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血嫁之绝色妖妃 >

第97部分

血嫁之绝色妖妃-第97部分

小说: 血嫁之绝色妖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意。”那人一瞬不瞬地盯著越君行缓缓言道,然后忽然低沉地笑了起来。
  数声后,収剑,回鞘。
  一个旋身跃上树丛,瞬间没了踪影。
  宁驰欲上前去追,被越君行喊住道“算了,别追了,随他去吧。”他才止住脚步,看向历经突变却淡然站立一旁的越君行。
  越君行素来给宁驰的感觉都是清冷且病弱不堪,可如今,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觉这位他从未放入眼里的北越太子,竟然会是如此的气度雍容,沉静自若。
  经过一番检查后,发现原先那些青衣卫只是被凌厉的剑气所伤,并无大碍,倒是有一两人和马匹没有避过那漫天的针雨,有所折损。
  几人本就歇息的晚,如今这一番折腾后,远方天际已驳白,越君行当即下令收拾东西即刻出发。
  ……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远处忽然响起一串轻微的马蹄声,随着这沉闷的“得得”声,数十匹黑马前前后后驰骋而来,每匹烈马上都背脊挺直地坐着一位只露出眼睛的黑衣男子,领先之人身披黑色绣金披风,露出一张极致俊美却比深蓝湖水更为沉静的神色。
  正是清晨从泽村疾驰而去的秦陌和他的墨卫们。
  虽然不知自己皇上为何在驰奔了半日后,忽然调转马头回到凌晨夜宿的客栈,抓着小二一通问询后又急急追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但墨卫们还是自动下马,沿着四周探视起来。
  墨离起先也不明白,可当折返回无名客栈,听到秦陌不停追问这里昨夜是否宿有一位年轻女子时,他忽然懂了。
  可是,那位已经逝去许久,躯骨皆已成灰的女子,又怎会出现在这千里之外的僻壤之中。
  当时,客栈的小二见到几位转回客栈,开始还以为生意上门,热情地迎了上去。谁知秦陌跳下马挥手挡开他,就在客栈中一间间屋子搜了其来,连油腻不堪的膳房也不放过。
  可惜整个客栈里除了几个中年伙计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负责浣洗的妇人。
  小二们看见这伙人突然变成如此强盗模样一个个吓得双腿发抖,想拦却被其他黑衣墨卫拦着。直到秦陌遍寻不着一阵失望后,随手攥来一位伙计问起来。
  那伙计才哆哆嗦嗦地说昨天入夜时来过这样一拨人,其中确实有一位年轻夫人。只是那女子下了马车就直接进了屋,没瞧见容貌长相,今日一早用过早膳后出门往西北方向而去。
  “夫人?”秦陌迟疑着问道。
  小二弯腰垂首,也不敢看他脸色,只连连点头道“是,是夫人。她身边还跟着一位年轻公子,像是她的夫君,还有二十几个侍卫打扮的人。”
  “夫人!”秦陌孤身站在门前,轻轻重复了几声后,快步走出房门,翻身上马,拉过缰绳一路驰来了这里。  而这里,看起来很简单,也很明显。
  满是踏痕的草地,余温仍在的堆火,落地入泥的银针,以及零碎落叶上的血迹。
  一场打斗,刚刚结束。
  虽然不知是否是自己正在追寻的那拨人,但显然,他们撤走了,而且是安然无恙地撤走的。
  这时,空中扑腾飞来一只黑鸽,在天上盘旋两周后直冲而下,落在了墨离的肩上。墨离打开一瞧,匆匆打马上前,向秦陌禀道“刚接到西延消息,他们在冲夷部落找到了我们想要要寻之人的踪迹,让我们抓紧时间赶过去。”
  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所有墨卫们都等待着秦陌的决定,是继续追还是返回他们本应去的正道上。
  ------题外话------
  某夜是亲妈,某夜是亲妈
  重复1000遍~·

  ☆、第127章 去见假神医

  秦陌听完,驱马向前走了两步,定定地望着马车车轮滚过留下痕迹的远方,清潭般的脸上看不出神色如许,翩然如蝶般飘逸的衣袂被血样的朝阳染了橘红,在微风中猎猎飞舞。
  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依稀身影而已,连那人音容相貌都没有看清,就这样痴痴丢下正事,追了一日夜。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在追寻什么。
  良久,他低叹一声。
  “走吧,去冲夷。”
  掉转马头,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
  中午时分,越君行和南意欢终于抵达了封县,在经过短暂的休憩,用过午膳后,一行人继续上路,终于在五日后入了相池山的地界。
  因为如今的康良已经不是原先南意欢从东祁带来的那个巫医,而是换成了由未名刺客安排之人。因此,在来相池的这几日路上,越君行对后续的部署进行了调整。
  南意欢原先有些担心,觉得自己不会武功,而越君行又不便表露出自己的功力,只有风寂和夜竹两人的话,此行会有危险。万一宁驰也与假康良背后主子相同的话,里应外合,那么他们也未必能顺利脱身。
  越君行对此倒不担心,微笑着宽慰了几句,只因从昨夜宁驰对抗那陌生白衣人的情形来看,他好似比自己还在意自己的性命。
  南意欢思忖后觉得也是,宁驰是宗帝的人,如此看来,也许宗帝内心还是十分疼惜这个儿子的。
  这么一想,她心中对宗帝的印象忽然好了一些。
  对于那个白衣人的身份,两人沿路也私下议论过,那人看似杀意浓重,招招凌厉直奔命门,但其实并没有真正动手的意思,否则也不会闯到近在咫尺时,那么干脆地便离去了。
  而且,他说的那些话,愈加令人费解。
  想不通的,两人决定暂时不予去想。
  不管对方目的为何,是敌是友。如果注定有纠缠,那定会有再相见的一日。
  于是,两人最终议定还是继续假装去见康良,反正越君行临出发前已将更改脉象的汤药制成了丸药,随身携带,任哪一个神医看起来,都会如解毒前的脉象一致。
  这一日,马车终于驶入了相池山,因着这位神医的缘故,临近的各州县源源不断地有人来求医问药,相池山下这座原本孤僻的小镇也逐渐繁华起来,有了几间像样的客栈,还有些药铺粥馆之类。
  几人是午间时分到的,寻了一处名叫“良医”的客栈住下。这客栈颇有意思,大门两侧各悬了两块细细长长的竹板,左边书着“药至”,右边写着“病除”两个大字。
  南意欢在门口时对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差点没乐出来。想不到她当初从东祁皇宫里随便抓来的一个巫医竟然在这北越小小的相池城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就。
  越君行扫了一眼,拥着南意欢往客栈里走去,低声笑道“回去我便和沈兄商量下,这倒是一门好生意。”  两人笑着进了门,开了几间房稍事歇息后。越君行便唤来宁驰,亲手写了一封拜帖让他即刻亲自送上山去,并叮嘱他,千万记得要待人有礼,莫要以势压人,即便是那人傲慢无比,也不要动怒动手。
  宁驰一一应了,却坚持将所有的青衣卫都留了下来。
  自从那日夜间众人受袭后,宁驰对越君行防护的愈加严密,甚至晚上会直接斜靠在越君行的房门外休息。最后,还是南意欢看不下去,将他赶回了房间。
  宁驰走后,两道身影飘进了房间,却是风痕和风妩。
  只是,如今的两人却是各自顶着一副八分神似越行和南意欢的容貌。
  夜竹也随后敲门进来,歉然道“幻容术必须基于各人原本的容貌来改变,因此属下只能将他们施展成如此模样了。”
  “没事,没事,若不是十分熟悉,再离得远些,稍加掩饰些已经可以乱真了。”南意欢抚掌赞道,而且为了提前应付这种情况,自封县以后,南意欢便以北地多风沙为由重新轻纱覆面,这样,一旦两人替换身份后,风妩也可继续带着面纱,减少被人发现的机会。
  随后,几人又细细说了几句便散了各自去忙。
  直到第二日夜间快入眠时,风寂才来敲门,说是宁驰回来了,在外求见。
  越君行轻应了一声后,过了半晌,打开门请宁驰进来。
  宁驰风尘仆仆地大步踏进,面带喜色地说康良已经收下了拜帖,答应明日替越君行诊治。
  越君行见他眼下乌青,满脸疲惫,难得嘴角轻扬,笑道“宁都统一路辛苦,想必这两日也都未睡吧,快些回屋好好休息吧,明日我们还要赶路。”
  一路之上,如此温和的语气倒是宁驰第一次听见,他微顿了顿后回道“多谢殿下,属下告退。”说完拱手抱拳,行礼后退下了。
  宁驰走后,越君行脱下外衣,转身回屏风后继续躺下,将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南意欢搂进怀里,柔声道“睡吧,养足精神,明日,恐会是一场恶战。”
  “嗯”南意欢往他怀里挪了挪,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明天我会保护自己,你不用管我。但只一件事,你得答应我,那就是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们人太多太厉害,你就-都杀了吧。”
  “好。”越君行手臂微微用力,在她芬芳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吻,闭目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两人洗漱好出门时,马车已经候在门外,风寂和宁驰也都等在车旁。
  越君行看着马车旁一溜跟着的青衣卫们,皱眉对宁驰道“我们这是上山求医,这么多人去恐会吓坏其他百姓,也定然会被康神医所不喜,还是让他们留在这把。”
  宁驰一听,想起昨日康良药庐前挤满的那一堆人,还有临出门时主子说的话,想着应该不会有问题,便点头应了,留了二十人在客栈中等着,只挑了四个武功最高的随行。
  风寂也弃了马匹充当起马夫的角色,与夜竹上了马车。于是,一车五马便缓缓往山上走去。
  沿路处处可以见到来此求医问药的人,南意欢也有些惊讶,想不到短短时间内,这个康良名气竟然这么大。
  一个时辰后, 一个十七八岁、灰衣灰帽背着药篓的小童站在山侧朝风寂招手,风寂将马车停下。
  只听那小童喊道“是越公子吗?我家先生让我在这里等候,带您入内。”
  “如此,便请上前带路吧。”马车内,越君行咳喘了几声后,回道。
  于是,马车在小童的带领下继续往山上走去,不过一炷香的功夫,药庐的身影就出现在眼前,说是药庐,其实也就是普通一个四合院,几间屋舍而已而已。
  马车停下后,南意欢先蹦下车,然后探身将越君行扶了出来。
  药童看了看几人,指着屋舍道“我家先生诊治时不喜人多,因此便请越公子和越夫人入内,其余人在门外等候吧。”
  “那怎么行?”宁驰反驳道,虽说这里是药炉,但若是不跟着,他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风寂也上前一步,站在越君行身侧,一副也要一起进去的样子。
  越君行想了想,指着宁驰和风寂,对着那药童开口道“但这两位是我的随侍,受父命从不离身,还请通融一二。”
  那药童挠挠头,又看了看几人,答道“那好吧,就他们两人,其余人在院内等候。”
  说完,领着越君行等四人穿过院子,往后堂二进走去。
  院内整个后堂都弥漫着浓浓的草药味,院中墙角空地上也都种着好几片药草,南意欢边走边打量着两边摆设,并无发现有何异样。
  药童请几人坐下,然后说去请康良便退了下去。
  过了许久,久到南意欢耐不住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娇斥道“夫君,怎么人还不来啊?”
  越君行伸手将她轻轻拉至自己身侧,宽言安慰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