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白马 >

第230部分

白马-第230部分

小说: 白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风,慕容风,你自恃了解我大汉,了解我白马义从,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了解我河东,这七年,我皇甫岑难道就真的甘于如此,我皇甫岑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对你们的戒备,既然你以鲜卑铁骑为荣,今天,就让我大汉铁骑踏过你族人的尸首”

    皇甫岑说这话时的语气平淡无奇,却听得戏志才冷汗涔涔

    慕容风究竟让皇甫岑有多忌惮,从这一次的决心,就能看得出

    事实上,战场上的情况也不出皇甫岑所料

    有黄忠大刀在前,这三千白马义从就有如在鲜卑松散的军阵之中,横切一刀,然后四下徘徊,连续数次的冲击,整个鲜卑队伍就彻底的被撕裂成两部分

    鲜卑事先引以为傲的马上技术,在白马义从马镫之上的比较开来,一下子便弱了下风

    好多鲜卑人正是因为在马上同白马义从的较劲,用力不均,被挑落下马,然后葬身马蹄

    这白马义从在旦夕之间就已经彻底的让敌人手足无措

    这种力拼,就好如孩童同大人较量,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号角声越来越犀利,战场之上的哀嚎声、嘶鸣声、器械声也越来越多

    慕容风策马在后,虽是入夜,可是眼前的战况却清晰的映入自己的眼中,面前的白马义从出人意料的强横,似乎马背上的民族不是鲜卑铁骑,而是这群久居边塞的白马义从

    虽然,有些不可能

    但是,白马义从在马上的表现确实乎了他的意料

    “他们胯下的是什么?”

    “他们双脚蹬踏的是?”

    ……

    接连不断的问号在白马义从渐渐逼近之时,慕容风才看得清楚,这面前的白马义从同往日里都不同,他们的战马之上多了许多没有见识到过的东西,这些就应该是那往日里包裹着的黑布只不过,他们一向是裹在马脚上,但是,马背之上决然没有瞧见过这类物品

    “难道……这就是,皇甫岑又一秘技”

    时间不给慕容风遐想的功夫

    随着慕容风的动作,黄忠带着白马义从冲着慕容风杀了过来

    “贼酋,哪里逃”

    距离尚有十丈之远,黄忠挂起大刀,骤然张弓搭箭,对准面前的慕容风

    慕容风也似乎感觉到了来自面前异常的危险,身子急忙向后躲闪面前这种实力不着痕迹的对手,手法很难捉摸,既然是高手,自己身上的各处要命之处都有可能被对方封死

    只有横躺马背,或是钻入马腹之下

    箭矢来的太快,慕容风虽然功夫不错,却不敢自恃功高,只好背负马上

    因为距离尚远,面前又有太多敌人阻拦,黄忠的神射也不能面面俱到,每每之间总会留给慕容风几处生路

    箭矢飞过,黄忠怎甘心

    阵前斩将,或是阵前破敌都是决定一场大战胜负最有利的办法,生擒慕容风,此战既胜

    黄忠怎么作势此等机会溜之大吉

    拔起九凤朝阳刀,黄忠双腿扼住战马,胯下催力,战马对天嘶鸣一声后,仰天跃起,跨过人群,直扑慕容风

    中途尚有几个小卒试图抵抗黄忠,却被黄忠这一刀卷起,砍飞六七人后,便无人再敢上前阻拦

    此时慕容风已经坐回战马,勒住马缰,自知不敌的向后撤退

    皇甫岑在后盯着慕容风不是一点功夫了,迎风大喊,道:“汉升,生擒慕容风”

    白马义从听此,踊跃杀向前方

    黄忠马有些稍慢,眼见慕容风就要夺路而逃,用尽全身力气,把胸中之气,催发在丹田,又有丹田灌注双臂,手中的大刀力劈华山而下,顿时大地之上蓬勃而起的刀气朝着慕容风袭去

    慕容风已然感觉到,身后那凌厉的刀气急忙腾空飞出,跳下战马,夺路便要逃走

    黄忠身轻如燕,手中大刀驻地,身如流星,一个跃身,已然杀到慕容风的近前

    大刀横起,直指慕容风,面色凝重的吼道:“降还是不降?”



………【第二十三章 营口大败】………

    一夜战后,战火燃尽的北地旌旗上最后的灰烬后,便消散在空气里_,给管亥去了信,又命人收拢部队,即刻回军

    张婕儿此举无疑明志的很

    部下也不耽搁,当下去办

    张婕儿踱步来到大帐之外,望着北地,虽然这一次时机就这么悄悄溜走了,而且还暴露了河东白波谷的太平道,但是也在无意中皇甫岑做出了这种人神共怒的手段,血腥屠杀俘虏,说出去,不知道有多少朝廷清流名士要杀皇甫岑呢?

    “你真是引火烧身,明明是这个结果,真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要如此”

    张婕儿昔日冷厉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丝她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温情

    ……

    朔风之上

    皇甫岑策马在前,身后跟着白马义从,正在缓缓向着河东方向行进皇甫岑这番举动没有受到朝廷的指示,甚至皇甫岑都没有给天子上折子,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做了

    一时间,北地风云变色,就连平城的于夫罗都不敢同丁原见面,生怕这皇甫岑迁怒与己

    皇甫岑稍作休整,把剩下的几千俘虏充当奴仆,其余的安排地方官员安抚,汇合着麴义大军到来,然后撤离此地

    “经此事,几年内鲜卑、匈奴都无能作乱”

    戏志才说不出什么感觉,往常他以为自己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眼下,他却发现,皇甫岑简直比自己还要冷血无情

    皇甫岑也只有漠然不语,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知道,这样有失仁德,无论在朝还是在野,都对自己大大不利,这件事情弊绝对要大得过利可自己没有时间同他们耗下去,平定匈奴之乱,皇甫岑就要安心针对朝廷上下布置,七年来,他能来河东又何尝不是因为河东距离洛阳近距离,才选择的洛阳吗?可是如今,已经没有时间了再过两年,天子刘宏就有可能突然离世那时候,大汉权力中枢岿然倒塌,外戚和宦官同归于尽会让大汉陷入万劫不复

    戏志才只是不明白,皇甫岑为什么如此急切,处理鲜卑,用什么办法都会这个好,可是皇甫岑却用了一个让戏志才不能理解的愚蠢的办法解决了此事,这样不仅仅是种族仇恨加深,会让朝廷上的士人们加深攻击皇甫岑的借口,他不相信,皇甫岑连这些都看不出来,而看出来了,还要这样为之,那这个人就一定会有问题了,不是疯子就是杀人狂

    显然,两样都不是

    两个人这一路上,言语对话很少,倒是有了不少眼神交流

    最后,却由前方行来的汉卒,大破这种尴尬的宁静

    赶在最前面的是徐晃和张颌

    瞧见两人,皇甫岑没有下马,只是示意身后的部队停止前进,然后问道:“柯比能何在?”

    此言一出,徐晃和张颌的脸上露出尴尬神情

    “偷袭的鲜卑人都哪里去了?”

    皇甫岑神色一变,怒起,这慕容风固然枭雄之姿,可这柯比能却是鲜卑部落骁勇善战之士,眼下如此,该让他们如何是好?

    “尽数被诛”

    徐晃目视皇甫岑,虽然愧疚,却无异常,回道

    “单单跑了柯比能”

    张颌把脑袋都要插入地下这一仗可以说,全胜在握,却没有想到走了这么重要的人物,而偏偏只有自己和徐晃两人轻骑,麴义步卒又怎能追得上柯比能

    “废物”瞧见皇甫岑脸色不是一般的阴沉,戏志才心中“咯噔”一声,皇甫岑在北地斩杀鲜卑俘虏,定然激起鲜卑人怒火,他们无首领,自然畏惧,可是要是由柯比能这样的人回去,很有可能再次引场大乱而张颌同徐晃都是皇甫岑的心腹爱将,戏志才恐皇甫岑怒责二人,失其臣心,故而越俎代庖的替两人解围,也为皇甫岑找个台阶下

    二将自知理亏,不敢应答

    此时,麴义同沮授、程昱也都赶了过来,这一路上他们加行军,就是为了能早些汇合皇甫岑的部队,他们依然听说了皇甫岑在广昌等地的血腥手段,各自震惊不已,皇甫岑从来没有这么冷血,眼下如此,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恐大军有失,便加紧赶路,然后问个清楚

    还未开口,他们便瞧见皇甫岑阴沉似水的表情

    便再也没有人敢开口

    却在这时,从白马义从之后,疾驰几匹快马,快马沾满了鲜血,瞧见皇甫岑的白马义从旗号,也勿论是谁,扬声大吼道:“营口大败,公孙将军和刘将军被困营口,求救与二将军”



………【第二十四章 朕还夙愿】………

    入夜

    洛阳亦如往常那般灯火通明,丝毫没有因为边境四下的战乱而显现疲态今天是下元节,已入寒冬的北地异常的冰冷,加上这等严肃“斋天”节日下,人虽多,却清净的异常,洛阳城内的人也少了往日里的吵闹

    天子刘宏正在卧榻之上,憨憨入睡

    却突然被一阵寒风吹破窗门,席卷而入

    天子刘宏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一阵大汗渗透额头,猛然惊醒的环看身旁

    急忙有婢子、宫娥上前伺候

    天子刘宏摆了摆手,斥退众人从榻上走下,来到窗前,打开窗户,一阵寒风渗透,锅炉之上的炭火一下子便红彤起来

    “这是?”天子刘宏最近身子颇为不好,刚刚这一觉又仿佛受了寒风,加之梦中呓语,竟然产生幻觉,呢喃道:“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要北巡祖屋,祭奠先祖了?”

    天子刘宏,是汉章帝的玄孙,曾祖父是河间王刘开,父亲是解渎亭侯刘苌,刘苌与桓帝刘志是堂兄弟,刘宏是桓帝的亲堂侄,继位时只有十二岁,算是年少皇帝,祖籍河间,至今已有二十载未回故乡方才大梦之中,天子刘宏就想起了巡礼河间加之,几年前,皇甫岑在昌黎大打胜仗天子曾允诺北上为辽东军民鼓劲,却因路程耽搁天子心中一直有些愧疚

    今夜,这一阵风让天子突然萌生巡礼的想法

    就在天子刘宏冥思之时,太监走入,叩头道:“陛下,太尉桥玄求见”

    桥玄,因太尉刘宽因为天象罢免后,接替刘宽为太尉

    时下,北地的叛乱,皆由大将军何进、太尉桥玄等人主持平叛

    “让他进来”

    深夜求见,必定有要事要说,桥玄为人,天子刘宏还是很清楚的,这个人不似其他人那般结党营私,破为廉明,如果不是因为如此,断然也不会让士人出身的桥玄身居高位

    “陛下”

    桥玄走进,轻施礼节,低头道

    “平身”天子刘宏淡淡道:“爱卿深夜来此,有何要事?可是西凉,还是辽东,还是并州?”

    桥玄起身,偷眼瞧了下,发现天子刘宏额头之上尽是冷汗,眉头一凝,这般看来天子的身体不是很好啊

    “桥爱卿桥爱卿”

    两声呼唤,才把怔神的桥玄唤醒,桥玄连忙解释道:“陛下,臣刚刚在想匈奴中郎将送来的战报”

    “哦?”天子刘宏闻听有皇甫岑的消息,精神头立刻提起,急道:“皇甫岑爱卿平叛如何?”

    “陛下”桥玄道:“中郎将借用河东白波谷乱贼,引诱鲜卑偏师来袭,大破中部鲜卑,中部鲜卑首领柯最、慕容风等皆授首,唯逃小帅柯比能一人矣”

    听桥玄话罢,天子刘宏的本是紧绷的身子慢慢松弛,笑了笑,摸着手指道:“朕就知道,朕就知道”

    “陛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