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心侠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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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老汉看了看儿媳道:“孩子,这几位都是我们的恩人。”说着,用手指了指邱中天几位。那少妇裣衽行礼道:“多谢各位搭救之恩。”声音柔软悦耳。众人心想:“怪不得有那那么多人嫉妒朱福呢,这可的确是位百里挑一的大美人呀。”
随之,后面又出来四个俊秀的少女,她们一见贾仁站在门口,都吓得欲夺路而逃。贾仁忙道:“各位莫慌,我贾仁对不住各位,我给大家赔礼道歉了。”说毕,深鞠一躬。其中一个少女胆大,上前问道:“我那两个姐妹了?”贾仁愧疚地道:“我已让她们自行下山了。”“哼,你侮辱了她们,她们还会活命吗?”一句话说得贾仁腰弯得更低了。原来,贾仁共抓了七个姑娘,逼迫她们相从,谁相从就让她们下山。有两个胆小,怕被贾仁杀了,就从了贾仁。贾仁果然让她们下山了。
众人了解真相之后,姜玲道:“相从者定是贪生怕死之辈,我料想她们未必会寻短见。”朱老汉道:“我确听有人说他们见过两位姑娘的尸身,但不一定就是贾兄弟所害。”贾仁也不禁一惊道:“我贾仁对天发誓,我的确没有杀害那两位姑娘,不过,这事既与我有关联,我亦难逃干系,我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替两位姑娘报仇。”那位胆大的姑娘冷笑道:“我看不必这么麻烦了吧,谁干的谁心里最清楚。”一下子说得贾仁不敢言语了。贾梅忙道:“众位姐妹,听我一言,现在朝政混乱,外敌入侵,这事究竟是谁干的,当真不易说清,我向众位保证,这事一定会有水落石出之日的。”那位姑娘道:“你又是谁?”朱老汉忙上前道:“她是痴心侠中的心女侠,她既然这样说,一定能办得到。”几位姑娘一听,她竟是心女侠,忙道:“既是心女侠这样说,我们当然相信了。”说毕,几位姑娘相携下山去了。贾仁夫妇、邱中天心想:“这痴心侠的名望可真不小呀,看来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呀。”
当下,几个人也朝山下走去。未至山脚,忽听不远处传来几声女子的呼救声,声音惨厉,其中一个声音好像是刚才质问贾仁的那位姑娘所发,几人马上顺音寻找。
很快,众人便见一个小山坳里,六个奇装怪服的男子正将四位姑娘往树上绑。其中一个叫道:“上次遇见的那两位归小五、小六了,今天这四只肥鹅咱们四个一人一只。”当即有三人欢呼,两个人默不作声,自然是所谓的小五、小六了。朱老汉一看,便对邱中天等人说道:“这几个是西戎兵,这几年西戎国屡屡侵我边疆,弄得边疆民不聊生。”贾仁道:“各位稍候片刻,我去制服这几个西戎兵,以减轻我的罪名。”众人点头。
只见贾仁左脚一蹬地,身子一下子离地有一丈多高,借一松枝之力,又前跃数丈,如此,几个纵跃,便到了那几个西戎兵的前面。只听贾仁大喝一声:“住手!”几位正在兴头上,不想竟有人前来阻挠,不禁大怒,纷纷拾起地上兵器。贾梅一看这几个人手持兵器,便欲上前帮忙。姜玲拉住她道:“这几个人你爹还能对付得了,你去帮他,他反而会生气的。”姜玲知道丈夫素来心高气傲,自己既说一个人去做,便绝不允许有第二个人插手。
果然,不大功夫,六个西戎兵皆被贾仁点了穴道,站立不动了。这时,众人才走上前去。贾梅掏出防身匕首,将缚住几位姑娘的绳子割开。几位姑娘连忙下跪谢恩,众人连忙搀起。贾梅道:“大家不要如此,只要大家明白我爹并未出手伤你们那两位姐妹就行。”几人齐道:“我们冤枉了令尊,实在不该。”那位胆大的姑娘道:“我想替我那两个姐妹报仇,请各位成全。”贾梅道:“此事不慌,反正他们也逃不了,待我们问过他们为何来中原作乱再作打算吧。”那位姑娘点点头道:“一切悉听心女侠安排。”
只见贾梅走至一位手拿鬼头刀的西戎兵前面,伸手将其兵器抓过来,在那士兵眼前晃了几下。西戎兵吓得顿时出了一身冷汗,但见了贾梅的容貌,心想:“这小姑娘貌美如花,更胜刚才四位,要真死在她手下,这也值了。”贾梅左手持刀,右手拿出防身匕首,朝其刀刃砍了几下,只听“喀”“喀”几声,厚厚的鬼头刀应声断为几截儿,掉到地上。西戎兵心想:“她一刀将我杀死倒也罢了,但她要用如此锋利的利刃一截儿一截儿的将我割了,我可受不了。”贾梅手持匕首放在那人鼻尖上道:“我这个匕首呢,本来是用来宰牛杀马用的,不过这几年老用来削铁断石,不知还能不能用来削肉,这位老兄,我想借你鼻子一试,这刀是不是现在只吃硬,不吃软。”那西戎兵声音颤抖道:“姑娘宝刃吃硬的,更吃软的,我看不必试了吧。我……”贾梅不等那人说完,就要动手。那人见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竟然吓晕了。众人见贾梅如此戏弄这个西戎兵,都觉好笑,但其他几个西戎兵早已吓得腿如筛糠。贾梅手持利刃又走至一个西戎兵面前,道:“刚才那个胆子太小,还没试就吓晕了,你的胆子大吗?”西戎兵战战兢兢地道:“回姑娘,我的胆子更小,你就别试了。”贾梅道:“好,我不试可以,那我问你什么你就老实交待,一会儿那人醒来我还要问他同样的话,要是不一致,你们两个我一块儿杀。”西戎兵道:“女侠请问,我一定照实答来,要是不一致,也是他说了谎,我说的一定千真万确。”贾梅道:“那我不管,反正不一致就都得死。”顿了一下道:“我来问你,你们西戎兵为何来崔国?你们几个为何在此害人?一共害了几个人?如实说来。”那西戎兵声音颤抖,但说得倒也清楚,不像在说谎,也许真怕一会儿让晕倒的那位和自己对质,如果两个人都说谎,或者有一个说谎,那绝说不到一块儿,只有两个人都说实话,才会一致。看来贾梅这一招还真灵。
原来,西戎王得知稽国朝中形成了两个太子党,两派明争暗斗,各各拉拢朝臣,杀害异己,朝廷混乱不堪,于是,便欲图谋中原,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时还不敢贸然向稽国发动军事进攻,于是便决定首先进攻崔国,为进军稽国打开一个缺口。虽说崔国是稽国的属国,但宗国尚不自保,又有何余力保护属国,于是,派了他们六位来崔国侦察他们的兵力与地形。他们倒也很快就完成了使命,但这六人初到中原,被中原的繁华富庶所吸引,便想多待几天,特别是崔国更是以美女多而出名,于是,便找了个山洞住下,伺机掳掠几个美貌女子以供取乐。没想到目的还没达到,便被邱中天一行所遇,只有前几天遇到两个美貌女子,哭哭啼啼从山上下来,他们的小五、小六便一人抢了一个发泄兽欲,结果还将她们杀了,其余什么人也没害过。
这个西戎兵交待到小五、小六将两位女子杀了之时,有两个相貌狰狞的西戎兵大骂他不讲兄弟之情,出卖朋友。众人便猜到这二人定是所谓的“小五、小六”了。但此人却想:“我要不老实交待,等老四醒来和我对口供,不一样得死两个人吗?再说,这些人又不一定对咱们下毒手呀。”
这人交待过后,贾梅将晕倒在地的老四弄醒,也让他回答了刚才所问问题,大致不差,众人也就都放了心,舒了口气。
贾仁邱中天见这六人,小五、小六外,并无什么劣迹,便不欲伤害他们。于是,贾仁解了他们四个的穴道,道:“我们有好生之德,这就放了你们几位,但不可回西戎国通风报信,如果几位愿意留在崔国,我们不打不相识,也可以交个朋友。”四人连忙叩谢不杀之恩,想到回国后倘若走漏风声,必定被处死,便决定留在崔国,并愿意追随贾仁、邱中天以效犬马之劳。贾仁与邱中天悄声商量片刻。贾仁道:“既然各位有意于此,我与师弟万分欢迎,我们欲振兴本派,正需帮手。”当即,四人随贾邱一行人离去,留下“小五、小六”让这四位姑娘处理。
众人没走多远,便听见身后传来“啊”“啊”“哎哟”“哎哟”的惨叫之声,相必这几个姑娘为报姐妹之仇,下手都不会留情,又想这几位姑娘都不会武功,又手无缚鸡之力,要杀死这两个人,必是用石块儿一下下砸死。这四个西戎兵想到小五、小六如此死法,也不禁心中一痛。
九 入王宫武妃悦心侠 战西戎痴心初试兵
更新时间:2008…1…16 11:16:00 字数:14713
一行人到了朱家,红玉看见娘,马上抱住了娘的腿哭起来。母女俩都感觉像做了一场恶梦一样,梦刚醒,虽回到现实,但还心有余悸。当见到丈夫坐于椅子之上不能动弹之时,赶紧跑过去抱住丈夫,失声痛哭起来。贾仁见此情景,不禁泪眼潸潸,懊悔不已。
等众人都平静了,贾仁向朱老汉道:“朱先生,我欠你们一家太多了,不知如何才能弥补,如果你老愿意,我就将静虚门迁到贵庄,这样,一来,我可以随时照顾朱福兄弟,二来,此地离崔国边境甚近,西戎兵一旦侵我边境,我们亦可全力以赴国难。”朱老汉一听大喜道:“贾兄弟,只凭你一句‘全力以赴国难’,让我朱老儿做牛做马我亦愿意呀。”顿时,众人欢呼。姜玲亦为丈夫的深明大义而欣喜。
朱老汉吩咐家人赶紧准备酒宴。席间,四个西戎兵逐一自我介绍,依大至小,依次叫巴布西,霍诺力,伊辛克,达赖尔,因为脚力好,原都在西戎国为马前探子。其实,他们也很反对侵略崔国,不过国王既有此意,也是无可耐何之事。他们中两个都有亲人死于战争。
贾仁又谈到了贾梅与郦元的婚事。姜玲抬头朝他们两个瞧去,只见贾梅双颊犹如三月的桃花一般,而郦元则低头默默无语,还不时咧嘴,挠头。姜玲便小声说道:“天哥,我看元儿有心事。”邱道长一看,也觉得他跟平时不太一样,便道:“元儿,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这里没有外人,不要闷在心里。”郦元抬起头,满脸的尴尬,过了片刻才站起身,抱拳道:“师父,请原谅元儿一直向你隐瞒一件事。”众人一听都不禁大吃一惊,十几双眼睛一下子朝郦元看来。
郦元更尴尬了,不过事已至此,也只得硬着头皮说了。于是便从自己的身世说起,又说到自己与母亲如何在宫中受歧视,母亲如何将希望寄予自己身上,希望自己能好好学本事,为国立功,以使母子两个扬眉吐气,还谈起母亲一贯教导自己不要自恃王子身份以骄人,而要始终视自己为一寻常百姓等等,一直说到偶遇温筠,温筠带自己拜师学艺为止。郦元心中激动,说话断断续续,但大致意思每个人均已明白。这四个西戎兵想不到眼前这个憨厚的小伙子竟是稽国三王子,连忙起身施礼;朱氏一家更欲行大礼,郦元赶紧上前阻拦;姜玲与贾梅则心想,他既是王子,在宫中再怎么受人歧视,其地位与我们这些江湖浪人相比,亦是霄壤之别呀;只有贾仁与邱中天脸色不稍变。过了片刻,邱中天道:“元儿,你以前做的很好,从未因为自己是王子而自视高人一筹。王子也罢,百姓也也罢,皆天地间生灵,只因出身不同而有不同称谓罢了,温筠亦曾是王子,孩童时期受万人仰慕,而眼下,其境况即使一寻常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