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汉魏文魁 >

第369部分

汉魏文魁-第369部分

小说: 汉魏文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淌训奶煜眨伤髁鞔罅伤选�

昌黎守将,乃是当日率军进驻阳乐,以拒曹操的韩忠,根据情报,守军四千余众,且多为老弱。是勋率军直抵城下,先派人入城劝说韩忠投降,只可惜韩忠本事一般,忠心不泯,当场毁书逐使,表示愿与城池共存亡也。

是勋带着诸葛亮、阎柔等人登上一处高阜。观察城防。但见此城方圆里许。虽然不大,土墙倒是颇为高峻,没有足够的攻城器械,恐怕不容易拿得下来。于是他便派遣诸葛亮就近伐木,制造攻具,待两日后即擂鼓攻城。

诸葛亮确实有发明家的潜质,是勋当日改进的礟车,经过诸葛亮二道加工。制造起来更为简便。此行便携带了不少礟车零件,只是抛杆太过长大,道路又难通大车,所以走着走着,就被迫都扔在半道上了。好在周边密林不少,巨木并不难寻,诸葛亮接连忙活了两个昼夜,最后顶着俩熊猫眼来回禀是勋,随即便在城前一溜排开了三十架巨大的礟车,其余冲车、撞车、云梯无数。

是勋挺得意。心说古来攻城前的准备,有人比我……哦。比孔明搞得更迅速的吗?而韩忠登城一望,则惊得连肝儿都在发颤。韩忠知道靠这昌黎小城,在数倍于己的幽州军面前,肯定是防守不了多长时间的,故此早在是勋进兵阳乐的时候,即遣急使往襄平去求救。可是左等右等,最终只等回来公孙康一封亲笔手书而已,要他固守待援——而至于这援呢,目前还毫无影踪可循。

韩忠不傻,他知道若把辽东军主力全都调上来跟是勋在大凌河畔对攻,胜算难期,而且也未必赶趟,以襄平那些人的想法,必然是要收缩防线,据守大辽水。仍放自己在昌黎,而不是下令弃城而退,不过为了暂时牵制幽州军,方便后方集结兵马,做好阵地战的准备而已——自己其实是一枚弃子啊!无奈之下,只得召集部属,诡称增援将至,以鼓舞士气军心——“我等但守足十日,援军必到。”可是能守住十天吗?他心里也没底。

结果才等了两天,幽州军就开始攻城了,先以巨大的礟车抛掷泥弹,打得西城墙破口多处、摇摇欲坠——不过是夯土墙而已,泥弹就足够应付了。随即冲车撞门,云梯搭墙,幽州军在郭淮、孙汶、秦谊等将的指挥下,汹涌杀至。韩忠亲自上城,督率士卒拼死抵御,身负多创,好不容易才熬到了黄昏时分。

照这个样子下去,估计明天就得破城,韩忠这个着急啊,在城楼上连绕了三十多个圈子。突然有门客凑近来低声道:“臣有一妙计,可暂退幽州军,使守定十日也。”

韩忠定睛一瞧,原来是同族的韩耀,字之昱。韩耀这一支其实距离本家很远,一度客居豫章,后因中原大乱,才下海逃至辽东,依附韩忠。此人素以多谋著称,但实务能力不强,而以韩忠的地位,要的是干才而非口才,故此只是瞧在同族面上,收其为门客,给他一口闲饭吃罢了。

当下韩耀即将计谋合盘托出,韩忠皱眉沉思,好半晌才问:“计可售乎?”韩耀笑道:“孙子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设来寇为曹操,臣必不献此计也,天幸所来是勋也。彼为儒生,最好令名,乃可以此动之耳——请主公即遣使往。”

韩忠也没有别的主意,报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当即一摆手:“如此,之昱便为吾使。”韩耀本来只想给出个主意,没料到这活儿会落在自己头上,可是左右望望,也实在挑不出更合适的人,好方便把自己摘出去了,无奈之下,只得苦着脸应诺。

于是缒城而下,为幽州兵绑缚着来见是勋。见了面先壮着胆一梗脖子,抗声道:“君侯不欲得平州耶?何如此待智谋之士?”是勋心说这人是谁啊,没听说过……不过如此大言不惭,或许真有点本事吧,瞧他小胳膊小腿的,应该也不会是刺客。故而面带微笑,即亲解其缚,然后问:“先生此来为何?莫非城中欲降乎?”

韩耀活动活动手腕,就袖中取出一方印匣来,呈给是勋,口中说道:“按辽东之律,守十日而无援,则破城后罪不及妻孥。今吾主妻子皆在襄平,君若急攻,上下一心,唯死而已。请暂缓之,以息军劳,十日后必降也。以君仁心,料必应允,其名广布,则各邑或皆降顺——先献上辽东属国都尉印信,以示不欺。”

是勋闻言,不禁暗中冷笑——我读书少,你丫可别骗我啊!

PS:本章新出来的韩耀韩之昱,是我一个老朋友,临时拉夫来当配角,至于其下场……某人电话要求:让他死得惨一点儿!

第十章、变废为宝

必须承认,韩耀这临机一动想出来的所谓“妙计”,确实有其独创性,但问题在这个时代或许是新的,对是勋来说,却是一条有前……后车为鉴的“旧计”了。

在原本的历史上,后来魏、蜀、吴三国鼎立,东吴太傅诸葛恪统率二十万大军北伐,攻打合肥新城,围攻了两个多月,眼看城破在即。于是守将张特跑出去对诸葛恪说:“今我无心复战也。然魏法,被攻过百日而救不至者,虽降,家不坐也。自受敌以来,已九十余日矣。此城中本有四千余人,而战死者已过半,城虽陷,尚有半人不欲降,我当还为相语之,条名别善恶,明日早送名,且持我印绶去以为信。”——跟韩耀的说法近似,都是您请再缓个几天吧,我等必定投降。

诸葛恪听信了张特所言,果然止军不攻,可是谁想到张特归城以后,连夜拆民屋以修城防,等天亮了突然反口:“我但有斗死耳!”诸葛恪大怒,加紧攻城,然而已经不赶趟了,吴军士气低落,曹魏援军将至,没办法,只好撤退。

当然啦,两相比较,张特和韩忠所处的形势并不相同。首先,诸葛恪打合肥新城,本意是围城打援,所以拖拖拉拉的,二十万众攻打一座仅仅三四千人守备的城池,两个多月都没能拿下来,导致士气低落;而此番幽州兵新至,才准备了两天,然后打了一天,昌黎城便岌岌可危了,哪怕真的能够再拖十天。攻方士气也不会有多大折损——况且辽东的援军亦未必能到。

所以说啊。我不是拖了很长时间拿不下城池来。从而对破城丧失了一定的信心,我只要再努一把力,明天就能取胜了,有必要再多等吗?就为了使韩忠的妻孥不遭公孙家责罚,传此仁义之名?

当然更重要的是,韩耀料错了是勋本人,是宏辅虽为一世之大儒,颇重名声。但这名声不该从战场上去挣啊,正所谓“兵者诡道也”,厮杀之际,有何仁义可言?是勋又不是宋襄公,他并没那么迂腐。

不过呢,倘若是勋并不清楚张特的“旧计”,也无诸葛恪“后车之覆”,或许他直接喝一声“滚”,就把这韩耀给轰走了。而既然能把韩忠和张特类比起来,他却不禁起了童心。想要好好耍弄一下这位自命“智谋之士”的使者,因而板着面孔问道:“得无诈乎?”

韩耀闻言。不禁吓了一大跳,骤然变色,但他随即就反应过来了,赶紧装出一副老实面孔来,回复道:“城内兵寡,难敌王师,安敢施诈?君侯毋乃太多疑乎?”

是勋冷笑道:“此城旦夕可破,何必迁延时日,难道汝等尚寄望襄平之援否?”韩耀几乎脱口而出:“诚如君言!”好在及时把真话给咽了,匆忙分辩道:“君侯此来甚急,襄平安得遽发增援?不过十日为期耳,即有援军,料亦始渡大辽水也。”您算错啦,援军且来不了哪,我们哪敢抱那种奢望?

然后又恭维是勋:“君侯仁名,天下知闻,一诺不啻千金之重。今若救我主妻孥,料辽东人心必然归附,昌黎东方各邑,或感君侯至诚,当不战而自下矣。昔成汤开网三面,以释群鸟,自兹天下归心,君侯岂不愿效故圣之所为耶?”

是勋肚内狂笑,心说商汤“网开一面”的故事,能跟今天的事儿类比吗?这狗头就连言辞之能也没过关啊,舌辩之才,顶多也就D级——可见辽东无人矣!他耍韩耀也耍够了,正打算是把这家伙就此赶出帐去呢,还是“两国相争,先斩来使”呢?突然眼角一瞥,就见身边的诸葛亮朝着自己微微摆了摆手。

是勋略微侧了侧身体,靠近诸葛亮,孔明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是勋不住点头,随即转过来,重新面对韩耀,沉声道:“汝言亦似有理,然兵贵神速,吾不能久淹于昌黎之下。若果真心降伏,即将所拘船只释于城外,吾将遣前军渡渝水继进——明旦若不见船时,吾便总攻。”

其实昌黎也即后世的辽宁省义县,并非当道要隘,非攻不可的。从阳乐指向辽东的腹心之地,走南路要更简单一些,也即经宾徒、徒河两县——在后世锦州市境内——渡过大凌河,再自医无虑山南麓前往无虑,无虑而至险渎,就可以开到大辽水岸边了。此外,还有北路可行,乃从阳乐境内即渡大凌河,然后绕过医无虑山北麓,再南下无虑——相对要远一些,所经之处也荒僻得多。

问题是勋早就遣密探以行商为名,探查过各条道路和辽东各城邑了,也跟阎柔、田畴研究过周边地理环境。宾徒、徒河、无虑等都是小邑,守备更为薄弱,很好拿下,只有昌黎虽非险塞,却有数千守军,要是轻易将其放到身后不管,自循南北二途向前,韩忠若抄袭自家的粮道,那可如何是好?

况且,昌黎濒临大凌河,韩忠早将周边船只搜罗一空,全都拘至城北沟渠中了,要是先拿下昌黎,得其舟船,那么渡过大凌河就更加方便——这正是是勋要来打昌黎的缘由,至于南方的宾徒、徒河,他早就派于禁率三千军前往攻取了。

所以是勋跟诸葛亮商议过后,就此提出条件:你们赶紧把拘押的船只放出来,才见得降心之诚。他们的盘算,是两步并作一步,明天一边取舟渡河,一边继续攻打昌黎城——眼瞧着城破在即,有个六七千的后军进城搜杀即可,主力可以先渡。

韩耀不敢自专,说要回去跟主公商议,然后赶紧地就跑回城边,城上放下提篮,将其引入。等见了韩忠,这么一提是勋的条件,韩忠就犹豫啊——我跟这儿堵着是勋,就是为了给后方争取集结兵马的时间哪,要是先把船放出去,让是勋得渡大凌河,那城池破不破的,能不能再熬十天,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倒是没想到是勋压根儿就不打算遵守承诺,不管他放不放船,明天都是要继续攻城的。

韩耀见韩忠犹豫,不禁着急,赶紧说:“敌军虽可得渡,然必留后军以监昌黎也,则十日后即援军难至,想亦不远,吾等与其策应,破其后军不难——主公何以不肯应允?若不允时,恐难取信于彼,则城破必矣!”

韩忠闻言苦笑,他又不能跟韩耀说:“你算错啦,援军根本就来不了,咱们也没有机会摧破是勋的后军,早死两天,晚死两天,还背负着投降或者背约之名,那又何苦来哉?”所以只好一挥袖子:“吾自有主张,之昱且退。”

韩耀韩之昱不禁仰天长叹道:“忠言不用,智计不施,此城必堕,吾等必亡矣!”

韩忠心说就算听了你的话,这城还是必然会被攻破的,咱们还是必然会死——算了吧,就让我死得英勇一些吧!于是加紧修缮城墙,不再作苟且偷生的打算。

不过昌黎的形势,与后世的张特之守合肥新城是绝然不同啊,是勋所部幽州军并没有士气低落,更未丧失谨惕。这边守兵才刚燃起火把来修城,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