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定神闲-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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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惊玄腹诽明山都可以盟,海都可以誓,却偏偏在这个问题上要跟她打太极:“我知道我也没资格要求你什么”
叶惊玄这半句话才出,就被顾重楼的手捂住了,轻柔的嗓音在她头顶上嗡嗡地传来:“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是天上人间双双对对,你那个叫青莲的丫头告诉我的你啊打小就嚷着,要么不动心动心了便要天上人间双双对对。惊玄你的双双对对里可是我?”
叶惊玄看那双询问地眼睛。满是诚挚而热烈地情感是不自觉间竟然点下头来。却忽然又回过神来。撇着嘴道:“那得看你地表现。万一所托非人。那双双对对就会成独伴青灯。我可不愿意”
顾重楼忽然惊地拉着叶惊玄地双手。笑容满面地道:“那么只要所托地是人。就不会独伴青灯了。你可愿意”
叶惊玄听着本来还甜笑着。忽然却捶着被子上气不接下气地笑着:“是人顾重楼。你是不是哟”
顾重楼一愣。也回过味来:“惊玄。不要笑。我想要一个答案。一个辗转反复纠缠了很久。也没有得到过地答案。可以不必现在给。但是不要拒绝面对我地问题。好吗?”
叶惊玄纠结地四处转着眼珠子。恨不能从床上跳出十里八里远去。顾重楼还从来没这么逼人过。她一时间还真是适应不了。原来温和地男人较起劲来这么执拗:“你想要一个答案对不对。可是我要地不止一个答案。如果你能回答我。我也能回答你”
“好。
”
“你会不会有一天也消失掉,在我眼皮子底下突然就不见了,让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都是空的假的。”叶惊玄贴在顾重楼胸口,眼泪一点点滴落在顾重楼的衣襟上,像散开的花朵,竟然美的那样惊人。
原来她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顾至臻让她害怕了,她怕得到了终究是会失去,更怕自己根本就从来没有拥有过,所拥有的无非是她的自以为是而已。
顾重楼听得心里一酸,这才知道顾至臻留给这个小小女子的,不仅仅是回忆,更多是害怕与伤痛:“我不会,不论你在哪里,只要你叫我一声,我都在,也许只要你愿意回头就会看到我在。”
“你会不会在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事实的时候,还要拿好听的话来哄我,让我自己都愿意信以为真,甚至还会帮忙找借口来骗自己。”她以前就是这样的,一直傻傻的,到现在也同样傻。
顾重楼叹息一,只能紧紧抱着轻轻啜泣的叶惊玄轻声道:“我不能保证你是第一个知道真相的,但我能保证你不是最后一个”
“这叫什么保证,不是第一和最后一个有什么区别。”叶惊玄不满地抗议。
“区别很大,有相往往是用来掩盖的,尤其是皇室之中,从小就掩盖惯了。好吧,只要你问了,从我嘴里说出来的,便字字句句是真。”顾重楼的语气多少有点无奈,怎么都感觉像是被叶惊玄的鱼钩子给拽死了一样,挣扎是无谓的,倒不如干脆些、光棍些
叶惊玄听到个答案,想了想满意地继续道:“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你会不会拿我作赌注去换某些东西,或是地位权利,或是整个天下!”
天下顾重楼忽然明白为什么叶惊玄可以用很长的时间来回忆,但是跟顾至臻一块儿的时候,却很少笑得极灿烂:“我不会,惊玄有时候这二不可对等,或许有人会拿一切去换天下,但那于我而言无非咫尺。只是,如果要换,我不愿意,我倒更愿意拿天下换你,只是也得你愿意换给我才成。”
叶惊玄却然一笑,眉目间光彩灼人:“你都没有天下可以拿来换我,或许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也会拿我去换也说不定。
”
“你就把自己往要了想,既然都已经和天下相提并论了,不妨再想重些,把自己想得比天下还要重要。”顾重楼半是调侃,言辞间却总是那样真切。
“顾重楼,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那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也希望你都记得。”叶惊玄难得的慎重起来,她见顾重楼亦是很严肃地点头才继续说道:“不要骗我,如果真相我不应该知道,那么就沉默。不要轻易转身,我是个没耐心的人,你转身了我也会不见的。不要利用我,我不是赌注,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会伤会痛。顾重楼,你确定你可以做到吗?”
“好像很难,但是我确定我可以。”顾重楼点头应道,心里却不由得花儿朵朵开,叶惊玄这样的态度,让他感觉到春天似乎快要到来了。
“重楼,那么我也骗你,不轻易转身,不利用你,并且一生一世做你的妻子,敬你关心你,还有把你放在心里,也许这不容易,但我也确定我可以。”这一刻,她的心有着从未有过的安定,这个人本就能让人温和宁静,原来把心托付给眼前这个男子,竟是这么一件简单而愉悦的事。
顾重楼一时间懵了,这个回答虽然是他一直在期待的,可猛然间听到却像是雷劈下来,来得太快了,去得也太快了,眼前的小小女子早已是一脸平静安宁地看着他,许久他才极不确定地问道:“惊玄,这你怎么忽然之间”
“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只是忽然觉得,如果这个尘世里有一份幸福是属于我的,那么一定和你有关。兜兜转转之中一直都是你,或许是天注定了,我来这就是为了找到你。”冥冥之中那些注定,叶惊玄以前只字不信,可如今不信也得信了。
这个敝开心扉的清晨,在一片流转的温暖阳光之中分外溶溶灿灿,他们会得到幸福,只是波折却早已经在路上埋伏好,等着时刻考验他们的幸福
第一二三章 怀孕是一个充满风险的过程
日,姚思敏特地来找顾重楼,两人在屋子里谈了半姚思敏便带着满脸笑意离开了,显然她对谈话的结果非常满意。
姚思敏拉着叶惊玄的手,笑眯眯地说道:“你是个幸运的傻姑娘,傻有傻福啊,惊玄,你要好好珍惜知不知道,有些人、有些事稍纵即逝。”
“呃我明白的娘。”说是说明白,其实她满脑袋不明白,这些日子她沉溺在暖融融的甜蜜时光里,以至于姚思敏经常说自己来得太多余了,而叶霜城也放不下平城的诸项事宜,这一家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地准备着起程回平城了。
“我说丫头,娘这都要走了,你就不带留一留的?”姚思敏看着自家女儿笑得一天比一天灿烂,这心里就别提多舒坦了,她自个儿几经波折都未必获得了想象中的幸福,而这个女儿,总算是要比她幸运上很多。
叶惊玄听着便望了一眼,不由地偷笑:“娘,你真希望我留你呀,那我可就真留了,让爹回去跟二位姨好好亲近亲近。”
“死丫头,你皮真越来越厚了,连娘的玩笑也敢开。”姚思敏拧了叶惊玄一把,脸上始终带着笑:“要不是看在你们兄妹三个的面儿上,我才不原谅他。”
“娘哟,你要是不原谅爹,怎半夜还惦记着去给爹盖被子,怎么还惦记着爹不能吃这样不能吃那样,还反复叮嘱。我的娘呀,以后嘴里说原谅人,就算心里再担心也不要有任何表示,否则呀只会让人看出来,而且呀让我爹一边担心受怕吧,一边又沾沾自喜。”叶惊玄除了搞不定自己外于别人的事却看得清楚,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姚思敏笑骂自己的女儿,手上却愈发温柔了几分:“下午我就回平城了,想来你也该被照顾得好好的,不过如果有什么不顺心的就报个信儿给娘,娘替你做主。”
“好”
“谁也不能欺负你”
“好”姚思敏说什么。叶惊玄都答好算把姚思敏地唠叨劲给哄开了。下午走地时候却依旧是唠叨了好一会儿。连顾重楼脸上地笑都差点没挂住。
顾重楼搀着叶惊玄回碧。虽然叶惊玄再三说她现在完全可以活蹦乱跳。可顾重楼却拿她当个易碎品一样小心揣着生怕出半点差错。叶惊玄煞是好笑地看着。却由着他去了。这份备受宠爱地感觉其实真地很不错。女人果然是需要被宠爱地生物
“霜。我不想喝这个。看着就难喝。”叶惊玄回碧园时霜叶就呈上了“补汤”来了她一大跳。这碗黑乎乎地东西喝下去不拉肚子才叫奇怪了。
重楼正在前边看着折子。听了连忙钻到内室来霜叶正拿叶惊玄没主意地时候一看到顾重楼。连忙诉苦:“王爷看大夫给开地汤药。娘娘连进一口都不愿。”
顾重楼看着叶惊玄微微皱眉道:“怎么不肯喝。你不是答应了你娘要好好养身子吗。这才走了没多远呢。就连汤药都不肯进了。”
顾重楼一边说着一边端了霜叶手里地碗。示意霜叶下去。霜叶和站在一旁地桐月对视一眼。暖、昧地一笑便离开了内室。
顾重楼端着碗一步步靠近叶惊玄,叶惊玄像是受了惊一样看着顾重楼,大喊了一声:“你别过来,你要过来我就,我就”
这后面的话还来不及说,顾重楼就已经欺身到了叶惊玄身边,一只手紧紧抱着叶惊玄,另一只手稳稳地端着药碗,温笑道:“别我就我就的,赶紧把药喝了,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怕药嫌苦,这样不行。”
叶惊玄一边翻白眼,一边无奈地望着顾重楼,很不满地道:“说我跟个孩子似的,不知道是谁,大夫给开的安神汤都不肯喝,要知道那药就一点点苦,我都能喝的,你还不是偷偷倒掉,不要以为我没看见,是不说不说而已。”
顾重楼端着药碗,颇有几分尴尬地道:“我精神好得很,大夫偏要开什么药,我不喝药没事,但你不喝就不行,所以喝吧。”
看着递到面前的碗,叶惊玄瞪着跟见了仇人似的:“你这叫只许王爷倒药,不许王妃不喝,这不公平。”
“对,本来就不公平”
顾重楼一边拿浅浅的笑迷惑叶惊玄,一边把药凑到了叶惊玄嘴边,叶惊玄死死闭着嘴,她闻着那药的味儿就恶心
,很难想象再喝下去是什么个光景:“我不喝我不喝你自己喝,我才不喝。”
“我喝啊嗯,这主意不错”说完就把药碗端到自己嘴边上一饮而尽,叶惊玄看着顾重楼一脸丰富表情,就像是在问顾重楼:苦不苦啊!
顾重楼眯眯一笑,忽然凑脸贴近叶惊玄,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咬住了她的嘴唇。苦得跟黄莲汤一样的浓稠药汁一点点渡进她嘴中,她睁大眼睛看着那双笑眼,恨不得一拳挥过去。
外边的霜叶和桐月听见没了声儿,不由得又是相视一眼而笑,而这时在北侧两园的徐罗衣和方雁飞也聚在一起说着什么。
“妹妹,你说这回还有我们的地儿么,王爷回来得太快了,我们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徐罗衣现在已经是完全乱了方寸。
方雁飞在一旁神色平淡,看着徐罗衣说道:“姐姐,不要着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咱们又何必这么着急呢。怀胎十月,时时刻刻都危险着呢,今儿她成了王爷的眼中珠,风光一时,明儿风水就转过来了也说不定。姐姐,你若信我就安心等着,妹妹自有计较,姐姐只需等待时机便是。”
徐罗衣连落胎的药都准好了,只是一直没机会也不敢去放而已,也许还有一点点下不去手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