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执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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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紧张,紧张,还是紧张,凤香紧张的全身绷的死紧死紧。虽然控制不了身体动作,但是精神受到刺激身体呈现了最自然的反应,凤香就像个木乃伊一样紧绷绷的平躺在床上。短短的几秒钟,思绪闪了无数。
黑衣人动了。毫不犹豫地倒立直下。银色利爪瞄准凤香心口。靠着重力加速度。黑衣人以极快地速度向凤香扑来。
凤香害怕地瞪圆了眼睛。这一劫。怕是逃不过了。那银色利爪离她越来越近。隐隐散发出来地寒气刺激地凤香地肌肤鸡皮疙瘩狂气。
死定了……
电光火石之间。一具柔软地身体募得压到凤香身上。尖叫声和闷哼声同时想起。温热地血液洒了凤香一脸。甚至溅到凤香地眼里。把一切都染成了血红色。那暗红色地刺客。血红色地利爪。以及趴伏在她身上痛昏过去地琴色……
锋利地爪刃被琴色阻挡一歪。刺穿琴色地身体后扎进了凤香地右臂。刺客见一击不中。毫不犹豫地收回左手。利爪以极快地速度从凤香地右臂抽离。爪子上地倒钩带起了大片血肉。凤香疼地大张着口却尖叫不出来。全身上下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痛。思想完全停摆。整个人地思绪都被痛感占领了。凤香看不到杀手再次扎下来地银色利爪。她想打滚。她想挠床。她想让她地右臂不再疼。她甚至想让杀手一爪子把自己抓死好逃脱这种痛不欲生地折磨。
锵锵两声金属撞击声。不知道从哪里飞来地石块撞飞了刺客地利爪。石头上带地大力甚至把刺客地身子带到凤床内侧。刺客以极快地速度腾身起来。但是一把银剑以比他更快地速度刺来。毒蛇一旦锁定猎物就会毫不犹豫地张开它地毒牙。银剑也不例外。剑指之处正是刺客地必死之地。刺客反应极快地抬手来挡。嗞嗞嗞嗞地金属摩擦声响起。银剑刮在利爪上暴起了一连串地火花。然后顺着利爪地弧度在此刻地右手臂上留下了一条深可见骨地伤痕。
刺客见事不可为来者强大,左爪虚幻一招,整个身子暴起,咄的一声往床外飞速窜去,后来之人也没有再追,就那么放任刺客离去。
鼻子里问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凤香觉得整个身子一松,全身却不再被束缚着,居然就可以动了。痛极的她没有过多的反应,左手死死的抓着右臂受伤的地方,在凤床上打滚,痛,痛,痛,满脑子都被痛字占领,她哪曾受过这样的伤,哪曾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凤香顾不得伤重的琴色,完全是靠着本能反应的紧紧的咬着被单,指甲死死的扣着床木,痛昏了过去。
而此时,先前尖叫的小银才反应了过来,又是一声尖叫,“有刺客啊……护驾,有刺客……”
待到凤香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整个天香殿跟她第一次见这个世界一样,满满的都是人,宫女太监跪了一地,一身着白色医官袍的御医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讨论凤香的病情,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凤香头疼不已。大量失血的她脸色苍白,口干舌燥,好不容易发出了一点响动,引起了一直关注着她的御医们的注意,那一大堆御医马上聚集到珠帘前,更有女医官步进珠帘,直接跪伏到凤床前。凤香嘶哑的低喃了一声“水……”,女医官赶忙唤了宫女倒水。
立马有宫女端了茶水上来,只是茶水到奉给凤香之前,五个太监轮流试过毒,上茶的宫女也抿了一口试毒,最后女医官用银针试探确认了茶水没毒之后这杯经过众口品鉴的茶才递到了凤香嘴边。非常时期,一个个宫女太监都万分的注意了起来,若是平时凤香清醒的时候,这些宫女太监端来一杯口水茶定然会让她骂到狗血淋头。但是此时的她哪里知道这些,饥渴的喝下了那杯茶……
“陛下,陛下……”柔美的女声轻轻的呼唤着凤香,手腕被细丝拉动着一晃一晃的。
喝下水清明了一点,又被女声吵到,以及感受到手部的扯动力量,凤香终是睁开了眼睛,好一阵对焦,凤香下意思的收缩了一下眼孔,她害怕再次在床顶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陛下,您觉得怎么样?”先前呼唤凤香的女医官看到凤香醒了试探的问道。
听到女医官的询问凤香没有开口,像是仍没有反应一般呆呆的躺在床上,右臂上的伤口被扎的很紧,也不知道是下了什么药,只是隐隐的有些痒,却不觉得疼了。她不明白为什么会遭到刺杀,难道,她的计划没有成功吗?她的缓兵之计失败了吗?她这个现代人苦思冥想出来的计策也没有用吗??那她该怎么办?她能想到的最好方法都没有作用了她还能做什么?等死吗?等别人来篡位吗?不,不要,她要回家,她要回家!!
一瞬间,回家的想法充满了凤香的脑子,这个世界的一切本来就不是她该担负的,凭什么让她来负担这些?她的世界该是每天骑着小绵羊,打卡上班,周末看看电影KK歌,不是每天担心这自己会不会马上死在谁的手下,不是每一天被束缚在那些繁复的衣服里,不是每天处理着她根本就不懂的政务!
去他的天禧王朝,去他的天禧江山!她要回家,她一定要回家!
“我要……回家!”
正文 第13章 林子怀的身份
更新时间:2009…9…7 11:01:33 本章字数:3052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眼神呆滞的凤香完全是无意思的喃喃自语着,虽然右臂伤口上的药有效的减缓了痛感,但是却不可避免的引起了高烧。一帖帖药灌了进去,高烧仍不见起色,御医再无良方,而女医官无论在凤香耳边如何呼唤,凤香总是迷茫的睁着眼睛嚷嚷着回家,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
有个年龄大些的老御医皱着眉头建议到:“陛下平时宠爱的宫女在哪里?唤过来试试!”
仍还没有从前一夜惊变中缓过神的小银被带了上来,死白着脸的小银跪在千工床的廊庑前按照御医的指示妄图唤醒天凤香,但是任凭小银如何声嘶力竭的呼唤,凤香也没有任何变化。终究,小银在众人失望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其实,最适合唤醒凤香的却是琴色,只是此时的琴色虽然被太监搬了下去,但是失血过多的她仍处于昏迷之中,而所有的太医医官都守候在天香殿内,又有谁会注意到她那个小小的宫女?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一人闯了进来。
来人正是失踪已久的林子怀,只是此时的林子怀早不见当初的干净清透模样,一下巴粗黑的胡渣子纠结非常,满头青丝也是散乱无比,整个人就好似个多年没有打理过的野人一般。
一些年长有资格的医官看到林子怀此番模样,大是不满,一个个开口斥责。
“林太傅,你这番打扮进殿岂不是对陛下不敬!”
“林子怀,你好大的胆子!”
“林子怀,你欺朝中无人了是不?”
……
斥责地声音在诺大地天香殿内回荡。林子怀皱着眉头。红着眼。对那些太医地话不理不睬。径直迈着步子一步一步沉重地向躺在千工床上喃喃自语地那个女人走去。
突地。一名年轻地太医挡在了林子怀地面前。破口大骂道:“林子怀。陛下地寝宫里你岂敢无理!”
“滚开!”也不知道是哪儿生出地力气。林子怀一介文弱书生竟然生生把那名年轻太医推了开来。
此举立刻引起了众太医地不满。医道一门本就枯燥。众太医在太医院最好地消遣莫过于讨论医术。而太医院里地人相互之下几乎都有私交。此举一出。同气连枝地太医们刷刷刷地全挡在了林子怀面前。
林子怀看到此番情景。心中焦急地他哪还有往日地镇定。数天前地早朝之后他就去往了帝都南郊地帝陵。心烦意乱了许多天仍看不破。无奈之下才决定回帝都。而刚到帝都地大街地他居然就听到了让他心急如焚地消息。女帝刚上任不久就遇刺受伤。这事情是何等地大。几乎成了帝都人民茶余饭后地谈资。于是这女帝遇刺受伤地消息就沸沸扬扬地传遍了大街小巷。最终传到了他林子怀耳里。
林子怀一听闻凤香受伤也顾不得整理仪表。就急匆匆地往宫里赶。一路上他地狼狈模样还惹了不少乱子。好在有先帝遗留下来地命令。他才可以顺利进入天香殿。
天香殿浓郁的草药味让林子怀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天禧大帝驾崩前所住的养心殿,恍惚间他甚至想起了母妃死时的情景,他不喜欢那个味道,甚至,憎恶那个味道。每次闻到那个味道总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不喜欢,真的好不喜欢啊。
那些没有用的太医,治不好他的凤香还挡他的道!
林子怀红着眼瞪着面前一字排开的众太医,咬牙切齿道:“让开!”
林子怀不恭敬的话语引起了更大的愤怒,一个率先忍受不住的太医怒喝道:“林子怀,别以为你是陛下的太傅就可以在这里放肆!”
“我叫你们让开!”林子怀的眼睛红的都要滴出血了,整个人疯狂的像野兽一般。
林子怀疯狂的样子吓得那些长年养尊处优的御医们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但是众御医仍是没有让开通往千工床的道。也不知是怎的回事,天香殿内吵闹的如此激烈守护在外的御林军居然没有出面。
殿内陷入了一瞬间的尴尬,只剩下香炉内定神香灼烧的噼啪声以及林子怀粗喘的呼吸声,双方就那样对峙着,让也不让。
眼看着时间点点滴滴的过去,林子怀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一名德高望重的御医见状,出列道:“林太傅,你这般情景也不好去打扰到陛下,还请太傅回去打理清楚才好探望陛下。”
林子怀的呼吸顿了一下,眼神古怪的瞄了一眼那名御医,而后伸手往腰间探去,众御医以为他要拿什么凶器,又是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铃铃铃的铃声响起,之间林子怀从怀中掏出了一面金牌,硕大的“如朕亲临”四字刻印其上,强烈的气息让人无法正视。殿内所有人看到林子怀金牌一出,脸色刷的一白,御林军没有进殿的原因显而易见了,众人脑子里虽然思绪纷飞,但是身下却不慢的跪下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的众御医无比惊疑,林子怀怎么会有先帝的御赐金牌,先帝什么时候赐的金牌?先帝竟如此宠溺这厮?陡然间众人也只能赶忙跪下身子,却不敢去详细端看金牌的样式,如果有人认真去看,会发现,在金牌的面上纹饰的并不是天禧王朝的一贯九龙雕饰,而是万树国的镇国木浮雕……
万树国的御赐金牌在天禧王朝出现,这该掀起多少的惊天骇浪啊?这林子怀到底是什么人?作为现任君主的太傅却有着别国的御赐金牌……
“你们都给我下去。”也不知道是因为手持金牌的关系,还是其他,此时的林子怀言语间居然给人以种久居高位的感觉,嘶哑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情绪传达着他的意思。
面对御赐金牌,没有人敢不敬,持金牌者如朕亲临,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在林子怀的命令下所有御医包括太监宫女俱都乖从的退出了天香宫。
看到最后一个人退出天香宫,并带上宫殿大门之后,林子怀深呼了一口气,把那面金牌拎到身前看了眼,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居然还是靠了这东西……把金牌重新收进腰间,林子怀大步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