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邪灵秘录 >

第24部分

邪灵秘录-第24部分

小说: 邪灵秘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点了点头,说实话,这法子虽然是我想的,但从某一个方面来说,我还是挺不信任自己的,因为这一路上,我已经惹了很多祸了,此刻反而有种畏首畏尾的感觉。

  于是我接着道:“要不要这么做,看你们。”说着,我扯出之前那块挡风的防水布,道:“咱们往下冲时,可以先将这块布罩在身上,这布很难咬穿,可以顶一阵子。”

  说完,大伯直接点了点头,道:“没那么多功夫了,就按小崽子的方法办。”紧接着,我、大伯以及鬼魂陈,我们三人缩进了防水布里,将周边压得严严实实,由小黄狗在最前面,只露出两条胳膊,随后将横着的木槁一取,就顺着水流直接往前冲。

  取了木槁,四人便缩成一团,躲进了防水布里,随即,便有密密麻麻的东西从洞顶掉下来,砸在我们身上,有些还不停的弹跳,那种柔韧的触感,让人鸡皮疙瘩都几乎起来了。

  随即,我们的身体也越来越重,我几乎可以想象此刻是个什么场景,如果不出所料,我们的防水布外,应该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地癞子。

  就在这时,小黄狗突然惊呼道:“这里怎么破了一个洞!”

  大伯一看,脸色就变了,道:“谁买得劣质货!”

  好像是我买的……

  但我没吭声,我怕被揍。

  为了弥补这个过失,我主动凑过去,身体一侧,将那个破洞压在身下,于此同时被我压住的,还有一条冒了头的地癞子,在我背下面不断蠕动,我死死发力,估计最后我被压扁了,只觉得背下面黏糊糊。

  这种感觉,别提有多恶心了,我几乎不敢去想只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听着外面下冰雹一样的动静。

  片刻后,‘冰雹’越下越少,到最后几乎不下来,大伯便道:“我数一二三,咱们将水布掀了,扔进水里。”

  众人齐点头,最后,大伯口令一到三,我们一行人掀着水布,猛的翻身,将压在身上的地辣子全部裹在了布里。小黄狗斜着一脚踢进了水中。

  木筏上还有几条漏网之鱼,也被我们一一踹进了水里,那些地癞子入水后,果然如我所想,不愿意顺水而下,便一个个往回游,很快便重新躲进了石缝里。

  直到此刻,我才放松下来,整个人出了一层臭汗,只觉得腿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痛着,背上黏糊糊的感觉挥之不去,便就着水擦了擦。

  由于洞穴很矮,我们几乎都无法坐直身体,只能半趴着去查看伤势,一看之下,我总算明白自己的伤口为什么钻心捞肝的疼,原来那地癞子细小的牙齿,有很多都脱落,嵌在了肉里,而且有些嵌的特别深,伤口处血糊糊一片,看起来如同打烂得肉糜。

  这一番锻炼下来,我的晕血症也好多了,但这么血淋淋的伤口出现在自己身上,我还是觉得挺可怕的。大伯看了一眼,皱眉道:“要快点取出来,这些东西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牙齿毒的很。”一边说,一边道:“小天,你按住他的腿。”

  看大伯这架势,是要给我去牙齿了,又没有麻药,又没有手术钳,这得多疼啊。我苦着脸,只得豁出去,认命了。

  大伯刚打算用手,鬼魂陈大约看不下去,打了个手势,道:“我来。”说着,他手指缝间,出现了一柄小刀。

  靠!报复!他绝对是想报复!

  大伯不好说什么,便稍微退后。

  不可置信……你居然就这么把你侄子给卖了?他要是一个哆嗦,不小心割断我那条经,那该怎么办?

  我严重怀疑,鬼魂陈是想借机,公报私仇。

  正当我严正以待,准备忍受接下来非人的折磨时,鬼魂陈突然用两根手指在伤口周围各按了一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紧接着,他那两根手指在我伤口处沾了沾血,嘴唇快速的动了起来,带血的手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这是……作法?

  我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我怎么忘了,这是个道医……随即哭丧着脸看大伯,您不会真让他来给我治伤吧?就手指舞两下,画个符能好?

  靠,那还要西医干什么!那还要中医干什么,全***回家中红薯。

  我连撞墙的心都有了,正当我想着,要不要奋起反抗时,鬼魂陈突然停了下来,他看了看自己带血的两根手指,目光扫射了一圈,突然看向了小黄狗,随后,将那两根手指,在小黄狗额头点了一下。

  这是干嘛?

  我还没弄明白,鬼魂陈便面无表情的开始对我的腿动刀子,我闭着眼睛,等候疼痛,结果突然,小黄狗嘶的一声大叫,捂着自己腿,嚎道:“怎么回事,疼死我了!”

  我下意识的睁开眼,结果惊呆了,因为不知何时,鬼魂陈已经在我腿上动手术了,但神奇的是,我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仿佛打了大剂量的麻药一样,但与此同时,小黄狗痛的汗都出来了,仿佛刀子是割在他身上一样。

  我想起了刚才那一幕,心说……难道我的痛感转到小黄狗身上了?

  我了个去……这个世界太疯狂了。终于,当鬼魂陈停下手术时,小黄狗终于停止嚎叫了,他看鬼魂陈的眼神,恨不得要扒他一层皮。

  我反而有些愣了……这小子这么做,难道是在向我示好?

  可是,他为什么要向我示好?难道是为了感谢我?

  像鬼魂陈这种目中无人的人,估计也不想欠别人什么,先前我帮众人渡过难关,他算欠我一个人情,所以才主动提出给我做‘无痛手术’,当然,只要能不欠人情,痛感转移到谁身上,对他来说,或许没有任何意义。

  我心里觉得很不舒服,像这种人,其实恰恰意味着冷漠,看起来似乎是想还人情债,说白了,只不过是不想与任何人产生纠葛,简直就是一种十分冷漠的做法。

  小黄狗额头上汗都出来了,我挺内疚,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投去一个歉意的眼神,他看了我一眼,最后摇了摇头,示意什么都不用说。

  接着,我撕了快衣服上的布,将伤口缠起来,一行人开了一盏手电筒,继续顺流而下。

  这个洞穴比我想象中得更长,我问大伯有多长,大伯说:“很长,九曲十八弯,绕来绕去,要饶很久,听你爷爷说,这地方没被水淹没之前,是一个天然的大石窟,没准还住过原始人,因为在石壁底下,绘了很多原始捕猎场景,这洞,年份应该很久远了。”

  我觉得不对劲,分析道:“爷爷当年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是水道了,他怎么知道下面的石壁有画,难道爷爷还下水过?”

  大伯笑道:“这可说不准,你爷爷年轻的时候,特别富有冒险精神,我小时候,他就经常给我讲进山采药遭遇的奇闻异事。”

  “采药?”我觉得挺新鲜,现在这个时代,就是中医,也很少进山自己采药了,爷爷生活那会儿,条件虽然没有现在好,但爷爷作为一个有名望的大夫,亲自采药,还是不太靠谱。

  第三十四章飞流渊

  大伯大约知道我的疑惑,笑道:“你个小崽子,不入这一行,你不懂。举个例子,同样一味草药,种在南方,它的药性是寒的,但如果移植到北方,用温室栽培,或者反季节培植,它的药性就会发生变化,当然,这个变化可能不是太大,但咱们中医用药很讲究,一副药方里,一味药的药性变了,整幅药方都废了。所以,有很多药,一定要去原产地,一定要在适合的季节去才行,你爷爷当年,可是把大半个中国都走遍了。”

  顿了顿,大伯叹气,道:“现在有很多古时候流下来的药方,都不起作用,所以有些半吊子就说是骗人的,他们哪里知道,不是药方错了,是药性已经随着环境而改变了。”

  半吊子?那不就是我?

  我噎了一下,没吭声。

  我虽然知道爷爷在民间有名气,但爷爷死的早,我还没出生他就死了,据说是病死的,具体什么病,家里人一直没提起过,我趁这个机会,便顺便问大伯:“爷爷医术真那么厉害?那他最后怎么病死的?是不是沿着的病?癌症吗?”

  大伯怔了怔,突然冷笑道:“癌症算什么,真有癌症,我都能治。不过……这世界上,比癌症更可怕的病,还有很多。”我不明白大伯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说能治癌症,这个我还是半信半疑的。

  因为我曾经听说,确实曾有癌症病人辗转找到过大伯,据说是治好了,又有说没治好的,这点,我无从考证,但作为一个晚辈,这种质疑大伯医术的话,我还是不好问。

  这种时候插他的台,简直是自己找抽。

  于是我没继续开口,其实对于中医,像我这种半吊子实在没有资格开口,我祖上一直是中医,据说最辉煌的时候,太祖爷爷还做过宫廷御医,但这些辉煌事迹,发展到现代,实在没有什么好炫耀的。所谓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五辈,不管什么人,往上数数,总会有那么两个比较牛逼的人物。

  但不管多牛逼,他们都不是我。

  木筏继续在黑暗中漂流,大约刚才的谈话触动了什么,大伯匍匐在木筏上,没在说什么,大约又飘了十多分钟,依旧没有到头的架势。

  我是个憋不住的人,再说,这洞里本来就黑沉沉,显得阴气森森的,我们一群大活人,却每一个开口说话,更是觉得气氛诡异,于是我还是率先打破沉默。

  我跟鬼魂陈没什么话说,至于小黄狗,他被折腾的够呛,此刻俨然有些想睡觉的架势,于是我便又厚着脸皮开口,问大伯:“过了这个迷眼洞,咱们还要走多久?”

  大伯头也没回,观察着前方,道:“后面应该都是水路,听说过了‘飞流渊’就到地方了。”

  水路?

  我乐了,那敢情好,往木筏上一躺,吃吃喝喝睡睡,没事在用地下水泡一下脚,就到目的地了,所以说,船是人类很伟大的发明。

  大伯知道我憋不住,又道:“后面的水路不长,估计也就一天的行程。”

  我问大伯飞流渊是什么地方,不会又和迷眼洞一样,是爷爷自己给取得名字吧?大伯说这个不清楚,爷爷当初走的急,哪里能细说这么多。紧接着,我们便无话可说,不多时,尽头处终于出现了一丝光芒,我们成功的漂流出迷眼洞,进入了一段新的水域。

  这段水域依旧是高山绝壁,与之前的那一段水域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经过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迷眼洞行程,当我们出来时,太阳都快下山了,只剩下点点余辉洒落在水面上。

  有了之前夜晚行船的经历,这次我们果断的找了出石崖,将木筏栓起来,决定等第二天天亮再启程,以免又生出什么变故。夜晚,躺在石崖里,我突然有些想念我的小药铺,虽然收入不怎么样,招的小护士也让人头疼,但总算能饿了吃,困了睡。

  算起来,我已经在这蟒山里,过了第三个夜,夜风很冷,即便燃上篝火也抵挡不了寒意。

  我们食物和药品都丢了,因此晚饭是小黄狗去山崖上掏的鸟蛋,我一路上没帮什么忙,也挺内疚,便跟着小黄狗一道,这里的山崖比较好攀爬,山壁上长了各类树种,其中以松树和野枣树居多,几乎每一个树上,都能发现几只鸟窝。

  鸟繁殖生蛋都有季节性,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