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万岁-第15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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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乔治五世在两个人的搀扶之下举着佩剑给阿道夫和克日什托夫两个小家伙授勋,英国地媒体蜂拥而来,在闪光灯之下,一个衰老的国王给两个婴儿授勋,这情景让人觉得有那么一丝悲伤。
“国王陛下老了。”泰晤士报上随后以头条的形式刊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这个标题,让整个英国的民众都唏嘘不已。
曾经叱诧风云的乔治五世,曾经风流倜傥的英国君王,现在真的老了。老得连举起那把佩剑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
而和英国地贵族不同,公众对于给阿道夫和克日什托夫授勋表现处了极大的热情和认同。
“这代表了陛下和柯里昂先生的友谊,代表了英国和美国的伟大友谊。”伦敦广播台对此给予了积极评价。
在伦敦呆的两天,是劳累的,但是同时也是快乐的。英国人对于我们的到来爆发出来的那份欢迎,给我留下了很深地印象。
在英国呆了两天之后,我们在欧洲地第三站选择了戛纳。
我们抵达戛纳的时候,电影节还有两台才开幕,但是准备工作已经完全就绪。这次电影节。因为梦工厂地到来。加上法国政府的大力支持,成为了历届电影界当中规模最大。参赛影片最多的一届电影节。
法国人为了在风头上压住意大利人,煞费苦心,不仅仅把整个戛纳城变成了电影节的赛场,更是连海滨都利用上了,说是要在那里举行露天电影,想象一下,海风吹拂,海浪声声,加上帅男靓女,光影斑驳,这样的美景,谁不心动。
这一次,戛纳电影节的竞赛电影也十分的丰富,毕竟电影节已经树立起了自己的名望。
而我们带去过去的《教父》,被电影节的评审委员会作为开幕影片。
虽然这部电影欧洲人基本上都看过了,但是重温这部电影,而且是作为开幕影片,显然具有特殊的意义。
在戛纳,我们被安排住在一栋靠海的别墅里面,这栋别墅属于梦工厂电影公司欧洲分公司的财产,分公司现在不仅仅成为欧洲最大的电影放映公司之外,还控股高蒙电影公司,几乎参与了和电影有关的一切产业。
从我落脚的第一天,法国的电影人就络绎不绝地赶过来,这些电影人当中,有年轻的,也有是老朋友的,接待这些人,几乎是我每天最重要的工作。
在戛纳呆了一天,意大利那边就急了,一拨波的意大利电影人开始找我,要求我移师威尼斯。法国这边呢,想尽办法让我留下来,结果两方面闹出了很大的意见,甚至发生了冲突。
到了最后,我不得不把这两拨人召集到一起充当和事老。既然都是电影人,既然创办电影节的目的都是为了推动电影事业的发展,那就不应该如此的袭心胸狭窄。我的建议是,原本定在11月15日上午同时开幕的两大电影节,在开幕时间上错开。这样的话,可以解决他们争论的焦点问题:安德烈。柯里昂出席哪个电影节的开幕式。
对于两大电影节的组织者来说,他们这些人最关心的可能就是这个问题了。但是如果按照原先他们的计划,就意味着我只能出席一个而无法出席第二个,所以在这一点上,他们的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如果错开了时间我自然就能都去。
但是接下来问题就出现了:错开了时间,先去哪个,后去哪个?
显然,谁都不愿意落后。
关于这一点,我也只能和他们仔细分析。戛纳电影节这一次的布置以海滨为主,夜晚的效果要好一点,而威尼斯的布置,则明显乐于白天。所以最后我的建议是威尼斯电影节白天开幕,戛纳电影节晚上开幕,我都会出席首映式。这是最佳的解决办法了。
而对于我的这个建议,双方最后也只能接受。
解决了这个大问题,我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11月15日,是个艳阳天。这个节气的欧洲,天气虽然很凉,但是很舒服,尤其是戛纳和威尼斯都靠近地中海,所以气候比起北欧来要好得多。
早上天还蒙蒙亮,我就坐着飞机飞往了威尼斯。
此时的威尼斯,从空中看,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花园。街道上面全都是盛装的民众,十分的热闹。
虽然意大利处于墨索里尼的统治之下,但是在我看来,这个国家的面貌基本上还是不错的。
我们从机场下来就被接到了一个宾馆,奇怪的是,这个宾馆并不在威尼斯的市中心,不在开幕式的举行地附近,而是在市区的另外一边。
除了我之外,其他的参加开幕式的著名的电影人也都被安排到在了这里。
我询问身边的电影节筹备委员会的人,他们则笑着说这是一个秘密,等会我就知道了。
一个秘密?能有什么秘密?
下一章将会出现一个牛人导演,大大们猜猜是谁?提示一下,意大利的。
第1191章 米开朗基罗?安东尼奥尼第1192章 诺贝尔奖颁奖
威尼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水城。 河流纵横,整个城市简直就是漂浮在水上,第一届威尼斯电影节的开幕地点就在市中心的广场。按照一般的操作,我们这些人应该被邀请到广场附近的宾馆里面,这样可以十分顺利地出现在开幕式上。
但是意大利人却十分奇怪地把我们安排到了另外的一个市区,这个市区和市中心中间全是河道。
对于我的疑问,委员会的人声称这是开幕式的一个大秘密,也是开幕式最得意的一个策划。
他们不愿意说,我也就不好意思问了。
开幕式上午十点钟开始。九点的时候,这些人被带离了酒店,等到达酒店前面的码头的时候,我一下子明白了这些意大利人的所谓的计划。
不大的码头,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到处都是记者,到处都是欢呼的人群。码头的前面,是一排排的汽艇。这帮家伙显然是要我们乘坐汽艇穿过威尼斯曲折的河道前往开幕式。
对于这个创意,我十分的欣赏。这样一来,一方面可以让电影人横穿整个城市,欣赏到威尼斯美丽的风光,另外一方面,也用这种形式突出了水城威尼斯的特色,这样独具匠心的创意,实在是让人惊喜。
我们就这样坐着汽艇在河道里面飞驰,驶向市中心。河道两旁的建筑上,河道上面的桥梁上,都沾满了意大利民众,无数的花朵从两岸的高楼上从桥梁上飘洒下来,加上水光的倒影,加上两岸悠久的建筑,美得让人窒息。
这样的威尼斯,谁不喜欢呢?
飞艇在靠近市政府的一个码头上停下来,从那里,我们步行到开幕式地点去。
那里。已经成为了欢呼的海洋,意大利的国旗迎风飘扬,在士兵地守护之下,鲜花、掌声、飘动的意大利舞曲还有那些有着金色头发漂亮性感的意大利姑娘,让前来参加电影节的这些人一个个目光迷离。
开幕式是一个冗长地过程。除了介绍一些基本地情况让很多地导演亮相之外。光是走红地毯就是一件漫长地过程。一直忙活到了中午十二点地时候。才正式开始。
当电影节地委员会主席主席走上讲台举起右臂做出一个罗马礼地时候。全场突然肃静。
然后在一帮人地簇拥之下。一个人出现在了中人地面前。
随着这个人地出现。广场彻底骚动了。欢呼声震耳欲聋。
这个人。体格健壮。穿着一身戎装。方脸。鼻梁很高。走起路来只能用雄纠纠气昂昂这样地词语来形容。下巴高昂。显得傲气十足。
贝尼托。墨索里尼。这个国家地主宰。就这样现在我地眼前。
他似乎对周围人的欢呼声见怪不怪,只是挥一挥手然后就大步走了过来。意大利地那些官员们则走过去点头握手,他则一个个接见,摆出了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来,但是脸上却一点笑容都没有,冰冷得像块石头。
“他就是墨索里尼?”莱尼低声问我道。
“不是他还能有谁。”我冷笑了起来。
对于墨索里尼的印象。我并不是很好,在我的印象里面,这是一个自大、狂妄同时又是一个迷恋权势的人。他身上集中了意大利人的缺点。
在后世,人们总是喜欢把他和小胡子相提并论,把他们归结为一种人,但是实际上他们不管是在内在的修养还是爱个人的理想上甚至是才能上都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其实如果用一句话道出小胡子和墨索里尼地区别,那就是:小胡子是一个纯粹的人,而墨索里尼不是。
小胡子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不管后世对他如何评价。起码在一点上他是伟大的,那就是他把一生都献给了自己的国家和民族,并且终生不渝,这是他的理想。
但是墨索里尼不是,他是一个彻彻底底的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看重个人的权势,自私,甚至有些贪婪这些,从一个人的言谈举止当中就能够看得出来。在平时。小胡子是内敛的,甚至是温和地。可以说是平易近人,只有在他演讲的时候,他才激情澎湃,在德国人的心里面,他们是衷心的拥戴。
但是墨索里尼却是嚣张的,甚至是飞扬跋扈的,他仿佛罗马帝国的君主一样,高高在上,民众对于他,是敬畏,是恐惧。
这一点,从和他握手的人的神态就能过看出来。那些人,一个个脸上堆着笑,完全虚假地笑,一个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而我在德国,小胡子接见下属或者是民众地时候,那些人是激动甚至是狂热的,很多人握着小胡子手地时候常常包含热泪。
所以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两个人。或许因为这一点,历史上墨索里尼才会有那样的下场:国家根本就没有在战争中创造任何的辉煌,他本人被民众赶走,最后被吊在广场之上遭到民众的彻底羞辱。
而小胡子死后,他的手下不仅仅忠诚地施行了他的遗嘱把他火化,手下的很多部队和民众仍然坚定地抗击同盟国的军队直到政府宣布投降。
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两个不同的结局。
“柯里昂先生,很高兴见到你!”走到我的跟前,墨索里尼依然是昂着下巴,他看着我,目光中带着一丝傲慢。
这是他的德行。
“元首先生,这是我的荣幸。”我握住他的手,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这让墨索里尼有点不高兴,因为别人和他握手的时候基本上是弓着身子的。
接下来,墨索里尼走上了讲台开始了他的演讲。他的演讲很长,差不多持续了四十多分钟,而且在演讲的过程中十分的热闹,墨索里尼站在讲台上面,手舞足蹈,下面的民众十分配合地地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但是实际上。这家伙的演讲水平实在是不怎么高,不但和小胡子比不上,估计就连我这水平他都差一截。
他的演讲里面,全都是一些空洞的口号,什么恢复罗马帝国昔日的荣光,什么意大利人地荣誉等等等等。完全没有什么实际的内容,也根本无法打动人。
不过他对于电影的见解还是让我很赞赏的。墨索里尼对于电影本质的认识,对于电影功能的认识是如此的深刻以至于世界上很少有政治家有他那样的头脑。此外,在论及电影的时候,他还列举了很多其他艺术地例子,比如雕塑比如建筑,尤其是对建筑的理解上,基本上达到了一个大师级的水平,这一点让我很是意外。
看着台上地那个人。我突然觉得他如果没有成为一个独裁者而是该行当一个建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