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阴盗阳-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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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叔想:坏了,这下连人命都出了。回家赶紧打110啊!
成叔进门给媳妇的第一句话就是:快打110啊!着大火啦,烧死人啦!说完一头扎到地上怎么也叫不起来了。
第二天醒来。他问媳妇:哎呀!昨晚你打110了吗?是不是有人烧死了?
媳妇笑道:瞎说!胆小的就被你吓死。儿子刚下班从村西来,一切都好好的。
成叔挠挠头。难道是场梦吗?他拿过镜子一照,发现他的眉毛只剩下短短的一点儿,似有若无……
(五)瓮头怪物
大舅三十五岁那年夏天,一天半夜,天气奇热。
大舅热得睡不着,半夜自己从床上爬起来拖着一张凉席睡眼惺忪地顺着靠在南墙的梯子爬到了南屋顶上。南屋是平顶,里面盛杂物,屋顶用来晒东西。以往年份天热的晚上,大舅经常上南屋顶上乘凉,但很少在屋顶上睡觉。外婆经常教育他,夜里会有歪风吹过,在外睡觉会受风。胡同口的老歪头小时候长的那叫一个俊呢!虎头虎脑,俩大眼骨碌碌,一看就是精神孩子。可是十二岁那年夜里在外睡了一觉,受了歪风吹,从此成了现在的样子:两个膀子往高耸起夹着脑袋,头朝左歪着,左眼小,右眼大。直到四十都没娶上个媳妇,后来有个逃荒的外乡女人才跟了他,才好不容易成了家。
可这天夜里实在太热,大舅热得已经迷迷糊糊了,还怎么能想起老歪头来呢?
月亮像个银盘,又大又亮。大舅站在南屋顶上想把凉席铺好。在弯腰时他不经意地往家南外的胡同里这么轻轻瞥了一眼。没想到这不经意的一瞥让他一辈子一直心存疑惑,连在梦里他都想揭开那个东西的神秘面纱。
大舅家南边紧紧相邻着一条狭窄的胡同,胡同到了大舅家的门口就分成了朝南朝北的两条小胡同,大舅的大门朝东,正处于朝北的胡同口上。
再说大舅那么一看不要紧,几乎把胆大的他唬了个半死。他看见从西面慢慢走来一个东西,这个东西也就半米高,黑乎乎的看不清模样。但从半截处,上部分忽然变得粗大,就像一个大瓮扣在上面,而那个瓮足有两个人合抱那么粗。南村从没有这么矮小的人,再说大半夜的把个瓮扣在头上干么呢?把瓮扣在头上怎么能看不见路呢!
大舅也不想一惊一乍的,万一是个人,弄出误会,岂不让人笑话。想到这儿,大舅壮起胆子朝那个东西喊:哎!下边走的是谁呀?
大舅连喊几声,可是那东西一点动静都没有,依旧不紧不慢往东走过来,说走过来,其实根本不能算走,轻飘飘的,没有脚步声,也看不清到底怎么走的。大舅的头“轰”的一下,气血往上涌,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莫非真有鬼?从很小的时候大舅就听说他们这条胡同闹鬼,但具体是什么大家也没有明说,只是隐隐的都说不清到底看见的是什么样的鬼。
大舅也是胆大,非得想弄清那个怪物是什么,那胡同里闹鬼的传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吗?想到这儿,他就赶紧朝着西面隔壁小舅家喊:小树,小树,快起来。小舅家的灯亮了。大舅快速顺着梯子下到院子里,他从院子里抄起一根棍子,赶紧去开大门,这时他听见小舅开门的声音,并且一迭声地问:哥,怎么啦?。
大舅感觉自己计算得很好。如果他出门,小舅出门,他们正好能把那个怪物堵在胡同里,如果他迎面遇上,就用手里的棍子当头一棒,那是什么不就都清楚了。想到这儿他“哗”地一声把门拉开,快速的跑到门外。他快速的扫了一眼,朝南朝北的胡同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月光当头,一目了然。他转向西胡同。除了看见自己弟弟站在家门口还在喊:哥,什么事啊?其它的什么都没有,月光依旧明亮,静谧的普照着大地。大舅把刚才看到的怪异事情告诉了小舅,小舅仍不能相信;你是看花眼了吧?大舅没再说什么,他怕说多了吓着弟弟。
从此后不管多热大舅再也没去南屋顶上睡过觉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找死(前)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9…30 9:27:14 本章字数:4861
冷夜漫漫。
冰凉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让他禁不住想起那个夜晚,其实只是半年前,但是他却觉得已经度过了一个世纪。
生死的分离,永远是度日如年。
他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然后驮着一个大行李包向前走去。
路灯渐渐少了,这里是林城的郊区,黑暗一点一点吞噬整个世界,走到前面的时候,只能隐约看见一栋深灰色的房子。
这里是他的目的地。
他站在黑暗中,凝视着眼前这栋房子,回忆退回半年前,这里曾经是他的天堂,是他幸福的牧场。然而现在,只剩一栋空荡荡的房子和一颗死去的心。
凭着记忆,他轻车熟路地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行李包落地的时候,发出了一个沉重的**声,里面似乎是一个人。
他没有开灯,走向客厅中间,拧开了音响的开关。很快,房间里面响起了一段轻柔的音乐,是贝多芬的《致爱丽丝》。
黑暗中,音乐如同一盏灯,带领着他走向了光明。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随着音乐的行进,他的神情也开始亢奋。
呜呜呜……行李箱里的人又开始叫了起来,虽然被堵着嘴巴,但是却还是发出了打断他欣赏音乐的噪音。
他关掉了音乐,然后拉开了行李箱。
呼,呼……里面的人重见天目,大口大口地用鼻子呼吸着,嘴巴依然发着呜呜的**声。
他重新打开了音乐,刚才中断的音乐继续响起,他的情绪也很快被音乐感染,开始手足舞蹈地跳了起来。
一曲完毕,他取下了堵在男孩嘴上的抹布。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々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男孩憋了一肚子的火,顿时燃烧了起来。
“嘘,小声点,别惊醒别人。”他伸出手指放到嘴边轻声说道。
“谁?还有谁?”男孩愣住了,转过头,借着窗外暗淡的月光,他看见整个房间里真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四个人,他们和他一样,同样被绑在地上,只是他们似乎晕了还是睡着了,默不作声。
“游戏开始。”他笑了笑,打了一个响指。
灯亮了。
长久的黑暗突然遇到光明,莫兰感觉有些刺眼,她用力挤了几下眼睛,终于适应了眼前的亮度。
这是一个普通民宅的客厅,只是周边全部用布帘遮住,莫兰认得那些布帘,它们是用于录音棚里专门隔音的特异布。现在看来,这里之所以被布置成这样就是不希望外面听到里面的声音。
对方要做什么?莫兰的脑袋还有些疼,她是在回宿舍的路上被打晕的,现在想来这一切真的如同一场梦一样。
“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啊!”对面有人喊了起来。
短时间的光亮适应后,莫兰看到了整个客厅的情景,除了自己,还有四个人,其中有一个是莫兰的同学杜明。
“混蛋,你给我出来,出来啊!”那个喊骂的人歇斯底里地喊着,因为声音太过激烈,嗓子有些沙哑。
突然,前面的音响里传来了一个温和的音乐声,是一首钢琴曲。然后,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从里屋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青铜色的面具,整个长袍包着他,看起来如同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魅一样。
“大家还是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男人说话了,他的声音似乎是故意压着的,听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诡诵。
“你谁啊?为什么要把我们带这里来?”先前吼叫的男人声音一下子软了一半。
“从现在开始,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是待宰羔羊,如果不听我的话,后果自负。我说,做一下自我介绍。”男人的声音阴森森的,不容人拒绝。
“我叫莫兰,林城医学院护理系大二学生。”莫兰第一个做了介绍。
“我……我叫肖克群,林城医学院保卫科的。”那个吼叫的男人说道。
“我叫杜明,林城医学院护理系的。”杜明跟着介绍。
莫兰转了一下头,剩下的两个人,一个是女人,大约三十多岁,看她的样子似平是一个公司的白领,衣着时尚,头发保养得也不错,她看着那个黑衣人嗲声嗲气地说,“大哥,你到底把我们困在这做什么啊,有什么事我们好商量,你放了我行不行,我有钱。”
黑衣人走到了那个女人面前,停顿了几秒,然后用力打了她一拳,“我说过,按照我的话做。”
“我叫温雅,在一家传媒公司做公关经理。”女人惊叫着喊道。
最后一个男人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戴着一副眼镜,看到刚才温雅被打的一幕,他立刻跟着介绍自己,“我叫丁子豪,林城医学院的医学助教。”
“好,现在我来介绍一下我自己,你们可以叫我X先生,我是一名钢琴师。下面你们大家要相互合作,回答我的问题。否则,后果很严重。我的第一个问题是,阿宝看见地上有一块金砖和一碗热腾腾的红烧排骨,为什么它选择了红烧排骨,却没有选择金砖?”X先生说着走到音响面前打开了音乐,是一曲《卡农》,“五分钟后,我来向你们要答案。”
X先生走了。
客厅里面一片沉寂。
“这个答案太简单了,阿宝是条狗,所以红烧排骨对它有兴趣。”肖克群第——个说出了答案。
“是的,这个问题我以前听过。可是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吗?”丁子豪推了推眼镜,看了看其他人。
“我觉得我们被弄到这里来是有原因的,我们大都和林城医学院有关系,会不会有其他事呢?”莫兰推测着说。
“对,对,一定是你们学校惹了人家,可是为什么也抓我呢々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温雅叫了起来。
“你不是林城医学院毕业的?你和林城医学院有过关系吗?”杜明看了温雅一眼说。
“什么关系?我才不要和它有关系,看来他一定搞错了。喂,X先生,你快放了我,我和林城医学院半毛关系都没有啊!”温雅冲着里屋大声喊了起来。
“别叫了,事出有因,这个人也不会莫名其妙把我们抓来吧,我们赶紧想想到底哪惹人家了。他提的这个问题一定有原因的。”肖克群瞪了温雅一眼。
“我看大家还是各自准备答案吧,否则说的都一样,会惹毛他的。”丁子豪怯怯地说。
“不,我们应该统一答案,这样不会有分歧,他即使想做什么,我们也不会出错。”莫兰提出了不同意见。
“对,我同意莫兰的意见,只是这个答案我们该说什么呢?”杜明快速赞同了莫兰的话,然后不容别人拒绝商量起了答案的内容。
这个时候,音乐声嘎然而止。砰,里屋的门响了一下,黑衣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时间到了。
“大家好,请问有答案了吗?”黑衣人礼貌地看着他们。
“多简单的一个问题啊,谁不知道。”肖克群哼了一声。
“那好,现在我来挑人回答。”黑衣人顿了顿,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丁子豪身上,“你来回答。”
“我……我……我知道,因为阿宝是条狗。”丁子豪说出了答案。
“回答错误。”黑衣人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尖刀,一步一步向丁子豪走去。
“啊,你要做什么々你要做什么々”丁子豪叫了起来。
“阿宝不是狗,他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食物和黄金对他来说,他更钟情于食物。”黑衣人说完,刀子用力插进了丁子豪的胸口。
啊,莫兰和温雅同时叫了起来。
客厅一片沉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黑衣人若无其事地解开丁子豪身上的绳子,然后扛起他向前走去。走到音响面前,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