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与相随-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挡住了,只能看到一点点,奇 怪{炫;书;网},怎么B班也有人倒地了。这时,两边都闹了起来。B班的可能更蒙住了。一下子两边都火了,正想冲上去打架,后面的人就拼命往前挤。啊?到底怎么回事啊?很显然没好事。
我也拼命的挤上前去,想看个究竟,突然,所有人都呆了,看着地上的绳,B班和十K班的队员也停止了骚动。绳——断了。厉害,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拔河把绳拔断的。咦?怎么以边枫还不起来啊?怎么回事?以边枫的白色运动装上染了一片血红,仿佛是正开着的月季。在白色上特别耀眼。以边枫用手捂住左额。血从指缝间渗了出来。嘴角抽搐着,一定很痛吧!看着他我的心也莫名其妙的抽动了一下。同学们赶紧扶起以边枫去医务室。
他走后大家又议论纷纷起来。原来是这样的。由于刚开始双方就把绳绷得很紧,当哨声一落,再稍稍加点力,绳就断了,可想而知双方力有多猛。绳的中间是一把用来分界的锁,当绳断时,锁由于受到大力的作用,掉在地上之后,又被绳反弹,那U型的铁质物就砸向了以边枫这队来,而以边枫刚好意是队长,排在第一个,所以就砸在了他额头上。那一瞬间太快了,都来不急闪躲,只有前面几个同学看到了这一幕,也有同学还拍到了绳断瞬间,绳断之处不知正冒着烟还是气,或着说是灰尘,真的好险。这一过程我想我应该去找物理老师来解释。涉及的力学知识太多了,我也解释不清。
过了十几二十分钟,额头上包着纱布的以边枫从医务室回来了。纱布上还透着一片淡淡的血红。看来并无大碍,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恩,美错,我一直很担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为一个才看见几次的人这样。应该是感觉这东西在作怪。不行不行,不能激动。记住帅哥是用来欣赏的,欣赏就好。
现在是比赛是否继续。有些人都被刚刚吓到了,校长也不例外,直到以边枫回来后才没那么紧张了,双方队员有的说继续有的说算了,大家也有些担心以边枫是否能顶得住,以边枫则笑笑说:“没事的,我能坚持,大家说比就比吧!”额的神,还是那么迷人,嘿嘿,等我小小的花痴一下吧。
既然以边枫都这么说了,于是在双方同意下,换了一条绳,比赛又开始了。我一直看着以边枫,大喊加油,情不自禁还握紧了拳头,真不知道自己这么紧张干嘛。说了只是欣赏欣赏就好了的。
以边枫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拉。维持了十几秒,B班还是输了。不是以边枫他们放弃,而是被K班硬托过去的。两场过去,B班还是输了。当然冠军就是K班的啦!在K班的狂欢中,我看到了以边枫失落的脸。一会,看到一女的迎了上来,拉着他就消失在人群中了。那人大概就是文雅吧,和寒真形容的有几分像。
一会,寒真就从我身边窜了出来。
“哎呀!词词,你在这啊!找你好 久:炫:书:网:了。”寒真一拉我的手就把我的注意力拉回来了。
“额?”我回过神来。
“额什么?哦,对了,那就是文雅!”寒真顺着我的目光看去。
“哦!还真不错!”真的不错,是个美人胚子。
“还好了!走,去吃饭去,饿死了,打你电话又不接。”寒真摸了摸她的肚子。
摸了摸口袋,真的没带手机。
“刚刚来的太匆忙就没带手机了,你看我还穿着拖鞋呢!”看着我冻得通红的脚,其实也不算很红,因为刚刚被人踩成黑的了。
“走吧,先换鞋子去。”寒真无奈的拉着我走了。看来她还没有很饿,还有力气拉我。或许是饭给了她动力。
这次比赛,在我看来,每个人都没有输,每个人都是强者。以边枫更是强者中的强者。真的为他的精神很感动,我喜 欢'炫。书。网'这种不服输的个性。对的,在任何人任何事面前都不要轻易放弃!不轻易认输!要想胜利要想成功,这种精神是万万不可少的。可是我就弄不懂,我不服输,可是却也没什么成就,少了什么呢?这个问题值得好好探下。
“延与词!”寒真大吼着我。
“额?干嘛?”
“你说干嘛!我才放开你的手不到一分钟,你就落下一大截了,你那破脑袋在想什么!”说着真的离寒真有点距离了。
“想伟大的未来!”我挥动着手指向天空。
“脑残!”
“脑瘫!”
“脑充血!”
“脑死亡!”
“脑袋长虫!”
“脑袋进……咦。不说了,我还要吃饭呢。”我想大家应该猜到是脑袋进什么了吧!不用我说了吧!不雅!
第四章 初次相遇
更新时间2010…6…22 1:59:46 字数:3167
哦也!终于把数学作业完成了。额,貌似教室里也没几个人了,物理作业就留着明早做吧!唉,都怪我,第一节晚辅睡觉睡过去了,害的作业没完成。
什么情况?楼梯的灯怎么灭了,漆黑一片,这下怎么办,都看不到路了。学校真黑啊!灯坏了也不修。我想学校如果出现一什么踩踏事件的话,保证以后的楼梯会灯火通明。没办法啊,自小就有夜盲症,所以妈妈都不许我晚上乱跑,只有借助手机的光摸着扶手慢慢下了。
“啊!好痛!”我明明很小心了啊!可是还是摔倒了好痛,脚好像又扭到了,真衰啊!
这下怎么办啊!这么晚了,人都走光了,不会吧!怎么这么对我。不能哭,再痛也不能哭,冷静,冷静,想想办法!站起来试下能不能走。
“同学,你没事吧?”这时候还会有人?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好像在哪听过。
“还没事!脚都扭断了!”明明看到我有事还说没事。我好像显得很激动,对于这种明知故问我一直都很激动。
“呵呵,扭到哪了?让我看下。”我大声嚷着他,他竟然笑,有没搞错!
“你笑什么?”我继续吼着,原谅我,楼梯上还有回音,所以可想而知那声音又多大。
“哦!没什么。你扭到哪了?”那人停止了笑,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
“就这。”我指着膝盖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指着膝盖,凭感觉来说应该是吧!拜托,不要忘了我看不见。夜盲症真的很不方便额,所以,孩子们,一定不要挑食。虽然我的夜盲症是先天性的,但是以前没那么严重的,后来在我的努力下,恩,当然是努力不吃饭,努力挑食的结果,所以越来越看不见了。
“哦!我看下!”感觉到那人按着我的膝盖。
“啊!你干吗动手动脚的?”我惊叫道,真不喜 欢'炫。书。网'别人挨着我。
“啊?小女孩,你不让我动,我怎么看你的伤啊?”那人也跟着我啊了起来。
“看了你就能保证我的脚能好吗?”我撅了撅嘴。
“不试下怎么知道?”接着他又伸手按着我的膝盖。
“啊!好痛,你想谋财害命啊!我可没财没色!”事实也是如此。
“哈哈。小女孩,你好逗!”没想到把那人逗乐了。
“你才小女孩!”我已经十八了,少说也算成年人了。
“好了,好了。你看下能走了吗?站起来试下。”那人拍了拍手。
我站起来走了下,还真不怎么疼了。这人还有点功夫。
“诶,真的不疼了哦!你还真行啊!对了,你怎么会这个啊?”一时兴奋起来就问了。
“哦!我是学体育的,所以会点,因为练习的时候偶尔也会遇到。”他解释到。
“哦,这样啊。”他也是学体育的啊。
“我帮你治好了脚,你也应该说声谢谢吧!”什么人啊?讨着要谢谢的。
“不说!又不是我要你帮我的。是你自愿的。”我才不说。
“额,那我走了!”说着那人就走了。
“诶,你别走啊!好人做到底嘛!我看不到路,我说谢谢还不行吗?”你是我的救生艇,你走了,我怎么办?
“这么宽的路还看不到?”那人又停下了。他一定认为我是白痴。
“我有夜盲症,所以看不清楚路。”我说话的声音变得小声了。
“哦!难怪你会摔倒,那好吧!我送你回家!”我还以为他会看不起我有夜盲症呢!
“那谢谢咯!”我敢保证这谢谢是发自内心的。
“你还真说啊!刚刚逗你的!走吧!”感觉到了那人拉着我的手。
“你干嘛?放开我!”我挣脱着。
“额?不拉着你的手,怎么带你走?难道要我背你么?”对呀,不拉着我的手怎么给我带路?不过,同学,你也太笨了吧,我手都不要你拉,会要你背我么?
“额,不是,把你的衣角给我。”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干嘛?”头脑真简单,不愧是学体育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把你的衣角给我,我拉着它就可以走了!”非得要我说明白。
“好吧!好吧!哈哈!”又把他逗乐了,我想问一句,我真的有那么逗么?
他把他的衣角塞到我手里,我就像一只小羊一样跟着他走。
“对了,你家住哪啊?”这话还比较正经。
“我不走读的,我住校。你送我下完楼梯就好了!下面有路灯。”
“哦。那好吧。”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别人帮了我,总要知道他的名字吧!吃水不忘挖井人,好人还是应该记下他的名字的。
“以边枫!”额?那个?不会吧?以边枫?体育部长以边枫?
“啊?”这么突然不得不啊了。
“又怎么了?”他也是惊讶的语气。
“额,没什么。”死了,不能让他觉得我不自在。
“你还真够癫的!没什么就好好走路。”我这样的表现被他认为癫了也是正常的,也的确有点癫。
“哦!”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没想到是以边枫,夜盲症啊夜盲症,害死人,害我都看不清人家长什么样子。还以为是天上掉下什么好心人来帮我呢,额,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碰到他。糗大了,刚刚我那么那个,我的形象全毁了。
“好了,到了。你能自己回宿舍吧?”不知不觉就走下来了。
“嗯,可以了,谢谢!”尽量显得有礼貌淑女些,弥补我刚刚的失礼。
“不用。再见!”
到了这就可以看到以边枫的脸了,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
“再见。”
“恩,那个……”以边枫瞟了下他的衣角。
赶紧放开他的衣角。该死,看的太入神了,都忘了放开他了,不要怪我,你们也知道灯光下的某些人特别的迷人。
“不好意思啊,衣服都皱了。”被我抓过的地方一片皱痕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没关系,快回去吧!”以边枫在笑,是微笑。你不要笑好不好,一笑我还怎么舍得移开视线走呢。
“哦!”闭上眼镜不去看,调头就走了,在看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说实在的,以边枫给我的印象还真不错。帅气,阳光,坚强,乐于助人,微笑也那么迷人·····
回到寝室,室友们正在谈笑,二班的文娟也在,刚好心血来潮。便明知故问:“文娟。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叫以边枫的人啊?”
“是啊,是啊。怎么啦?”文娟大大咧咧的说着。呵呵!他可是他们班的男人婆。学习成绩不错,体育也过得去,重要的是人蛮有趣。
“快过来,给我讲讲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