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将军妻,不做帝王妾-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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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是站在旁边也柔声道:“改日将马姑娘带来给我们瞧一瞧吧!不知是什么样的美人,让我们慕阳神魂颠倒了!”
韩慕阳顿时丧气了,道:“她随玲珑回平阳去了,近日你们见不到她了!”
段无邪一怔:“玲珑回平阳了?”再看向谢如是,见她也是满脸担忧。
谢如是道:“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那我们。。。”
段无邪凤眸一眯,道:“飞鸽通知子成,找到司马飞后直接转道去平阳,我们午后立刻动身,去平阳!”
谢如是轻轻颔首,转身出去准备。
韩慕阳迷惑地问:“师父,怎么这么匆忙?”
段无邪面无表情道:“人命关天!你随我们一起去平阳吗?”
“我。。。”
“算了,你回家和你爹娘好好团聚吧!”
“哦,好!”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每次师父提起他的爹娘时,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仿佛和他爹娘有着深仇大恨似的。
韩慕阳虽是段无邪的徒弟,对相思门一应事务却知之甚少,他也知趣,不该问的一律不去问,只安心学武。
他见段无邪等人神色惊慌,虽然心里疑惑,不明白为何一听说杨玲珑离开长安,他们便也急着赶往平阳,但是事不关己,他选择不去过问,免得被师父责骂。
见段无邪有事要忙,他只得告了别,百无聊赖地回将军府去了。
谢如是将行装打点好已经将近午时,云姐亲自将酒菜送来,同时还送来一只活蹦乱跳的信鸽。
☆、166 计杀
段无邪将信鸽腿上的铜管取下,轻轻一扭,咔的一声,铜管便应声而开,里面是一张薄薄的信笺,展开一看,笑了:“是她!”转手将纸片递给了谢如是,她接过来一看,见上面寥寥数字:“女儿一切安好,现在建康,望父勿念!”
“圣姑原来是去了建康,让我们好找!”
“回信告诉她,尽快与平阳那边取得联系,想办法混进襄阳,等候下一步通知!”
谢如是将手中信鸽递给云姐:“你下去办吧!”
“是!”云姐不敢怠慢,连忙下去操办了!
一个月后,平阳,慕容府。
杨玲珑面色愠怒地坐在大堂上首,堂上跪了两个人,正是傅柳和马淑贤,傅柳哭得梨花带雨,正告着状:“夫人,近日我和妹妹正在园子里坐着,马姑娘上前和我们姐妹闲话了几句,谁知道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她就抬手给了我一巴掌,连个打人的理由都没有,夫人,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杨玲珑再看马淑贤,却见她哭得比被打的的还要凄凄惨惨:“你少诬赖人,明明是你们姐妹挑衅在先,对玲珑姐姐出言不敬,我屡次反驳,你们却变本加厉,我忍不过,这才出手打你的!”
杨玲珑一听,面色一冷:“出言不敬?如何个不敬法?”
“她们居然说姐姐你腰细臀小,是个生女儿的命,还说自己这一胎一定是个儿子,以后谁是夫人还不一定呢!”
傅柳一听,怒得满脸通红,尖声骂道:“你。。。你这个小贱人,你少血口喷人!”
这下子,杨玲珑不管之前孰是孰非,怒得一拍桌案,吓得堂上众人立刻噤声。
“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我的面就这样辱骂我的妹妹,当真以为我不敢罚你吗?这慕容府里的女主人还是我杨玲珑,我还没死呢!你今天就到佛堂里给我跪着,好好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这样的命令一下,傅柳彻底瘫坐在了地上,心里终于明白今天是着了道了,就算她再蠢,也不至于在杨玲珑的心腹面前说那些大不敬的话,无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杨玲珑是主母,她只是侍妾,在主母面前,卑微得如同草芥,既然别人有心害她,那就不用再辩解了!
傅倩这时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夫人,姐姐她有孕在身,身体一直很虚弱,这样跪着会出事的,望夫人体恤,求夫人收回成命吧!”
“求情者,同罪并罚!”杨玲珑不为所动,丢下一句狠话,气匆匆地走了出去。
管家赵涣走到傅氏姐妹面前,面有难色:“二位夫人,请随我去佛堂吧!”
傅柳一手抚在小腹上,认命似的低头不语跟着赵涣走向佛堂。她心里明白,她肚子里这个孩子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不拔掉他,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一直以来,她谨小慎微地活着,没想到今天还是躲不过去了。
罢了,罢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她认命了。
两个时辰之后,小玉急急忙忙地跑到房内,向杨玲珑禀报:“夫人,傅氏面色苍白,怕是要出事了,您看是不是。。。”
杨玲珑还没开口,马淑贤在旁没好气道:“又没死,让她继续跪着。”
小玉见杨玲珑始终不说话,只得狠狠心,打消求情的念头。
又将近两个时辰过去,小玉面无血色地跑进来,结结巴巴道:“夫人,不好了,傅氏流了好多血,大人已经回来了,将傅氏带回了偏院,管家已经去找大夫了!”
杨玲珑忙站起身来:“你赶紧再去看看!”
小玉连头上的汗都来不及擦掉就又奔出门外。
杨玲珑心里万分的矛盾,这是她第一次去害一个人,要杀掉的还是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心里难免十分不忍,可是这个孩子必须除掉。。。。
她已经开始讨厌这样残忍的自己了!
☆、167 傅氏自尽
马淑贤见她脸色不好,心里明白她是不忍,今天这出戏完全是她一手造就,她也清楚这些伎俩实在很拙劣,但凡有点心思的都明白这是赤、裸、裸的栽赃。
那毕竟是一条人命!
她们都不是个残忍的人,却还是做了这般心狠手辣的事,这是一个污点,沾在她和她的手上,怎么也洗不掉了!
马淑贤开始默默祈祷,极其矛盾地希望孩子不会有事!
不多时,小玉回来了,满脸担忧地对杨玲珑说道:“夫人,傅氏小产了,大人发了好大的火!”
杨玲珑心头的石头放下又提起,是啊,慕容冲是个多情的人,对傅柳肚子里的孩子,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心心念念盼了许久,如今孩子忽然就没了,他怎么会不生气?
从中午到晚上,杨玲珑一直枯坐在房内等着慕容冲回来,等着他的质问,等着他滔天的怒火,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直到深夜,慕容冲才拖着疲惫的脚步回到房内,见杨玲珑正襟危坐地看着他,不由得皱了眉,再看她手边那把她几乎从未离身的鱼肠剑,眉头皱得更深:“你这是做什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她将手中的剑递到他的手里:“我今天杀了你的孩子,你要问罪的话,就来吧!”
他像是累极了,径直走到床边脱了鞋袜,倒头便睡下了:“我都知道!这件事不能怪你!你不出手,我也不会放过她的!”
杨玲珑一惊:“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那你……”
那你为什么还会发火?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今天一听说你处罚了她害得她小产,我就知道你也知道了,那个家仆前天无故失踪了,是你做的吧?”
“不是,我也不清楚他去了哪里,或许是见事情败露,跑了吧!”
慕容冲微微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便不再说话,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在耳边轻轻叹息:你既然知道,为何不肯出手惩治,是无暇顾及,还是心中对她有情不忍下手?这样的耻辱你都可以忍受么?你今天发火也是因为她受的伤害吧?你到底……爱着谁啊?
第二日一大早,杨玲珑梳洗整齐草草用了些早饭,而后就直接去了傅柳的偏远,俩个人屏退了下人和丫鬟关在房内足足谈了一个多时辰。
杨玲珑走后,傅柳在房内呆坐了许久许久,午时,丫鬟端了饭菜敲门叫了几声,见没人答应,奇怪地轻轻推开门,登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哗啦一声扔了手中的托盘,惊叫着跑了出去。
“快来人哪,夫人上吊自尽啦,快来人哪!”
凄厉的惊叫声在安静的慕容府内传出很远,杨玲珑等人坐在饭厅内正吃着午饭,听到嘈杂声,慕容冲不耐烦地道:“赵涣,外面怎么了?吵什么?”
赵涣忙出去查看,不一会儿跑了进来,眼角不安地瞟了杨玲珑一眼,抬手擦了把汗道:“大人,大事不好了,傅氏上吊自尽了!”
慕容冲一惊:“什么?自尽了?”
杨玲珑闻言手轻轻一抖,差点将手中的筷子抖掉。
“什么时候的事?”
“丫鬟说早上还好好的,只是。。。”他支支吾吾,眼风不时瞟着杨玲珑,不敢再说下去。
慕容冲见他支支吾吾的,不禁大怒起来:“哑巴啦?说!”
☆、168 小外甥在哪
赵涣又偷看一眼杨玲珑,咬咬牙,大声道:“只是上午夫人去偏远跟傅氏谈了许久,夫人走后,她就悬梁自尽了。”
杨玲珑暗暗握紧拳头:好个傅柳,居然用自己的死来与自己斗狠,好,很好!
厅上一时间寂静无声,只能听到慕容冲粗重的呼吸声,一众下人噤若寒蝉,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成了无辜的替罪羊。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杨玲珑甚至想要用多种不同的方式去解释,可到最后都放弃了。他若信她,就不需要任何解释,若是不信,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终于,慕容冲对赵涣吩咐道:“将她好好安葬了吧!”
赵涣一愣,显然没有料到慕容冲会这么容易就算了,他本来已经做好劝架的准备,哪知人家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自此以后,整个慕容府再也无人敢忤逆杨玲珑,残忍,加上慕容冲毫无节制的宠爱,成了她在府内作威作福的资本。
当然,这些只是外人的看法,事实的真相是,自傅柳死后,慕容冲在近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对杨玲珑爱理不理,尽管在下人面前对她还是宠爱有加,但是两人独处时,他就变成了一块沉默的石头。
杨玲珑很识趣地不去在意他的愤怒,也从未试图将那天她与傅柳谈话的内容告诉他,因为她明白,那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不信她,解释又有何用?
就在两个人别别扭扭地冷战时,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终于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尴尬。
杨玲珑听到赵涣的通报,喜得快步走向前厅,若不是顾忌腹中的孩子,她真恨不得飞奔过去。
“娘,武儿!”
正对她翘首以盼的杨武见了亲爱的姐姐,蹦蹦跳跳地往她怀里冲了过来:“姐姐!”
慕容冲正陪他的岳母大人喝着茶,见了杨武那轰轰烈烈的架势,惊呼一声,差点一把扔了茶盏:“哎,武儿慢点!”
殷氏见了,也忙唤住杨武:“武儿,别撞到了你姐姐!这孩子。。。”
杨玲珑抱了抱杨武,牵着他走到殷氏身边坐下,不忘撒娇:“娘,你怎么才来啊!我都想死你们了,爹怎么没有来?”
“他整天忙着和王老先生讲学下棋,跟着了迷似的,怎么叫都不肯来!”
杨玲珑步不乐意了:“女儿不能随随便便往娘家跑,爹爹难道就不想女儿吗?”
殷氏又忙为杨文良说好话:“怎么不想,你们去长安那会儿他还天天念叨呢,这会子知道你们都平安回来了,反倒不操心了。听说你有身孕,他也只是激动了几天,嚷嚷着要做外公了,可王老先生一派人来请他,他就把别的事全抛开了,拼着命的往王府赶!真让人没办法!”
杨玲珑只得嘟着嘴道:“娘,您回去得告诉爹爹我想他了!我又不能回去看他!他都不来看女儿!”
“好好好!我会跟他说的!最近身子怎么样?”
杨武这时仰着巴掌大的小脸跑到慕容冲身边,中气十足地突然问道:“姐夫,小外甥在哪里呀?”
慕容冲一口茶水含在嘴里差点喷了出来,憋了许久才将茶咽了下去,扭扭捏捏地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