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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部分

乱世湮华 紫筱恋喜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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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扶楚登上大宋的王位,可大权多半掌控在姜夫人手中,还有东阳政余孽作祟,扶楚若是太精明睿智,内忧外患势必齐齐压到她头上,如果她昏庸好.色,对姜夫人来说便是个十分容易掌控的棋子,自然会放松对她的警惕,从而一心一意的对付东阳政余党。
    扶楚私下招兵买马,等到姜夫人和东阳政两败俱伤,正好将这两股势力一网丨打尽,多好的买卖!
    扶楚将倾城拉到身边,更将手中金樽递给他,开宴至今,终于现出柔和表情,笑道:“那支舞,真美。”
    倾城坐在扶楚身侧,双手捧着酒杯,鼻翼间萦绕淡淡馨香,是她的味道,浅尝一口,这是她用过的杯,如梦境一般美好,可片刻便又想起坐在高台附近的那个男人,以口就杯,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扶楚,见她神色如常,大概,真是他多心了,如果那个男人和洵儿当真有什么关系,扶楚还会这样淡漠如常么?
    赫连翊湿了衣服,胥追遣人过来请他到偏殿暂时替换一下,赫连翊随侍者走进偏殿,刚将手搭在腰带玉扣上,突然听门外有人走过,边走边啧啧有声“左拥右抱,好不快活,真是享尽齐人之福。”
    “你嫉妒?”
    “你不嫉妒啊?”
    “还真有点,毕竟,那么个绝色,谁不多看一眼,你都没注意么,晏国那位大王眼睛都直了。”
    “有的看,没得吃,不知道他今晚上能不能睡着!”
    赫连翊捏住拳头,刚才冲出去,听见他们又转了话题:“你说,今晚慧王会让左手边的那位,还是右手边的那位侍寝啊?”
    “那么麻烦,干脆连个一起上,独乐了不如众乐乐。”
    “能乐起来么?听说慧王很久没招人侍寝了,大家先前打赌,慧王喜欢萧白璧了,可今晚你也看见了,不但是巴国那位夫人送来的十二个美少年,连晏国那个安王送来的两个女妖精都赏给萧白璧了,不知是什么意思?”
    “讨他欢心?”
    “给相好的送相好?”
    “谁知道呢?”
    “唉,我好像听人说过,慧王有个尤其宠爱的女人,听说那女人几年前受过伤,差点死了,好不容易治回来,但身子一向不大好,慧王当初回京没多少日子,就搞了座行宫给她修养。”
    “你是说佑安夫人吧?”
    “你也听说过?”
    “当然,我有个朋友是元极宫的,听说佑安夫人是个花脸,很少出来见人,慧王对小公子不怎么上心,对佑安夫人却是掏心掏肺的好,当初还有人说小公子是佑安夫人的儿子。”
    赫连翊已经忘了要出来揍这两个碎嘴子的家伙,满脑子只剩下‘受伤’,‘花脸’,‘小公子是佑安夫人的儿子’,佑安,会是么?那么,那个佑安在哪儿呢?
    “你说,慧王对佑安夫人这么好,这样的大典,佑安夫人怎么不来?”
    “谁说她不来的,早就动身了,不过身体不好,走得慢,到得是晚了点,而且佑安夫人不喜欢见外人,慧王当然也就不让她出来,所有的国宾馆都是胥大总管打理的,包括州国馆,晏国国和虞国馆,可这佑安夫人住的地方,却是慧王百忙中抽出时间特意布置的。”
    “既然感情这么好,那佑安夫人怎么嫁给了付梓的大徒孙?”
    “听说佑安夫人喜欢上了付梓的大徒孙荆尉,那个时候差点死了,慧王红了眼,以荆家满门性命要挟,荆尉貌似也喜欢佑安夫人,也就顺水推舟,娶了她。”
    “啧啧,慧王对佑安夫人到底是怎么样的感情,喜欢她又甘心让她嫁给别的男人?”
    “或许,佑安夫人是个花脸,娶回来丢面子,何况那个时候慧王正宠着倾城夫人,男人么,面子很重要,有了那天下第一的绝色,谁还在乎个丑八怪,就像当年的晏安王,娶了虞国那个丑八怪公主,还不是和虞国现在那个太后黏黏糊糊,等到杀进虞宫,第一个事就是解决掉那个丑八怪,转而又娶了身子清白,年轻漂亮的姒嫣。”
    “嘿,也是啊,哈哈哈……”
    看来,这段八卦暂时告一段落,再不能从中获取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一晚上的闷气终于找到发泄口,倒也不能全怪他借题发挥,实在是两个八公太过肆无忌惮,逞过口舌之快,身子骨遭点罪也是活该。
    赫连翊看他们穿着打扮,应该是毗邻巴国的一个小国的使节,他记住他们了,其实他从来都不是个大度的君王。
    无心再换衣服,缓步踱出殿门,正殿鼓乐飘荡过来,震颤心神,吴泳说过,这个扶楚,是个不容觑的角色。
    不知走了多久,忽见一群人踏着小碎步,扛着个东西,鬼鬼祟祟的拐过门廊,向另一个院门走去,依着时下的宫殿建造习惯,那里应该是后宫的方向,不知今晚还有什么趣事发生,不过能看见扶楚的热闹,想想就让人开心。

    第一一五章 以色事人
    
    在座没有高过她的,懒得奉陪,何须曲意逢迎,径自随性来去。
    见扶楚起身,姜莲心不及细想,直接伸手拽住她袖摆一角,待扶楚侧目睨她,才惊觉自己不够矜持,可机会难得,下次不知何时,红着脸,扭扭捏捏:“陛下,今夜……”
    扶楚转睛看了一眼连连摇头的倾城,莞尔一笑,回绝姜莲心:“你身子不大方便,今夜嗯,便让倾城侍候吧。”
    倾城的反应,被大家看见,可除了扶楚和胥追,有谁能想到他真正意思,众目之下,姜莲心将这份难堪一并算在他头上,更加妒恨他,眼底的光芒化为利刃,恨不能看杀他,腹中骨肉是她的筹码,哪敢怠慢,连一国之母的威仪都抛开,当众求.欢,不过是事先吩咐巧钿偷偷请教过御医,得到肯定回答,只要多加小心,不会出问题,何谓‘不方便,——搪塞的借口罢了!
    巧钿上前搀扶住姜莲心,看扶楚和玉倾城两个相携离开,对姜莲心的委屈感同身受,愤愤不平的磨着牙,回到寝殿,凑近姜莲心耳语:“公主可曾瞧见方才玉倾城见到晏安王时的异样?”
    姜莲心挑眉,她的注意力全放在扶楚身上,哪会注意到其他?
    巧钿又道:“玉倾城的儿子,既不像爹又不像娘,反倒像晏国那位风流的暴君,岂不有趣?”
    姜莲心眯了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巧钿神秘的笑:“这种大日子,居然一整天都没人看见那小野种,何等怪异,怕是某些人做贼心虚,或许,我们可以做个好事,给他们造个机会。”
    姜莲心的心思远胜巧钿玲珑,不过因为太在意,才要瞻前顾后,只怕有个闪失,便会彻底失去:“万一给陛下知道……”
    巧钿胸有成竹:“哪需公主亲自出马,太后要见那小野种,本是合情合理,陛下岂能说个‘不,字?至多不超过两天,太后必然接见晏安王,到时让太后将那小野种带在身边,一旦给晏安王瞧见那小野种……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姜莲心盯着巧钿,意味不明:“本宫从不知道,你是这样多谋。”
    巧钿颤了一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奴婢只是……”
    被姜莲心俯身伸手打断:“本宫明白,起来吧。”贵为国母,仍是这样平易,竟弯腰扶个丫头起来。
    在巧钿看来,姜莲心是难得的好主子,她对玉倾城的厌恶,不过源于立场不同,仅此而已。
    ——————乱世湮华@紫筱恋喜————————
    当然,让他侍寝,不过是随口说说,连倾城自己都明白,不抱幻想,跟她身后多走一会儿都是偏得,足够窃喜,乍暖还寒的春夜也不那么难捱,他不是真正的娇柔女子,她也无心给他叫一顶软轿,就这么徒步行来,沿途的风景,从今天开始,名义上已经是她的,她自然要看看,给自己更多动力,才能更好的前行,步步隐忍,让眼前的辉煌真正属于她。
    倾城想得却是:但愿,这条路,没个尽头。
    偌大寝宫,空空荡荡,扶楚不要人服侍,巡夜也得绕行,想要刺杀现今的扶楚,实在很有难度,胥追十分放心,将这里清理得干干净净,苍蝇都不留一只。
    她好像忘记他的存在,进了院门,登上石阶,再进殿门,始终不见遣他离开,他的心随着她的脚步,激荡起来,可就在转进内殿前,她毫无征兆的顿住脚步,回过头看他。
    倾城涩然笑道:“我从后门离开。”
    扶楚面无表情:“今明两天你便宿在这里,不过,不要搅扰我。”
    倾城蝶翅似的浓密睫毛轻轻的颤,脸上维持的笑,轻轻点头,可就在扶楚继续向后面走去时忍不住出声:“陛下,晏国的那位王。
    扶楚霍然回头:“怎么?”
    倾城颤了一下:“没——没什么。”
    扶楚冷冷道:“你的家仇,寡人不会忘记。”
    连自称都变了,倾城不敢在造次,目送扶楚消失在长长的廊道尽头,原来,这座寝宫是复式的结构,有前后殿,扶楚将他一个人丢在了前殿。
    只剩她一个人,便可以卸除伪装,嘴角勾起浅浅的笑痕,这个表情对她来说,实在是十分难得的了。
    直到这一日,她才真正的觉察出籁婆耶那些冰魄针的好处来,没有心,就不会痛,真的一点点都不痛了。
    一路行来,散下长发,解开袍带,她会选这里作为寝宫,非因它的膏华,不过是相中了后面的大汤池,泡它一泡,身心舒畅。
    迈进浴室,她已完全脱掉身外物,许是晚上多吃了几杯酒,许是心情太过起伏,更或许是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她竟没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出身边异常,直到伸手去揭脸上的面具,才听见一声细微的呻吟,一手吸来搭在屏风上的柔软丝袍,一手扯水成冰,丝袍在半空中展开,翩然而落,披覆住她婀娜曲线。
    咔嚓一声响,手中冰剑劈裂玉雕屏风,屏风后置着张卧榻,本该空荡的榻上此刻横陈着个锦被卷,伴随着细微的呻吟声,像个胖大虫子,轻缓蠕动。
    扶楚捂住前襟,飞跃过来,用手中冰剑划开锦被,裹在里面的是个人,呃,是个一.丝不.挂的,俊美出色的,十分面善的——男人!
    锦被敞开,他舒服多了,不再挣扎摇摆,微张着红润饱满的唇深深喘息,双颊呈现不自然的红润,迷离的桃花眼看过来,好似勾引,一副任君多采撷的模样。
    扶楚蹙眉看他许久,终于想起来,上元灯节那晚,她曾多看过他一眼,这位就是和赫连翊、子墨、扶楚齐名的莫男子东阳樱渊,听说这小子很有骨气,今晚唱得是哪出?
    冷寂的宫殿,玉碎声格外清晰,已经散下发丝换上软垂丝袍的倾城十分担心,不及细想便循声跑来:“陛下,发生了什么事?”
    神志不清的东阳樱渊听见这一声,吃力的找准方向,看见一前一后挨靠着的男女,扶楚的脸他自然认识,玉倾城更是他魂牵梦萦的,可晃一眼,不知怎么的,竟让他觉得扶楚是女,而玉倾城是男,不由晃了晃头,这一晃,又把自己给晃迷糊了,想再看得仔细些已不能,他想自己真是被下了太多的药,连男女都分不清楚了,他老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经过这一晚,叫他今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玉倾城看见破被里的东阳樱渊,愣了一下,随即结巴道:“陛、陛下,这个,这是?”
    扶楚收了内力,直逼东阳樱渊咽喉的冰剑碎裂开来,冰渣子落在东阳樱渊滚热的胸膛上,迅速融化,促他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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