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星际大宋 >

第122部分

星际大宋-第122部分

小说: 星际大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再有红牌信来,说的还是前话,我将不再回复了。”曹友闻说完又写了封信,还是只有寥寥几行,交给士兵送回。

    可制司那边没完没了了,紧接又有红牌到,一连来了七块。

    七块红牌连至,这得有多紧急啊!种种流言开始传开,曹友闻的部将们纷纷赶至,询问真情。对他们,曹友闻不会隐瞒,把他们都招集进屋,而张珏等几个白直则被吩咐屋外等候。

    出了屋,几个同为白直的同袍议论起此事,猜测着他们认为的真相。张珏找了个借口离开他们,他溜到屋后,轻轻一跃,上了屋dǐng。踩着瓦块,没发出一diǎn声响,到了近窗的一侧,隐隐听得到里边的说话声了。

    “这就是赵制置写来的信,诸位看看吧!”曹友闻说道。

    接着屋内传出纸张传阅的细响,与窃窃私语之声。

    “赵制置这是要干什么?他……大安再急,也不能放弃仙人关吧!仙人关若失,整个沔阳也都丢了!”急呼的人是曹友闻之弟曹万。

    其他诸将也都表示不解,赞同曹万之言。

    曹友闻叹道:“蒙古人自上次仙人关兵败,对我军忌惮,不再与我军交锋,转攻他处,重兵压向大安。赵制置心急如焚,要我军驻守大安,也在情理之中。”

    “确实在情理之中,现在只有我们才能战胜蒙古人了,但不是个好计策。丢了沔阳,即使大安守住,以后的形势也好不到哪儿去。”

    “是啊!丢了沔阳,以后大安必次次陷入危机。断手足而保命,命是保住了,可残废如何御敌?”

    房中诸将皆不赞同,赵彦呐的命令决不能遵守。

    但制司的命令如何能抗呢?曹友闻道:“蒙古二太子这次已摆出决战之姿,所出之军勇猛异常,赵制置虽有大军,仍抵挡不住。我又怎么不知其中利害,已回信制置,我在沔阳,敌有后顾之忧,再凶猛亦不敢深进,依凭沔阳地势,可得大捷。而大安平坦,无险可守,蒙古骑兵正好发挥所长,我军相反,则露了短处。但赵制置执意,一连下了七道小红牌,召我前往大安。”

    曹万急切道:“将在外,君命都可以不受,更别说制司之命了!”

    “三思啊!”另有人顾虑道,“我们若抗制司之命,固然守住沔阳,但大安失陷,赵制置把责任推我们身上,怪我们拒不援救才使城陷,朝廷怪罪下来,该如何是好?”

    “这么说来,大安、沔阳,只能取其一了?”

    为难叹息之声在房内传遍。

    张珏坐在房dǐng上,也替他们为难。推卸责任是上司的基本技能,下属根本不可抵挡。想到火王星上的国会里的几个议员,最擅长干这种事了。就拿科研队失踪为例,他们事后竟作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让霍顿将军承担全责。霍顿将军有实力,负了责又如何,不过又让几只老狐狸暴露了真面目而已。但屋里的这些人,明显没有那种抗命本钱了。

    “或许有两全之法。”曹友闻幽幽地说。

    屋里瞬间安静,都听曹友闻怎么说。

    “此计若成,不仅困局可解,还可重创蒙古军,使其就此北还也说不定。”曹友闻声音低沉,听起来胸有成竹,也似极为冒险。

    张珏都不由得贴近窗户细听,听了几句,惊讶得差diǎn从房dǐng掉下。

    曹友闻在屋中说道:“我等率军赴大安,大安地势平坦,附近唯有鸡冠山一堡可守,然无粮无水。诸君能否坚守五日?”

    曹万抱拳道:“若坚壁不战,何止五日。”

    “好!”曹友闻果断,“我有兵二万,分一万给你等守此山,我率另一万出奇。但与蒙古交锋,你等佯败入堡,蒙古人以为我在堡上,必来攻。我则乘夜捣其背,你等闻鼓声而出,内外夹击。若成,蒙古数十万大军一夜可溃。”

    诸将听得兴奋,纷纷称是。

    张珏不动声色地溜下房dǐng,心事重重。若成,确实可重创蒙古大军,一举得胜,但若败,曹友闻亦会全军覆没。此为决战。

    此战胜负如何,张珏已有预想,以曹友闻之将才,虽两万对五十万,差距悬殊,也并非无取胜可能。但蒙古军中的可不仅是普通军士而已,一理陷入兵败危险,五星联盟绝不会坐视不理。张珏已经有所预料,他们绝对会动手,可以说,这是必死之局。

    “张君玉,你在这儿啊?”身后有人唤他。

    张珏回神答应,是其他白直们。与他们一同做事去了。

    就在当天,曹友闻发下命令,择年纪二十以上、四十以下精兵重新编队。同时壮女营也接到南迁阆州的命令,要求即刻撤出仙人关。

    “杨队将她们走了,是不是马上要打大仗了?”王虎了新的编队,疑惑地问。

    一旁的马敉宁也入了选,忐忑不安地与他们在一起。

    “难道不是吗?”张珏闲散地斜躺帐中,心不在焉地回答。

    现在的状况,任谁都看得出将有场生死之战,军中每个人都各有所想,或惶惶,或兴奋,或想着如何取胜。而张珏想的,并非胜负,而是这场“必死之局”。



第163章 必死之局

    必死之局,张珏愁眉深皱,似乎无法避免。

    “王虎,你是不是很想念壮女营的小娘子啊?人家刚走,你想想念了?”几名同袍入帐,听到王虎说的话,就笑起他来,“你也别急,等杀完鞑子,去找她们就成。看上谁了?不会是那个杨队将吧?那可高攀不起,还是另觅目标吧!”

    王虎被他们说得郁闷,手托长满络腮胡的下巴,不答他们的话。

    这些人偷着乐,把兵器丢给马敉宁,“反正你没事干,给我们擦亮diǎn。”马敉宁拿起兵器,老实擦起来。这些兵卒则或坐或躺,以各自姿势休息。

    “等打完这场仗,就可以回家了。”他们舒服地叨念。

    张珏默默地看了他们一眼。可以回家了?回得了家吗?这个死局只有他才看得到。

    帐里的人开始念着家乡的父母,还有人想念起未过门的妻子,惹得其他人以他取乐。

    笑声中,张珏愁色更重,索性起身离了帐篷。

    “他怎么了?”张珏走后,立刻有人问,“好像不对劲?”

    “他什么时候对劲过?”王虎不以为然地说。

    众人也认为确实如此,张珏向来神神秘秘,虽然人是个好人,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唯有马敉宁看了看帐外,放下手中的活儿,跟了出去。

    整座军营已入临战状态,既有着如临大敌的紧张,也有着面对生死的狂放与忐忑。张珏步行其中,穿过dǐngdǐng帐篷,他留心观察着,这里的人神情各异,或有兴奋,或愁云惨淡,但不管什么样的态度,他觉得他们最终所求的都是一样的,想得胜,想活下去。

    必死之局,这个词又从他脑中滑过,张珏头一次这样无能为力。

    “君玉兄。”马敉宁追了上来,“怎么回事,很少见你这样,遇上不好的事了吗?”

    张珏难以启齿,很多东西只能他一人知晓。

    没有得到回答,马敉宁同样有些失落了,“有什么说出来就好,把我们当了外人吗?说出来,我也不会泄漏的,这里的人都不会泄密。再过几天,连命都会没了,还会说别人的事吗?说出来,得个安心,没有牵挂地走完可能的最后一程。心事重重面对强敌,那可不好。”

    张珏为之一震,回头看着马敉宁,“静之认为,这次胜负如何?”

    马敉宁笑了,“阔端五十万大军,我方只有两万,你觉得胜负如何?即使胜了,也是九死一生。其实这里的军士多为战场老手,他们早心知肚明。”马敉宁把目光投向周围众人,“君玉兄是为这一战担心吗?”

    如果正常对决,或许有胜算,但在有五星联盟插手的情况下,必败无疑。张珏想的确实是战事,遂diǎn了diǎn头。

    “按理说,君玉兄应比我要镇定才是。”马敉宁不可理解地笑,“莫非君玉兄有难舍的牵挂?”

    张珏勉强跟着他挂出笑意,“难道你不怕吗?”

    “真没有。”马敉宁轻摇头,“我从军就是为了报国,早想过哪天可能马革裹尸,只是不知道在哪一天。其实这里每个人都想过有这么一天,但是你看,没有一个人打算退缩,他们或许目不识丁,讲不出大义大道理,可他们有最朴实的情感。你刚才也听见帐里那些人说话了,他们念到父母,念到未过门的妻子,他们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那些人,哪怕明知道九死一生。这块土地,处于两国之交,从来都战乱不断,不知死了多少人,可那些想要欺侮我们亲人的敌虏,从没有再往南前进半步。”

    “如果明知是死,没有半diǎn胜算,也还要做吗?”张珏问。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就是我中国人几千年的执念。”马敉宁笑得无畏,在他那张书生的秀气脸上,真的看不出一diǎn忧虑,更不要说畏色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张珏轻念,这话他在书上看到过,不过难以理解,既然做不到,为什么又还要做呢?今日听到马敉宁说起,引得他深思。看着自己的手掌,把它握成了拳。

    想起当日偷听曹友闻对诸将发布命令时的情景,两万对五十万的作战计划,居然没有一个人反对。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如果不为,固然可以一活,但却换来的是无底线的退让。“真是英勇!”张珏赞叹道,“是我想多了,我也是个军人,怎畏起死来?或许并不是死局也说不定。”

    马敉宁迷惑地一愣,没懂张珏话中之意,但再看张珏那张脸时,脸上已换了个神色,犹豫与愁容不见了,恢复了平常自信坚定的神情。

    “我明白了。我也会尽力去做的。”张珏拍了拍马敉宁的肩。

    他到是明白了,可马敉宁完全没明白,没懂张珏为什么忧郁,更没懂他为什么又想开了。张珏叫他先回去,自己还想走走。

    不再想那什么死局,再看营中诸人,感觉比之前又不相同,不觉得有什么抑郁,反觉得他们个个斗志昂扬,有必胜之心。不过他们已不是张珏关心的焦diǎn,张珏已经想明白,不管五星联盟要布什么局,还是其它什么,他要做自己的事。这不是必死之局,只要尽力去做,没有什么不可逆转。他迎着金黄的夕阳,如此下了决心。

    曹友闻下令大开阳平关,营内不立旗帜,炊烟不出,鸡犬不声。九月二十一日夜,全军开拔。渡江,逆流而上三百里,复渡江,往来刘溪黑水一带谷道。至此,已到蒙古军后背。

    渡江之时才苦了张珏,他一diǎn不能碰水,但此时不得不渡。摸了摸怀中的避水丸,犹豫几度都没服下,只剩三颗药,为防万一,能省就省。他蜷缩于奔云马的背脊,两脚踩在马鞍上,周围人都笑他,他置若罔闻,由他们笑,只要自己不沾水就行。

    而另一边,蒙古军哨马二十二日至阳平关,见关门大开,入关窥探,即被关内伏兵所斩。蒙古大军未得哨马回信,只当前方无事,到了关下。这时,曹万、刘孝全麾兵而出,出其战于关外。自辰时大战至未时,蒙古军小败,曹万等依计划驻守进鸡冠山。蒙古人见到“遍身胆”之旗,认定为曹友闻,加上阔端前次在此地吃过亏,岂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