移到肚脐处,舌尖滑溜的沿着圆的凹陷处舔了一周,深深探进去用力一吸,我只觉得眼前尽是白光,什么也看不到,力气一瞬间似乎全随着欲液而从身体里泄了出去。
身体疲倦的厉害,很久……太久了……那么漫长的时光,想起来都觉得害怕,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挨下了那些只能远远看着他,却永远不能伸出手去碰触他的时光。
他声音低沉柔和,温柔的笑着:「怎么这么快……我还没做什么呢……」
有点恼羞成怒,一掌扇在他光裸的肩膀上,结果打出了很响亮的一下子,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你这家伙,还反了你了!」他口气凶狠狠的,却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温情:「敢打老公,嗯?你说怎么罚?」
「大言不惭……」我也没想到会打的这么重:「你谁老公你……」
「不服?现在就治到你服。」
「哎……唔唔……」身体被他温柔却又不容抗拒的一把翻了过来,脸埋在柔软馨香的枕头里,衬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拉了下来。
「你干嘛——」
「今儿还真要干你了!」
我为他刻意色情的话语涨红了脸:「你……你下流……」
「下流?」他贴着我低声笑,肌肤贴在一起,他胸腔的震动也传递给了我:「下流的还在后头呢。」
股间被他的身体强势切入,我能做的,只是尽力抓住了床栏,承受着已经睽违了太久太久的探索……
「唔……」
床边的乳液被充作另一个用途,他的指跟着那凉滑的液体一起探进来,我一下子仰起了头,哭泣般的声音从喉间溢出来,我咬住了唇,却觉得汗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奇异的感觉……胀热的刺痛,和黏答答的声音……
天……这实在是太……太色情了……我受不了……
「别咬着,喊出来啊……」他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极力的挑逗拓展。
「啊啊——」他的指甲磨擦着带来的粗砺的痛感,耳后最柔嫩单薄的一片皮肤被他重重的吸咬着,我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同时他的手指撤了出去,灼热的性器重重的刺进了身体。
「轻……轻点……」
眼角溢出水滴,星星点点的破碎飞溅开去。眼前看不清东西,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而动。
呼吸跟不上情欲的频率,我难耐的握住了床栏,手心里涔涔是汗,使不上力气。
他动作缓了下来,在耳边温柔的问:「痛吗……」
我半侧过脸,声音里有些气促,吐出的字句仿佛哽咽:「不……我也想……和你一起。」
他眼中露出闪亮的光芒,温柔的吻上来,埋在我身体里的欲望缓缓的推进,浅浅的抽出,又深深的埋入。刚才已经释放过一次的前端又颤颤的抬起头来,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而晃动,欲望与床单摩擦着,巨大的快感像浪涛一样来回冲激荡涤。
「小朋……小朋……」
我没有出声,重重的把自己脸压在枕头里。
似乎一切都再无可为的时候,却遇到了这样的转折。
我曾经那么多次对命运发出疑问,不知道自己究竟会走到什么样的一条路途上。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和他再也没有间隙,亲密的契合在一起……
突然觉得以前的苦难一点重量也没有,那些曾经悲伤的痕迹,都在慢慢的淡化,消去……
我们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顶端,前端的痉挛,还有身体里一瞬间充满的濡湿灼热……
「小朋。」
「……嗯?」
他吻上来。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再醒来的时候饿的饥肠辘辘,我抱着肚子醒来,发现自己是蜷在秦浩怀里面的,头靠在他胸口,脚搁在他膝盖上。
这个姿势……好怀念……
我冲他熟睡的脸庞发了一会儿花痴,一扫眼瞄见枕边的手机。我的手机铃都是定在七点的,翻开盖看看,已经八点了,今天手机铃没有响过……唔,也许是响过,但是我太累了没有听到。
有好几通未看的短信,都是剑平发来的。
这几天有些懒,而从昨天到现在,则被一连串的变故打的措手不及,乐的心花朵朵开,哪里顾得上看短信。
我咬着唇,耳朵在秦浩胸口蹭啊蹭,一面打了一串笑脸符号过去。正想再说几句话的时候,忽然腰上一紧,秦浩低低的声音说:「小坏蛋,一早上就不老实啊。」
我吃吃笑,想踢他一脚,可是腿一抬,就酸得我直哎哟……这就是纵欲贪欢的下场。
结果话没有拼出来,只打了个哭泣的鬼脸,按了发送。
「发给谁?」
「剑平。」我捂住嘴打个呵欠:「去放水……」很自然的就开始使唤他。
「干嘛我去?」
我瞪一瞪眼:「我不舒服啊。」
他笑着爬起来,身形健康英挺,就这么赤赤条条晃着小鸟去浴室,看得我一双眼发直。
小不要脸的!在国外待了三年,变得这么厚脸皮……居然……居然挡也不挡一下。
也不怕着凉!
他从浴室出来,手撑在门上,对我笑:「看什么看?这么渴望我?」
我顺手就把枕头丢了出去:「去死。」
「我死了你怎么办?」
他很顺口的说,可是我却像针刺了一样跳起来,张着嘴发呆,觉得血液迅速从脸上流走,手脚变得僵的厉害。
他马上走过来抱住我,一迭声道歉:「对不起小朋……对不起,对不起……」
我飞快的抹抹脸,推他一把:「有什么对不起的……」
「对不起我上次说话不算话,让你等我,我却没能按时回来。」
我勉强笑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
他顿了一下,声音轻的像叹息:「可是……我迟了这么多年。对不起……」
我还是忍不住,眼泪打了个转终于落下来,又哭又笑捶他一通:「一大早就招我哭,你这蔫货不是好人!」
「我蔫?」他一把拉着我的手往下一按:「蔫不蔫?」
我脸涨得通红,拼命夺回手,飞快的冲进浴室,重重甩上门。他在外头笑:「不用怕,我不偷看。」
浴室里蒸气腾腾,香喷喷的差点把我薰晕过去。秦浩真舍得,慷老姐之慨,把她新买来还没怎么用的薰衣草香精给倒了好多用,我拿起瓶子看看……唔,说是纾解疲劳的。
脸又热了。肯定是屋里太闷的关系……我才不承认我是为那家伙在脸红的。
在水里泡了很久,果然还是家里最舒服,外面哪有这么大缸的热水给你泡?要说去公共澡堂?拜托,那里的水比饺子汤还混,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一直泡到手都皱了我才出来,一手擦头发,一手推开门,秦浩正靠在床头,笑着说:「你好了?剑平来的电话。」
啊,我三步两步跳上床,拉开被子盖住,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