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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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扬手一剑斩出。
第一百八十三章 谋国邪策(四)
上水忍受痛楚,硬受一剑,腰腹顿时本割开伤口,鲜血泉涌喷出。席撒不急替她止血,盯她饶走一圈,啧啧赞叹。“身形可真动人,跟上水很接近啊……如果被精神操控的人事后能不记得发生何事那多好!那本王就能闭上眼睛当你是上水,了却心中遗憾。可惜,可惜……”
席撒自顾说着,弯身处理了她腰际伤口,上水原本痛的很,听见席撒的喃喃自语,又惊又羞,旋即想到此时身份,惊羞退去,暗觉尴尬。‘无论如何不能让王知晓真相,他日必须叮嘱西妃,否则会多难堪……’
席撒料理罢眼前傀儡伤势,见伤口不再流血,这才抬头看她脸色,见脸色红晕,不由皱眉。“血可真多……”抬手又一剑割开伤口,痛的上水险些不能站稳,哪里还顾得上尴尬。知道失血太多,脸色惨白,席撒才又处理止血,打量一番,满意微笑。
“这才有重伤失血过多的模样啊!”
上水不由自主的想起句话。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王会否把握活活折磨致死……’她忽然有些惊惧,唯恐如此冤死。
席撒自信对人的生命力了若指掌,知道这傀儡不会丢命,哪管她重伤之下快速赶路的痛苦,带她一路疾往小楚国赶,只想越早抵达越少变数麻烦。这可让上水受罪不轻,每走一步,腰腹的伤口都像要迸裂似的扯着心痛,偏偏又不迸裂,全没有休息停下的可能,被带着快步赶。
她全身上下早被冷汗湿透,席撒回过一次头,见状笑言越发有逃命的狼狈形容。这般走出七里地,上水终于支持不住,朝地上栽倒。被席撒一把接住。“晕了,终于晕了,本王料你两番失血必然不能支撑!”
席撒自得说着,将她放倒地上。上水实际上失血并不如他猜测,此刻只是近乎昏迷状态,迷迷糊糊中,感觉衣甲被卸去,有双手在身体羞处肆意把摸揉捏,惊羞中,隐约听见席撒喃喃自语的声音。
“像,这乳房,这腰背臀腿曲线,跟南陈时见到的上水身体实在像!嘿,晕倒的女人谁都能摸啊,醒来也不知道啊,也不知道啊……”上水险些真晕过去,想开口说明究竟制止,又想如此等若前功尽弃,事实已经如此,与其一并难堪,不如装作无事。‘反正我本是残花败柳,又有什么关系……’
好在席撒片刻便住手,替她重新穿戴了整齐,抱稳怀里,快奔赶路。‘日后再像个主意让你顺理成章的失去意识,啊,这真是让人振奋又享受的计策啊!’席撒得了便宜,心满意足,更知道日后还有更多便宜可占。这种默不作声占尽便宜,又天知地知自己知的最完美状况,尤其让人满足自信。
过了东合与小楚交接的河岸,不久碰上搜索他们踪迹的军队,惊喜振奋的把他们迎回军营,众军将纷纷来探视请罪,席撒装作对王妃伤势忧心,一一打发回去。回帐时,见傀儡已经醒转,问了小楚军营诸将名姓及其它重要情报后,就丢她不管,自顾倒头大睡。
上水失血太多,被痛楚折磨的疲惫不堪,冷的卷缩被中,瑟瑟发抖到天亮都不能入睡。直到席撒醒转,发觉她状况,才替她加厚被褥,又拉炭火至床榻旁,上水才好受许多,得以沉沉入睡。‘我会被王折磨死的,会含冤被折磨死的……’
席撒吃过早饭,出营召集三军,对战事功过一番赏罚追究,又与将领大帐议事。军将恐他这个小楚王室唯一血脉不测,借王妃重伤为由,劝他起家回城,席撒本就求之不得,假作反对,最后因担忧王妃之故无奈被众将说服。
一路车架赶回王宫,所经不过一座大城,小楚国总共拥城不过三座,但在百三十强平原诸国中已不算少。所经城镇,官员民众纷纷跪拜迎送,呼喊歌颂之声,不绝于耳。席撒颇不习惯的听着这些,边南的妖族体系要求族众见王不可如此,远不似人类的体系般表现过度。
抵达王宫时,文臣武将排列成队,高呼王声不绝于耳,争先恐后表达忠心,许多年老臣子,伤心欲绝之泪湿遍爬满皱纹的脸,有些悲痛之状仿佛亲生母亲患急病垂死。看的席撒暗中皱眉,表面却装的深受感动,感叹赞佩诸臣耿耿忠心。
小楚王继位时日不久,生母不受先王重视,排行又最末,不久因后宫争斗,母子被逐出王宫,居住市井。王妃的身份致使没有人敢指染,又没有亲友相助,母子两人在城中相依为命,席撒早曾听说传言,说其母曾多番在生活困难时暗中卖身,对象都是别国商贸,故而别国传此事多,小楚国内反而传此事少。
其母又在他七岁时病逝,此后小楚王厮混于市井,他所痴心钟爱的小楚王妃也是自由相识的青梅竹马。先王至死都没记得他这个小儿子,直到三年前第十二王兄继位一月战死沙场后,他才得以拾起王子的威严与荣誉,回返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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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楚国朝中上下内外,倘若有那个官员内臣对他有几分真心爱护,只有昔日服侍他母妃的一个宦官,一个婢女而已。事实上小楚王对此两人也尤其信任和重用。席撒在百官的悲伤痛苦示忠和欢笑恭贺王命天照的恭维声中,踏进王宫大殿。
安顿罢傀儡王妃,后宫百余妃嫔蜂涌见驾,一个个哭成泪人,席撒目光逐个扫过这些女人脸上,心头升起疑问。‘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小楚王绝非糊涂之徒,但她这些妃嫔除却王后无一不显纵欲过度之相,实在……古怪!’
心中厌烦之情不由比面对百官更甚,只想一脚一群的全踢飞出殿,至于被踢死多少,全不考虑。所幸那德总管和李嬷嬷心有灵犀似的代他打发走了群妃,这两人便是过去侍奉小楚王母妃的太监和婢女。
“这群不要脸的女人至今还以为陛下蒙在鼓里,假惺惺的来此吵闹,也亏得陛下能容忍,老奴每次看到她们,都恨不得替陛下乱棍把她们打死!”那老太监义愤填膺,老嬷嬷接话劝阻。“陛下一心放在夏王妃身上,又窄心仁厚,老身看她们也气,可也只敢盼有雷劈死了这群下贱胚子!”
“哼!他日陛下铲除左右将军的党羽时,有这群贱人好看!”席撒默不作声的听两人骂,推断出许多信息,小楚王对这些实情了若指掌,或许的确无所谓,或许为内部问题不得不装聋作哑,一时不能对这些背景复杂的妃嫔下手。
盼他们再说多些时,他们偏偏住嘴了。“陛下,御医看过夏妃伤势,说无大碍,修养十日既可痊愈。陛下千万保重,切勿太过伤神啊!”席撒微笑应声,着他们不必忧心,起身吩咐道想去看望夏妃。便听德总管道“陛下,王后正在陪着呐……”
席撒心想这有什么关系,却没把这话说出口,他分明感觉到,德总管说这话的语气透出种非同寻常的信息。他虽然一时想不明白,却能肯定其中有异,若是小楚王听到这话,十之八九不会去。
第一百八十四章 谋国邪策(五)
直到席撒入睡就寝,也没见到夏妃,说了三次,都被德总管告知,王后正陪着呐……
夏妃寝宫,异常奢华,远胜小楚王后寝宫,内中珍玩无不是出自名匠之手,书画甚至有中魏大家手笔。上水初踏进来时,都颇为诧异吃惊。当她被人服侍着清去一身疲惫,舒服的睡倒时,暗自松口气,心想被席撒折磨数日,终于能安静养伤了。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入睡时,有人来报,王后娘娘来探望。上水哭笑不得的挣扎坐起,王后已经快步闯进,那眼神,让上水升起莫名寒意。不是因为藏有恶毒敌视,恰恰相反,炙热关怀的绝不正常。
上水自有接触的黑暗欲望较多,各种古怪邪恶的事情无不了解,这王后看她的目光,分明是炙热痴迷的爱恋。‘这是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不!’她来不及在心里惨叫,王后已急出被思念折磨的泪,浑然不在意侍女在旁,一头扑倒她怀里。
房中的侍女们全没有回避退走的意思,那神情,傻瓜都看得出来已经司空见惯,无所避讳。“我听说你替王挡了一剑,伤的很重,从听到至今一整天泪水几乎没有停过。所幸如今无大碍,倘若你因此离开,我一定会杀了王泄愤报仇!”
上水这时已惊的不懂暗自哀号惨叫。‘这小楚国王宫到底是什么情况,如此荒谬绝伦,王后与小楚王夏妃同性相恋,无所避讳……’王后泪水涟涟,红肿的眼圈让上水丝毫不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她强自压下心头厌恶反感,做深情回应状,温言安慰。王后抽泣着解她衣袍,查看伤势,又哭的厉害,好不容易被上水安慰平静些。忽然抬头凝视她,甜蜜欢喜的语气模样撒娇道“原来你也一直想我,难得对我如此温柔。”
上水闻言又升起股寒意。‘莫非那夏妃还有施暴癖?’为证实这猜测,她探手入王后衣袍,在她身躯摸索探查,果然隐约摸着些伤疤,从密度和大小推测,似是鞭打过重造成的破损留下。
确认了猜测,正要收回手时,蓦的想起不久前席撒对她的做为,暗觉尴尬。忙要抽手,却被王后一把抓住。“难得如此温柔,你又重伤在身,便好好摸摸我,仔仔细细的摸摸……”
上水看着王后那张发情的脸,心头一阵厌烦更甚,不由想起那些以为永远告别的过去,身心不自觉的微微颤抖。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她脑海里回荡,诉说着她不愿想,不愿承认,更不甘心承认的事实。
‘你这具肮脏的身躯唯一能做的只有肮脏无耻的事情,武功低微,偶尔展现的功绩也大多微不足道,边南平川城的只是刹那。哪怕多年后武有所称,若干年内只是北撒龙骑中最没有用的一个……这时候你还能做什么?
还能为北撒族做什么?只能做这些,其它人都不会做,不屑做的肮脏勾当……这是你的命运,无法改变,注定要来到这里,继续做这种肮脏无耻的事情,唯一能做好的事情……’
王后脱光了衣袍,在她怀里扭动身躯,肌肤上满是尚未消尽的鞭痕,嘴里呻吟着,情欲迷蒙了眼眸。“我想你,好想你……担心你的安危,每每经过那群贱女人苟且肮脏之地听着她们的呻吟时,又想你快些回来爱我……”
上水忽然暴起,一把抓住王后长发提起,‘啪啪啪啪’四记耳光,抽的王后口鼻溢血。“你也是个贱人!拿鞭子来……”
夜过两更,王后带着满身红痕,筋疲力尽的沉睡,又或许的昏迷。侍女都回房歇息,守夜的在寝室外待命,上水松开皮鞭,静静卷缩在床榻边缘,埋头臂弯,无声抽泣。她不喜欢这样,原本的她是为远离这些肮脏而鼓起勇气加入北撒族军。
然而没有人让她这样,唯恐无所价值的她自发请命这份差事,无人逼迫,她甚至相信,倘若此刻对席撒说明原委,他一定愿意设法让她避开这些事情。上水如此相信,却又因此更觉得不能坏了计划,关乎北撒族西南起步的重要计划。
这无声的沉重哀伤,不知觉持续到天亮,上水意识稍稍回转,便觉全身冷冻如冰。她病倒了,王后因此更不肯离开,总自责说,是她害的。上水毫不感动,只对这女人感到厌烦,宁可被不知情的席撒折磨,也不想面对她片刻。
但席撒得知夏妃病倒,仅仅来过一次,不是探病,而是不顾她病重疲惫的套问所需情报,问完就走了。
席撒当然没有心情理会傀儡夏妃的状况,只要确认她不会死,就没工夫管。小楚国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