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成婚,归田将军腹黑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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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比初见的时候还要好!他可以不在乎有没有明天,依然吃下萧晴放在药房备好的药物,只为了她能尽快康复,这种拿生命来对她的人,何敏又不是一个顽石,怎能体会不到呢,这个男人值得她爱,值得她与他一起面对未知的苦难。
何敏与丁财相视一笑,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化不来的情意,他们的头一点点的相互靠近,呼吸相闻,两片唇合到了一处去,他们都不急迫,像是安抚,仔细的描绘着对方唇舌的形状,将对方的一点一滴的印进心里的最深处去,再慢慢唇齿相依,相濡以沫,让他们合二为一。
自他们被掠到永州之后,他们许久未曾做过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天雷勾地火,丁财内心里一直压抑的欲 望被慢慢的勾了出来,他抱着妻子暖洋洋的身子,非常含蓄的低声问,“可以吗?”
男人是因性而爱,而女人是因爱而性,何敏现在的整颗心都是丁财,自然对于丁财的请求不会拒绝,她将自己靠进丁财的怀里,来了一个投怀送吧。
这罕见的主动喜得丁财扬起了嘴角,三下五除二的将妻子的衣服八光,但是丁财有个贼心,却没有那个贼的能力,他的腿不方便,许多的动作都受到了限制,何敏是个贤惠的,见他如此难受,顿时起了不忍之心,努力克制着羞涩来了一出男上女下的戏码,两个人郎有情妾有意的,一时间在屋子里荡起涟漪无限,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小页子,他在路上光顾着想小忆了,根本没有吃什么东西,现在好了,他饿的肚子咕咕直叫,却不敢打扰他父母的好事。
小页子年纪小,对任何东西都处在懵懂的阶段,同在一个屋檐下住着,难免有少儿不宜的声音从何敏的屋子溢出,他听着母亲似痛苦非痛苦的声音,从前好奇还问过丁财,到底他们在屋子里做什么游戏,丁财脸色通红的说,那是他在“吃”他娘!
小页子不清楚“吃”的具体过程,但是到底是知道他父母是不饿了,自己跑到家里的地窖里,找出来一个大白萝卜,洗了一洗切成块冲饥,虽然萝卜由于放了太久有些糠了,好歹是能吃的,聊胜于无嘛!
徐离硕出了丁家的门,没有直接回自己家里,他上次该和徐离山交代的都已经说了,家里只剩下那个空屋子,没有太多令他留恋的地方。
他略想了几秒,决定还是去舞儿家里,夜深本就人静,徐离硕却是在路上意外的遇到正与张老四私会的丁香芹,所谓无巧不成书,徐离硕两天之内能将曾经和他有所牵连的四个女人遇到了一个遍,这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了。
在张老四的思维里,这徐离硕可是丁香芹以前的夫,虽说是现在没了关系,但是他和丁香芹的秘密突然被徐离硕撞见怎么说都是尴尬的,嘴上像是加了一个封条,连招呼都不知道该怎么打了。
丁香芹看张老四的窝囊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不过还是十分明快的喊了徐离硕一声,“妹夫!”
赵星辰认丁香芹为义姐一事早就在村子里传来了,别管村民们背地里能怎么想,至少表面上大家都认了丁香芹的这个身份,所以她叫徐离硕妹夫一点儿都不为过,既能划清界限,又能占点徐离硕口头上的便宜,压上他一头,丁香芹何乐而不为呢。
“嗯!”只要丁香芹别抽风一样的缠着他,徐离硕对她究竟称他什么持无所谓的态度。淡淡的在他们的身上投了一眼后便与他们擦肩而过。
时间马上要到了月亮挂在最头顶的时候了,然而舞儿一家依然是灯火通明,自福儿昨日又被送回临邑村后,他们家就没有一刻消停的时候。
福儿自出生以来一向是乖巧异常,只是饿了或者想方便的时候哭上两声,其余的时候该睡的睡,该玩的时候自己玩,从来不让大人操心,但是这次她或许是知道离开了母亲,平时闹腾的很,连羊奶都喝不下去多少,特别是有人抱着的时候还好,没人抱着的时候便没完没了的哭,等级之高堪比地震,让人想休息都不成。
舞儿有了身孕,万事不能劳累着,哪怕是抱孩子一会儿还好,时间久了总是吃不消了,而李老伯一边要操持着家中里里外外的伙计,一边又要照顾着这一大一小,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幸好有安安在一旁帮衬着,可是把孩子交给一个半大的孩子看着,他们总是有些不放心的。
徐离硕来的时候,舞儿家正上演着婴儿的哭泣乐,由于舞儿怀孕嗜睡的原因早早的睡下了,安安又是一个姑娘家的李老伯不方便出入其房间,所以李老伯便担任起了抱着福儿的任务,但是人总要有个三急,一不留神的功夫,福儿睁开眼睛发现身边没人,就又开始嚎了起来,惹得舞儿和安安都睡不着了,纷纷披上衣服来哄福儿。
☆、第一百一十九章 舞儿去哪里,我跟到哪里(求月票!客户端投!)
福儿在舞儿的心里就和亲外孙女一样,见李老伯对她疏忽了,她也不用唠叨,一个眼神横过去,李老伯便忙陪着不是。舞儿一口气未出,懒得搭理他,又开始逗弄福儿起来,费了好多的时间,好不容易让小祖宗止住了哭声,心情一松,他们才注意到门口似乎有人敲了好半天的门。
李老伯的心一紧,生怕是对福儿不利的人找上门来,赶紧吩咐舞儿和安安,“我去看看的!我没招呼你们,你们千万别出来!”
见她们点头应允,李老伯才放下了一部分的心,他一打开大门,看到外面居然是徐离硕,有些奇怪他不是刚去永州吗?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李老伯!我是来看看福儿的!”徐离硕早在外面就听到了女儿的哭声,听的他整颗心慌慌的,然而这毕竟是长辈的家里,他不能硬闯,所以才耐着性子等到李老伯以龟速来开门。
李老伯赶紧将徐离硕迎进去,高兴的和舞儿说,“这下子好了,福儿的亲爹来了,她总该不用整日哭了!”
舞儿一见徐离硕去而复返,显然是为了怀里的这个娃娃,整个人拉下来一张脸,不屑道,“你不是说去找辰儿了吗?又食言了一次!”
“舞姨!我找到星辰了,是她告诉我福儿在村子里,她不大放心,便让我来守着。”徐离硕有条不紊的回答,他说的话不假,却是刻意省略了与赵星辰之间不愉快的那一段,要想在舞儿面前拥有好的印象,就绝对不能把他和赵星辰的问题摊开来讲。
舞儿是知道送福儿来的人同样是大内侍卫的,也就是说是明四指使的,那么徐离硕能在短时间内找到赵星辰并让她透露出福儿的下落,可见徐离硕也是用了心的,她将刚刚睡着的福儿递给了她的便宜爹,怎么说血缘关系是剪不断的,她从中作梗,倒是成了坏人。
徐离硕从福儿出生后几天就一直在外面忙着何敏的事情,都没有好好的抱过她几次,现在手里抱着这小小的一团,顿时觉得生命的奇妙,已经一个多月的福儿脸颊长开了,粉纷嫩嫩的,像是糯米团子一样的可爱,小嘴眨吧眨吧的,偶尔嘴里还吐出两个泡泡来,要多惹人喜欢就有多惹人喜欢。
或许真的是父女天性,福儿在徐离硕的怀里并没有哭上一声,而是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过去了,徐离硕脸部的线条顿时柔和了许多,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为人父的笑意,令在一旁看着的安安都升起了一抹羡慕,她多么想能在小时候被她爹爹这样的抱抱,可惜岁月不饶人,她也仅能没事想想罢了。
徐离硕用手指轻轻碰触福儿的脸颊,小福儿受到了外界的骚扰,小嘴不高兴的撇了撇,徐离硕更开心了,她这个习惯和赵星辰相似极了,不禁又略微用力的戳了一下,这回福儿彻底生气了,“哇”的一声哭了,徐离硕连忙手忙脚乱的去哄,小福儿是有脾气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哄好,直接在徐离硕身上又撒下了一泡童子尿。
徐离硕傻眼了,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是好,舞儿乐了,特别想多看一会儿他的笑话,可是又十分心疼小福儿,生怕她的裤子湿了会不舒服,于是接过去和安安一起换尿布去了。
三位地位最高的女人走了,就剩下了两个大男人,李老伯给徐离硕找了一身能换的衣服,同他边穿边聊,“大硕,你这要在村子里面待多久?”
“其实并没有具体的打算,我是一定要去京城的,估计等到福儿的安全问题解决了,我就动身。”徐离硕实不相瞒,福儿还小,不宜劳碌奔波,而舞儿有孕,李老伯不会武功,安安年幼,实在是保护不了福儿的安危,小女儿的去处便成了久久萦绕在徐离硕心里的问题。
“看来,我和你舞姨也不得不走啦!”李老伯是了解舞儿性子的,为了赵星辰她是连死都愿意,绝对不会让赵星辰的女人陷入危险之中,走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你们也是去京城?”徐离硕想,难道李老伯知道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否则以李老伯的妻奴程度,怎么会让舞儿去冒险呢。
“这我可不清楚,反正舞儿去哪里,我跟到哪里,总是不会错的!”李老伯了解的也就是舞儿提过的那一小部分,其余的他一概不知,也没有细问过,夫妻之间不一定要事事交待个明明白白,适当的留有隐私,生活才能更加美满长久。
徐离硕微微有些失望,不过他倒是想到了一个能在京城找到赵星辰的办法,那就是跟着舞儿,舞儿是赵星辰身边的近侍,绝对不可能不去见赵星辰的,徐离硕主意已定,顿时觉得前路也不那么迷茫了,有道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切皆有可能。
李老伯的估计一点都没有错,舞儿本人的意思正是如此,那安安唯有暂时放在何敏家里照顾了,对于徐离硕说要同路去永州的建议,舞儿没有表示出来反对,谁让他们一车人老的老小的小,能有个年轻会武功的保驾护航她求之不得呢。
有孕妇的赶路速度必然是不会快的,等他们一路风尘仆仆的赶到了永州城,徐离硕给舞儿他们找了一家客栈歇歇脚。
之后徐离硕又去了一趟别院,结果赵星辰暂住的那间别院早已人去楼空,徒留下几个家丁在看家护院。开门的家丁一见是前几日来过的那个男人,立刻招呼他进去坐,待给他上好茶水后,拿出来一个盒子,正是当日赵星辰让徐离硕带走的那个。
家丁恭恭敬敬的将盒子递给徐离硕,谄媚的道,“这是我家小姐临走前特意交代要交给您的,请您务必收好了!”
徐离硕不急着打开盒子,他总觉得这个盒子不是好东西,而且家丁称呼赵星辰为姑娘,家丁难道不知道她已经嫁人很久了吗?他继续问道,“她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没有别的了,小姐说您看了自然会明白的!”家丁什么事情都不知情,还以为找了一个好差事,站在旁边准备领徐离硕的打赏呢。
无奈下,徐离硕打开盒子,里面赫然放着一截断发,他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笑,随手抽出腰间的短刀,割下一撮自己的发,然后将两撮发弄乱缠绕在一起,重新放好。这样,他们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分不清楚了。想要和他一刀两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趁着徐离硕出去的功夫,舞儿他们没有闲着,东西是已经收拾好的,徐离硕前脚走,后脚他们就把东西搬上车,从客栈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