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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清风魅-第4部分

小说: 清风魅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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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她都在想什么,什么二奶,三奶的,甩甩头,现在主要想的是怎么回去,她竟然想着给他做小?鄙视了下自己,却不去深究自己心里的想法。
  纸总是包不住火的,特别是她打了贝勒府的大管家以后更是不可能的了。虽然有锦麟护着,她也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就能了。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锦麟的嫡福晋多洛罗·敏兰破天荒来了翠园,旁边自然跟着狗一样的李管家。
  把敏兰迎进了右厢房的厅里,奉上了茶,低着头立着等她发话。
  “抬起头来。你叫叶婉婉?”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那么有名了,依言抬头,看到旁边李旺财嚣张的嘴脸。
  “福晋问你也不知道回话。”口气极凶,只是鉴于上次的教训,他大概不敢再轻易的靠近她而已。
  “放肆。”敏兰轻轻瞥了他一眼,他便噤了声。
  心里想着狐假虎威的家伙,婉婉赶忙堆笑说:“婉婉何德何能一面之缘竟让福晋记得奴婢。福晋此来有何吩咐。”
  边等着敏兰开口,婉婉大致看了个大概,这女人的确厉害,毒辣和慈禧有得比,可惜聪明就差了许多,那张脸横竖是没有孩子的孤老命,这便可以解释她为什么要折磨允祯,在这个时代,女人钱再多,没有孩子也有缺憾了,更何况看别人生了个活泼可爱的小子。
  只听敏兰低下头轻咳两声:“也没多大的事情,就是来看看,爷最近住在这院子里,已经两个月未曾到我那去了,今日一看,妹子倒真是标致的美人儿,那时怎么就没发现呢。”说着便呵呵地笑起来,“望妹子好身照顾贝勒爷,我也不说客套话,这就走了。”
  婉婉心想自己现在和锦麟还没什么呢,怎么就成了别人的假想敌了。
  秉着言多必失的原则,婉婉欠了欠身子,送她出了门。
  晚上正坐在床上看书,锦麟匆匆的进来了,看她好着,似乎松了口气。
  “今天,”看他欲言又止,婉婉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要说什么,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敏兰来了?”
  “恩。”
  “她说了什么?”
  “能说什么?”说着学着敏兰的样子,半眯着眼,呵呵两声,细声细气的道:“爷最近住在这个院子里,已经有两月没到我那去了。今日一看,妹子倒真是个标致的人儿呢。望妹子好生照顾好贝勒爷,我也不说客套话了,这就走了。”
  说完笑翻在床上,倒是锦麟着急,“你还闹腾我,可别瞒我,我在家时候,他们断是不敢欺负你的,今天我这才出门一会。”
  婉婉止住笑,翻身起来认真地看着他,“你也别太忧心了,我也不像是会被欺负的人。你要相信我。”
  他拉过她的手,默默地看了良久,“我害怕,其实我都知道的,允祯的娘是被间接害死的,当时我不在家,允祯死的时候也是我不在家的时候,其实我心里都清楚,现在府里的人都是多洛罗家的人,那几年我常年在外,顾不了家里。这几年允祯没了,也没有什么好留念的,自是随他们胡来不想管。可是现在你在这,过段时间我回了西北,还能带着你,可这段时间我难免外出的时候可怎么是好。”说着就皱起眉来。
  婉婉抽出手抚上他的眉间,“你别皱眉了,皱纹要出来了。来坐。”说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等他坐定了,自己闲闲地靠床柱上看他。
  “你也知道我是被允祯带来的,可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虽然现在不知道怎么回去,可是说不准哪天就回去了,”叹了口气,不忍看他的表情,感觉他的手握紧了。
  “虽说我是个小女子,不回去也无所谓,也左右不了历史,可是让你这个贝勒爷放了感情进去,再弃你于不顾,我是断然不肯的。我,有点看不清楚自己的心。”婉婉说着吸了吸鼻子。
  两个人默默坐着,“婉婉,你害怕吗,如果你不想回去,就一定不会回去的,我不放你回去。一定有办法的。”
  他突然拥住她,嘴唇印上她的脸。
  “你,你别逼我。”婉婉吓了一跳,推开他跳下了床。脸烧的就像夏日的骄阳。
  “对不起,我不该~。”懊恼地看着吓着的婉婉,锦麟也慌了神。
  “我不逼你,真的。我,我走。”他说着冲出了房间。
  

第五章 多洛罗 浩言
更新时间2010…8…29 22:11:47  字数:4635

 婉婉坐在花园里,一阵秋风,落叶打着漩,飘落在荒芜的花坛,薰衣草和虞美人已经枯萎,菊花却在风中摇曳。那天晚上,他吻了她。她才发现自己似乎是动了心,否则心里不会有那一丝丝甜蜜。已经好几天没有遇见他了,许是他也不好意思,想要避开自己吧。
  可是如果自己不看紧自己的心,等到要分开时,自己真能那么痛快的割舍了他吗。婉婉心中烦恼着,可又毫无头绪。该不该答应呢?还是早点离开吧?可离开后又能去哪呢?再说,一想到要离开,心里就好像有满满的泪直往眼睛上涌。正痴痴地愣在那里。听见拱门处传来吉福焦急的声音。
  “贝勒爷,这个园子已经好久不住人了,您就听小的一句,回去吧。再说该是用晚膳时间了。”
  婉婉心想着是锦麟吗?可是吉福的口气实在奇怪。想着躲也来不及了,不如就迎上前去看看。才迈下亭子的台阶。就见一穿华服男子走来,约莫二十七八的样子,腰上系着块羊脂白玉。
  吉福看见她,忙道:“姑娘,这是多洛罗府的诰言贝勒。福晋的弟弟。”
  婉婉福了福身子道:“贝勒爷吉祥。”边让开了路让他进了亭子。
  浩言看了一眼吉福,说:“不是说好久不住人了吗,难道这丫头就不是人?我就估摸着远远就闻见了花香,自然园子是有人照顾的,你现在胆子倒是大了,竟然对我说起谎来了。”
  看着吉福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婉婉忙开口到,“奴婢是新来的丫头,今天不知贝勒爷要来,多有怠慢,还请恕罪。”
  浩言看着桌上的酒精炉,自是十分好奇,便对婉婉说,“来来,坐下,这东西,我远远地看着就觉得好奇。究竟是什么?”
  婉婉依言坐下,边说话边细细打量面前的男子,“这是专门用来煮茶的酒精炉。”
  这男子面善,眼睛里也看不出有什么邪念,竟和他姐姐不同,是个善良之人,容易心软,又不染世俗,有一番田园诗人的味道。不但如此,心性还有点孩子气。
  “我远远地就闻见了香气,是什么茶?如此特别,不知我可有口福。”
  婉婉笑着说,“贝勒爷,您来了什么好茶没有,就我的茶被您看上了,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大概还要点时候,这水是才放下去的。”说着就回房取了一些干花,放在一旁待用。
  浩言看见这一垛的紫色,好是惊奇,“好美的花,紫得雍容,细致得华贵,之前就听姐姐说这来了个好丫头,姐夫都不愿意回来了,今日一看,究竟知道是为了什么。果真是个机灵的丫头。难怪姐姐醋意大发呢。如若换做我,我也乐不思蜀。”
  婉婉听了,不答,依旧是笑着,心里想,古代男人,哪个没有三妻四妾,那敏兰,大概是没摸准她这弟弟的性子,原想送他来闹,不想挑拨不成,倒是起了推波助澜的功效。
  “奴婢本来就只是个丫鬟,怎敢高攀贝勒,我想福晋是误会了,最近贝勒爷万分想念小贝子,这儿又清静,适合养伤,奴婢估摸着再过段时间也该回去了。”
  “好个聪明的丫头,我都想向姐夫把你要了去了。”浩言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婉婉只当他说的是疯话,于是也不理他,顾自把准备好的花放进沸了水的玻璃壶里。再盛了一杯出来放在浩言面前;“爷请用。”
  “你也别跟我客套了,我平时最怕这个,别人爷,爷的叫,你叫我浩言吧,吉福我也是说过多次了,不想他的脑袋似个石头。好不容易找到这么个好地方,过田园诗般的生活,我以后更应该常来才是。所以丫头你也别和我客套,我这人随便了些,还望你见谅。”
  “爷看得起,是婉婉的福气,婉婉就不客气了。”
  “哈哈。你比吉福讨人喜欢多了。”
  说实话,婉婉挺喜欢浩言的个性,她自己本身就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凡事讲求公平,也不记仇,现在碰见个性格相近的,自然高兴。于是两人一聊就四五个时辰过去了。
  直到有人来唤他用晚膳,送他离开,婉婉方才回了屋子。
  婉婉同允祯说了会话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一更的时候,门的枝桠声伴随着吹进来的冷风让她醒了过来,锦麟进了屋子,他的神色有些不太自然。闪躲着看着婉婉。
  婉婉裹着被子坐起来。看是锦麟便说:“今天怎么这么晚还过来,白天时候吉福来过了。”
  看她如常的和他说话,锦麟暗暗松了口气,边摘下披风边关上门,“今天浩言来过了?”
  “来过了,聊了一会,就走了。”
  “我让吉福跟着他,怕出乱子,虽说他心性不坏,但是还是提防着点为好。”说着走进内室,坐在床沿上看着她。
  “恩。”婉婉轻轻地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说:“他是个好人,我在这,也没什么朋友,今天看见他,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你放心吧,他不会害人的。”
  “你喜欢他?”锦麟目光如萤地看着她。
  “没有,只是觉得能是个朋友而已。”
  婉婉拉了拉被子,不经意碰到锦麟的手。
  “怎么那么凉,你最近带伤在身,要注意身体。早出晚归的,早些休息。”
  “你是在担心我么?”锦麟的脸上闪过惊喜,烛光昏暗,他的双手抚上婉婉的面颊,目光幽幽,“我觉得我放不开你了,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有时候胡思乱想,我要是死了,留下你怎办。那时满心的恐惧,直想把你狠狠的抱在怀里,才有真实的感觉。”
  婉婉犹豫了下,还是倾身轻轻地抱着他,小心翼翼地。感觉他的呼吸痒痒地拂在颈子上。
  “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我愿意考虑考虑。”咬着唇,婉婉轻轻地在他耳边说。她感觉自己被紧紧地抱着,没想到心里想也不想,就说出这样的话来,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真是沦陷了。
  浩言自从那次来过以后,隔三差五的来翠园里坐坐,白天因为锦麟出外,所以就和婉婉两个喝喝茶聊聊天。傍晚用膳时间才自己回去。
  这天两人喝着桂花茶,婉婉说起纳兰性德的词,夸赞他是“历尽时世,神气犹存”,他的词是“品红尘盛世,观云淡风清。”随口感叹他的河传:
  春浅,红怨
  掩双环,微雨花间
  画闲,无言暗将红泪弹
  阑珊,香销轻梦还
  斜倚画屏思往事
  皆不是
  空作相思字
  忆当时,垂柳丝
  花枝,满庭蝴蝶儿
  浩言听了,取笑道,“不曾想到你也是个情种,看你平时待在园子里,无欲无求,只是看书吃饭,我还以为你真要老死与佛相伴了。”
  “在家时我爷爷便常说我,这辈子前缘未了,难脱红尘,又怎么能忘情?不过还好,我是个看得开的人,情一个字,来去自有定数,珍惜就好。想那时初识他的词,就颇为动心,只恨自己晚生了几个世纪,真想见见他是怎样的人,如此多情却不滥情。女子一辈子,得夫如此妇复何求。就如那花坛里的薰衣草,虽说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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