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平乱世-第1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凝神定息,缓缓将体内源力一点点封印在额前,紫色的封痕再次出现并渐渐转为深色,等我把源力全部封禁之后,额前的封痕已经紫的发黑,而我体内的修来的灵力已经在这过程中将本元灵力完全遮蔽,转而以伪装成本元灵力的壁障覆盖周身,成为本元灵力的替身,这样一来,我的灵息在别人的感识中就会和之前完全不同,接着我又把脸上易容的材料剥落胡乱揣在怀中,露出我的本来容貌,经过这一番收拾,我整个人就完全变了个样,就算是参源者也绝对认不出我就是刚才惹事的人。
穆华此时的灵息依然强劲,这让我稍稍放心,而他的动向却是径直往棪鬼他们所在的石屋而去,难道穆华也被抓了?
我皱着眉头。从石屋中小心向外探看,心中略觉得焦躁。刚刚的骚动还未平息,石屋外到处都是人影,而这些人都是灵修不低的修灵者,在眼见这众目睽睽之下,我想要偷偷从窗户跳逃出去是不可能了。
我缩回石屋的阴影处依墙而站,闭了眼尽可能专注的观察棪鬼和穆华他们的动静,同时在心中不断的告诫自己,现在不能急,要慢慢等机会,等下面人少疏忽的时候再从这里出去。只要找棪鬼他们,我就能带他们离开这里。
外面躁动的人群因为找不到我的下落一直闹慌慌的,而让我奇怪的是,他们挨家挨户的查看搜索,一丝不苟,唯独这两处石屋顶端的空房间却始终没人前来查看。
他们不来搜,我倒是能轻松一些,就集中精力死盯着穆华他们三人的行踪上以及那些参源高手的动向。也不知过了多久,穆华到了棪鬼他们那一边后就一直都没动换,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棪鬼他们一起关了起来,而那些隐藏在城中的参源高手也都陆陆续续隐匿了气息,再无迹可寻。
整个石城一直闹到半夜,人才渐渐稀散,我瞅着石屋的一边终于没了人影,就抓着机会想要从石屋中逃出,然而就在我手撑着窗底准备跃起的一瞬,忽然觉得脊背发凉,随即本能的急速收臂缩身,闪回石屋中央。不知为什么,明明我已经断定周围没有可疑动静,也的确不见人影,可我的直觉却感到一股莫名的威胁,总觉得一跳出去肯定会有危险。
我暗暗擦了把刚才在额上瞬时冒出的冷汗,这种让我不安的感觉还是第一次遇到,细想想,那么多参源的高手明明就在城中,我却查不到他们的踪迹,如果他们就埋伏在这石屋周围,我自然也不会知道,而刚才那一下我要是贸然出去必定会被抓个正着。
这事的确可疑,整个石城中只有这两个石柱上的屋子是空着的,如果他们要搜查,不是该第一个查这个屋子吗?为什么偏偏闹遍整个石城,却始终不来这里?
这两个石柱,这两个房间只怕是另有蹊跷,我回身轻纵摸向石屋屋顶的一块隐藏极好的活石,由于之前刚刚进村就遇到扎手的对头。我的源识只来得及探清这石城的天石分布,却没来得及细查石城的细节构造,我只记得在这石屋中有一块连有机关设置的活石,却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
我将手按在活石上,用小心压制到极限的灵力慢慢查看一下活石周围,模糊的发现活石后面似乎还连着类似齿轮一样的活动石块,却依然弄不清这个机关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我又在石屋中四处转着查看了一下,也再没发现特殊之处。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我察觉到棪鬼和策儿还有穆华三人的灵息忽然开始减弱。我顿时心中一惊,立即回身扑向石窗,然而就在我即将从石窗窜出的一瞬,刚才背寒的感觉又窜了上来,身形也随之一滞。但穆华他们的灵息减弱的如此之快,转眼之间就显出消失殆尽的样子,再不容我犹豫,当即就一跃身就向窗外纵出,而就在这一瞬间,左右两边同时爆出四股强力的源力,裹挟着破空风刃向我袭来,与此同时另一边石柱周围也现出四股强力的源力,风驰电掣一般向这边赶压过来,果然是有埋伏啊。
我立时吸气聚力,额前的封痕紫光大盛,脚下空踏,身子顿时如光电一样窜回石屋窗口,同时一口鲜血呕出,先前布在身周的本元灵力的替身已经碎裂,腰间的衣带也有一头已经碎成散线飘飘洒洒的垂摆。
第三卷 血染殷红梦 第二百二十六章 石城(三)
第二百二十六章 石城(三)
那四人见我窜回石屋。顿时收力围在外面,其中一个恨恨的说:“怎么搞的,竟然让她逃回去了。”
埋伏在另一边石柱的梵戎梵狄等四人片刻之后就赶了过来,他们见这情形也是很不满的埋怨说:“你们怎么搞的,四个人竟然没能抓到她!”
看这情形,他们似乎对这石屋有什么顾忌,不肯轻易进来,我微微松了口气,腰间和右臂落下的七八处细微划痕隐隐作痛,这些细小的划痕虽然不算什么伤,却足以说明刚才的凶险,只要我周身壁障再弱一丁点儿,源力的开释再迟上哪怕半秒钟,我这几处轻微的划痕现在就会成为足以威胁生命的重伤,多亏我之前的危机直觉使我专心做了准备,这才胜出这半秒钟。
我隔窗看着围在外面的八个人,刚才的惊险早转瞬间就已经被抛之脑后,接下来,我只觉得心中惶恐万分,棪鬼、策儿和穆华他们三人的灵息减弱的如此之迅速,又如此的遥远。让我只能清晰感受着棪鬼、策儿的灵息完全消失,却无力去阻止,当穆华那强大的灵息也被迅疾的小号殆尽时,我只觉得怒火中烧,咬牙切齿的向外喝问:“棪鬼和策儿他们呢?他们在哪儿?还有穆华,穆华他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他现在怎么样?”
外面的八人冷冷盯着我这边都一时没有作答,而就在片刻的静默之间,穆华的灵息也完全消失不见,只听梵狄冷冰冰的笑声响起,狂傲而戏谑的说:“穆华吗?他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和你一样,不过是一只侥幸混进我们红云山庄的老鼠罢了。哈哈哈,再说,我们才不管他和我们什么关系,反正都是可用的好材料,不用就太浪费了。至于你,要是想见他们也不用心急啊,你会见到他们的,用不了多长时间,哈哈哈。”
我听了这话只觉得心中一阵发寒,忙高声喊道:“你快把他们都带来这里于我见面,要不然我就毁了这个石柱!”
梵狄静默了下来,而梵戎却大笑了几声接话说:“毁了石柱?哼,能做到的话你尽管试试看。”
我此时源识源力已经开解,也早已将源识放出查看四周情形,而四探之下就发现这石柱的情形实在奇怪,从石屋往下。我用源识探不到任何物体的存在,犹如空气,就仿佛这两个石柱不存在一样,如果蒙着眼睛,仅凭源识寻物,我根本都察觉不到两端耸立的石柱,这两个石柱肯定有什么名堂在里面,听梵戎的语气,大概在这屋中放开使用源力会引起让他们都觉得畏惧的后果。
我现在心中急的要命,那个梵狄说什么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能和棪鬼他们见面,绝对不是在讲好事,如果再拖延片刻,只怕棪鬼他们凶多吉少。
我跃上房梁,对着那个活石乱按几下,想启动这个屋中的机关,但那块活石只是在我摆弄的时候深浅不一的向下凹陷几次后又恢复原样,整个石屋也没有任何反应。
我心中焦急,出去不是他们对手,救不到棪鬼不说,自己也怕危险,而困在石屋中无所作为。更救不了棪鬼他们。我撤身退到窗边,随时准备在情势不秒的时候离开石屋,然后全身的源力臌胀,正准备使出全力,试试在石屋里肆虐放纵源力的效果,谁知就在这时,脚下忽然一震,遥遥相对的两个石柱的气息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搅扰了一样变得浑浊起来,整个石城下方安宁的气息也在这一瞬间同样震动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石城之下有一个庞大的活物匿息隐藏起来,这时忽然打了个喷嚏或是一时松懈,稍微泄露出了一点儿气息,让人得以窥探到他的存在。
这个石城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吃惊于自己的发现,同时也没漏过这庞大气息之中若隐若现的穆华的灵息,不管这地下到底是怎么回事,棪鬼他们现在只怕已经和穆华一起,处在这个庞大气息整体的中心地带了。
我又惊又急对屋外八人高喊着问道:“这地下到底有什么东西?棪鬼他们三人为什么会在那儿?”
梵狄阴笑着说:“想知道是什么,自己下去看看不就得了,如果你来这里只是想见见地下的东西,那事情就简单多了,我们会好酒好菜的招待你,然后亲自为你指路,让你和那几个熟人一起去看个明白。”
这些该死的人,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话说的就像是见了地下的东西,我们就都得见阎王了。
我这时猛然想起当初宫门死士脑中最后的信息,红云山,满满的黑暗,以及最后出现的一个昏暗的石屋。而那个记忆模糊的石屋——我环顾四周,那个石屋和我现在所在的房间竟有九成的吻合。
难道这地下是亿目先祖遗骨所在?我心中刚刚产生了这个念头,就被自己难以置信的摇头否定,怎么可能,只不过两具遗骨,怎么能形成地下这完整如活物的整体?
可这种想法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明澈,越来越不可否定,我对外面的梵狄喊道:“梵狄,告诉我到地下去的方法,告诉我,我要自己去看个清楚。”
梵狄没回话,只听外面八人中的一个陌生人冷哧一声:“不知轻重的东西,红云山圣域岂是你说去就去的地方。梵狄,你惹来的家伙,赶快想法子处理了,这么留在定源柱上,如果真搅动了地下灵脉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梵狄对说话那人轻蔑冷哼一声,面色却也恼恨无措的样子,显然我躲在这个定源柱里,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极为棘手的事情。
见到这副情形,我马上作势对外喊道:“你们带棪鬼他们三人来见我,否则我现在拼死也要毁了这个地方。”
外面的八人相互之间递了递眼色后。其中一个人开口说道:“现在他们已经进了圣域,我们都已经没办法带他们出来了,你要见他们就和我走,我送你去见他们。”
话刚说完,其他七人就都四散跃开,表示只要我答应那人,他们就都不会再插手。
他们这么着急要我离开这里,看来这个定源柱对他们来说是很要紧的地方,如果我真的出去了,还不马上被他们给剿杀了,我对外面那人冷冷说道:“别耍这种小把戏。不想告诉我怎么去,就把他们三人都带来这儿,我要确保他们无恙。”
那人犹豫了一下, 看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后才说道:“石屋顶上有块活石,你轻压左转一指,放手后再深压左转三指,然后再放手把活石按下,就能打开通往地下的暗道。”
我不想再多耽搁,也耽搁不起,就直接对他喊道:“什么左转一指三指的,我听不明白,如果里面有通往地下的通道,你进来开暗道,然后带我下去,否则我现在就毁了这个定源柱。”
话音未落,我的源力就开始散放出要把石柱一举摧毁的态势,而就在源力气势刚刚外露的片刻之间,地下的那个灵力源力混杂均势的平衡整体如同活物一样猛然间疯狂运作起来,好像要将袭�