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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丑女三嫁-第25部分

小说: 丑女三嫁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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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四下无人,他忙道:〃妹妹,那几封信今天可以交出去了吧。〃
  李安早将庆王通敌的信伪造好了,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妹妹总说时机不到。皇上一再催促,他都以信在二弟手中为由推脱。今天二弟就要回来了,再也没有借口了吧。
  〃是要交出去的。只是要看怎个交法,交给谁才更有用!〃筱沄胸有成竹的一笑,转身进里间,拿一件夹衣披上。今年的冬天似乎来得特别早,才刚进入九月,空气中就静静地散发寒意。她还有很多未了的事,得好好保重自己才是。
  司徒明沄眉头一皱,〃妹妹的身子越来越单薄了,这才几月就要穿怎么多!一会儿找个大夫给看看。〃
  筱沄有些感动,还有些哭笑不得,〃哥哥!正在商议大事呢,你打什么岔?!〃
  司徒明沄正色道:〃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只有你好好的,我现在做的一切才有意义。对我来说,没有比保护好家人更重要的事了。〃
  一席话说得她低了头。如果哥哥知道她将要做的事情,还会这般对她吗?只是此刻她不想回头。不管结局怎样,此刻她都没有回头的可能。许久她勉强笑道:〃哥哥还是不改初衷吗?〃
  〃是!只有平南王即位我们才能得到安宁!〃司徒明沄斩钉截铁地告诉她。
  〃好!要想达到这个目的,这些信就不能交给天启帝,只能给太后和庆王!并且要告诉他们二人这些信是奉皇命伪造的!〃
  司徒明沄和李安听她这么说,一下子都怔住了,仿佛不认识似的直盯着她。她口气冷峻得像结了冰:〃这些信到了天启帝手里,就是灭了庆王的工具。于我们的目标毫无益处!交给庆王才能逼他仓皇动手,皇位才有易主的可能。〃她放缓了语气,又道:〃至于交给太后。太后统领着皇宫禁军,且也一心想平南王登基。只有她早做准备,这样外面有哥哥近卫军,里面又有太后的禁军。就能保证庆王兴不起大浪!〃
  两人此刻真是茅塞顿开,却仍不无疑虑。司徒明沄出神道:〃只是今天皇上一定会催要。又该怎么应付呢?〃
  〃推!往平南王身上推!就说信件早在开战前就交给他了,还可以说是平南王怂恿父亲出兵的!〃她一句话说完,房里一片死寂,谁也没再说话。
  〃皇上找平南王一对质,不就瞒不住了?〃李安先忍不住问道。
  〃他若是否认,皇上也不会相信。〃筱沄一字一句道。她就是要让他们兄弟相疑。那个太后不是要平南王做皇帝吗?可以让她如愿,只是她恐怕无法亲眼看到那一刻了。
  司徒明沄皱着眉头:〃沄儿,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筱沄一笑,拿过那叠伪造的书信,认真分拣一番,将其中一叠交给他:〃哥哥若是相信我就这么做!这些不太要紧的就交给庆王。〃
  他接过信收好,又说道:〃那就这样吧,我该办差去了。昨日皇上下旨,为了与百姓同庆,爹爹他们和带着北玄降书的使臣巳时才入城,文武百官都要的皇城外重华门前迎接。有什么好迎的,本来可以一举灭了北玄,可皇上……罢了,今日皇上赐宴,不定多晚才能回来。妹妹不用等了,我会跟爹爹和你小哥说的。横竖明天有的是时间见面。〃说着他站起来,转向李安:〃一会儿去把容大夫找来,给小姐好好调理一下。再这样下去,人都要飞了。〃
  李安点点头,司徒明沄这才出去。
  筱沄拿起另一部分书信,连太后给她的令牌一起交给李安:〃这一部分交给太后。记着告诉她,这是皇上命人伪造的,并要爹爹回朝后当庭揭发庆王。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说。〃她要看看,太后究竟会怎么做。
  李安接过书信,又禀道:〃欧阳凌普被赶出家门住到沁红阁已经有七十天了,小姐吩咐每十天向您报告一次。从十天前断了给他那帮朋友的资助,他那帮朋友都不怎么和他来往了,只是沁红阁老鸨儿看起来还留着几分情面。〃
  筱沄笑道:〃这是自然,她还想着欧阳家不会太过绝情。你得派人等着了,指不定那一天,他就被赶出来了。让人盯着,知道他落脚的地方就行。〃
  李安领命,见她无话便退了出去。
  筱沄闭上眼,静静地想着心事。不一会,喜儿端着早餐进来。她闻到香味,急忙睁开眼,却是素日最爱的皮蛋瘦肉粥。忙盛了一碗,一边喝着一边与她聊着今日欢儿回门的事宜。
  欢儿和喜儿都是孤儿,这元帅府便是她们的娘家。回门是大事,自然得好好安排一下。
  正说着,却见安总管又折了回来,身后还跟着背了药箱容大夫。这容大夫常在元帅府走动,倒像是这府里的家庭医生。
  远远地见到她便叫道:〃怎么成了这副摸样才叫小老儿来。你那哥哥是怎么照顾小姐的,今日元帅回来,我定要找他告状……〃口中嚷嚷着已经进来,放好医枕,不由分说搭上她的手腕。忽然面露惊讶,细细打量着她的面容。
  喜儿已经忍不住,问道:〃容大夫,小姐究竟怎么了?奴婢看只是消瘦了些,并没有什么呀!〃
  容大夫只是不语,又在她脉上搭了许久。这脉象分明是有孕,可根据脉象只有二个月。二个月前小姐已经搬回元帅府了。虽然没有休书,可人人都知道这门婚事肯定作罢了。这孩子是哪儿来的?
  筱沄望着他揣度不安的脸色,不知为何,居然也涌上阵阵不安,隐隐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藏在袖里手紧紧攥着,慢慢说道:〃这里没有外人,容大夫有话请直说。〃
  容大夫面露不忍,道:〃小姐,你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这……这……〃
  看着面色苍白的筱沄,继续道:〃小姐身子弱,心思又极重。目前实在不适宜生养,除了服药,一定得好生静养才成!〃
  猜测成真,筱沄只能无语苦笑,轻轻抚住了小腹。真是冤孽么?这种时候,这种情况,叫她如何自处!她咬着唇,无尽悲哀地想着,她刚刚设计了她腹中孩子的父亲,心思涌动她突然开始呕吐,刚刚吃下的东西,又全都吐了出来。
  

  第三十章 甘棠遗爱

  平南王府上下人等都知道,他们的主子虽是当今圣上唯一的弟弟,太后的爱子,却很少发火。天大的都是一笑而过。只是有一点,心烦时定会找人对弈。所以,王爷下令叫玄明来下棋时,哪怕早已过了午夜子时,玄明还是很快便被从床上挖了出来。
  他匆匆来到书房,就见平南王一身素袍,背着手仰望着窗外的明月,竟有说不出的苍凉。
  平南王听到响声,扭头对他笑道:“玄明兄,好http://。久没有单独一处说话了,今日共弈一局如何?”
  玄明眉头一皱,作为平南王手下第一谋士,他最是了解这个主子的,知道他此时表里不一,面上和气在笑,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
  他任脑子里各种念头纷涌而出,走上前,规规矩矩的落下一子。
  平南王落子如风,好一会儿后,嘴里突然说:“今日晚宴后,皇兄突然招我与司徒元帅对质。司徒元帅一口咬定,庆王里通外国的铁证在我手中。”
  玄明大惊,抬头却见主子面色如常,稳了稳神道:“王爷承认了!”
  平南王笑道:“知我者玄明兄也!我说证据已经被我毁了,皇兄震怒,大概明日就有旨意下来了,无非是降级罚奉罢了。”
  他说的轻巧,玄明却可以想象当时的情形有多么火爆。他长叹道:“王爷为了司徒小姐几次忤逆皇上,也难怪皇上震怒。只是,为何司徒家要置王爷于不义?若不是王爷私自调兵,恐怕他们父子早就命赴黄泉了。这不是恩将仇报吗!?”
  “与司徒元帅无关。他若是知道我对他女儿做下……” 平南王闭了闭眼,接着道:“他若是知道,今日我已经死在他剑下了。是筱沄,是她找我和母后复仇来了。”
  玄明望着他一脸的痛苦,不知该如何开导他。低头想了想又问道:“王爷,她究竟是怎样的女人?”
  “她吗?是个相当聪明的女人,聪明又世故。最重要的,她爱憎分明,永远不会原谅错待她的人。”
  平南王烦躁地放下棋子。心思混乱时他总爱下棋,换换脑子。可这一招今天却不灵了。那一晚他被母后下了药,身体不受控制,却还有知觉。在进入她的那一刻,便知道她还是处子,感受到她拼命挣扎,只是他停不下来……母后自以为只要她不说,自己就永远不会知道那女孩是谁。却不知当他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命人看住了她的寝宫。第二晚,得知被从太后宫里送出皇城竟然是筱沄,他大惊。亲自潜在她窗外,当看到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伤害,看到她如何愤怒的擦洗着自己的身体,他才确定他竟然伤害了一心要保护的结义小妹……
  “母后错看了她,她岂是屈于强权之人。如今她要怎样便怎样吧,是我欠她的。”她和他所有拥有过的女子不同。在她来势汹汹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时,他真的是手足无措了。
  玄明道:“不如借此挑明,王爷明媒正娶将她娶进门来?”
  平南王苦笑道:“玄明兄觉得我是不负责的男人吗?我反复权衡过,只要母后一日不道明真相,我就能假装被药物所控制,什么都不知道,腆着脸做一日她的兄长。若是去挑明,她不仅不可能嫁我,只怕今生我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玄明漫不经心地捡着棋子,心中想着改天一定要去会一会那司徒筱沄,看看她有何魅力让王爷这般失魂!
  情字这东西哪!还是不要沾染的好。像他这般带发修行,快活自在,岂不干净。
  忽然窗户轻轻响了几声,两人同时看向自鸣钟,心中具是一惊,此刻已是丑时,会出什么事?
  平南王冷声道:“进来!”
  堂中应声多一条黑影。黑巾蒙面,玄色劲装。玄明认出这是主子在军中精心培训的风组,专门负责收集情报,怎么会在都城?!
  “禀主子,丰绅元帅府突然又招容大夫入府,前院灯火通明。只是今日守备森严,属下不敢贸然行动。请主子示下。”
  平南王慢慢坐回椅子,许久方道:“守在外面,伺机而动!”
  来人无声无息退了出去。
  玄明陷入深思,看来风组监视元帅府不是一天两天了。元帅府长年没有男人,再笨的人也能猜到,动用风组就为了看住的司徒小姐。看了主子已是陷得不浅了。
  突然平南王忧虑的声音传来:“上午司徒明沄刚出门,他们就请容大夫进去给她瞧病。当时李安在,风组的人不敢靠太近,无法探听到什么。这会儿又……莫不是她得了什么大病?”
  玄明不禁苦笑,原来这位王爷深夜烦躁的不是被贬职,而是心上人的身体不适,自己又无法去探视。看看他那里还有一丝往日的洒脱,根本就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他长叹一口气,安慰道:“王爷多虑了。若是小姐病了,定是在后院。此刻前院灯火通明,怕是司徒元帅旧伤复发的可能性大一些。”
  平南王猛然惊醒,“你是说司徒元帅旧伤未愈?”
  玄明点点头:“大军入城时我就在东城门外,元帅看着很不好,比打探到的消息上说的还要不好。只怕是阳寿已尽。恕属下直言,元帅的大限就在这几日了。”
  玄明算得不错。第二日,平南王没有等来他降职的旨意,倒先等到司徒勃的丧报。他急忙换了素服,赶往元帅。昨日还是掌张灯结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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