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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部分

暴君刘璋-第409部分

小说: 暴君刘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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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兵围攻向关银屏;神威军五千人冲入大营;后面大军压上;羌人来不及上马就全军大乱。

没有马的羌人;就是一群待宰羔羊;寡不敌众;被神威军迅速突破。

………………

深夜;刘璋脑袋撑在额头上;苦思冥想对策;黄月英走进来;递上一个馒头。

“主公吃点东西吧。”

“我已经吃过了。”

“光吃那点怎么行?”

现在川军每日分发的粮食只有以前的一半;刘璋只能带头缩食;而且比士兵吃的更少;一天就只吃一个馒头。

刘璋看向黄月英;看着那个白白的冰凉的馒头:“你也只领了一个;你给了我;你怎么办?”

黄月英笑笑:“没事;我师傅教过我辟谷;我能饿二十天呢。”

“少吹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辟谷是什么;辟谷也得静坐;不想事情不做动作才行;你这样活蹦乱跳;每天还要处理那么多军务;能辟谷才怪。”

“主公学识真渊博;什么都瞒不过你。”黄月英坐下来:“主公;不用忧虑了;天水王异;严查天水地方官员;凡是贪污;渎职;挪用者;情节不分轻重;全部抄家;用官员家中金银古玩玉器;从百姓富户换取粮食。

天水官员以前就风气不正;我们接收匆忙也没整顿;一查一大堆;王太守凑了一批粮食;应该能支撑五天;再加上军中粮食;我们可以有半月足额发放口粮的时间;等到王异粮食一到;月英一定在半月之内;拿下秦川。”

“半月?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月英必付出全力。”

“月英。”刘璋看向门外;沉声道:“从你加入川军;一直费尽心力;还曾经遭逢大难;殚精竭虑;没有一天好过;却仅仅是因为师命;你怨恨过吗?或者;你想过放弃吗?”

黄月英脸上的笑容隐去;不知如何回答;心道;从樊城那一次;看着你离开;看到你为未来;为理想留下的背影;我早已不只是肩负师命了。

“主公;你这样问我;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当初我脑子受伤;已经不能担任军师;主公为何还留下我?还给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费尽千辛万苦为我寻找药草?

泾水之战;诸葛亮能用王煦妻儿威胁王煦;主公也可以用我威胁诸葛亮的;不是吗?”

“你明明知道;你在我心中;不止是我军师;也是我喜欢的女人。”

“你明明知道;我在你身边;不止是为师父;也是为你。”

刘璋看向黄月英;条件反射地;试探着向黄月英伸过手;就在触碰到黄月英指尖的一瞬间;黄月英一下子站起来;背对着刘璋。

“主公;我无法区分我对你的感情;是对你的敬佩;还是因为爱慕;就像我无法区分对诸葛亮的感情;是友谊还是爱情一样。”

黄月英背对着刘璋;却能清晰感受到刘璋脸上落寞;心不由自主地与其他器官分离开来;只有捏紧拳头;才能不让心跳太剧烈;胸口轻轻起伏着。

“报。”一名士兵仓惶进来;化解了两人的尴尬;“主公;军师;大事不好;樊梨香率领两万神威军深夜突袭白马羌大营;全灭白马羌;白马羌首领花党携关银屏将军逃出大营;奔凉军去了。”

“什么?”刘璋猛地站起来:“樊梨香;她要造反吗?”

当刘璋与黄月英赶到白马羌大营;已经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羌兵的尸体;神威军正在打扫战场;收拢白马羌马匹;看到刘璋来;神威军将士下拜;刑道荣与陈应从营中推出一个人来。

正是樊梨香;樊梨香五花大绑地到了刘璋面前。

“滚进来。”

亲兵控制营帐;将樊梨香带入大帐;樊梨香跪在刘璋面前;深埋着头;大帐中除了好厉害黄月英;再无其他人。

刘璋看着密密麻麻绑着绳索的樊梨香;“你这是干什么?负荆请罪?自缚待斩?樊梨香;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躲过军法吗?你如此无法无天;还要如此自以为是吗?”

ps:暴君刘璋感谢天雪心之痕的打赏;感谢妖殁的1888打赏。

第499章孰是孰非

“滚进来。”

亲兵控制营帐;将樊梨香带入大帐;樊梨香跪在刘璋面前;深埋着头;大帐中除了好厉害黄月英;再无其他人。

刘璋看着密密麻麻绑着绳索的樊梨香;“你这是干什么?负荆请罪?自缚待斩?樊梨香;你以为你这样就能躲过军法吗?你如此无法无天;还要如此自以为是吗?”

在荆州那个自以为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樊梨香形象再次冒出刘璋脑海;刘璋只感觉怒气在胸口乱窜。

白马羌;那不只是七千骑兵;还是整个羌人随征军四万人;连同王双的狼骑在内;多达七万人的军队。

白马羌与西羌最大部落西青衣是兄弟之盟;神威军擅自灭了白马羌;其余羌人轻则人心浮动;重则军变投敌。

樊梨香捅出这么大篓子;刘璋连骂都不知道从何骂起。

“梨香没有自以为是。”樊梨香昂着头;直视刘璋:“我既然敢做;就敢当;白马羌纵兵劫掠;还敢跑到我面前以兵锋威胁;再来一次;我樊梨香还杀他一次。

梨香现在就是来负荆请罪;自缚待斩的;请主公下令吧。”

“好啊;来人;将樊梨香拖出去斩。”

“主公饶命啊。”

军士刚把樊梨香押到帐门;一大群神威军将士涌过来;刘璋的东州亲兵立刻拔刀;将神威军挡在外面;刑道荣陈应等神威军将士齐齐跪下来。

“主公;你饶过樊将军这一次吧。”

“是啊;羌人抢劫;可恶啊。”

“主公;你怎么不去看看那些被抢的老百姓。”

神威军将士跪地呼喊;刘璋冷然看向樊梨香;“你是想兵谏吗?”

“你们都给滚开。”樊梨香向着跪地的神威军将士愤怒大喊:“羌兵是我杀的;白马羌是我樊梨香灭的;主公要砍我头;理所应当。你们都给我滚开。”

刑道荣陈应不得已退开;这时刘敏带着一大批百姓赶到营门;百姓们大声呼喊。

“放过樊将军;樊将军是好人。”

“蜀候放过樊将军吧;她是真正为民的好将军啊。”

一些百姓当着营门跪了下来。

刘璋静静地看着外面激动痛哭。呼天抢地的百姓。拳头捏紧;樊梨香在荆州的表现;不得不让刘璋觉得;樊梨香这一切都是在做作。

在荆州时。樊梨香多次利用民意;以民意保住官位的同时;让自己不敢动她。

这一次;很难让刘璋不如此联想。而且这一次樊梨香造成的后果太严重了;为了她自己在百姓中的威望。罔顾整个大军。

以民意威胁主公;以牺牲全军利益成全自己的名声;作为一方诸侯;是可忍孰不可忍?

“樊梨香;你好手段。”刘璋冷声道。

“主公。”黄月英看了一眼樊梨香;对刘璋道:“容月英说一句话;樊将军素来得军心;神威军将士应该是自发为樊将军求情;并非樊将军挑唆。

而那些百姓。很明显是神威军将士招来;目的也只是为保护他们的将军;并没有恶意。

樊将军并非糊涂人;不会不明白擅自灭了友军的厉害;这不是神威军将士和百姓就能保住她的。”

“你的意思是说。她这么做还真的是为百姓?”刘璋看向黄月英。

黄月英淡淡一笑:“或许啊。”

“是吗?”刘璋盯着樊梨香。

樊梨香抬起头;滢滢的眼眸中是刘璋的影子:“如果我说是;你信吗?”

“不信。”樊梨香给自己的印象;从来都是一个善于利用一切的人。为了官位;为了保住官位。可以不顾一切;永远都是以自我为中心;根据樊梨香荆州的表现;这些军士;这些百姓;都是樊梨香用来保命筹码。

这样的人;犯下如此大错;会真的是为百姓?

“那你杀了我吧。”樊梨香偏过头去。

刘璋冷笑一声:“我哪敢杀你;我还要表扬你;我这时候杀了你;白马羌就白被你灭了;这些百姓不恨我川军入骨才怪;你很聪明;你知道该怎么做……等做完之后;再杀你不迟。”

樊梨香盯着刘璋好一会;无声地点头;脸上一片决然。

“来人;给樊将军松绑。”

樊梨香一个人走出营门;百姓的呼喊立刻停下来;喧闹变得静默;无数的眼睛看着樊梨香;随着她的脚步移动。

樊梨香向百姓拱手;泪眼婆娑:“乡亲们;谢谢你们来为我樊梨香求情;梨香当不起;梨香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感谢。”

樊梨香向百姓深鞠一躬;抬起头;含着泪光微笑着道:“但是你们多心了;我家主公;益州牧刘皇叔;一心为民;对羌人的行为早已切齿痛恨;梨香就是奉蜀候之命;才敢对这些目无王法丧心病狂的羌人动手。

所以;你们真的不用来为梨香说情;蜀候是爱戴你们的;他也不会杀我;你们都回去吧;羌人劫掠;蜀候会约束并严加惩处;你们放心;好好生活;川军不会让你们失望。”

樊梨香深情并茂地说完;百姓议论纷纷;都放心了不少;在神威军将士的劝说下;陆续离去。

天色阴沉;狂风吹拂;樊梨香面无表情地走进大帐;朝着刘璋跪下;一语不发。

沉默许久道:“主公;该做的;梨香已经做了;你可以处置梨香了。”主上要处决一个部下很简单;哪怕这个人是百姓爱戴的将领。

安排一个战死;病死;或者被人害死;再把所谓害功臣的人就地正法;不但除掉了威高震主的将领;还赢得民心。

对于这些手段;樊梨香再清楚不过;而以樊梨香对刘璋的了解;主公必定这样做。

“杀了樊梨香;还白马羌勇士一个公道。”

“不杀樊梨香;难平军心。”

就在这时;外面再次响起喧闹之声;王绪走进来:“主公。外面来了很多羌人;要求诛杀樊梨香。”

樊梨香面无表情;刘璋朝王绪挥挥手;王绪退出去。

又一名士兵匆忙来报:“主公;关银屏将军被白马羌首领花党掳走。我们追出十余里。遇见前来支援凉军的氐人首领折兰英部队;花党已经投了折兰英。”

“什么?折兰英?”刘璋眉头一拧;想起与折兰英在氐人山谷夜谈的那一晚;折兰英可是莫名其妙恨自己入骨的。关银屏作为川军将领;落到那个异想天开的女人手里;凶多吉少。

樊梨香看到刘璋表情;心沉到谷底;知道自己这下死定了。

“主公。梨香自知罪孽深重;难逃一死;死之前;梨香只有一个请求……梨香;能入功臣阁吗?”樊梨香呆滞地看着刘璋坐下的椅脚;平静地说道。

樊梨香从桂阳决定加入川军;就只有一个目标;让自己能够获得与男人平等的地位;在这个时代而言。就是获得官位。

现在;自己就要死了;樊梨香不想昙花一现;作为第一个官至大员的女子;樊梨香希望把自己名字流传下去。

刘璋深吸一口气。走到樊梨香面前坐下;低声道:“不用跪着了;坐着吧。”

樊梨香看了刘璋一眼;犹豫一下。两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我还是不明白?以你的聪明。不会不明白这样做的后果;为什么这样做?”刘璋语气缓和了许多。

“我说的话你又不信;我说了又有什么用。”

“我信;你说;我就信。”

樊梨香诧异地看着刘璋;刘璋道:“梨香;还记得在襄阳小巷里你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吗?我至今记得;而你之后的行为一直在诠释那句话;就好像当初你不听命令;擅自出击陈生;让庞统走掉一样。”

樊梨香脑海闪过那个黄昏的景象;自己和刘璋喝的酩酊大醉;自己对他说:“主公;梨香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你……没有条件。”

“但是我觉得那无法解释你为什么这样做;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你说的;你是为了百姓;可是;我真的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樊梨香笑笑:“或许;我还是为了保住自己那一点点在百姓中的威望吧。”

“不管怎么说;你能自缚请罪;能劝退百姓;已经说明你并没有裹挟民意的意思。”

“主公的意思是;不处罚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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