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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部分

将血-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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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但本王也信得过他,不需有何顾忌,有什么话就说。”

    “若说此事是真,以我看来,反应烈的也应该是户部,户部掌管大秦度支,这花钱支使的事儿他们能不着紧?但奇怪也便奇怪此处,杨相入宫的详情不得而知,不知道皇上和杨相说了什么,但从杨相称病不出看,恐怕也是吃了挂落地。

    太子随后进宫也不知说了什么,但此事传的满城皆知,朝臣议论纷纷,就只户部却不动如山,众人皆言太子支持皇上此举,或是想要独善其身,置身事外,这便也还罢了,毕竟皇上盛怒之下,太子退避三舍,顺了皇上的意思也不是什么鲜事儿。

    但和消息风传的如此迅速联系起来,却不得不让人觉得其中蹊跷了,消息是什么人传出来的?皇上是否真有迁陵的意思……

    如此,为王爷自身计,沉舟觉得还是镇之以静为上,便是五皇子一系如今也大多都是沉默不言,咱们景王府势单力薄,犯不上……”

    李玄瑾听他这么一说,眉毛又立了起来,见他如此,胡司马却是知机的停住了话头儿,讷讷不言了。

    李玄瑾努力压了压心火儿,嘴唇却是紧泯,半晌过后,才沉声道:“这不是个小事,如今大秦国库虽然充盈,但迁陵一事一旦为真,父皇这二十余年生聚恐怕就要付诸东流,这种昏聩之举我不信父皇会做得出来,哼,太子身其位,却不谋其政,做事越来越荒唐可笑了,不行,我要立即进宫见父皇,怎也要将事情弄清楚了,若个真是父皇有这么个意思,拼着这个王爷不要,也要劝父皇打消这个念头的。”

    “殿下且慢。”出声地是一直听的入神的齐子平,“殿下,现天色已晚,宫门已经关闭,去了也见不着皇上的,再说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些日子,也不争这个早晚,照子平看,还是先合计合计,把事情理出个头绪来,不然就算见得了皇上,也没个说辞不是?”

    听他这么一说,再看了看齐子平的神态,赵石却是有些刮目相看了,这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但此时广这份镇定就很是难得。

    声音清朗沉静,如同清泉流水般划过人的心田,让李玄瑾的面皮松了松,却是自失地一笑,自他宫里听闻了这件事,心里便好像开了锅一般,好他地心性还算沉稳,没有当场发作出来,也没有直接去见正德,急匆匆的离了宫禁,回到府中便是想讨个主意,他看来,大秦有父皇这二十余年地底子,才有争霸天下之资,若是再修上一座皇家陵寝,失了民心不说,这一切便即付诸东流,不管今后谁登上了那个位置,接手的都将是个烂摊子,这要前唐盛世时自然不算什么,搁现如今的南方诸国也不算什么,但如今的大秦只相当唐时一路,每年的税赋还不到三百万两,其中近半都得拿来给东西边镇军旅,再加上官员的薪俸,天灾之后的灾款,一年下来还能剩下多少?

    正德皇帝即位之初,国库空虚到了什么程度?就连宫里和各大王府的修缮都没有足够的银钱支使,如今国库刚刚丰盈一些,便出了这等的事情,他这心里可是不好受的紧了。

    他到也想到了说不准是几个兄弟玩儿的勾心斗角,也许父皇根本没有这个心思也说不定,但从母妃那里听闻皇帝震怒,都到了廷杖大臣的地步儿,也没有大臣面前否认这个消息是否真实,他这心里可就急了。

    结果匆匆回到府中,听王妃和胡司马两人一说,心里的失望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出来,就连自己府中的人都是这么想,朝中有多少的大臣存着这个心思?,太子一系,五哥一系都隔岸观火,其他几个兄弟就不要提了,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辈,竟然这样的大事上面还要勾心斗角一番,真是让人心寒不已。

    如此这般一想,他这心里的急躁也就可想而知了,这时经齐子平一说,也知自己表现的有些毛躁了,其他三人也就罢了,自己这番举动都落了那个少年的眼里,岂不让对方失望?

    “子平说的是,是本王有些失态了。”

    随后的谈话听赵石耳朵里却是无聊的紧了,这位胡司马人显得有些木讷,也便是机敏不足,而齐子平才能也是有限,王妃娘娘显见心中委屈,再不打算开口说话,,几个人谈来谈去,却也捋不清其中的关节,李玄瑾不禁显得有些不耐,脸色越见难看了起来。

    估计是见赵石有些过于清闲了,随口问了一句,“赵石,听了这半天,可有什么好的措置建议?不妨说来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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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对策

    第一百一十六章对策

    赵石旁边已经听了半天,也得出了一些结论的,景王李玄瑾朝中援引不多,这个时候竟然没有多的信息提供,说起来的都是些大家都知道的东西,这不能不说是一大不足了,不过也惟其如此,朝中并没有什么人跟景王府过不去,好像名声也不算差。

    而对于正德皇帝想要迁陵这件事上,几个人议论来议论去的,其实结论都摆了那里,但就缺个明白人把行动的脉络整理出来了,这就像是一支军队,而齐子平和胡司马两个都是参谋,前世时军队里流行一句话,参谋不带长,放屁也不响,而参谋之所以是参谋,就是因为他们缺乏整体把握的才干,也就是缺少大局观,军队行动之前,参谋提供意见和信息,做出决定的就是参谋长了。

    几个人如今都是身陷其中,说来说去又回到了消息是真是假上面,却又没有多的信息加以支持,所以陷入了一个自己制造的死局,听到这里,赵石心里就已经想笑了,不过他前世时是个共和**人,军人不谈政治的原则和内里的原因以及道理他不可能不明白,所以这个时候也不愿插嘴说话,不过这时听李玄瑾问起,默默心里将前前后后想了一遍,这才开了口,不过他说话向来直接,此时也是如此,没有什么客套之类。

    开口便道:“问题其实是两个,一个便是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另一个嘛,消息是真的,殿下该怎么办,消息是假的。殿下又该如何。

    我们先来说第一个,先前其实齐兄和胡司马都说了的,杨相进宫了一次,回来便病了,那么便也简单了,一个就是直接进宫去问皇上,听两位的意思,这个好像不大妥当。再一个自然是去问杨相了,不过听胡司马说,杨相闭门谢客,什么人都不见地,倩儿小姐不是刚刚回府?殿下大可以借着问候倩儿小姐的机会去见一下杨相,若是杨相避不见面的话,也可以让倩儿小姐去顺带问问,总也比像现般猜来猜去强的多。

    之后便是决定第二步的时候了。若消息是真的,殿下不妨便借着这个由头去拜访朝中的大臣,太子毕竟只是太子,还不可能朝中一手遮天吧?底下的人就没有几个有忠梗之心地?这个人心纷乱的时候,朝中那么多的大臣。就没人不明白此事的利弊?照我看来,不过都抱着明哲保身的念头罢了,这时只要找到他们,将道理说个明白。又有殿下顶前头,估计就算不能一呼百应,聚集起一个不可忽视的力量还是可能的……”

    说到这里,嗓子却有些发干,说话之时不但要想好措辞,还要注重一字一句的语气,这样地长篇大论让他有些难受,顺手举起酒杯。一口喝下,那边厢李玄瑾却已经是听的入神,这时见他举动,想也没想,立即起身来到赵石面前,提起酒壶亲自将杯子斟满,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将军大才。让人有茅塞顿开之感。那消息若是假的,又该如何?”

    他心下着实欢喜。也不意其实赵石这些话方才几个人都曾说到过,只是经赵石嘴里说来,却是条理清晰,比之之前三人说的纷纷乱乱不可同日而语,就好像一条小路藏杂草之下,赵石不过是将上面的杂草拨开罢了,但能有这般地能力,也正是大多数人所欠缺的,所谓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便是如此了,若是有人将这一片叶子拨去,那之后便是天高海阔,什么便都清晰了起来。

    见王爷亲自把盏,齐子平和那胡沉舟两人却是满脸羞惭,他们两人一个是长史,一个是府中司马,从职司上说大的作用其实便是为王爷赞襄,如今见识还没有一个少年明白,这心底的难受劲实不足为外人道地。

    赵石也站了起来,礼数上一直是他欠缺的地方,前世的人大多行的都是握手礼,而这个时代,什么时候该行抱拳礼,什么时候该行半礼,什么时候该行全礼,又什么时候该行跪礼,不磕头,还是得磕头,该磕几个头,文人和武人之间的礼节也自不同,就像是军中带甲之士,见到上官的时候多也便是单膝跪地,抱拳为礼罢了,但文官中间,见到上官是要跪倒俯首为礼的,礼节上纷繁杂乱,却都是有讲究的,而古时以礼罪人也不是什么少见地事情。

    王爷亲自把盏,他到是没觉出什么来,但也不可能端坐不动,双手接过斟的满满的酒杯,嘴里却接着说道:“若消息是假的,就得猜猜皇上的意思了……”

    对于猜测别人的心理,他却很是拿手的,这时说起来也极是爽利,“第一,可能皇上有这么点的意思,但还没打算实施,但若是这样地话,说实话,那些大臣们地举动可就有些愚蠢了,被下面的人一挤兑,说不准还真弄巧反拙,让皇上下定了心思,若是这样地话,就要看殿下怎么劝说了,殿下心里应该有所准备才是。

    第二个,那便是皇上根本没这个意思,但却做出这些举动来,那么照我看,王爷还是置身事外的好,皇上心中自有打算,说什么也是没用的……”

    说到这里,赵石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若是个旁人,肯定还得谦逊几句,什么一愚之见,入不得王爷法眼,或是抛砖引玉,让王爷见笑了什么的,但他却突然的停了这里,让人有些难受。

    不过李玄瑾来说,却已经足够了,心里还暗道了一句,此人当真是才能天纵,再要给他找个好老师,不管学文学武,将来成就都是不可限量的了。

    此时那位胡司马也是暗自赞叹这个少年心思灵敏。处事明晰,这些事情他和齐子平难道没有想到吗?不是,他们也都大多想到了的,只是说出来没有这般的清楚罢了,就像是一个读书之人,要诗情有诗情,要才学有才学,但只要动笔便是一塌糊涂。但经人把文章字句顺序一改,便是一字不动,也就成了绝世的好文章,这样的能力看似取巧,但却有几人能够?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但话到了自己嘴里就是说不到点子上,实是怪不得旁人的。

    他心里这般想着,赵石把话已经说到了这里。他心里却也活络了起来,这时接口道:“皇上若是真有自己地打算,照沉舟看,不是什么都不做,而是要多做……”

    说到这里便即也住口不语。眼睛却是精亮精亮的。

    他虽然话只说了半截,但厅内的几个人只是楞了楞神,便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齐子平立即抚掌而笑道:“逢春兄说的不错。不仅要多做,而且还要做的人皆知才好。”

    李玄瑾也是手扶额头,摇头微笑,这心事一解,浑身上下的劲儿都好像被抽走了一般,他刚回京师,还没怎么休息,又有这么大一件事缠心上。全靠一股心劲儿支撑着,如今这一松泛下来,脑子不由有些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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