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说嫡妻难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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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当真能帮上一把,也是积福之事。
“禁,”一个字,公孙笑半点不啰嗦。
“还禁?若是侯爷没有失忆,你可是整整禁了我一个月了,”还想禁到什么时候,“就算你要禁我的足,也该告诉我,限期是多久。”
那才有些盼头,否则,这没有盼头的日子让她可怎么过啊。
“前后不过才一个月,未禁你一年半年的,你别妄想随意行动。”这笔帐,他会慢慢的算。
“什么?”阿临怒火直往头上冲,“还想禁一年半年的,大爷,既然如此,你也别想让我帮什么忙了,我继续回去禁足便是。”他们各走各的,谁也不防碍谁,一切就等过完这一年半年的再说。
“若是你不想完此本侯交代的事,禁足之罚便不是一年半年,而是三年五载,或许是一辈子。”
一辈子?
这是有多严重的事才会判人家终生监禁,她是犯了什么错,杀了人还是放了火,不过就是私走一回去会家人罢了,她也不是去会情郎,他有必要恼她一辈子吗?
“那就一辈子吧。”阿临也气了。
转身,便待离开。
风十三先一步阻挡在她身前,“少夫人,请按侯爷吩咐的去做。”
好,拦着她,此路不通,她不会拐弯吗?
于是,阿临打算拐过风十三,顶多就是多走两步,可是,她失算了,风十三是个习武之人,当他真的想要跟紧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想要甩开他,谈何容易。
她走东,他跟东,她走西,他便跟到西。
“风十三——,”阿临怒叫,“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人很光彩吗?你们还要再过份一点吗?”
“请少夫人应下侯爷的吩咐。”
“我不——。”逼她也没用。
“请少夫人应下侯爷的吩咐。”
顿时,风十三化身成一只长舌妇,还是不停的只会重复一句话。
“我不应,我不应,我偏不应,他都不应我的,我凭什么应他的。”这世间有这样的道理吗?
他就不能看在有求于她,稍稍的放开些,还要盯死她干什么。
“请少夫人应下侯爷的吩咐。”
风十三不达目的不罢休,公孙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风十三的步步逼进,阿临的节节败退。
身高上,她就不如他,气势被他压得死死的,想反抗都有些途劳。
“行了行了,”阿临用力推了风十三一把,“正常人都要被你给逼疯,把资料送到房间里来。”
阿临说完,不再理会他们主仆,直接转个身,往回走。
怎么来的,她就怎么回去,不需要旁人领路,走了好几步,阿临才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有一件事我忘了说,要我找对策不是问题,在此期间,谁想禁我的足就试试看。”
也不等他们回话。
她走了。
当日,风十三领着人把一堆一堆的资料往这屋里送,小小的屋子都快要堆满,风十三还派人替紫环另外安置了个屋,与厨房大娘一起睡。
当晚,公孙笑搬回了这间屋。
阿临与他大眼瞪小眼。
“看什么,还不快找资料,本侯要尽早知道对策,别浪费时间,”若可以,他会直接剥夺她休息的时间。
“我没想浪费时间啊,”她比他更清楚时间就是生命,“可是,你怎么会回来。”
他睡在别的房间一个多月了,现在搬回来,还把紫环给转走了,他到底是什么居心?
“这是本侯的房间,回来就回去,何需与你解释。”
是不需要解释,谁让他是大小人,她是个小人物。
“好吧,晚上这张床让给你休息,”她彻夜看资料,至于白天,再轮转到她休息,这样也算两不误了。
对此,公孙笑未给出反对意见。
阿临继续查看桌上的资料,资料很杂,都是与河道相关的,河东的地势相对比较奇怪。
的确是奇怪,在经过一次又一次大水的洗礼,有些弯道人为已经很难改变,还有一个多月,这个弯道若是不能完成,便无法顺利的转至下一个河道。
再下去,只会误时误工,明年涨水之际,河堤未修好,河东的百姓还是免不了要被大水洗礼一次。
到时,还不知道要死上多少人,淹没多少田,损毁多少屋舍。
有些资料即使是看过,也是一无所获,这堆资料全总看完需要耗费许多时间,再且,并不一定看完这一堆堆的资料,就能够解答疑惑。
也极可能是做一场无用功。
上半夜,公孙笑未睡,与阿临一起看,他看过的,有用的会交给阿临,若是毫无用处的,他会移至一旁的萝框之内,明日一早会有人搬走。
到了下半夜,公孙笑上榻休息了。
阿临一夜无眠,奋战到天亮。
天亮时,公孙笑醒来,与阿临用过早膳,便与河工们一起到河堤处,阿临则开始上榻休息。
若是睡得好,午后不久便会醒来,继续看,若是睡得不好,便会睡掉一整个白天。
无精打采,只会生错。
前后花了七天,阿临将公孙笑让人搬来的资料全都看完了,写了一份计划,但未必可行。
公孙笑收在手上,又让人搬了一堆过来。
“你继续看,看完之后,再交一份对策给本侯。”
“好吧。”她还有立场拒绝吗?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不过,请容我休息一日,明日再继续。”
公孙笑略一思索,点头,“好,允你一日。”
一日功夫,可长可短,阿临从头到脚洗浴过一次后,就已经去掉半日,再到外头走走散散步,散散心是很有必要的,压抑的心情是很影响正事的。
紫环这几日完全跟自家小姐没有什么交流,除了送上一日三餐,在旁侍候笔墨,为了不打扰小姐,她什么话都不敢说。
在外头,又找不到可以说心里话的人,几日下来,差点就把她给憋死了,这下好了,小姐总算是熬出头了。
“尚未出头,明日还会继续送来新的资料,公孙笑拿着眼下找到的应对法子去解决,若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只能再凭新法,”否则,只会继续拖延时间,这事还未传回朝廷。
若是传回朝廷,底下的人可是要受到责罚的。
阿临倒是有一想法,若是,她对修河堤当真有助益,朝廷决定论功行赏之际,她可不可以以己之功,去抵傅家之过。
或许,她可以跟公孙笑商量商量。
希望到时,他还能记起她是他的妻子,偶尔,他还是有必要助助自个儿的妻子,开开小后门,护个短什么的——
免得她一个人累死累活的还要与他斗智斗勇的,多累啊!
☆、第九十章 无条件信任的人
被关了一个月无所事事,整日除了吃就是睡。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日忙着找资料,想对策,到头来,连梦里想着的都是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解决眼前的难题。
终于——
找到了好办法,河堤修复的难题解决了,需要半个月时间去施工,一旦完成可以顺利转至下一个河道。
进度还是正常的,并不慢。
完全两种不一样的生活让阿临有短暂的适应不良,眼下公孙笑忙着修堤的事,似乎没有闲暇理会她。
没有继续禁她的足,依旧有两个河工看着她,但是,她想要出门时,两个河工,不会再拦着她。
她可以自由出入。
不用再当囚犯的感觉真好,空了,她会继续翻翻公孙笑让人带来的关于河道的书籍。
有时,无聊也会到河道边看河工作做事,一瞧便是半日。
下一段河道开工不久后,公孙笑将重责大任交由同行其他官员监工,他可以回皇城了。
这一趟离京,前后已半年有余。
接下来的河道只需要按照之前的进度进行,便不会有问题,目前来说,一切进展都很顺利,交接的人是公孙笑带出来的人,也颇得太子的信任,这是之前与太子商量妥当的办法。
若是按照计划,他应该早在二个月前就已经回京了。
若非遇上河道难题——
这道难题,阿临的确是帮了大忙,问题就地解决,并未给京里的人添麻烦,更不曾让太子为难。
一功抵一过,公孙笑暂时可以原谅阿临的逃离,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接下来的日子,她也别想太好过。
他对她冷处理,一直不太理会她。
好似,她于他不过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罢了。
阿临倒是无所谓,他爱如何便如何,她不强求,他若觉得这样心里能痛快,她是很愿意配合他的。
但,紫环已经瞧不下去了。
队伍马上就要进城,很快就要回到抚远侯府,情形若还是没有丝毫转变,对小姐是很不利的。
姑爷偏偏没能只字片语的。
她时不时的盯着车帘外的她家姑爷瞧着,甚至想直接跳下马车,让姑爷上车来陪着小姐。
可是——
姑爷就爱骑马啊,她若是下了马车,她也不会骑马。
“小姐——,”紫环欲言又止,可又控制不住的想要说,这些话再憋在她的心里,她一定会被活活的憋死,“你还是向姑爷认了错吧。”
“认错?”阿临挑眉,睨着紫环,这丫头一路来神神秘秘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也知道她心烦的是什么事,“紫环,你觉得你家小姐到底还有哪里做错了?”阿临虚心受教。
别人的讨伐,她诚恳得受着,“你告诉我,我一定改。”
“小姐,你可是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假的有什么好说的。
“那好,”紫环喜悦的挑眉,只要小姐肯就好办,态度软一些,好好的在姑爷面前服个软,姑爷和小姐毕竟是夫妻一场,姑爷不会再让小姐为难的,“小姐还是再向姑爷认个错吧,之前的确是咱们不对,咱们马上就要进城了,回到府里,要是姑爷对小姐还是这种态度,太夫人和夫人,甚至是公孙家上上下下对小姐都会有意见的。”被人冷落的日子,极不好过。
她是个丫头,婢女,习惯被人支使,人家的冷言冷语,她也能吞得下去,小姐不行啊。
以前的日子已经不好过,再严重些,可怎么才好。
“我倒是想道歉啊,”阿临一只素手撑着额,柔声回道,马车颠得她懒懒洋洋的,马车上很舒服,打点得跟张床差不多,车行也不算快,她才能受得住不像之前一般被扰得要死要活的,“你觉得你家姑爷只是想听到空泛的道歉吗?”公孙笑可不是就这么点追求。
“难道不是吗?”紫环傻傻问道。
“当然不是,”阿临摇头轻笑,她已经向他道过歉,服过软了,可,她的离去无疑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让他丢了为人夫的颜面,更是在太子面前,这笔帐怕是难了。
当初她亦是无计可施才会如此,若能有更好的办法,她也断然不会走这一步棋,在太子的眼皮底下做这件事。
万一,太子为了替公孙笑讨个公道,又再责怪起傅家可怎么办?到时,酿成的苦果,也只能是傅家自己硬吞下去。
吐不得!
好在,太子是个明理的人,并未因此追究,怕是只当他们夫妻之前的乐趣吧。
“我害他丢了大脸,他在未板回之前,不会原谅我。”她不知道他会在何时原谅她。
她可以等——
未来还很长,不须急不须燥。
“姑爷真的这么记恨吗?”紫环心里威戚戚的,那可怎么办才好,要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