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的隐私-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
顿时,她的双眼里涌满了泪水,她强忍着,尽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一个女人的自尊就这样被残忍地摧毁了!难道这尘世上还能有什么事,更让一个女人如此地自卑;如此地自暴自弃;如此地对婚姻生活绝望呢?!
丈夫对妻子的冷漠,逼使着他的妻子渴望外遇,渴望从别的男人身上得到自信,找回自尊,鼓起继续活下去的信心和理由,得到补偿,得到满足!这责任能全怪这位妻子吗?
白静文又一次失眠了,她泪流满面地在忍受着失眠的煎熬中浮想联翩,痛苦万分。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他们这对爱得死去活来的夫妻今天会如此地冷漠,如此残忍地相互伤害呢?!在物质生活上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她也不是个贪婪的女人,她觉得自己什么也不缺,她只缺一个能够疼爱她呵护她的男人,可就这么一点点要求却无法满足。她确实琢磨不透这个给自己做了十多年丈夫的男人的心。
凭心而论,秦大川并不是一个坏男人,可她也说不清他那里不好,她甚至挑不出他的任何毛病;他不抽烟,不喝酒,他准时上班准时回家,他做饭洗衣做家务比女人做得还好,他从不到娱乐场所去,更不会偷情或找小姐玩,他工作认真,是单位里的技术骨干,是领导只可利用不愿重用的人才,这么一个无可挑剔的男人,自己却对他越来越没有了感觉,越来越感到陌生,越来越没有了激情。
当初难道自己不正是为他的这些优点而不顾一切地爱上他的吗?现在他这些让别的女人都羡慕得要死的优点,怎么成了她最反感最讨厌他的理由呢?难道是自己喜新厌旧吗?她相信自己还不是这种女人,除了秦大川还没有哪个男人走进过自己的心里,她只是有种想要从这苦闷的婚姻里突围出来的欲望,正是这种欲望逼迫着她想要出轨,渴望得到一次艳遇来慰藉她苦难的心灵。
白静文就这样双眼瞪着这个处在黑暗中的家,苦苦地思索着,无奈又无助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第二章
今天是白静文的轮休日,吃过早饭她没事干,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织着毛衣,这时,门怦怦被人敲响了,她打开门一看是杨文婷,自己反倒不由得脸红了,杨文婷亲昵地笑着推开堵在门口的白静文自己走了进来。
“干嘛堵着门,怕我抢你还是怎么着?”
“我有啥可抢的”。将杨文婷让进门白静文觉得有些难为情,自己倒不知所措地傻站着。
杨文婷长得算不上很漂亮,只是她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杏眼,人们能从她这双眼睛里感觉得到她心直口快热情似火,而又胆大妄为的泼辣性格,她身材的曲线凸凹得太过火辣,她那高挺的隆胸,柔软的腰肢和滚圆的臀部,都能唤起男人的非份之想,她比白静文大两岁,是个老护士了。
进了门的杨文婷很随意地往白静文面前一站,立刻就显出了俩人不论是衣着,性格,还是修养,都截然相反的天性来;与杨文婷浓妆艳抹的热烈不同,白静文有种知识女性的娴雅和端庄。
她拍着白静文的肩膀毫不脸红地笑着说;“静文,今天你必须请我搓一顿,否则,往后你就成了个是非嘴了,别人都会很讨厌你的”。
白静文非常吃惊地问;“为什么?你想威协我吗?”
“我可没有威协你的意思,因为你发现了别人的隐秘,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她坐到沙发上很镇定地笑着说。
“那应该是你请我搓一顿,封住我的嘴才对,怎么反倒让我请你呢”?白静文觉得是她要请自己吃饭才故意这么说的。
“我一点也不怕你往外说,如果你把这事传出去,挨骂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想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没有点隐私呢,谁没有享受生活的权力和方式,你揭露了别人的隐私,就犯了大忌,会被大家所不容的”。杨文婷一付满不在乎地样子。
“好家伙,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还振振有词,歪理一套一套的”。白静文在她的身上打了两拳笑着说。
“静文,我和你在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也了解你是个好人,可你活得太苦了,你睁大眼睛看看,现在这年代谁还像你一样这么浪费生命哩,你还年轻,人又长得这么漂亮,干嘛成天像个修女似的,我从你忧郁的神色上早就知道你过得不快乐,为啥不想开点呢”?杨文婷将她搂进怀里抚摸着她那黑油油的长发,很动情地劝道。
杨文婷的话使白静文想起自己这个死气沉沉的家;想起丈夫秦大川对自己熟视无睹的冷漠;想起内心的孤独;想起无数个慢慢长夜的寂寞;想起为了儿子苦苦维持着的这个家,她就像是遇到了难得的知己似地,禁不住竟呜呜哭了起来。她知道在医院里别人都叫自己修女嬷嬷,可别人那里知道她是多么恨这个绰号啊,难道她情愿过这修女般的日子吗?难道她不想像个开朗的女人那样快乐地度过每一天吗?难道她不想过幸福的日子与丈夫狂热地过夫妻生活吗?可有谁知道她已经失眠多年,神精衰弱症困扰得她痛苦不堪呢?她早都不想再这样生活下去了,她想改变这种现状,可她不知该怎么办,她想过得快乐幸福,却不知从何着手,她无奈又无助,她想向别人倾诉,可她又怕人家嘲笑自己,在这茫茫人海里,她一直找不到一个能够同情她,理解她,听她倾诉内心痛苦和委屈的人,就连自己所在的这座全市最大的医院里,也没有一个能够与自己交心的人,她只感到孤独,只感到寂寞,仿佛觉得自己是漂泊在这茫茫人海上的一叶孤舟,是多么渴望被人拯救啊!
“妹子,别哭了,以后你有什么事,有啥委屈你就给大姐说,姐替你作主”。杨文婷双手捧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安慰道。杨文婷替白静文擦干泪水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肩背,就像母亲抚慰着自己的女儿。
“静文,是不是大川这狗东西欺服你,你给姐说,看我收拾他个狗东西”?杨文婷搂着白静文轻声问。
白静文点点头,很快又摇摇头,似乎她自己也不明白秦大川是否给自己气受了。
“道底是有还是没有,你既点头又摇头啥意思吗”?杨文婷很是费解。
“我也不知道!”白静文痴迷地依偎在她的怀里感到特别温暖,仿佛她企盼了很长时间的这种渴望今天终于得到了,依偎在她的怀里使她不禁想起了母亲,想起了母亲的呵护与温暖,她忍不住将她搂得更紧了。
“你傻啦,他对你好不好你会不知道”?杨文婷给气笑了。
“我真不知道他有没有欺服我,只是我觉得心里很难受很委屈”。白静文松开手望着杨文婷急切地辩解道。
“噢,我明白了,是他不跟你*满足不了你的*你才觉得委屈吧”?
“你胡说啥呢……”白静文羞臊地在她的肩上打了两拳。
“哈哈哈……这有啥不好意思的,装得跟个小姑娘似的,没劲!说说是咋回事,是他身体不好呢还是你不喜欢他”?杨文婷很热切地想知道原因。
“说不清,反正……他好像没那热情……我也觉得怪没意思的……反正都热情不起来……”白静文结结巴巴地说不清楚。
“唉!都这样,做夫妻到了这会都就没那激情了,男人都一样,不论自己老婆再多么漂亮都就觉得没意思了,可他们看到别的女人既便她是个丑八怪,在他们眼里都他妈成美人了,你知道大川他在外面有没有别的女人”?受白静文的影响杨文婷的情绪也很低落。
“没有,他除了上班就总是呆在家里,就连他爸妈那都很少去”。这次白静文肯定地说。
“那你呢,外面有没有相好的或是情人”?杨文婷顾意逗她。
“谁能看得上咱呀,都这把年纪了又老又丑的”。白静文有些伤感地叹了口气。
“看把你老的,别这么没自信,其实你一点都不老,真的还很漂亮,只是你总给人冷冰冰的感觉,像别人都欠了你钱似的,这样不好,会让人觉得你很傲气,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意思,就算哪个男人有那意思也不敢招惹你自讨没趣呀,你知道咱们医院那些男人都叫你什么吗,冷美人,你听听,多损!”杨文婷很真诚地劝道。
“是你那位姚天明这么损我哩吧”?白静文有些生气了。
“还不是想吃葡萄吃不着反说葡萄酸吧!”杨文婷有些醋意地说。
“胡说啥哩,文婷姐,你老实告诉我你跟姚天明好上几年了,他爱你吗”?白静文鼓足勇气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这句话问出了口。
“哈哈哈……”杨文婷笑得浑身乱颤;“你别老土了,这年头只说需要不说爱”。
“你可真够开放的”。对杨文婷的观点她不敢苟同,甚至感到很惊讶。
“咱算个屁呀,咱跟人家那些小姑娘比起来可就保守的多了。知道内科那个叫杨阳的小护士吗?长得像模特一样的那个,二十出头,很漂亮,你看人家是怎样活人的,上千元的时装一天一换,两手戴满了白金钻戒,人家那钱才叫来的容易呢,她知道姚天明医术高名气大,家里找上门来看病的人哪天不塞给他三四百块钱,她瞅准姚天明是块肥肉,人家找到姚天明直接了当的说;‘姚医生,我家里有事急等着钱用,你给我三千块钱,我给你做一个月的情人’,姚天明还乐得屁颠屁颠的,后来才知道人家同时在给好几个男人做着情人呢”。杨文婷有些愤愤然。
“那……那姚天明也给你钱吗”?白静文怯怯地问。
“他给我钱?你看看咱这年龄,咱不给人家钱就不错了,掏钱玩人家找小姐去了,比咱年轻漂亮的小姐满大街都是,只要给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咱这般年纪能遇到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就阿弥佗佛了”。杨文婷长叹了口气接着说;“我是为给我家李峰办事才找的姚天明,你也知道,姚天明路子野,认识好多当官的,李峰在东城区政府已经十多年了,总也提不起来,他为这事总跟我唠叨,也不知道他从哪打听到姚天明跟他们区书记关系很铁,就让我去求姚天明帮忙,咱有求于人他要玩咱就只好奉陪了,反正咱也这把年纪了也不算吃亏吧”。杨文婷自嘲地笑了笑还对白静文作了个鬼脸。
“这种忙你也帮呀,你也太随便了吧”。白静文觉得她太没原则了。
“这算什么呀,比这更过份的忙我都帮过”。她说着拉起白静文的手双眼盯着她的眼睛神秘兮兮地问;“听说过换妻游戏吗”?
“换妻游戏?没听说过”。白静文惊讶得双眼瞪得像铜铃般大。
“你呀你呀,真是个修女嬷嬷,没玩过还能没听说过,骗人!”杨文婷装着生气的样子拧过身去。
“难道你玩过”?白静文傻乎乎地问。
“我哪玩过,那是贵族们玩的游戏,咱一个小老百姓哪玩得起呀”。虽然杨文婷嘴上否认着,可她那顾意卖弄的神情在明明白白地告诉白静文她就玩过。
“你玩过,肯定玩过”。就连白静文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为这一发现而兴奋,激动。
“也就一两次吧”。杨文婷有些得意洋洋地笑道。
“不会吧,你肯定经常玩,对吧”?一种窥探别人隐私的好奇心使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