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人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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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明明已经安静地拔掉了外面的爪牙,顺利地潜进了暮长歌安寝的二楼,为何警报声会3ǔωω。cōm 忽然响起呢?
从三年前出道以来,他就没有失手过,哪怕是再艰难的任务。
这次算是阴沟里翻船了。
苍羽没好气地擦着伤口,仔细地回想着昨晚的行动。
3ǔωω。cōm 忽然,一个纤细的身影在眼前一闪,难道是她?
不可能,看她的打扮好像是个女佣,而且当时她也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难道暮家的女佣都深藏不露?
不对?
这个身影有点印象?
她就是那个深山里的旅行者,还有那被随意留下的干粮,有意思!
总有一天要和你会上一会。
苍羽双目微敛,眸底升起一道火焰,闪了一闪又黯淡下去。
离人妆 系列一 卷一 处处是离人 第27章 心细如发
闯入者已经离去,行云指挥着守卫们在楼上楼下来回穿梭,忙着搜查可疑人员。
“少爷,让他跑了。”流水黑着脸回到书房,一腔怒火无处可泄,只得闷闷地说,“这人水平还行,追到屋后那片树林就把人给甩了。”
“什么?”刚刚走进书房的行云略感惊讶,“在树林里就把你给甩了?流水,你看清那人了吗?”
“看身法和路数,应该还是苍龙帮的人。”流水思索了一下,有所保留地回答,“不过和以前来得那几路相比,这人要高出许多,会不会是他们的少主苍羽?”
暮长歌闻言眉头一皱,继而微微一笑,说:“苍羽?他不是号称从未失手的第一杀手吗?怎么今天竟折在本少爷手里?”
“少爷!”行云听了一个头两个大,这都火烧房的危机时刻,主子却不把自个的安危当回事,“少爷,行云以为当务之急是搬回老宅,然后开始彻查昨夜之事。”
“你们先说说看,为何这次大名鼎鼎的苍羽会失手?或者说他只是徒有虚名?”暮长歌依旧纠结在上一个问题中,黑衣人还没来得及闯进他的卧室就被流水挡住了,所以他很想知道和黑衣人对上时能有几分胜算。
行云和流水相互对视一眼后,无力地摇摇头。
他们回想昨夜还是一阵后怕,黑衣人都已经摸到了少爷的卧房门口,晚一步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少爷,昨夜能安然无恙,多亏了楚小姐。”
行云神色有些怪异,苦笑一声,道:“这个楚小姐不简单。行云密切监控她多日,实在看不出她有什么异常。不过像楚小姐这类人,平凡便真是平凡,若深藏不露恐怕也难抓住她的小辫子。少爷,依行云看,还是趁早把她处理了。”
“她?”暮长歌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她做了什么?”
“据说这个楚小姐泼水在行云的窗户上示警,行云才及时拉响了警报。”流水打趣道,“真是够绝的!”
“泼水?”暮长歌偏头向行云求证,“带她上来。”
楚月刚闭眼准备眯上一会儿,就被敲门声给惊醒了。
“行云少爷,您还有事?”楚月耷拉着脑袋,双眼盯着脚面,喃喃地问道。
“少爷找你问话。”行云右手一挥,示意楚月上楼。
再一次进入二楼的书房,楚月的心跳立刻急促起来,她对这个房间的畏惧又被勾起,头垂地更低了。
“说说看,你怎么发现异常的?”一贯慵懒的声音传来,楚月瞬间觉得全身上下连头皮都跟着紧了起来,那人就像刚睡醒的狮子,内里危险十足外表是迷惑人的懒散困意。
“回少爷的话,月影是闻到了淡淡的栀子花香后才发觉异样。”楚月中规中矩地答道。
在场的三人都恍然大悟,投向楚月的目光里既复杂又带些敬佩。
黑衣人进屋时定不可能惊动任何人,不过那随风飘进屋中的花香却泄露了他的阴谋。
好一个心细如发的女子!
暮长歌赞许地望着楚月,那人低着头,记忆中那张总是苍白无颜色的脸蛋此刻深深地埋在了阴影中,看不真切。
“既然发现不对,为何等到回房后才示警?若是晚上一时半刻,你现在就不是站着而是躺着了。”流水一搞清其中的曲折后就开始发难。
暮长歌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饶有兴趣地等着欣赏楚月的反应,他有预感她的回答不会令自己失望。
感到流水和行云两人责难的视线,楚月很想往后缩却死死地稳住了脚步,这个时候若是出现一丝怯意,怕就出不了这个书房了。
“月影在走廊尽头才闻到花香后,只能大胆判断有人闯进了屋子,可具体闯入多少人力量如何都不得而知,若是贸然大叫惊到对方,造成更严重的后果怎么办?”
“哦?”暮长歌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来你不仅绿豆糕做得好,还善辩、善推理?”
哎!总不能大声说自己为了能逃出去而做了很多功课吧!
比如电话居然拨不出110报警号码,又如整个屋子就二楼的防卫最严,屋外西北角后连接着一片树林,那里的防御最弱之类的……
看楚月不在出声,暮长歌冷冷地命令道:“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相信你应该不会那么快就忘记了我的手段吧!”
楚月缓缓地抬起头来,清冷的目光正视着暮长歌的双眸。
今天怕是没法善终,豁出去了。
当下心一横,她咬着牙说:“妈妈临终前的愿望就是要我好好活着,月影不敢因为一些不确定的事件白白丢了这条命,因为这条命是妈妈用命换来的。二楼的防卫坚如铁桶,月影相信他们定能坚持到示警的那一刻,两相比较,月影就更不能白白牺牲。”
这条命是妈妈用命换来的……
轻轻的十一个字,如重锤一般砸进了暮长歌的心里,一把将他冰冷的心房砸得粉碎。
恍惚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枚用来射杀他的子弹穿进妈妈的胸膛中,还有妈妈微笑着的脸……
行云和流水吃惊地看了楚月一眼,两双眼睛立刻回到自家主子身上,两人脸上挂满了焦虑和担忧,主子又陷进深深的自责中了。
冷不防,整个书房静了下来,落针可闻声。
一股悲伤气息飘荡开来,萦绕在几人心头,久久没有散去。
离人妆 系列一 卷一 处处是离人 第28章 怪异相处
楚月垂手站在餐桌的一侧,眼睛密切地注意着暮长歌的动作,他轻轻挥一筷,她就必须将那盘菜快速地端到他跟前。
至今为止,楚月也弄不明白事情怎么完全走样了。
按理说她那番言辞早该触及那人的底线,原以为这九十斤就彻底交代在书房了,那人却神色复杂地盯着她看了半天,最后挥一挥衣袖,轻易地打发她下楼睡觉了。
不过一觉醒来,楚月发现她的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屋子里最大的主和她杠上了,看他那股子劲像是要塑造一个万能型女佣。
早晚进餐要她站在身侧服侍;处理公务则要她待在书房里,倒茶、做点心、外加敲肩捶腿;睡觉前要她放好洗澡水试好水温……
好不容易暮大少爷折腾到床头了,遇到他情绪低落时她居然还要客串一把陪聊的角色,都是他说她听。
楚月不由地庆幸,暮大少爷还算有出息不是啃老族,至少正常工作时间他还是规规矩矩待在办公室,没办法也没时间蹂躏她。
“楚小姐,少爷让你把这份文件送到公司去,顺便带些点心,少爷中午没吃什么东西。”行云在洗衣房找到了主子嘴里钦定的重要人物。
楚月无力地翻翻眼皮,不动声色地应下了这份差事,心里却在不停地咒骂。
转念一想,自从被带进这栋大宅子后她还没有走出去过,难得有个机会出去放放风,心里又平静下来了。
暮长歌随意地往沙发上侧躺着,眼睛是一动不动地对着前面的大屏幕,屏幕里人来人往。
要是流水也在办公室的话,他一定会吓得下巴脱臼,日理万机的暮大少爷竟然放下手头的工作,浪费大把大把黄金时间盯着一楼的即时影像看得津津有味。
暮长歌在心里一直强调着,他是饿得慌了,想第一时间看到可爱的点心。可当那纤瘦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时,他还是狠狠地高兴了一下。
就怕她会推脱,这个人其他方面都很好,就一点不好,不愿和自己多说一句话。这个认识让暮大少爷非常郁闷。
“少爷,文件送来了。这绿豆糕真香,怎么吃都吃不厌。”流水聒噪的声音随着推门声涌进了办公室,几大步走到办公桌前放下文件,拎着饭盒就奔到暮大少爷的面前。
做特助真好啊!
特助,就是特别助理,像和少爷分享绿豆糕这种美差就是其中一项艰巨而愉悦的任务。
暮长歌瞪了流水一眼,目光朝门外望去,门外空空荡荡早无人影,他轻叹一声,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失望。
楚月回到暮宅,心里后悔得要命,那是放风,行云防她就像防敌人一样,连车窗都是黑乎乎的,外面什么情况根本就没看着。
不过至少知道了暮长歌忙的原因,上学的时候就知道,擎天集团里一个小小的项目经理都能忙得几个月不沾家。何况是身为部门经理的暮长歌,他的本事倒值得肯定的。
“月影。”
“您找我有事?”楚月拎起手巾擦干手指,弯腰从橱柜里取出了一个精美的碟子。
隔着钢板案桌,杜妈目不转睛地盯着楚月,不骄不躁,这丫头也算有可取之处,只不过身份低了些,配不上少爷。
心思一转,杜妈冷声道:“离少爷远点,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要是让我知道你蛊惑少爷,哼!”
楚月抬眼迎着杜妈那审视的目光,右手手指捏住模具往碟子上轻轻一扣一提,一朵清新香甜的绿色芙蓉花呈现在眼前。
她一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一边淡淡地回道:“您放心,我也希望只简单地做一个点心师傅。”外带客串几回心理医生,谁让那样出色的人竟是个十足的恋母狂,和自个聊得几乎都是**妈的话题。
杜妈没有搭话,默默地看着她,似乎质疑她话里的决心。
她一手带大的少爷有什么心思她是一目了然,月影和以往那些令少爷心烦的女子不一样,她清冷安闲,可以说是无欲无求,碰上这样不同的女子,她越是退却少爷就越发感兴趣。
只要月影不动什么歪心思,少爷现在就是看她看得再顺眼再新鲜,时间一长迟早会觉得无趣了。
想通了这点后,杜妈满意地离开了厨房。
离人妆 系列一 卷一 处处是离人 第29章 几许暧昧
流水最近找到了一个令人乐此不彼的游戏,每天早点和夜宵他总是第一个跑到点心面前行注目礼。
“少爷,发现没有,今天的图案居然是迎春花。”流水揭开罩在点心上面的金属盖子后,朝端坐在客厅沙发上读报的暮长歌嚷了起来,“她这套模具到底有多少种花样啊?怎么没有重样的?”
“十天前的夜宵也是迎春花。”沙发那头传来暮长歌慵懒的声音,话音里有一丝丝兴奋。
那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