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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部分

明朝好女婿-第399部分

小说: 明朝好女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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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心目中,早就将吴老先生当成泰山老丈人了。况且,他和吴老先生还住在一起,只不过,相互之间隔了一道围墙围墙而已。

    说起来,自从有了那道围墙之后,苏木也已经有一个月没见着吴小姐了。

    吴小姐大家闺秀,以前之所以和苏木同住在龙家小天井里,那是不得已。如今,条件允许了,男女有别,自然不好再见面。

    苏木知道,另人下一次碰面,应该是在洞房里面。

    他和吴老先生乃是上下级关系,而且关系特殊。

    因此,在衙门里都恪守着衙门里的规矩,从来不提这事。

    从皇城出来之后,也是各自坐了轿子回家。

    今天吴老先生却破例等在城门外,叫苏木一呆,心中好象明白了什么:“经历大人找卑职可有吩咐?”

    吴世奇警惕地看了看身后,正是下午时分。中央各部院的官员都从皇城里出来,到处都是穿着红色、绿色官袍的人,整条大街当真是车水马龙,热闹无比。

    他听到苏木问,压低了声音,在苏木耳边道:“苏木,我回忆起来了,你确实说过那话。”

    苏木吓了一跳:“什么话?”

    “关于考题的事。”

    “老先生,不能乱说的。”苏木吓了一跳。

    吴世奇突然红了脸,期期艾艾问:“你……是不是……真的知道……”

    一向以正人君子自诩,迂腐得不近人情的吴老先生突然换成这么一副羞愧模样,叫苏木感觉有点陌生。

    看来,老先生对能否中进士已经产生执念了。但凡有一丝希望,也不肯放弃。而如果能够提前知道考试题目,对于他们这种级别的读书人来说,中个进士易如反掌。

    巨大的诱惑面前,即便是一身正义,口必言春秋大义的吴世奇也保持不住,特意等在皇城外面,堵住苏木要问个究竟,一刻也不肯等。

    想起吴老先生往日教训自己这个末学后进时的模样,又看他此刻的表情,苏木心中一笑,故意反问:“知道什么?”

    “你……”吴世奇问出这句话之后,心中本就惭愧。他这人本就敏感,苏木眼睛里含着的那一丝笑容自然瞒不了他的眼睛。见未来女婿如此不上道,心中气苦,再也开不了口。

    苏木见老先生急了眼睛,笑着将他扶上轿:“老先生,时辰已经不早了,天气还有些冷。还有十来日就是春闱,还是早些回去吧,别叫云儿挂念。晚辈前几日交给你的作文,可曾看了,还想向你请教呢!”

    这才将他给哄回家去。

    此事苏木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在古代能够提前知道考试题目的也只区区几人而已。而且,卷子有好几份,最后皇帝究竟用哪一份鬼才知道。

    而且,按照明朝的考试制度,一旦题目出来。出题人和主考官外帘官都要进驻贡院,不到考试结束,不能出来。

    现在,今期的大总裁王螯大人和焦芳大人和十八房同考官,都已经被关进去了。

    苏木又不是神仙,如何知道这一届会试的题目究竟是什么。如果历史不发生改变的话,从手头的资料中自然可以知道,甚至连状元范文都有。

    只不过,这片时空已经同真实的历史大不一样,连苏木对自己能否中进士都还两说呢。

    至于在同事们面前,他苏木虽然在文坛名气极响。不过,同大家一样贫困潦倒,自然没有通天的手眼提前知道题目。

    只需等上两日,这事也就过去了。

    回到家之后,吃过饭,苏木就把这事完全忘记了。时间紧迫,由不得他倦怠,继续在书房里温习功课。

    在苏木看来,距离会试也不过十几日工夫,这个时候再下笨功夫已经毫无用处。尤其是文字功夫,也不是断断半月时间就能补上的。

    要想在春闱里一举中式,甚至获得好名次,单纯苦读已是毫无用处。

    回忆起前世高考时的情形,苏木知道这个时候也不需要再做什么。索性放松神经,将一些最基本的知识再温习一遍。在八股文的文字功夫上他也许拼不过别的考生,但基本经义却不能出问题,该拿的分却是一份也不能丢。

    默默地将《孟子》拿出来,一边看,一边在心里将朱熹的注解过上一遍。

    时间不觉慢慢流逝,转眼,天已经黑了下去。

    说来也怪,一旦放松下来,苏木的状态反是极好。

    托以前这具身体主人所赐,他早就已经将经意背得烂熟,这次又在心头复习了一遍,感觉对这次会试又多了几分把握。

    心中正欣喜间,赵葫芦急冲冲地跑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着急的小蝶。

    赵葫芦一进屋就连声喊:“老爷不好了,老爷不好了,吴大老爷,吴大老爷他……”

    苏木:“吴老先生怎么了?”

    赵葫芦喘着气:“吴大老爷他……疯了……”

    “啊!”苏木仍掉手中的书,猛地站起来:“怎么回事?”

    赵葫芦:“刚才吴大老爷那边的丫鬟桂香过来说,吴大老爷今天一回家看起来就郁郁不乐。饭也不吃,就坐在书房里发呆。刚开始,家里人还以为大老爷是累着了,没有胃口。问了几句,不见他说话,也没在意。可后来渐渐地看着情形不对,吴大老爷在书屋里一坐就是一个时辰,跟庙里的泥塑木雕一样。别人无论怎么问他,只是不理睬。到现在,眼睛也直了。”

    苏木抽了一口冷气:“这……”

    小蝶红着眼圈:“吴老二也过来了,请了郎中过来。一瞧,却说老先生是郁火内结,怕是糊涂了。老爷,是不是过去看看?”

    苏木如何不明白这是吴老先生听到自己说提前知道考题,信了真,又不好意思问。患得患失,这才痴住了。

    这个老先生心智本就有问题,按照后世的说法就是有严重的抑郁症,如何受到了这种刺激。

    苏木:“走,过去看看。”



第五百八十三章 随便出几道题目就是了

    苏木猜得没错,吴老先生的确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否则,当年他也不可能做了这么多年的老宅男。回京之后,死活要住在苏木的院子里,不肯和儿子呆在一起。

    他这人喜静不喜动,心中存不着事。

    一旦有事,在不解决之前,就会翻来覆去地想,将自己弄得精神崩溃。

    自从翁知事走后,他一想到会试,就已经变得不正常了。后来,苏木骗他说提前知道考试题目,包他能中之后,老先生这才恢复过来。

    心中想,如果自己女婿真的提前知道题目,这次春闱那是必中的。这可是天大机缘,若是错过了,也不知道还要等上多少年才能拿到进士功名。

    而他,已经等得太久,足足有十年了。

    人生,还有几个十年。

    于是,整整一天,他就在想这个问题。

    到了下午,实在忍耐不住,就在皇城城门口等者苏木,想从他口中得到准信。

    但苏木却告诉他,这都是假的,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说句实在话,吴老先生之所以鼓足勇气去问苏木这事,也是豁出去面子不要了。在以前,他在苏木这个女婿面前,一向以正人君子自居,这会却要去探问题,已经是大感羞愧。

    问题是,面子丢了,能够拿到题目也就罢了。可苏木却说,一切不过是一场误会。

    这叫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大感失落。

    回到家之后,他突然又想:会不会是苏木已经知道题目了不肯给老夫?主要是老夫在他面前一向表现得正气凛然,苏木怕被老夫教训,不肯说实话。

    苏木啊苏木,都是一家人了,你就透露一点又有何妨。科举可是关系到老夫一生的大事,这个时候还说什么圣人之言,书上的道理?

    如果说这天下还有什么人能够拿到试题,大约也只有你了。

    你和皇帝关系特殊,万岁想必是怕你落弟,这才悄悄将考题透露给你的。

    哎,你就算将题目说给我,老夫欢喜还来不及,又如何肯教训你。

    怪只怪,我以前太正经了,一致于错过了这么个大机缘。现在已经被苏木个拒绝,要想再问,又如何开得了口?

    ……

    老先生越想越觉得难过,渐渐地就变得不正常起来。

    看他出了问题,家里自然又是一通忙乱,又是掐人中,又是请郎中,折腾了好一气,却无论如何也不见好。

    等到苏木过来,只见吴世奇已经彻底地变成了一个木头人,目光楞楞地落在脚上,老半天也不见转一下。

    吴世奇院子里也没什么人,就两个丫鬟和吴小姐。

    吴老二听说父亲不好,也赶了过来。

    看到苏木,忙将两个丫鬟赶了出去,指着父亲,小声地问苏木:“姐夫,爹爹这究竟是怎么了?”

    苏木:“老二,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郎中怎么说?”

    吴老二忧愁地摆了一下头:“郎中说就是迷了心窍,只能精养,情形好,过得几日就恢复过来。如果情形不好,也许……”

    “也许什么?”苏木一惊,忙问。

    正在这个时候,屏风后面传来吴小姐的哭声:“也许以后都醒不过来了。”

    苏木忙安慰道:“吴小姐,老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会好起来的。”

    吴小姐还在哭:“子乔,你究竟跟父亲说什么了。听长随说,爹爹回家之前,特意在皇城城门口等你,又说了许多话。等他一回家之后,就变成这样了,口中还不住念叨着你的名字。”

    苏木一窒,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才好。这事说到底,是自己的不对,不该用谎言骗老先生。可如果当时不假称提前知道试题,老先生也不用等到回家,在通政司里先就疯了

    吴老二本是一个在街上长大的泼皮,立即喊:“姐姐你出来说话,姐夫又不是外人,你迟早是要嫁给他的。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还是早些出来商量个法子的好。”

    “恩。”屏风后面,吴小姐应了一声,这才红着眼睛走了出来。

    一福:“妾身见过苏相公。”

    苏木见她一双眼睛都哭肿了,心中难受:“吴小姐,这事都怪苏木。”

    吴老二一瞪眼:“姐夫,爹爹回家之前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苏木:“这个……不足为人道。”

    老二一顿脚:“姐夫,都不是外人,又有什么不好说的。”

    吴小姐也哭道:“子乔,爹爹都这样了,究竟是怎么了?”

    苏木没办法,只得苦恼地低声道:“这事是我的不对,其实,老先生先前在通政司里就痴过一阵。”

    就大约地将老先生为什么失了心窍,已经自己为了救他,骗他说提前知道考试题目一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吴小姐眼泪又落下来:“苦命的爹爹,他这十几年虽然成天躲在屋中不肯见人,可心中还存着要考进士的念头。只不过,不肯出去见人罢了。现在,他虽然在通政司做到正七品的朝廷命官,可妾身依稀听爹爹说过。他因为不是正经出身,经常被上司和同僚们耻笑,有点抬不起头来的样子。爹爹心头苦啊!”

    吴老二插嘴:“爹爹也真是的,不就是一个进士的出身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现在也是官,有姐夫你在后面撑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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