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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书中游-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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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GG忽然转过头去继续走:“既然你这样说,我倒要好好的琢磨一下,去个什么地方更有意趣。”
  我扁扁嘴。
  大好机会就这么溜走了,不过没关系,我的机会多着呢。
  我们慢慢的走,反正也不赶时间。
  “我们相见那天晚上,那个深夜前来找你的是什么人?”黄GG忽然随口问了一句。
  “啊,他姓柳,叫柳湘莲,以前经常给我帮些忙,押些货什么的。他人还好,最起码不象这里大多数男的一样品格那么坏。不过……”这么一说起来,柳湘莲好象很久没有来过了,从那一次之后,再也没见过他,不知道他这段时间都在做什么。
  不过,因为那天在赖府发生的事,先是贾宝玉那小子偷袭我,然后他又莫名其妙的来那一下子,我也不太再想和他掺和什么暧昧不明的龙阳关系。他现在该知道我是女子,那就更不会和我来往了。
  唔,说起来贾宝玉这小子真欠揍,也因为那天的事情,所以我对改变他命运的事情一直接不劲儿来。和美少女们打交道多舒服,和纨绔子弟我总是有点厌恶心理,就算他是红楼男猪脚贾宝玉也是一样。
  “不过我看他对你,好象倒有些别的呢。”黄GG这么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我赶忙解释:“不会啦,其实我和他就跟兄弟似的,没有什么。就算有,肯定也是有所误会。喏,现在他和我也不相关了呀。”
  “若是我没来呢?你和他会如何?”
  好奇怪,黄GG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不大合他的性格呢。
  不过我又有点窃喜——难道他在吃醋?
  我老老实实说:“不会。他对我来说只是个永远不可能走近的人。你和我一起到过峨嵋武当,去过那时候的东瀛,你也知道我们看待那些人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我对他可能好奇,也可能有同情,或者有欣赏,但是我不会和他有什么,你知道,我,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黄GG嗯了一声,这一声里面听得出他心情似乎很是愉悦。
  “我知道。”他这么说。
  就这样啊?
  虽然也是三个字,但是和浪漫爱情剧里的宝典三字不同嘛。人家那是我那个你,到他这里就成了我知道。
  然后我又听到他轻声说:“我也是。”
  呃?
  我反射性的伸手掏掏耳朵。
  刚才我幻听了吗?没,没有吧。
  他刚才说,他也是……也是什么?
  是,是喜欢我吗?

  红楼二十五



  我大着胆子拉住他的衣袖:“那,那个……你刚才说的,我,我没听清。”
  他悠然的说:“没听清就算了。”
  这个人!再说一次会要命吗?
  不过时候的他脸上带着笑意,在一点一点幽微的雪光里,看起来却一点也没有从前那种清冷难以靠近的感觉。我轻轻惦起脚,闭上了眼睛。
  唇轻轻触到了一起,温润,柔软,细致,似乎带着一点雪珠的清凉。
  很想,很想再多一会儿,再久一些,但是那触感只是一瞬间的事,然后他移开了。
  我睁开眼,黄GG的头侧到一边,声音好象还是原来那样平平的没有什么起伏:“走吧。”
  咦?我,我这就算这个,成功了?可是好象我还没有详细计划大胆出击,刚才那一下,只不过,只不过是环境太安静,气氛太融洽,他的笑容又太温和诱人,我一时情不自禁冲动了一下……其实我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又是怎么做的。
  可是,居然会成功?
  我腿脚都不知道怎么正常运作了,他拉着我向前走,我就浑浑噩噩的向前走。感觉脚下踩的象是朵朵云团,软绵绵,轻飘飘。天下纷纷而落泄地无声的不是雪粒,而是珍珠碎钻,一点一点的闪烁着动人的光泽。
  啊,不,下雪是有声音的。四周有细微的,粉簌簌的声音……也许是我们踏雪的声音,也许……是我的心花朵朵绽开的声音。有人说过,花开是有声音的,也许那声音就象现在这落雪的细碎悄声。
  “刚才,有人在街边窥伺我们。”
  啊?我把斗篷的风帽接下来:“我怎么完全没察觉?”
  按理说我的武功也不差啊。
  呃,不过,他一拉起我的手,我想我全身的感觉立刻都只朝一个方向竖立,好象一架被敲定了频率,只能接收他的信号的雷达天线。
  “对方略有根底,我想,应该是认识你,你也认识的人。”
  我心里一动:“你是说,是柳湘莲?”
  黄GG微微一笑,他发上肩上的雪粒化做了细碎的水珠,在烛光下闪闪的发亮。
  “应该是。”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沉:“刚才那些话,你只是说给他听的吗?”
  那,那我们那片刻间的亲密,也是只给人看的吗?
  黄GG他是,他是为了在柳湘莲面前示威还是……
  “你又胡思乱想了不是?”黄GG伸手拨弄我耳边细碎的头发:“我问你话,是因为我也想知道答案。那样做,是因为你我都想亲近彼此。若要他好看,我有使不完的手段,远不必如此。”
  “是吗?”心里的不安奇异的被他一句话就能抹平,松口气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悲哀……天啦,为什么他对我的影响力就这么强这么大?将来要是他在外面偷腥,回来再随便编个借口,我大概也会相信吧?
  呃,当然了,黄GG这个人会偷腥并编谎话的机率,应该是小于等于零。
  “我们说完话之后,他就知机的走了,所以后来的情景,只有天地看到,并没有落入他人眼中。”
  啊,我更踏实了。早知道黄GG也不是豪放派嘛,不会特地表演给人看的。
  不过……
  在烛光下,我偷偷看他的脸——主要是下半张脸。
  他的下巴线条美好,唇线如山川起伏,峦峰迭秀……
  我吞口口水。实在是不甘心啊,刚才只是轻轻碰到一下子而已,不能算数。
  要是可以再来一下,嗯,如果可以再来一次,我一定把握机会给他亲到底亲个够……
  “行了,你不必总是用猫儿馋鱼的目光盯着我看,就算我定力超群,也难免不自在。”他俯下身去将烛芯拨亮:“有时候我也时常奇怪,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天地,总是自以为掩饰得体其实却总是不知不觉的把一切都写明白在脸上。你若想什么,就直接告诉我,不必用到下迷香那样的笨法子。”
  我睁大眼,然后迅速捂住嘴。
  啊啊啊啊啊——嘴里没有叫出声,心里可是喊翻了天!
  他都一清二楚啊!这人的眼睛真有X光透视功能吧!
  我想什么可以说?可是当着这样神仙似的俊脸不食人间烟火似的气质,我说什么呀?说到我喜欢你已经是顶天了,“我想亲你”这种话,这种话,在这个人面前怎么说的出来啊!
  他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我。
  这算什么啊!太荒唐了!好象小学时候第一次参加市里举办的朗诵比赛,被班主任这么看着,用目光做为鼓励支持。
  是不是男女双方年纪悬殊大,所以谈起恋爱来才会让我有这种好象师生的感觉?
  又或者是黄GG好为人师,教徒弟教惯了,所以鼓励起女朋友来也是给徒弟打气的态度?
  我想笑又想哭,真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个,要不把灯吹了吧。”
  看着他秋水似的一双眼,我实在说不出口“让我亲一个”这种话,感觉那种场面一定象是恶霸调戏美女一样荒唐。
  这次轮到黄GG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好吧,我想他也早就发现,女朋友把他当成神像一样供着,讨个吻都觉得好象在犯罪。
  这怪谁啊?
  难道应该怪我读射雕时年纪太小,一直把黄药师三个字当成心底神明一样放在一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位置上,然后见到他的时候又时候已经太晚,被红尘俗世变成了一个满肚花花肠子的色色女?
  黄GG灭了烛火,我们俩坐在黑暗里。
  这时候我突然不想色虎扑羊了。
  外面的雪似乎越下越大,簌簌的声音听起来象是天簌。
  也象是真正的花开。

  红楼二十六



  我老觉得他象个老师——而且还是教导处老师。当然不是他象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蛤蟆脸四眼厚嘴唇僵尸脸……那些完全和他不搭边。
  是说那种心态,看到他就想先肃然起敬。
  这样不行,我们现在是……马马虎虎也算是对恋人,我非得扭转自己的心态不可。
  我的习惯对我说,最好老老实实坐着。
  然而色女的本能在探头探脑的说,啥也不要想,听从本能,扑——
  这是习惯和本能的大战,双方都有强大实力,不知道最后谁能胜出。
  窗外的雪片越来越大了,沾到窗纸上的时候可以看清楚,象一片片鹅毛一样。
  我的手伸过去,先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指柔软而且温暖的的回握着我。
  好吧,一二三,开步走。
  然后我整个人也慢慢靠了过去,头枕在他肩膀上。
  他的身体也很放松,就任我这么枕着。
  这种时候声音是多余的。
  但是我也就到此为止了……再进一步,别说做什么了,就是想想脸上也烧的难受。
  我的头发和黄GG的鬓边挨在一起,会轻轻的互相蹭到。也许这就是“耳鬓厮磨”那四个字的形容。
  然后额上被什么温润柔软的东西触了一下。
  我蹭蹭他,没有表示惊讶。
  咱不能太大惊小怪是不是?就算心里掀起大海啸,脸上还是要处之泰然……
  风花雪月,大概就是指眼前这样的情形。
  然后他的唇慢慢移到我的眼睛上,隔着薄薄的眼皮,眼珠似乎可以感觉到他嘴唇的柔软和温度。
  我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后来不知道怎么着,那唇就移到了我的嘴唇上面。
  我只知道我的手臂先抱着他的腰,后来改成勾着他的脖颈,气喘的厉害。
  这还没有真刀实枪哪……真到了要短兵相接的时候,我怕我气不够,体力不够,脑子不够外加……什么都不够……
  当年很应该多找些火辣辣的艳情小说看……或者干脆弄些兼具学习性与观赏性的那种片片看,不然现在,我不会这么茫然啊。
  我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直喘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变成了他靠在椅上,我坐在他腿上又靠在他身上,上气不接下气的软弱样子,象只被过度操劳的老沙皮狗。
  这个形容很没有美感,不过非常贴切形象。
  我们依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我找回声音:“怎么是这样的?”
  “什么样?”
  “好象喝了好多酒……烈酒。”
  黄GG很逗趣的说:“如果是很多烈酒,你这时候已经醉死了。顶多是香槟。”
  我不知道我和他也能这么轻松的互相打趣:“是黄家酿的独家香槟吧。”
  他居然很认真的想了一下才说:“我正在琢磨,做胰皂这么香腻腻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太大意思,不如改行。酿酿酒你看怎么样?”
  我把头靠在他肩膀上,有点不真实,又觉得十分陶醉的笑着说:“酿酒我不会。”
  他说:“不要紧,你能帮上忙。”
  “什么忙?”
  “扛大桶。”
  我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然后马上开始后悔,他会不会觉得我太轻佻了?
  唉,不要想不要想,再一想那根深蒂固的对教导主任的尊敬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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