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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穿越汉朝之阳信公主-第24部分

小说: 穿越汉朝之阳信公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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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霍去病请入后堂,霍去病并不显得拘紧,开门见山的对卫青说道:“舅舅,我与陛下请求告假。”卫青抬头问道:“陛下怎么说?”霍去病说:“陛下倒没说什么,很爽快地恩准了!其实,我早就厌恶现在的自己了,把我挂在大司马的位置上,我一点也不觉得荣耀,反而感到很不自在。也许我这个人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的吧!”我想到不久前册立三王的事,或许他能出力,已经是很大的帮忙了!卫青接着说道:“离开一段也好,我看你的身体好像不大好,正好借机好好调养一下!”霍去病道:“都是以前的旧伤了,没什么!”
  说了会儿话,霍去病告辞离开,我对卫青说:“看来,他真的不大适合朝堂这个环境!”“是啊,他就像胡杨,只有沙漠和严寒酷热的环境中,才能长成一棵大树!”“胡杨?”卫青继续说道:“公主长年生活在京城,哪里见过胡杨!你知道吗,胡杨在死了之后,还是挺立在沙漠里,就像活着时候一样,把枝干一样,把枝干伸向苍穹,再大的风沙也吹不倒它,也掩埋不了它。等它站累了,它倒下了,沙漠将它掩盖起来。可它还是它,它不腐不朽,它的倔强是与生俱来的,是含在骨子里的,就算被碾为薤粉,它的粉末也是倔强的。生而不死三千年,死而不倒三千,这就是胡杨,有着不屈的生命和灵魂。”卫青望着无尽的远方,此时他的一双眸子里似乎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
  我想他在说霍去病时,也说了自己,他又何尝适合这个朝堂啊?只是身上背负着大多人的兴衰和荣辱,而且一个“死”了让我觉得格外的刺耳,忙制止住他:“说什么生啊死的,你死了,我怎么办?就这么的把一大家子都交给我,我可不答应!”卫青笑了:“不过是看到去病,有感而罢了!瞧你,这也放在心上!”
  就在霍去病告假不久,我竟接到他病得的消息,连忙驱车去府上探望。当我和卫青的车驾赶到霍去病的府上时,霍去病手下的很多将领都已经集结在客堂,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或凝重,或焦急。卫青的面色还算平静,很显然在众人面前,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卫青责问其手下,“骠骑将军病重为何如此疏忽?”鹰击司马赵破奴带着哭腔道:“启禀大将军,开始以为只是感染了风寒,骠骑将军坚持休息两日即会好转,不想病势越发沉重……”说完仆伏在地痛哭失声。卫青走进内堂,冲进锦帷,青铜灯发出朦胧的光亮,四处迷散着浓重有药味,看漆榻上的霍去病爷面躺着,脸上很平静,英武的脸上似乎已经失去生命的痕迹。他连忙抓住霍去病的手,好像是与死神争夺自己的外甥,昏然中的霍去病似乎感受到亲人的到来,慢慢张开眼民中睛,“舅舅,人终归是要死的,圣人云‘善战者服大刑’,我接受这样的命运。”卫青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胡说什么,你还年轻啊,想一想子侯,他还小,还有霍光,当初你可是答应了你的父亲,要好好照顾他的呀!”“舅舅,您曾说过,神勇奋战获取荣耀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不过生时荣耀具勇者之风,死后说如过眼烟云。”说完,他静静地闭上了眼睛,生者的呼唤与哭泣他都清楚地知道,但现在他已经无力说话,甚至睁眼。他忘记了自己怎么会躺在这里,只看到前面,金色和绿色的光芒引导着他飞了起来。那是什么?是塞外的大漠还是河西的摹,他太累了,只能听凭自己最后的意识在那光芒中消亡……

  (五十八)卫伉矫制

  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年仅二十四岁的骠骑将军不幸病逝。出殡那天,曾追随他征战的将士们列队为骠骑将军送行,将士们全都黑衣黑甲,排成整齐的军阵,从长安一直到茂陵,一派庄严肃穆。老百姓自发地夹道相送,在他们的印象中,就是先帝的葬礼也没有这般气氛,这样的送葬仪式是绝无仅有的。天空阴霾四塞,愁云弥布,仿佛苍天也在为这位不出世的名将的殒落而显露哀容。将士们怀着悲痛,也怀着崇敬,目送霍去病的灵柩缓缓行过。他曾是这支战无不胜的大军的灵魂,他曾统帅着他们去创造了一次又一次辉煌的胜利。此刻,他们来接受他最后的检阅。
  皇帝至为悲伤,追谥为景恒侯,他下令将霍去病的坟墓修成祁连山的形象,千里祁连,那是霍去病生前曾创下不世奇勋的地方。为了表彰霍去病的战功,皇帝下令陇西、北地、上郡、朔方、云中五属国的匈奴移民,全部披上黑衣黑甲,一路护送着霍去病的灵柩突如其来在他自己的百年之后的寝陵茂陵之侧,之后把霍去病的儿子霍子侯亲自接到宫中抚养。一时举国哀痛,山河共悲……
  霍去病的死让卫青和整个卫家陷入一片哀痛之中,我虽然与他没有血缘关系,但当年他也是出生在我的公主府上,看着他一点点长大,创立不世功勋,他那短暂而辉煌的一生,他那敢作敢为的性格,他那纵马驰骋的雄姿,连同他指挥下的一次次摧枯拉朽的战役,都太像一道闪电,以令人目眩的光芒,划破长空,照亮了塞北大漠摹,可人们还没等从他刺目的光芒中恢复过来,他就消失了。天妒英才啊!
  卫青的三个儿子虽与这位表哥走得不近,却像崇拜英雄一样崇拜着霍去病,甚至超过崇拜自己的父亲。特别是卫青的大儿子宜春侯卫伉,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平时常去宫中找太子哥哥,这次回来竟有些闷闷不乐。我有些奇怪,想叫过来问问。
  “伉儿,过来!”“母亲!”卫伉答应着走了过来。三个孩子早已经改了口,初时我有点不习惯,可现在听着也习以为常了,“是不是又与太子哥哥吵架了?”卫伉摇了摇了头,脸上现出不解的神情,“母亲,什么是天麻子啊?”我一惊,伉儿怎么会问它?天麻子是一种麻醉性药物,常用来止疼,但毒性极大,使用久了其毒就会侵入体内致人死亡。我心中惊讶,脸上仍笑着问伉儿,“伉儿真聪明,小小年纪就知道天麻子,是师傅教的吗?”得到我的夸奖,卫伉得意的笑了,“是皇帝姑夫与御医谈话,伉儿无意间听到的,陛下还狠狠地告诫御医,不许把哥哥药中含有天麻子一事说出去呢!”听到这句话,我心中如同有巨浪在奔腾,一脸严肃的告诉卫伉“皇帝既然不让说,你也不许乱说,否则咱们全家可就完了!”听到我的话,小家伙像是被吓到似的点点头。
  我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回到内室,想理一理事情的头绪。看来霍去病的死竟然不是正常的死亡,而是陛下所为,皇帝不是一向宠信大将军吗?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册立三王之事触怒了皇帝?想到这,我又不由得后悔起来,霍去病只是一个二十几岁有青年,虽然在战场上所向披靡、无往不胜,但在政治上却是一窍不通,皇帝想以霍氏牵制卫氏,让卫氏与太子分离,却不曾想霍氏却壮大了卫氏,成为太子更大的后盾,一个比当年的窦氏、王氏更强大的外戚集团正在形成,而皇帝是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一开始他会感到无奈、惘然,感到无从下手,因为中间夹着个霍去病。可冷静下来之后,很自然的会想到,只有除掉了霍氏,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而霍仲孺只是一个小吏,也没有跟着霍去病回到长安,霍光还是个孩子,霍子侯更小,一群孤儿寡妇根本不会掀起什么风浪,可以说,霍氏集团最大的也是惟一的代表人物就是霍去病。于是,在太医为霍去病诊病时,皇帝指使御医加入了止痛的天麻子。试想,又有谁会怀疑堂堂天子会对心爱的大将军做什么呢?如果不是伉儿无意间发现了这个秘密,这件事的真相可能真的要随着皇帝进入茂陵了。
  我在内室里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宫中的内监来传旨,“大将军卫青长子宜春侯卫伉矫制,特革除宜春侯之爵位,以示惩处!钦此!”得知这一消息,府内上下一片惊慌,卫青也深感不解,对我说起了心中的疑惑,:“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伉儿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矫制?他又矫了什么制?对谁矫制?这本是死罪,为什么陛下只是革去了侯爵?”我看着眼前的人,他已近中年,真的不忍心将真相告诉他,他与霍去病一样,不懂得朝堂的险恶,我想了又想,还是忍住了,“天威难测,没什么,过些日子我进宫求一求陛下,伉儿的爵位没准就恢复了呢!”说着这话,我也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皇帝只是小有惩罚,只要伉儿不把听到的事情说出去,就不会有什么。可我错了,这只是个开始,自从死了霍去病,霍家就彻底与卫家失去了联系,皇帝对以后的卫家就没有半点顾惜之情了!而我能做的,就是全力保存卫家活下去,保住太子刘据的地位。
  注:关于霍去病的死因,历来有多种猜测。从武帝后来的态度来看,他虽然悲痛却没有迁怒于人,更没有因此大开杀戒,悲痛之余还在全心准备霍去病的葬礼,对外宣称是病故,可见武帝对他的死心知肚名。而不久之后即发生了卫伉矫诏事件,卫伉仅仅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为什么矫诏?有什么资格矫诏?矫诏按制应该处死,可他仅仅是失去了侯爵,这两件事不可能是巧合,只是历史的真相被遮盖了!谁有能力遮盖住事情的真相呢?只有一个人,汉武帝!为什么要遮盖?只有一个,是他直接杀了霍去病!

  (五十九)张汤之死

  汉历以十月为一年的开始,霍去病死在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的九月,伉儿失去侯位是这年的十月,虽然实际相隔不到一个月,但汉历已是一年,此时已是元鼎元年(公元前116年)了。就在这一年,卫家连呼吸都已经困难,皇帝抑制外戚势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久,陈娇的哥哥、堂邑侯陈季须淫乱,还和兄弟们手足相残。武帝对表哥的行径恼怒不已,于元鼎元年下令追查。陈季须畏罪自杀,堂邑侯的封爵就此撤消。此时,姑姑馆陶长公主去世已经数年,弟弟对陈家更是没有一点怜悯之意了。
  转眼前到了元鼎二年(公元前115年),过去的一年实在是太不顺利了,真希望新的一年有新的开始。这时朝廷里稳坐相位的仍是庄青翟,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个丞相当的稳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能力,而是因为他的平庸、他的无能、他的窝囊,皇帝正在想办法加强自己手中的权力,一个精明强干的丞相不会合他的心意,只有像庄青翟这样的摆设,才是现今最安全、最适合的丞相。现在皇帝最为宠信的是御史大夫张汤——一个心狠手辣的酷吏。
  丞相虽然弱势,但手下的三位长史可非一般人物,头一位,大名鼎鼎的朱买臣,当年张汤还是一个文笔小吏时,就曾在朱买臣手下听差,当张汤升任御史大夫时,朱买臣任主爵都尉,虽属九卿之列,但已比三公低了不少;另一位长史叫王朝,曾当过右内史;第三位长史边通,是一位性情刚暴的纵横家,曾任济南相。三人都曾是二千石高官,都是因事贬官,暂时放到丞相府长史的位置上。官职低了,见张汤都要行跪拜礼,更令人难堪的是,张汤还多次代行丞相事,对几位老前辈,常常有意加以凌辱。因此,三长史将张汤恨之入骨,时刻不忘报复。
  三长史与御史大夫有矛盾,说白了就是与与丞相有矛盾,还不是张汤在眼红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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