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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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猫儿又跪在自己面前,花清茉不觉有些无奈。虽然她和他们说过见自己不用下跪,但其他的时候,这些人还是这般,大概是从小就被如此教育出来。
曾经威震天下的幽云十六骑,到如今的幽云十六骑,百年的时间,百年的守候,花清茉能够想象的到,云邪猫儿他们这些人身上寄予了多少的厚望以及期待。只是,她不知道这些人跟着自己,会不会能不能恢复百年前的威名?
“你去吧!”花清茉再次开口。
“是,少主。”
猫儿快速的退出房间,一到外面,她便猛然的看向某一方向,深褐色的瞳孔犹如野兽一般,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警觉以及锐利,好像天生的捕猎者一般。
轻点足尖,猫儿的身影犹如疾风一般,快速站到了刚才发现异样的楼阁。
站在房顶上,猫儿看了看四周,脸上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疑惑。是她的错觉吗?她刚才真的感觉到有两个人在这周围。在房顶上呆了片刻,猫儿脚尖一起,整个人快速的落到了地面之上。
在离开之前,猫儿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望那楼阁,心中仿佛水面被风轻轻拂过一般,撩起了一片水波,有种说不出来的担忧。不过萧王府守卫如此森严,应该不会有外人藏在王府中。
猫儿走后,楼阁四楼的昏暗的一角走出了两道身影。
“六皇叔府的侍卫好厉害,竟然能够发现我们。”少女的声音传了过来,犹如银铃一般悦耳动听。随后,她看向身边站着的男子,出声道:“二皇兄,我们什么时候将皇叔的女人带走?”
“不急。”男子望着不远处的楼阁,嫣红的唇角浮现出一丝高远至深的笑意,随后他望向少女,冷声道:“从华朝帝都回临月帝都大概需要六个多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够那个女人把孩子生下来。如今华朝格局甚是有趣,我们且留几日看看戏,然后带着那女人离开。看六皇叔对那女人的纵容,想必甚是喜欢她,我们也只能靠那个女人将六皇叔带回去。不然,以六皇叔的性子是万不可能和我们离开,那我们此次可就真是白来了。”
“可二皇兄,六皇叔自小不在临月长大,对于临月的组训自是不知。我们若是只留下孩子,杀了那女人,是不是有些对不起六皇叔啊?”少女声音之中略显担忧。
“皇兄知道这点,所以不会杀那个女人,只是在她临盘产子之后,便会将她丢进临月河中。”男子微微的笑了笑,脸庞隐藏在暗处,让人看不真切他的脸,唯一能够看到的便是一张嫣红的犹如染血樱花一般美丽的唇。“顺着临月河而走,应该不会再留在临月境内,能不能活看她自己的命,而我们如此这般,也不算违反祖训。”
随后,一抹说不出来的苦涩笑容氤氲其中,他的目光在暗处显得越发的幽沉:“之后,裳凝就可以嫁给六皇叔了。”
听男子如此说话,少女不觉靠近男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二皇兄,裳凝姐就算不嫁给六皇叔,也会嫁给其他皇叔,这便是临月的组训,我们无从改变。”
“我知道,芷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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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王府潜伏了大概两个时辰,猫儿便跟随者花姒锦从西王府离开,然后前往天牢。天牢门前,花姒锦进去之后,猫儿则是拿着墨博给的大内密探的令牌,毫无阻碍的进到了里面。
到了楚诗茵的牢房前,花姒锦站在外面,望着坐在石床上的楚诗茵,目光之中有着一丝的难受。在她记忆之中,她的母妃一直都是那般的美丽优雅,高高在上,但是如今竟然落到如此的地步。
“母妃……”花姒锦哽咽着声音缓唤道,心中难受至极。
她身后的婢女见花姒锦这般,立刻出声对着身后的狱卒,道:“还不快打开门。”
“可……”那狱卒有些为难的看了看那婢女,脸上的表情很明显,是想要好处。
那婢女自然也是知道的,立刻从腰间的锦袋中掏出了一锭银子递给那狱卒,催促道:“快些开门,耽误了世子妃和侧妃娘娘见面,你有几个脑袋也不够活。”
“是是是!”拿到银子之后,那狱卒连忙打开牢房的门。
进入牢房之中,花姒锦快速的走到楚诗茵面前,望着她微显狼狈的脸庞,花姒锦连忙拿出一块雨花锦手帕帮她擦拭着脸上的灰尘。
突然,楚诗茵抓住花姒锦的手,抬头看向她,一双盈盈水眸之中,布满了无法诉说的恨意。她望着眼前花姒锦与自己极为相像的容颜,唇角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怨恨:“锦儿,母妃当真是糊涂,竟然被花清茉那个贱人算计了。若不是她从中作梗,母妃怎么可能落到如此的地步?”
“母妃,女儿也因她被那死太监灌了几碗堕胎药,虽然并无大碍,但女儿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花姒锦绝色的脸庞上亦浮现出无法诉说的恨意,昨日的场景历历在目,她感觉她这一生都未被那般羞辱过,也未曾那般低贱的求过别人。她是西王府的世子妃,未来的西王妃,但是却被一个太监那般的侮辱,最后还是靠花清茉才能逃过一劫,如此这般,她当真无法忍受。
目光注视着眼前的楚诗茵,花姒锦对于花清茉的恨愈发的浓重。她的仇,她母妃的仇,她要花清茉拿命来还。
“母妃,是女儿无能,救不了母妃。”花姒锦的声音之中有着一丝的无力。
“锦儿,你不必自责。母妃自知此番无法活命,心中早已没了求生的念头,但是母妃要拖着花清茉以及楚悠然一起死。花清茉害母妃与你这般,自然不能放过,但是母妃更不能放过楚悠然。”说到这里,楚诗茵绝色的脸庞之上有着无法诉说的狰狞以及恐怖。
她放开花姒锦的手,双手紧紧的抓着一边石床的棱角,指甲划过石头的声音尖锐而刺耳,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她不就是嫡出吗?凭什么一生都在我的上面?在楚王府时,因为她是嫡出,所以她便被封为郡主,而我永远只是四小姐。选婿之时,她直接选了宁郡王,而我只能嫁给一个偏远之地的国公,我不服气,便凭着这张脸勾【引】了宁郡王。”说到这儿,楚诗茵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说不出来的自嘲笑容:“但是嫁给了同一个人那又如何?她是宁郡王妃,而我只能是侧妃,她生的女儿是嫡女,而我的女儿只能是小姐,她生的儿子直接继承宁郡王府,而我却连儿子都没有,我怎么能够忍受得了?”
所以,她利用强制受孕有了这个孩子,即使这个孩子活不下去,即使用偷龙转凤的方法,让外人继承宁郡王府,她都不要看到楚悠然的孩子成为宁郡王。
但是,事事瞬息万变,她当初是万万想不到会变成如今这情景。此事也怪她自己,太在乎女子的容颜,才会用那般的方法,才会至如此田地。
见楚诗茵这般,花姒锦不禁握住她的手,望着她,道:“母妃,你要如此行事,可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呢?”
听花姒锦的问题,楚诗茵微微凑近她的耳边,出声道:“此事知晓的人不多,你切记,千万不要告诉旁人,知道吗?”
“嗯,女儿明白。”见楚诗茵这般谨慎,花姒锦立刻点头。
“你从钱庄中取出二十万两银子,然后将这些银子交给莺歌,说要取花清茉以及楚悠然的人头。”楚诗茵极为小声的说道。
“骊夫人?”花姒锦被楚诗茵这话惊了一下,她极为不解的望着楚诗茵,问道:“母妃,为何要交给骊夫人?难道凭她一个小小的姬妾就能从宁郡王府和萧王府之中取下花清茉和郡王妃的人头吗?”
“她或许不能,但是她身后的人可以。锦儿你还不知道吧!莺歌,她是杀手组织宋帘阁的杀手。”
☆、133准备如何
楚诗茵的话让花姒锦愣住,她惊讶至极的看着楚诗茵,显然对于她刚才的话完全不能相信。而且,此事让她如何相信,那般柔弱的莺歌竟然是杀手。
“母妃……”
惊讶之余,花姒锦正欲说话,楚诗茵微微的一笑,道:“锦儿,你比母妃幸运,你如今已经是西王府的世子妃,日后更是西王府的王妃,你的孩子就是嫡出,他就不会像母妃这般是个庶出,他的一生必然是尊荣无比。锦儿你也是,你的一生都是荣华不断的。帮母妃做了这件事后,你就安安分分的当你的世子妃,安安分分为恒世子生个继承人便够了。”
“女儿明白。”花姒锦点了点头,手握住楚诗茵的手,道:“母妃你放心,女儿一定会让花清茉和郡王妃为母妃陪葬。”
“好,乖女儿。”
花姒锦紧接着又和楚诗茵说了一会儿话,随后便直接出了天牢向钱庄而去。在钱庄取了二十万两银票之后,花姒锦直接离开,丝毫未注意到从她身边擦身而过的冷脸少女。
望着手中钱庄的票据,猫儿看着上面所记的银两数目,不禁有些感慨,这王府内院的人当真是钱财压身,而天下的百姓却是饥寒交迫。将票据收好之后,猫儿继续跟踪花姒锦,去了宁郡王府。
当花姒锦银票给莺歌离开之后,猫儿便没有再跟踪花姒锦,而是守在莺歌的房间外面。整整一日,莺歌都未离开,直到灯火熄灭之后,一道黑色的身影犹如魅影一般从房间出来,然后向宁郡王府外面而去。
此时,一直潜伏在一边的猫儿将手中拿着的银色鹰翼面具带上,随后快速的追踪莺歌而去。她身背着护日金弓,一如既往,负箭十六支,只不过此时护日金弓被黑布包裹,遮住了它原有的光芒。
幽云十六骑的装置是她发暗号让云邪送来的,当然她的想法云邪也禀告了花清茉,而花清茉的意思是让猫儿一人处理便好。
不过云邪本来准备违抗花清茉的命令,与猫儿一起动手,但是她拒绝了。身为幽云十六骑之一,每个人必须要有以一敌万的能力,而如今这状况,她必须一人解决才会觉得甘心。
追踪着莺歌,猫儿到了一处偏静的院子。她潜伏在屋顶之上,调整气息,紧紧的盯着正厅之中的一切。犹如捕猎的猛兽一般,专注至极的盯着自己的猎物,然后会在最适当的时候,撕碎猎物的喉咙,将其完全的吞噬到腹中,完全不给猎物一丝一毫挣扎的机会。
正厅之中大概有八人,每个人的内力修为都能跻身高手之列,而院子的各处加起来大概有二十个护卫,内力要稍微差于正厅之中的人。估量这些人的能力之后,猫儿快速的从房顶之中下来,随后身影快速的在院子各处掠过。
紧握在手中的朔月弯刀在暗处不见一点光芒,但是却狠戾毒辣至极,她的身影快速的从那二十个侍卫后方掠过,仿佛还未动手,那些侍卫全部都倒到了地上,鲜血在暗处慢慢流出,仿佛一片无法诉说的浓重黑色一般。
正厅中的人都是杀手,对于血的味道极为的敏【感】,一瞬间便发现有些不对,快速的打开正厅的大门出来。与此同时,猫儿手一松,箭离弦而出,犹如一道转瞬即逝的流星一般,速度快的有些吓人。
利箭犹如急速而来的龙卷风一般,带着无法诉说的气势。中箭之人还未反应过来,整个身子便如同被飓风席卷一般,离地而起,随后猛然的被钉正对大门的一副山水画上。
其他几人见此情形都微有诧异,随后他们快速的拿出了兵器,正准备围攻猫儿的时候,她脚尖轻轻点地,右手握紧朔月弯刀,左手握住匕首。在这些杀手还未围攻自己,占据一丝一毫优势之时,两道冷光猛然划过,便将其中两人的咽喉隔断。
此种情况让那些杀手愣住,他们虽然杀人无数,但却没有人见过如此漂亮而又直接的杀人手法。似乎连一点的痛苦都不留给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