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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部分

风水鬼师-第267部分

小说: 风水鬼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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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妈慌忙拦住两个护工,护工拼命的把我爸妈往外拽,我妈身子骨瘦弱禁不住拖,只能抱着床腿,边流泪边无声的哭泣。我妈一向性格要强,觉得做不成撒泼打滚的事情来,在痛苦和羞辱面前,她只能选择默默承受。

    我多想扑过去,推开胖护士,抱紧我妈大哭一场。可是我伸出手去,却怎么都摸不到我妈的脸,我心里大惊,李半仙儿明明说我可以还阳,怎么闹来闹去我还是只鬼啊?

    这时,跟胖护士一起的瘦护士拉了拉她,小声说:“慧慧,这位阿姨家里也够可怜的,家里一下子死了两位亲人,咱们去跟护士长说说情,让他儿子尸体在医院里再呆一天吧,好歹让他们做家长的尽尽心。”

    胖护士白了瘦护士一眼,说:“小雯,就你菩萨心肠,他们这样是违反规定,咱们要挨处分的。”住吉节扛。

    小雯拖着胖护士往外走:“好慧慧听话,咱们处分再重,有人就失去亲人来得痛苦么,听说她儿子还是个高中生呢,真可怜啊。”

    护工见胖护士出去了,也跟了出去,我顿时对这位叫小雯的瘦护士巨有好看,她戴着口罩我看不到她的脸,却见她一双眼睛大而漂亮,睫毛出奇的长,真是一双美丽的眼睛。

    我在自己的尸体上飘来飘去,却就是落不下来,小黑马发出不耐烦的嘶鸣声,窗外的黑暗正在一丝丝的褪去,我很害怕,要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到时候小黑马肯定会弃我而去,而我的魂魄也会飘去跟孤魂野鬼做伴。

    我默念了一百遍李半仙儿,心里全他妈乱了,都怪我一时色急,不该为了看张蕾蕾的躶体而回头,闹得现在还不了阳,这报应也来得太快了吧。

    我急的团团转,冷不防屁股上被人踹了一脚,踹的我滚下小黑马扑向病床,紧急关头我猛的一回头,就看到李半仙儿站在病房门口瞪着我说:“死小子,屁大点儿东西就学人家好色,这一脚是踹你不听话,以后老实点,差点坏了大事。”

    我在半空打了个滚就掉上病床,跟自己的尸体融为一体,顿时剧烈的疼痛像触电一样染遍全身,疼得我忍不住叫了起来。

    我爸妈吓了一跳,以为见鬼了,我又惨叫了一声,手脚抖了一下,我妈这才反应过来,爬起来摸我额头。

    额头是热的,也就是说,我真的死而复生了。

    我妈抱紧我,一直不愿意分开,疼的我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我爸高兴的直抹眼泪,很快又醒悟过来似的嚷嚷:“晓天活了——我儿子又活了——我去找医生——”

    这时,床头高悬的长明灯笼终于完成了使命,静静的熄灭了下去,整个病房顿时暗了下来。

    我也抑制不住疲惫的侵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一路睡到昏天黑地,做了无数个恐怖的怪梦才悠悠醒转过来。

    我又在医院呆了一个星期才恢复过来,出院的时候,连主治医生都感叹,我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奇怪的病号,都脑死亡超过24小时了,居然能死而复生。因为我的出现,他都要对当今医学基本理论产生巨大怀疑了。

    我爸妈都心知肚明,我能复活不是现代医术救了我,而是我在托给我妈的那个梦。我醒后我妈一再问我昏迷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我都搪塞过去,李半仙儿让我发过誓,阴间的这些遭遇一定要保密,否则会遇到很大麻烦。

    而我在白天面对窗外射进来的阳光的时候,总是对跟李半仙儿的相遇产生了深深的怀疑,怀疑一切都只是梦,是我在昏睡中做的一个冗长的梦。现实残忍的撕裂了我的自我欺骗,等我手脚能活动自如的时候,我在枕头底下发现了李半仙儿送我的半卷残书,书里内容跟我在阴间看的一模一样。

    我终于在心里承认,我的确死过一回,我在阴间还认了位神通广大的鬼师父李半仙儿,而据他说,我跟他的师徒缘分,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便已命中注定。

番外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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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窗户里面是张蕾蕾的闺房。品 书 网 w w w 。 v o d t w 。 c o m贴在窗户边上的半个身体非人无疑,我大惊失色。问我爷爷该怎么办。

    爷爷喘着粗气,说:“那脏东西要进你同学家,要不了一刻钟时间,如果让它得逞,你同学必会被它煞气所伤。轻则折阳寿数十年,重则一家老小都要遭殃,结局惨不忍睹,所以我们要跟时间赛跑。现在我们进不了她们家,没办法作为。但你可以先惊醒你同学的家人,先阻一阻这脏物,我们再想办法。”

    我爷爷说的这么严重,显然失态到了很可怕的地步。人命关天,我又不能半夜闯女同学家,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按她们家门铃骚扰骚扰。住在引划。

    我将爷爷安顿在花坛一处隐蔽位置,自己猫一样进了电梯房,直冲12楼。

    张蕾蕾家装了一扇特别阔气的防盗门,连门把手都是土豪金的,特别霸气。与门的霸气相匹配的是,她们家门铃声音特别大,我按了两下,就听到张蕾蕾妈妈在里面问:“大半夜谁按门铃呀?”

    我又按了两下,缩着身子躲进安全楼梯里去了。我听见防盗门开门的声音,张蕾蕾妈妈冲门外喊:“怎么没人啊。刚才门铃明明响了!”

    没听到张蕾蕾说话的声音,我没办法判断她是否已经醒了过来,所以门铃还得一直按。

    过了几分钟,我又去连按了十几声门铃,再度躲进安全楼梯里面。

    这次出来的是张蕾蕾他爸,张爸爸冲外面怒吼:“谁再做这种恶作剧就报警了——”

    我依旧没听到张蕾蕾醒过来的迹象,所以还得一直按下去,按了两下,防盗门突然被拉开,灯光下,我瞠目结舌的看着张爸爸捞着一根大棒子对我大眼瞪小眼。

    张爸爸恶狠狠的说:“我认识你。你是蕾蕾高中男同学,说,你半夜骚扰我们家有什么目的?”

    我面红耳赤拔腿就跑,一口气冲回安全楼梯间,末了听到张爸爸叫蕾蕾的声音:“蕾蕾快醒醒,你们班男同学半夜按咱们家门铃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在学校早恋了?”

    我瞬间有种节操掉光的感觉,四肢僵硬的从安全楼梯跑到一楼,搀扶着我家爷爷从小门溜出张蕾蕾她们家的奢华小区。

    载着我爷爷回到家,已经凌晨四点半了,我把爷爷扶回房睡觉,爷爷一路上问我情况如何,怎么回来这么紧张,我气的一句话也不说。我杨晓天在高中的名声算全毁了。

    回家补了个觉,才一沾床,可怕的闹钟就响了。

    上学这段平常只需要十几分钟的路,我走了半个小时,心里做了无数种被凌迟处死的假设。来到三年七班,我走进教室的时候,整个班级顿时鸦雀无声,我在大家的注目礼下异常忐忑的走了进去。

    在座位上坐下,我的猥琐同桌张杰脸上闪耀着异常猥琐的笑容,说:“哥们儿真有你的,平常怎么没看出来啊,居然敢半夜去按女神家门铃,冲这一点,我服你!”

    前后左右顿时扭过来无数只猥琐的脸,冲我叽叽咋咋的说:“真看不出来平常这么胆小的天哥有一颗异常骚动的内心啊!”

    “闷骚转明骚了我靠!”

    “听说昨晚他给很多女生打过电话,妈的这孙子不会错吃春药了吧?”

    “听说连周培培这种土肥圆都打了,体重两百来斤呢,这小子口味真尼玛重啊!”

    “听说连赵一平赵大帅哥也遭到他半夜骚扰,天哥口味何止是重啊,简直尼玛非常重啊!”

    “我去——”

    我在大家激动的惊叹声中,默默垂下了头。现在是早读时间,我盯着英文课本背诵单词,背了一个早上,硬是一个词也没记住,纠结的只恨不能提刀自刎以谢天下。

    做好人,真他妈难啊!

    下了早读,同学们嘲笑我结束之后,赵一平闪了过来,恶狠狠的对我说:“小子,真看不出来你他妈够胆儿啊,不但半夜骚扰老子,还他妈骚扰我的女人,真牛逼!”

    赵一平这种家里有钱有势的主儿,我惹不起。同班两年多了,得罪赵一平的人的下场,我目睹了无数次。曾经有个同班同学因为拍他马屁说错了一句话,被赵一平当初打翻在地,那同学脾气也火爆,跟赵一平对打起来,很快被蜂拥过来的赵一平同伙儿打进医院。而后,赵家通过手眼通天的关系,责令该同学向赵一平当着全校同学的面念了长达半个小时的检讨,检讨之后,该同学被学校劝退。

    以前跟赵一平抢女人的男同学,要么被打怕,要么被学校以各种理由开除,要么见了赵一平避之唯恐不及。

    我性格懦弱,只能打心眼的讨厌赵一平,却不敢明面上跟他作对。我家是再普通不过的家庭,爸爸只是个普通公务员,妈妈是工厂里的工人,我没有跟赵公子作对的资本。

    要不是昨晚人命关天,我肯定不会干这种蠢事。可是把真相说出来,赵一平会相信么,班上同学会相信么,答案无疑是否定的,赵一平还会因为我用这么低劣的理由欺骗他而成可怕的惩罚我。

    我向赵一平道歉,赵一平嘿嘿冷笑,这时张蕾蕾正从门口俏生生的走进来,修长婀娜的身材像春风中的一朵荷花,赵一平看的眼睛都直了。张蕾蕾走过我身边,赵一平这混蛋突然爆起,给了我一记生猛的耳光,我的脸顿时涨红了。

    “想跟老子抢女人,你他妈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吗?”

    我怒气勃发,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恨不能将赵一平这王八蛋撕碎,但理智告诉我,我必须克制,我一定要克制,为了不让爸妈难办,为了能继续将书读下去,我必须忍受这种极致的屈辱。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儿面前遭受这种侮辱,我想没有那个男人能忍下去吧。

    屈辱的泪水在我眼里打转,虽然我极力克制,但还是忍不住滚了下来。

    张蕾蕾瞟了我们一眼,又嫌恶的扭过头去,在她眼里,也许把我和赵一平想成了一样的人吧。

    我很心痛。

    早读时间过后,老胡亲爹的送葬队伍就要启程了,老胡特别恩准我们可以不用上课,去帮他打下手。老胡在我们学校其实混的很一般,济城人好面子,老胡虽说是外地人,却也染上这一恶习,所以老胡把他爹的葬礼办的热热闹闹风风光光。

    昨天看风水的老头儿是从省城请来的高人,除此之外,老胡还花钱请了专业丧葬公司为他爹治丧,还请了一队豪华车队为葬礼造声势,故意摆出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引无数路人猜疑羡慕,不明白这孝子胡开金到底什么来头。

    治丧公司在老胡的授意下,一路炮声隆隆声震数里,引来许多路人围观。

    老胡得意洋洋,享受着路人猜疑,脸上笑容肥的像只硕大的肉包子。治丧队伍一直送葬到那座偏僻的高山上,一路上我跟赵一平张蕾蕾他们虽然同车,却没再跟他们说过一句话。同去的女同学以前还会跟我说两句话,现在好了,把我当成色情狂,避之惟恐不见,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最屈辱的是,连大肥猪周培培这种货色也对我翻白眼,仿佛我会饥不择食强暴她似的,真我把我恶心坏了。

    赵一平在车上大声跟那帮女生调笑,提到我的时候,总会大吼道:“杨晓天那废物啊,他也他妈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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