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说嫡妻难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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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她们一起睡那真是疯了,一块吃个饭,喝个酒,她们都能如此不顾形像,把所有人吵得不得清闲,若当真让她们一块睡上一晚,整个侯府的人也休想能好好歇息。
林月怜被公孙夫人亲自送往客房。
阿临落在公孙笑手里,他当然更不客气,直接扛上了肩,才走了几步,阿临就开始吐了。
一张嘴,毫不客气的吐了公孙笑一身,那酸味,臭味,阿临又想吐了。
公孙笑的脸已经黑得可以滴出墨汁,将阿临放下来,阿临咽了咽口水——,老天,嘴里的味道太吓人了。
“你,你——,”她又想吐了,小手及时的捂住嘴,有些错犯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她怕公孙笑会不顾一次的灭她的口,“是你自己要把我扛到肩上,我能不吐吗?”
明知道她灌了一肚子的酒,还要把她甩上肩,他分明是要故意让她吐在他身上的吧,如此一来,他也好有理由整她了。
“傅清临,”公孙笑连名带姓的唤她。
“干嘛了。”阿临悄悄后退,脸上虚弱的笑,“你不能打女人,大不了我帮你沐浴更衣嘛。”
……。
水备好了,干净的衣物备妥了。
阿临的脸蛋红红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吐过之后也就没事了,好在,她的酒量似乎不错。
否则,现在早就不醒人事了,哪还有闲情替公孙笑沐浴更衣,他就是臭在那儿一个晚上,她也不知情啊。
风十三和紫环都被他遣下去了,圣楼只剩下她与他,她得乖乖的替他褪衣,服侍他进入大浴桶泡澡,还要任劳任怨的替他擦背,洗发——,她也吐在他的长发上。
像个苦命劳工一样忙完了这些,替他擦干发,换上干净的衣物,总算是可以歇口气了,阿临累扒在桌上,一动也不想动。
公孙笑抬起高贵的腿,踢了踢她,“你这是在干什么?想发臭吗?还不快去把自己洗干净。”
“才不要,”阿临嫌弃的看了一眼他洗过的大浴桶,“现在换水也来不及,我明天再醒。”她极需要休息。
“怎么?你还嫌我?”他可不允,“那也是你自己吐出来的,”
去——
真脏,一点卫生也不讲。
“那是你洗过的脏水,我才不要洗,我不洗,不洗,”洗了说不定还更不干净,她才不要,“大不了今儿个晚上我睡软榻,”不睡他身边。
“想得美,”公孙笑一大盆冷水泼下,“快去洗。”
“不要——。”
话还未落,她整个人又被公孙笑提了起来,像拎小鸡似的拎到浴桶里,水还有余温,也不是太脏,毕竟,她吐的是他的衣服上,且,替他洗发是外接的水,泡着实在是挺舒服的,阿临也就没有反抗了。
她知道他在瞧,不过没有关系,她可不能穿着衣服泡澡啊,把外衫褪了去,闭上眼,舒舒服服的泡上一场。
嗯,今儿个晚上就是睡在浴桶里她也是乐意的,只要有个人能体贴的时时给她加些热水,别让她冻死在里头就成。
半刻钟,她仍未起,闭上眼,已经睡了,还打着细小的呼噜,整个人正一寸寸的往下滑,眼瞧着就要灭顶了。
公孙笑就站在浴桶边上瞧着她一寸寸的没入水中,水淹过她的唇,她的鼻,猛然,她站了起来,一阵咳。
阿临醒了,呛了好几口水,差点没有淹死她。
一睁眼,公孙笑就在她的面前,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刚才,他一直站在这里,他什么都看见了,他却选择了眼睁睁的看着她没入水中,完全没有考虑要伸出援手救她一把。
这个男人,着实是可恶透顶。
她不理会他,知道说多了也是浪费自己的口水和情绪,原是不需要洗发的,这下,头发全湿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干,头发不干,她如何安睡,一个不小心若是着凉了,她还得留在屋里养病,那就更得不偿失了。
换上干净衣物,擦干了发,上了软榻,直接当他是个透明人,不存在。
她才躺上榻,便被他抱了起来,大步一迈,直接丢上床。
他毫不怜香惜玉,动作粗鲁,差点没摔死她,阿临自认脾气没那么坏,忍耐力没那么差,可是,在公孙笑的面前,她只想抓狂,不想忍,不能忍,再也忍不了了。
“公孙笑,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像个疯婆子一样的敲着床,事实上,她真正想要敲的人是他,可是,她知道自个儿不是他的对手,不想上前去寻死。
“问我,你才该自问要做什么的人,丈夫就在你面前,你不睡床想睡哪?”他逼问。
“你不是嫌我吗?我不想硬你大爷的眼还是错啊,”
“的确是错,除了床上,你哪都别想睡,”
去——
他以为她不想睡床啊,至少床上软啊,好睡得多,她天天晚上的睡眠都很不错,前提是他不要扰她清梦。
“好,我睡床,”她躺回自己的位置,接上被,“你别再动我,否则,我跟你拼命。”她耍狠,还配合露出恶狠狠的神色,谁知,公孙笑一瞧,乐了,也跟着上了床,“也好,我倒是要瞧瞧,你要如何与我拼命,”言罢,他探手了。
☆、第九十七章 一切如侯爷的愿
他仅凭一根手指头就可以把她揉圆捏扁的,一旦使上阴险手段,一指点了她的穴,她除了能干瞪眼就只是干瞪眼,别的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骂他一句都做不到。
他探手,当真是点了她的穴。
阿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张狂,得意的笑,若可以,她真想上前狠狠的扒下来,奈何,她依旧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女子。
她不知道他点的是她的什么穴,她不能动弹,也不能开口说话,他就这样直勾勾的瞪了她半个时辰。
她还以为,他要点着她,让她干坐一辈子。
“服了吗?”他问。
阿临倔强的眨眼。
“若是不服,也无妨,本侯有的是时间陪你耗,今晚,明晚,往后的每一个晚上——。”
什么?
她再眨眼,表情古古怪怪的,整张小脸都扭曲了起来,公孙笑瞧得开怀,心情颇为愉悦,这个方法,倒是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他探指,解开她的穴。
阿临能动了,深深的吸上一口气,用力的瞪着他,“你过份,以强欺弱很无耻,”她缩缩缩,虽明知缩在何处也是他伸手可及之处,但,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她才不乖乖就范呢。
“你躲什么?想躲到哪去?”
“谁说我躲了,”下意识的行为,不能说成躲,“你不用卑鄙的手段,我也不用躲。”
“临儿,别再试图挑战我的权威,否则,你只能一动不动的等着我回府才能解脱。”
阿临错鄂的瞪大眼,他还真敢说,他还真敢这么做,是,没有什么事是他公孙笑不敢做的。
“我只是出个府,又不是去做见不得人的事,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
“前车之鉴,你自己做过什么事,莫不是短短数日,你已忘得一干二净。”公孙笑面色一冷,阿临怔然,是哦,她的确是忘了,在她以为不算严重的事,在他的心里那是顶严重的一件事。
是,她的确是理亏,可是,他不是已经罚过她了吗?他罚的也是毫不留情啊,再且,她也是将功补过,他是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如此记仇。
这仇,他是打算记到什么时候去。
“非我记,是你记,只有你记住这个乖,不再犯,一切才可重谈。”
“我保证不再犯,”阿临可以起誓,只要他不要太过份,处处限制她的行动,她也是可以顺着他的,如此,两人都可大开方便之门,不用彼此逼迫,“你可愿意原谅我。”
她愿意放下低姿态,只愿他别再纠结于此,她可没有太多的功夫与他慢慢磨。
时间就是生命,她身上还背着大笔的债,若是他不放行,还处处给她添乱,她是要到何时才能把身上背负的债给还完了?
“看你的表现——。”
……。
他只留下这句话,没有具体的方案,她不能照着做,只能自个儿想办法。
他是希望她做个闲妻凉母吧,安安份份的呆在圣楼里,像个裹了小脚的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要去给他惹事,也不要去给他添堵。
尚余二日,便是她与齐,霍两家相约之日,是她定的时间,定的地点,她万万不能失约,仅有二日,要让公孙笑放人,难度未免太大了点。
这两日,她当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长辈恭恭敬敬,对他亦是如此,处处尽显体贴。
完全像是变了个人儿似的,柔柔顺顺的,低眉顺眼。
公孙笑一回府,她便迎了上去,笑脸盈盈,“侯爷回来了,用过晚膳了吗?”
公孙笑撇她一眼,“没用,你有何打算?”
他倒是要瞧瞧她是如何改变的。
阿临面上一喜,眸中放光,“妾身就知道侯爷这么早回来一定还没有来得及用膳,妾身特意吩咐紫环到厨房守着备了些好酒好菜等侯爷回来呢,这就让人上菜,侯爷先梳洗,马上可以用膳了,妾身还备了侯爷最爱喝的酒。”
公孙笑没说什么,随她入内,阿临亲自侍候他换下外出服,换上干净的衣衫,洗了脸与手,备上茶水。
紫环也让厨房的人送上食物,已经备齐。
桌上的菜色都是按照公孙笑的口味做出来的,侯爷里的厨子可是在府里做了十几年,熟知自家主子的各种喜好,上头一声吩咐,他们就能做出适当的食物来,若非如此,厨子也早就换人了。
要想在这种高门大户里一直生存下去,没有一星半点的技能,那是绝对不可能安然无恙的呆上十几年。
还有红大娘的糕点。
红大娘是特意让人请人的,还是特地为公孙太夫人请的,公孙太夫人就好这一口,公孙笑也是吃着红大娘的糕点长大的人。
一桌子的菜,也算是用了些心思的,加上他最爱喝的酒。
公孙笑平时是不好酒的,酒能误事,他看过太多因酒误事甚至丢了身家性命的人,他岂会重蹈旁人的覆辙。
阿临替公孙笑倒上酒,“这是侯爷最爱喝的百叶香,是婆婆特酿,妾身特意向婆婆讨了些来,侯爷可得好好尝尝。”
百叶香是公孙夫人独家秘方,原是为了丈夫酿制的,当初可是找专人学了好长一段时间,也当真是学有所长。
酿制的百叶香,深受公孙大人喜爱,公孙笑也颇为百叶香的味道,在外头的喝的酒,再好的酒美则美味,却从来不是百叶香的味道。
阿临对酒不熟,她并不特别好酒,不过,也特意的了解了一番何谓好酒,这百叶香,不算多好的酒,顶多算是婆婆的一番心意吧。
或许,公孙笑与公公,喝的就是婆婆的一番心意。
公孙笑一饮而尽,酒入了喉,那股酣甜泌香入口味道的确是再熟悉不过的百叶香,这几年,父亲因年长身体为先,娘已经甚少再酿百叶香,酒是伤肝之物,能不饮,尽量不多饮。
母亲并不知道他也同样喜好百叶香,既然父亲已经不喝酒,她也着实没有必要再多酿。
事实上,他的确不好这一口,仅是相较于其他酒,更习惯这种味道罢了。
既然是她的一番苦心,他估且先收着,看看她接下来还会用什么态度来面对他。
酒,喝了。
菜,尝了。
饭,吃了。
连点心,也一扫而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