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相公独宠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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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凤斐牵起她的手往前走去。
夏楚悦蠕动着唇,目光仍落在凤斐手上。
“刚才忘记身上带着这东西。”凤斐朝她笑了笑。
夏楚悦眼角微不可见地抽动一下。
有了夜明珠照明,两人在林子里走路快了很多,不一会儿陆续找到了另外三个地方,四处案发现场离得并不远,每处都有着浓郁的血腥味,现场看不到打斗后的痕迹,除此之外,夏楚悦都会闻到那股奇怪的味道,凤斐则没有感觉。另外,四处的血腥味也有轻重之分,应该是和死人的时间先后有关系。
因为夜明珠的关系,观察起来方便许多,之前夏楚悦想碰地面被凤斐阻止了,这下可通过夜明珠的光看到地上凝结的血渍,呈黑色。
“看这些不如去看青城派和点苍派的尸体。”因为没有打斗,很容易便让人想到中毒,半夜来看案发现场,实在有些不明智。
夏楚悦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她自然不是要看受害者有没有中毒,主要目的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撞见凶手。
忽然,她的目光一滞,停在了地面上。
凤斐的夜明珠到了她手里,她将夜明珠靠近地面,凤斐察觉到她的异常,也凑了过来。
朦胧的白光下,地皮表层显露在二人眼前。虽然现在是秋天,但泰山这边仍然绿意盎然,林子里也长满了草,这片草地被血染黑,即使有人经过,也是将草踩折踩弯腰,可是此刻二人看到的却是翻出泥土的地面,像是被什么硬物挖出来的。他们借着夜明珠又察看了一下其他地方,发现只有这一小片地方有,深浅不一,都是连泥带草翻开了。
“看,树上也有。”凤斐随着夏楚悦的示意看去,果然看到在靠近树根的树干上,也出现了不正常的痕迹,像被利爪狠狠挠过,四条深痕方向一致,深度也大体相同。
凤斐把自己的手指贴了上去,正好符合。
两人对视一眼,夏楚悦道:“听说死者面部狰狞,再看这些痕迹,想来遇难的人死前真的受到了极大的痛苦。”
“只不知凶手有什么目的,为何要让死者生前受尽折磨和痛苦。”凤斐很早就知道死者生前定然经历了一番折磨,却也好奇凶手这么做的原因,总不至于是变态杀手吧。
“开始死的是青城派和点苍派,很容易让人以为是两派的私人恩怨,但在两派的长老联手查真相,凶手立即将对象放到其他江湖人上,说明凶手并非针对两派,但也可能是故布疑阵,可这样对他有什么好处?更奇怪的是杀人的地点为何选在林子里,把对象骗到林子里,岂非徒添麻烦。”
“骗?”凤斐一愣。
夏楚悦自己也怔了一怔,她看向凤斐,“死者都住在镇子上,而在那几天,住在郊外的人不少,凶手若然带着人从镇子跑到林子里,被人发现的几率有多大?”
凤斐眼睛一亮,“九成九,除非他是江湖中顶尖的高手。”
夏楚悦推测:“假设凶手为了欣赏对方死前的挣扎,那么他把杀人地点选在林子里就可以说得通。而要避开他人的眼线,把受害者从镇子转移到林子,将其骗来不正是最不引人注意的办法吗?”
凤斐觉得她的话有理,可是,“那些人也不是傻子,想要把他们骗到这里,凶手必然十分了解他们,就为了看人痛苦挣扎着死去,凶手费的功夫是不是太多了?”
“变态的做法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凤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真的认为凶手是变态?
“就看今晚他会不会再次行动吧,如果他出现,那么真的是变态。”夏楚悦用手包着夜明珠,仍有光线泄露出来。
凤斐嘴角微抽,背着双手望向天空,视线被树枝树叶挡住,只能看见斑驳的白。
“啊!——”
安静的林子内突然响起惨绝人寰的叫声,二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莫名的精光,两人不约而同寻着声音跑去。
跑到一半的时候,凤斐的步子顿了一下,蹙眉捂住胸口,心里似有东西躁动不安地跳动着,异样很短暂,不久便消失了,凤斐沉了沉眸,跨步追上夏楚悦。
夏楚悦在前面,她并没有发现凤斐的异样。
随着靠近,那叫声越来越清晰。夜明珠被夏楚悦用布裹住,放在怀里,二人全凭着感官和直觉靠过去。
“啊,不——不——啊!”
黑色的林子,凄厉的惨叫,配合在一起,形成最恐怖的画面。
凤斐拉起夏楚悦的手,她身子一僵,手臂硬直,就要朝凤斐出击,“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畔,夏楚悦才记起二人是一块儿来的。她回握住他的手,目光则穿过草丛看向前面的空地。
两人躲在树干后面,蹲着身体,半个身子隐在草丛里。
看着面前的景象,两人目露骇色。
两人怕被发现,不敢靠得太近,因此离空地尚有一段距离。
☆、第一百零八章 冰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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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能隐约看到空地上站着一个人影,而地上也有一个人,在痛苦地挣扎着。看起来十分诡异,因为站着的人并没有什么动作,可地上翻滚的人却痛呼连连。
凤斐下意识地紧了紧两人交叠的手,夏楚悦则紧绷着脸一动不动地看向那里。
事实上,地上的人痛苦的时间没有夏楚悦两人想象中的长,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地上的黑影慢慢停止挣扎,声音也渐渐低弱,最终没了声音。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从地上窜起,疾射向站着的人。
见状,夏楚悦瞳孔微缩,她没看见,凤斐在看到那一闪即逝的白光时,双眉深深皱起。
就在这时,站着的人忽然张开双臂,低吼一声,仿佛十分痛苦,又像极其舒服。他身上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光,衣风烈烈,似乎响起了骨骼生长的噼啪声,本来颈瘦的身体鼓胀起来,衣服被绷得很紧,就像是干瘪的气球充了气饱胀起来。
与此同时,以那人为圆心,卷起一股大风,地上的落叶被刮得满天飞,周围的枝叶也沙沙作响。这样的动静若发生在镇上,确实会引起大家的注意,难怪要在林子里杀人。
夏楚悦惊奇地看着这一幕,而凤斐脸色越发冷凝。
咔嚓!
似木头折断的声音突兀响起,空地上的暗红人影像一阵风一样射出,隐在暗处的夏楚悦和凤斐听见了空地对面传来一道惊恐的叫声,“不要!”
凤斐紧紧握住夏楚悦的手,似乎怕她冲动之下冲出去救人。
夏楚悦并没有出手的打算,且不说她不是那人的对手,就算她打得过,也没有义务去救好奇心过胜的人。他们因为好奇半夜出现在这片林子,别人大抵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在林中。
她在他手掌心写了几个字,凤斐摇了摇头,也在她手上写了字。
夏楚悦心中惊异,用蛊高手?
蛊毒蛊毒,蛊与毒分不开,可又有不同。比起毒,蛊更加神秘,也更让人畏惧。
上辈子,她到云南出过任务,听说过当地有一些养蛊的人,有着几千年的传承,害人于无形。她没有见过那些人,但是她记得很清楚,她有一个战友,据说就是中了蛊,失了神智。身边人经历了那样的事,夏楚悦自此对蛊望而生畏,虽然想要将那些害人的东西全灭了。可是能够存活几千年的东西,哪里说灭就能灭,谁人养蛊,她都不知晓,又谈何灭掉。
她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精神紧绷,当遇到陌生的事物时,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警惕起来,她对蛊知之甚少,蛊给她留下的印象又不好,此刻发现附近就有用蛊高手,自然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凤斐察觉到她的变化,在她手掌心勾画,“别担心。”
夏楚悦默默点头,可她的身体依然紧紧绷住。
凤斐不知道为何那么紧张,眸光暗沉了几分,他将此事记在心上,等回去后再问她。
等四下安静了,夏楚悦动了动腿,蹲了半天,她的腿已经麻木,一个没站稳,向旁栽去。
凤斐及时拉住她,她摔进他的怀里,形成的冲力以及凤斐微麻的双腿,致使凤斐身体不稳,最终两人一齐摔在地上。
夏楚悦迅速从他怀里爬起来,“去看看。”
凤斐点头,夏楚悦拉了他一把。
二人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空地,便向对面的林子走去。走了不久,看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和空地上的不同,这具尸体明显是被人一掌掏心而亡。死状亦是极惨,胸口开了个洞,血流了一地,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好奇心瞎死猫,这话真不假。”凤斐轻叹一声。
“凶手比你厉害吗?刚才为何不抓住他?”夏楚悦则问。
“回去再说。”凤斐拉着夏楚悦就向林子外走,林子里发出惨叫,很可能会吸引来镇上守夜的人,等镇上的人发现此处的两具尸体,要是看到自己两人在这里,估计杀人凶手的罪名就要扣在自己和她身上了。
夏楚悦也明白此地不宜久留,二人迅速离开。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一道黑影从林中走了出来,他的右手上有一滴滴液体滴落在地,仔细看去,竟是暗红的血珠。他目光阴冷地注视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脸遮掩在一个鬼面下。
寂静的林子里,响起一道阴森又刺耳的笑声,尖利如刺。
“银面人?哈哈哈,好奇确实能害死猫!”随着笑声的消失,黑影也没了踪迹,只留下两道
夏楚悦和凤斐到了林子边缘,果然看到有火光往这边迅速靠近,隐约能听到人声。
二人的脚步一顿,迅速退到林子里。
“速度倒挺快。”凤斐低声笑道。
夏楚悦抬眸瞟了他一眼,居然还笑得出来,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绕道?”她问。
凤斐抬头望向上面:“不用。”
夏楚悦也抬眼看向上面,树枝交叠,叶子成荫。
凤斐轻笑:“委屈娘子在树上住半晚了。”话音未落,他伸手搂住她的细腰,提身纵气,飞到了树枝上。承受两人的重量,即使树枝粗壮,也有些撑不住,弯得厉害。凤斐足尖一点,向着更高的地方窜去,他将夏楚悦护在自己怀中,避免那些树枝擦伤她。
鼻间全是男人清新好闻的气味,夏楚悦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唇线紧抿,其实,她可以自己爬上去的。这点儿身手她还是有的,结果被凤斐抢了先,连问她一句都没有。懊恼的同时,又为他的呵护而心底温暖。当初,即便是和沈默一起出任务,待她如亲妹的沈默都不曾如此护着她。
“坐稳了,可别摔下去。”耳边,传来凤斐打趣的话。
两人坐在树杈上,一人一边,四周都是枝叶,把两人包裹得严实。
不一会儿,下方便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说话的声音。黑暗的树林也被火光照亮,好在这片林子高大,树叶宽,两人躲在上面,半夜里谁也没发现,他们从两人下方走过去,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不过,两人并没有下去。即便下去,他们现在也不能回到镇上。此刻整座小镇已被惊动,远远的便能看到,镇上火光冲天,也能听到喧嚣非常。
进了林子的人很快就找到了受害者,两条人命惊住了大家。其中一具尸体和之前遇难者的死状相同,可另一具尸体却是被掏了心窝,令人又惊又惑。
仗着一群人在一起,才没人吓得尖叫,可就是这样,每一个人的脸色都苍白难看。昨夜没有出事,以为是守夜的方法奏效了,如今却依然有人遇害,便证明守夜跟没守没差,这样等于所有人的性命都无法保证,大家的心情自然不好。
镇上的人还等着,他们没有久留,几个人抬着两具尸体匆匆回了镇子。树林恢复平静,无人知晓,就在他们的头顶上,坐着一男一女。
两人离得很近,林子又静,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凤斐声音低沉:“我们之前以为凶手以折磨人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