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王爷情倾小淘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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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以后救人要慎重,救了好人固然好,要是不小心救了恶人,自己岂不是成帮凶了,一不小心送了命,那就得不偿失了。
彼岸花开开彼岸,三途河畔思忆长 第四章 自己是弱者
君若一口气跑回家。
一进门也顾不得其他,直接走到水缸前拿起那扇缺了一块边的瓢,舀了半瓢水咕咚咕咚一口喝下,将瓢往边上一扔,捋起袖子擦擦嘴,然后朝院子而去。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美丽的花,君若小心翼翼的将小背篓里的花拿出来,移植在一块空地上,然后满意的看着满园开得热闹的花朵。
太阳不知何时西下,天色不知不觉就暗了下来。君若看着天色皱了皱眉头,一整天没吃东西,她也懒得做,就着锅里的剩菜剩饭胡乱吃了几口。
然后她用那个裂了一条缝的木盆打来一盆水,将脸凑近,水里便映出君若的影子。
她满意的看着自己的皮肤,在这么多天的辛苦调理下,这张脸终于好了一点点,虽然比起前世还差很多,但短时间内能恢复这么多,她还是满意的。
君若一边往脸上涂着自制的面膜,一边回想着刚穿过来那天看到这张脸的情景。
发型估计是用口水沾着梳成的,散发着一大股让人恶心的味儿,上面插满了花花绿绿的花朵,脸上同样涂得花花绿绿,那粉也不知道涂了多厚,一动便有颗粒往下落。君若当场吓得差点晕过去。
可怜的皮肤就是这么被糟蹋的。
君若杯具的叹了口气,别人穿越吧,都穿在美女身上,瞧瞧本尊,人生的平凡也就罢了,还偏偏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恶俗,瞧瞧这可怜的几套衣服,不是大红就是大绿。
做完面膜,皮肤摸上去又光滑了几分,君若满意的走进屋里。
说起来本尊是个可怜的孤女,房间里就没有一样像样的家具。她皱眉扫视屋子一周,除了墙角那个小木盒子,其他东西没一样是完整的,全都残破不全。
她走到墙角去,打开木盒,里面放了几个粉盒。刚打开盒盖,那刺鼻的脂粉味儿引得君若狠狠打了几个喷嚏,她拿着粉盒反手扔出了门外。
“哎哟,阿嚏……”门外一阵喷嚏声传来。
君若急忙起身朝门外看去,门口站了一个中年妇女,此刻身上沾满白色的香粉,惹得妇人喷嚏连连。
“王大婶,您怎么来了。”君若一边说着一边过去帮着王大婶拍去身上的香粉。
幸好有本尊的记忆,要不真不知该怎么在这个异世活下去。
“你这孩子,怎么能乱扔东西。咦,君若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大婶,我每天就这样,有什么不一样的。”
“好像变舒服了。”大婶嘀咕着。
“大婶,您找我有事?”君若忙转移她的注意。
君若一提,王大婶这才想起来。
“听说明天愉居茶楼要举办什么诗会,你可以到那边去看看,说不定能多卖出些花。”
君若眼睛一亮,激动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这孩子,几天不见怎就这般毛毛躁躁了。”
王大婶唠叨了半天才离去,这一耽搁,天已经暗了下来。
君若待王大婶出了院子,急忙插紧院门,然后进屋关紧屋门,趁还有一丝亮光的时候跳上床。
上辈子她最是怕黑,想不到穿过来了依旧怕黑,没有电,也没钱买油灯,每天天一黑她就上床将自己捂在被子里。
今天为了救那恶劣男耽误了去卖花的时间,想起那恶劣男,君若有些气恼,若不是为他,说不定今天自己可以多卖点花,去买个油灯呢。
想到这里,君若有些无奈,穿越女也怕黑?好像以前没听说过,莫非真应了那句“强者愈强,弱者愈弱”?那些穿越小说里的女主个个都强悍的很,而自己呢?
君若虚弱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好吧,她承认自己是弱者。
彼岸花开开彼岸,三途河畔思忆长 第五章 我还崔莺莺呢
君若去到愉居茶楼的时候,诗会还未开始,只见一位文质彬彬的公子,正在和店小二模样的人交代着布置不如意的地方该如何更改,小二时不时恭敬的点头应着。
君若待男子交代完毕才走上前去。
小二看到手里抱着花的君若,刚刚还一副谄媚的嘴脸瞬间变得凶巴巴的。
“喂,卖花的,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出去出去,别碍了张公子的事。”
“奴家是来找张公子的。”
君若说着朝男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张公子您好,奴家听说您今天在这里举办诗会,特地带了些花过来为您助兴。”
男子看着眼前的姑娘,头发随意的束在脑后,皮肤白净,身上的衣服虽然显旧,却是很干净,手里抱着一大束奇怪却美丽的花,整个人看上去素雅而洁净,特别是那双清澈的眼眸就那么干净的看着他,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姑娘凭什么以为这些花可以为我的诗会助兴?”
“呃……”君若做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半晌才道:“奴家听说文士们吟诗都喜欢用一些美丽的事物来激发灵感。”
看着君若皱眉的模样,男子忽然心生出些许趣味来,便想逗一逗君若。
“你这些花美虽美,可是我大都不认识,实在没什么灵感可言。”
君若看着自己手中的花,眼中顿时放出异样的光彩来。
“公子您看这里什么样的花都有了,富贵美人芍药、小家碧玉虞美人、清纯美女丁香、温润美人龙舌兰、清新高雅风铃草。如此富有诗情画意的花公子怎会没灵感呢?”
“这是丁香,这是龙舌兰?”
“正是。”
“你这比喻倒也恰当,只是你怎会有这么多词语来形容这些花呢?”
“嘿嘿……”君若干笑两声道:“听别人说的,就记住了。”
男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君若,片刻后道:“你将这些花摆好吧。”
君若开心极了,这么多花,是她半个月的量,看来今晚有小油灯了。
“谢谢公子。”
君若说完便抱着花,和小二借了花瓶,放在各个角落里。
男子看着君若如蝴蝶般灵巧忙于每个角落的身影,不可否认,她的审美观很好,每束花放得都恰到好处。
“公子可还满意?”君若不多时便摆好了花,狗 腿的走到男子跟前笑米米问道。
“还好。”
男子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两银子给君若。
“可够。”
君若看着那一两银子,小脸皱成一团。
“公子太多了,奴家找不开。”
男子脸上露出丝丝笑意道:“要不这样吧,你送一束花到张府去给我母亲,多余的就当酬劳好了。”
君若皱起的小脸顿时绽开来,眼睛也瞬间弯成月牙。
“如此甚好。那奴家到了张府门口要怎么和小厮说。”
“你只需说张生送给太太的便好。”
张生?君若嘴角不禁抽了抽,我还崔莺莺呢。
口里却依旧客客气气道:“奴家记住了,奴家这就去,今日谢谢公子。”
彼岸花开开彼岸,三途河畔思忆长 第六章 张府机遇
君若刚走到张府门口便被挡住了。
“做什么的?”小厮不耐烦道。
“这位小哥,奴家是奉了张公子的吩咐给太太送花的。”
“张府有三位公子呢,你奉了哪位公子的吩咐?”
“张生公子。”
那小厮狐疑的将君若打量了一番,这才道:“先等着。”然后又将门关上了。
据说张府老爷本是京城大官,因触犯了天威被贬到这无烟城来做了知府。君若打量着门口的一对石狮子,再看看高高的门楣上“张府”两个大字。
就在这时,大门吱呀又开了,君若忙低下头。
一个丫鬟从门里探出头来。
“你进来吧。”
“谢谢姐姐。”
那丫鬟看着君若也是个懂事的,神色也缓和了些。
“待会进了内院,你跟着我走便是,切不可东张西望,知道了么。”
“嗯,奴家知道了。”
两人走了许久才进了内院,在内院又走了许久,才在一个院子门前停下来。
只见门口丫鬟、婆子守了一大群,全都规规矩矩立在那里,估计就是张家太太的院子了。
“你且在这里等着,我去请示太太,可不要乱走。”丫鬟小心嘱咐道。
“姐姐去吧,奴家就在这里等着,哪也不去。”君若忙答道。
不过片刻功夫,小丫鬟又折了回来。
“太太让你进去。”
领着君若进去的路上,又嘱咐了一番,君若连连应了。
君若进去,里面坐了两位妇人,君若也不敢看,只是低眉顺目朝坐上首那位行了礼。
“你今天见到公子了,他们诗会办的怎么样?”
“回太太,奴家去的时候,诗会还未开始,奴家将花放好,公子便让奴家送束花来给太太。”
“哟,公子如此注重诗书礼仪的人,今天怎么关心起这些花花草草来了。”
说话的是站在太太身后的女子,估计是某位争风吃醋的小妾了,君若对宅斗不感兴趣,可是如果这把火引到她身上,她就不能不管了。
果然小妾的声音刚落,太太的脸色便不好起来,看着君若的目光瞬时犀利起来。
“夫人这话就错了,公子关心的不是这花,而是孝道。”
“这话怎么说?”太太脸色有所好转。
“回太太的话,公子一开始本不要奴家的花,但听说奴家赚钱是为了给家母做一双冬天的鞋时,便接了那些花,并沉思片刻,让奴家也送些花来给太太。”
“太太真是好福气,生了这么个孝顺的孩子。”坐在下首的妇人开口笑道。
太太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那站着的小妾不甘的狠狠瞪了君若一眼。
“你手上抱的都是些什么花呀?”
“太太,这是香石竹,代表母亲对子女绵绵不断的情感,这是康乃馨,红色的祝愿母亲健康长寿;黄色的代表对母亲的感激之情;粉色的祈祝母亲永远美丽年轻。这束花表明了公子与您母子情深呢。”
一席话说得太太合不拢嘴。
“你这小姑娘真真一张甜嘴。”
“不仅嘴巴甜,还有一双巧手,你看她把那花束得,真是好看。”
“把花给李太太看看。”
君若连忙将花篮递给一旁的小丫鬟,小丫鬟依言将花篮递给坐在下首的妇人。
那妇人端着花篮细细打量了半天才道:“这花篮好是好看,也有些新意,就怕放久了不新鲜了。”
君若听出了这位夫人话中有话,眼睛一亮,可是又不敢贸然插嘴,这大宅院中最忌讳这些了,真是烦人得紧。
“小姑娘,你可有什么法子让这些花保持新鲜。”张太太瞧了君若一眼慢慢道。
“回太太,只要将竹篮换成可以盛水的器皿就好了,每天加点水,可以保持三、四日新鲜。”
那位李太太一听,眼睛一亮。
“当真可以保鲜这么久,那这倒是个好法子。”
张太太也笑道:“我看这小姑娘也是个机灵的,索性让她给你出出主意。”
李太太这边也点点头朝君若道:“再过一个月便是我家老爷的寿辰,我想在寿辰那日装饰一下院子,既不太过奢华,也不太落了下乘,刚刚看你这些花倒还适合,就担心太早焉了,那就适得其反了。”
君若想了想才道:“太阳晒得到的地方太太可以放一些盆景,太阳晒不到的地方太太就可以放这样的插花。”
“盆景?”两位太太迷茫了。
君若有些小窃喜,这个时代没有盆景,如此她便可以大展身手了。
“回两位太太,盆景是以植物和山石为基本材料在盆内表现自然景观的一种艺术品。”
“听起来倒是颇有些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