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医圣记 >

第159部分

医圣记-第159部分

小说: 医圣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旌忠巷的人,提到陈璟的药铺,都觉得陈璟自甘堕落。

    虽然开业那日比较热闹,让他们都震撼住了。但而后,也没有见到陈璟和那些达官贵人有什么来往,故而他们又开始流言蜚语。

    陈十八说这些话,张口就来,足见是他父母时常也这样提及。

    “除了这些话。你还说了什么?”陈璟又问陈十八。

    “这话何意?”五叔猛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孩子打架。难道大人也要搀和。让你嫂子来!”

    “让我嫂子来,妇道人家好叫你们欺负?”陈璟从头到尾说话语气都挺温和的。不见怒意,“十八和我是平辈,这件事自然我是搀和的。”

    然后,陈璟又问陈十八:“你可有说过,文恭的爹爹死在外头了?”

    这话,五叔他们常说。

    孩子听到了,不足为奇。

    “他爹爹就是死在外头了。”陈十八又高声道,“他爹早日了。没爹的孩子!”

    陈文恭一张小脸,顿时气得发紫。

    他要冲上去,再打陈十八。

    陈十八吓得赶紧躲到了他母亲身后。

    陈璟也拉住了陈文恭,低声对他道:“别着急。”

    “诅咒我大哥,辱骂文恭,难道不该打?”陈璟拉住了陈文恭,转头问五叔。

    “什么诅咒”五叔并不觉得理亏。

    陈璋死在外头了,这是事实。

    陈璟倏然从身后拿出马鞭。那鞭子似活的,径直往陈十八身上招呼。

    “啪”的一声脆响,陈璟一鞭子抽在陈十八屁股处。

    身边的五婶吓了一跳。差点跌倒。

    五叔惊愕住了。

    陈八等兄弟姊妹,全部愕然。

    满屋子服侍的丫鬟,也都不敢说话。

    陈璟不等他们说什么。挥起鞭子,又是一鞭子抽在陈十八的屁股处。这次打得有点偏下,打到了腿。

    没怎么用力。

    陈十八却吃痛,哇的大哭。

    “陈央及,你做什么!”五叔和五婶彻底怒了。

    五叔气得半死,上前欲夺陈璟的鞭子。

    陈璟手里的鞭子一转,啪的一声,打在了五叔的脸上。顿时,一条鞭痕现出来。隐约破了点皮,有血珠沁出来。

    五叔被打得眼前直冒金花。

    “杀人了。陈央及你要杀人!”五婶被这个样子,吓得半死。大声叫起来。

    陈十八的高声啼哭,五婶的尖叫,五叔脸上的鞭痕,让屋子里乱成了一团。陈八陈珑站在身后,不知该怎么办。

    顿了顿,陈八转身,跑去了大房,找大伯和二哥来帮忙。

    大房的人也在吃饭。

    陈八结结巴巴,把五房的事,说给大伯和二哥听。

    “什么乱七八糟的?”陈二却笑了下,“央及不是无故行凶的,怎么会大清早跑到你们家打人?”

    “是因为十八和文恭昨日闹事”陈八又简单把昨日陈十八和陈文恭打架、他父母去锦里巷讨公道的事,说给了大伯和陈二听。

    陈二微微蹙眉。

    大伯则怒了:“无法无天!这个陈央及,简直翻了天。他自己作贱自己也就罢了,居然感到家里闹事。你把咱们放在哪里?”

    说罢,重重放下碗,起身去了五房。

    自上次开药铺开始,大伯就对陈璟一肚子怨气。

    陈二连忙跟上。

    陈七心里好笑,也急急忙忙追了出去,想去看看热闹。心想:“央及越发能闹腾了”一副看好戏的心情。

    等他们到了五房的时候,大伯和陈二、陈七都愣住了。

    五房乱成了一团糟。

    五房的四个小厮,脸上都有两条血痕,身上更是衣衫破烂,被马鞭打破的。此刻,全部躺在地上,捂住小腿起不来。

    他们的小腿处,隐约见血痕。

    足见打得多么狠了。

    而陈五老爷和五太太,吓得躲到了饭桌后面,不敢动弹。

    陈十八也不敢哭了。

    陈五老爷脸上,一条明显的马鞭痕迹,血迹累累。

    陈璟和陈文恭站在一旁。

    陈璟手里的马鞭,是用牛筋浸了桐油练成的,非常结实,一鞭子下去就要皮开肉绽。他打陈十八的时候,用了一成力,有点疼,但是不伤筋动骨;他打五叔的时候,用了三成力,又是直接打在皮肤上,就破了皮。

    给五叔一点教训。

    他打要冲上来的小厮时,这才用了八成力,把他们都打趴下去,免得他们伤了自己和陈文恭。

    ***(未完待续)  



第175章兑诺言

    第175章兑诺言

    大伯他们涌进来,看到满屋子的情况,大家傻眼了。

    “大伯!”陈十八很会来事,远远瞧见了大伯和陈二,立马又高声哭起来。五婶被陈璟吓住了,立马捂住了孩子的嘴巴,不让他哭。

    陈十八的哭声,变成了低低的呜咽。

    “陈央及!”大伯瞧见这样,气得额头青筋暴突。

    这是行凶,应该让官府将他抓起来!一个外人,这样闯到旌忠巷,把人打成这样,且不说有没有人伦,这样欺人太甚,应该让官府介入。

    陈璟回头,看到了大伯、陈二、陈七和陈八。

    他们踏进来,却不敢往里走,都站在门口。

    “都来了?”陈璟对他们道,“正巧,我解释一下。昨日在族学里,十八弟骂文恭,说他爹爹死在外头了,现在又骂我是下等人。故而,我要教训教训他。他一个孩子,怎么会说这样的话?都是五叔五婶教的。

    诅咒我大哥,辱骂我,这是对我们的侮辱,自然要回去的。五叔养子不教,罪同十八弟,我等于替伯祖父教训他,不用道谢。

    五婶是女人,我不打女人。但是他们让小厮上来打我,所以打小厮是自卫。

    就是这么个情况,清楚了么?”

    他似个长辈,把事情告诉晚辈一声,让他们心里有数,根本不在乎他们怎么想,要怎么处置他。

    大伯目瞪口呆,怒意灼热,反而不知该说什么。

    听听陈璟这口气,好似他还吃了亏一样。大伯气得眼前发昏,这小子要翻天的。

    陈二也生气了。他一向温和。此刻脸色难看极了。

    陈璟何其嚣张!

    他哪里把族规、家规放在眼里?他这是不孝。

    不孝是要坐牢的。

    而陈璟,丝毫不畏惧。这让旌忠巷颜面何存,让陈二也毫无体面!

    岂有此理。

    陈七则在心里笑死了。心想陈央及真厉害。他那个鞭子,能把这么多人打倒。应该是耍得也很好,回头让他教教自己。

    “清楚了吧?”陈璟见他们没反应,又道,“说清楚了,那我们走了啊。”

    说罢,他将手里的鞭子捏得紧紧的,几乎要挥起来。然后拉着陈文恭的手,往外走。

    瞧见满屋子的惨状。大伯和陈二都觉得自己挡不住陈璟的鞭子。要是被陈璟打一下,他们还真没有法子,只得平白无故丢人现眼。

    哪怕去告官,陈璟坐牢,他们也丢脸。

    因此,他们不敢拦,任凭陈璟若无人之地,轻轻松松出了屋子。

    等陈璟出了屋子里的大门,快要出了院门,大伯才转身。怒斥陈二:“拦住他啊!”

    陈二心里一番反感:你怎么自己不去拦?

    于是,他没有动。

    “我去拦。”陈七连忙追出去。

    出了院子,他几乎要大笑起来。

    笑死了!

    反正陈七也不喜欢五叔。看到他吃亏,陈七无所谓的。

    出了院子,陈璟和陈文恭走得很快,陈七气喘吁吁才追上他们。到了跟前,陈七喘了几口气,哈哈笑起来:“陈央及啊陈央及,你娘的还有没有王法啊?”

    “快走吧,回头他们派小厮来抓,真闹大了。”陈璟也笑了。

    他牵着陈文恭。继续往前走。

    陈七也跟着他们。

    他们出了旌忠巷,才脚步缓和下来。

    陈文恭开心对陈璟道:“二叔。你真厉害!”

    陈璟笑了。

    “厉害个屁!”陈七笑骂道,“回头二哥肯定要找你算账。到时候你可怎么办。还不是要去五叔那里赔礼?”

    陈七有点幸灾乐祸。

    陈璟笑了笑,道:“不会的,二哥最是明察了。他知道我没有错,岂会乱罚我?你放心。”

    他说到陈二,虽然是赞美,语气到底有点怪。

    陈七听得出来,却也懒得计较,反正夸他二哥了,于是道:“二哥明察秋毫不假,你不敬长辈也是大罪。”

    然后又问陈璟,“你鞭子耍得好?教教我嘛。上次在马球场,我知道你马术好,也一并交给我。”

    上次陈七还气哄哄的。

    转眼间他就忘记了。

    陈璟又笑,道:“改日吧。我现在忙得很,哪有功夫教你马术和鞭子?药铺里一堆事,我忙得转不开。”

    陈七冷哼:“你不愿意教我。”

    “差不多吧。”陈璟笑道。

    陈七扑上来要掐死陈璟。

    陈璟躲开。

    兄弟俩闹了一路。

    陈文恭知道他们在开玩笑,也跟着闹,帮陈璟打陈末人。他们像三个孩子似的,回了锦里巷。

    陈末人来过这巷子两次,都没有仔细看过。

    “看看你们家院子。”陈末人道。

    “今天没空,回头我还要去趟县衙。”陈璟笑道,“我送文恭进去,你可要去给我嫂子请个安?”

    “免了吧,我在外头等你。”陈七道。

    前年陈七讨要清筠的事,李氏和清筠至今介怀。每次瞧见陈七,李氏神色都是淡淡的。虽然陈七多次表示,他绝对不会再对清筠有非分之想,可是李氏依旧对陈七很冷漠。

    陈七也懒得找不痛快。

    “那行,你等我一会儿。正巧我也有话同你说。”陈璟道。

    陈七点点头,在耳房里坐了一会儿。

    他心想:“央及去县衙门做什么?”

    难不成,央及怕旌忠巷告状,自己先去县衙,和县尊大人打声招呼?陈七还得及当初陈璟药铺开业,县尊大人屈尊降贵,去捧场了。

    陈璟应该和县令熟悉。

    他先去告状,那么旌忠巷的人告官,陈璟也没事。

    陈七不希望旌忠巷再闹下去。

    他没有家规、族规,尊老爱幼的意识。反正。他从来也不尊重五叔等。要是谁敢骂他,他也要打人的。

    陈末人倒没有觉得陈璟做错什么。

    “央及现在蛮厉害的。”陈七想。想到这里,心里五味杂陈。

    曾经。陈央及还不如他陈末人呢。如今,大家提到陈璟。至少有话题说。虽然不好听,却是羡慕嫉妒的意味。

    而陈末人,还是陈末人,依旧是个纨绔。

    不过,陈末人也不在乎。

    他的家产,足够他吃一辈子的,没必要上进,自己那么辛苦。浑浑噩噩过日子。也挺舒服的。

    他正胡思乱想着,陈璟换了身衣裳,出来了。

    他们去马房,让马夫套了马车,去县衙。

    路上,陈七问陈璟:“你要去告状啊?”

    “不是。”陈璟笑道,“一点小事。”

    “什么事?”陈七又问。

    “私事。”陈璟道。他就是不告诉陈七。

    陈七气得破口大骂:“混账!”

    陈璟就哈哈笑。

    马车很快到了县衙。陈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